第215章 蓬萊北冥入北境
常年與妖獸廝殺、感知敏銳的袁崇，只一眼便察覺出這群人的非同尋常。
袁崇安坐虎皮主位，目光緩緩掃過堂中眾人，心底暗暗心驚不已。
眼前這些人，絕非凡間之輩，一身修為深不見底，他竟全然看不透分毫。
袁崇苦修半生，不過天仙初期修為，在北境之地已然算得上頂尖高手。
可眼前任意一人散出的氣息，都遠遠凌駕於他之上。
尤其是那三十名身著統一玄色道袍的蓬萊修士，人人氣息沉寂如海，沉靜之下暗藏洶湧，望之便如臨萬丈寒潭，深不可測。
縱使心中波瀾翻湧，袁崇面上依舊神色如常，抬手拱手，氣度沉穩：「諸位遠道跋涉而來，袁氏地界偏遠，招待不周，還望海涵。」
「諸位請坐。」
玄黿綠豆眼珠滴溜溜一轉，滿臉堆笑，嗓音沙啞又尖細，聽著格外刺耳：「袁家主太過客氣。」
「我等不請自來，本就冒昧唐突，怎敢再奢求禮遇。」
眾人依次落座，侍女奉上熱茶。
袁崇目光環視一圈，沒有多餘寒暄，直截了當開口：「諸位跨越億萬里山河前來，不知所為何事？」
玄黿與修士隊伍的首領悄然對視一眼。
首領是一位面容清瘦的中年道人，道號玄真，修為抵達太乙金仙初期，是蓬萊遺脈之中核心人物之一。
玄真微微頷首，示意玄黿出面答話。
玄黿緩緩放下手中茶盞，身子微微前傾，細小的眼眸中精光乍現：「袁家主，我等是自北冥而來，而這幾位道長，皆是蓬萊仙島隱居修行的高人。」
「我等今日登門拜訪，是有一樁關乎天下格局的大事，想要與袁家主細細商議。」
「大事？」袁崇眉峰微微一挑。
「正是。」玄黿語氣鄭重，「袁家主應當清楚，如今的夏君，昏庸無道、殘暴嗜殺，致使百姓流離失所，民生凋敝。」
「天道玄機已然顯露，夏朝氣數將近，江山註定改朝換代，此乃天命大勢，人力無從逆轉。」
袁崇心中微動。
其實他早已看透時局，不然也不會對兒子們坦言天下將亂。
但他並未顯露分毫，依舊神色平淡，緩緩開口：「夏國立國數萬年，根基盤根錯節，底蘊深厚無比。」
「夏桀縱然暴虐昏聵，可麾下百餘萬大軍鎮守四方，世間奇人異士、能人猛將數不勝數。」
「僅憑几句流言，便斷言夏國覆滅，未免太過武斷。」
玄黿聞言低低一笑，語氣帶著幾分瞭然：「袁家主只看到了表面強盛，卻不知內里早已腐朽不堪。」
「夏國兵馬再多，疆土再廣，奈何君主失德，民心盡失。」
「失掉人心的王朝，縱使坐擁百萬雄師，也不過是沙灘築塔，狂風一過，頃刻便會崩塌瓦解。」
稍作停頓，他話鋒一轉，繼續說道：「袁家主可知，如今，早已有人暗中積蓄勢力，招賢納士、暗中謀劃，想要推翻夏國暴政？」
袁崇眼神一凝，沉聲問道：「不知是何方勢力？」
「東方諸侯，商國成湯。」玄黿緩緩道出這個名字。
「成湯……」袁崇低聲默念一遍。
商國他略有耳聞，乃是夏國東方一處弱小諸侯國。
國主成湯素來以仁德著稱，坊間一直流傳著他網開三面、好生向善的典故。
只是商國疆域狹小，國力薄弱，和龐然大物一般的夏國相比，無異於螻蟻撼樹，根本不值一提。
「商國不過彈丸小邦，國力微薄，憑什麼撼動夏國根基？」袁崇語氣之中滿是質疑。
一直沉默的玄真道人，此刻終於緩緩開口。
他嗓音低沉厚重，自帶一股道韻威嚴：「袁家主眼界局限於北境，不知東方變局。」
「商國看似弱小，實則早已順應天命，得天道庇佑。」
「江山更迭，從不由疆域大小、兵馬多寡定論。」
「更關鍵的是，天下各路隱世勢力，早已紛紛奔赴商國，甘願投效成湯。」
「據貧道所知，截教已然遣趙公明帶領數十名核心弟子入駐商國。」
這番話落下，袁崇瞳孔驟然收縮，心頭巨震。
截教。
聖人宗派的名號，他自然知曉。
其門徒遍布三界四海，勢力縱橫萬古，傳承久遠，底蘊浩瀚莫測。
這般頂尖勢力同時選擇投靠成湯，足以證明，此人所言天命歸商，絕非空穴來風。
思緒稍定，袁崇收斂心緒，將話題拉回核心：「就算東方局勢如此，可這一切，與諸位跨越億萬萬里奔赴袁氏，又有什麼關聯？」
玄黿面露笑意，語氣直白：「袁家主又何必故作不解？」
「我等此番前來，便是誠心想要輔佐袁家主，共謀大業。」
「我等此番前來，便是誠心想要輔佐袁家主，共謀大業。」
「輔佐我？」袁崇目光微微閃爍，神色難辨。
「沒錯。」玄黿緩緩起身，在堂中緩步踱步，語氣愈發懇切，「夏國覆滅已成定局，亂世席捲天下近在眼前。」
「亂世紛爭，正是英雄崛起、逐鹿山河的大好時機。」
「袁家主雄才大略，執掌北境沃土，手握三十萬萬悍勇精兵，坐擁得天獨厚的地緣優勢，為何不借亂世之勢，順勢而起？」
袁崇閉口不言，靜靜思索，神色沉靜。
玄真道人適時接過話頭，緩緩勸道：「袁家主，成湯雖為天命之主，卻遠居東土。」
「中原諸侯割據，各方勢力交錯糾纏，他想要一舉推翻夏國，絕非一朝一夕能夠完成。」
「反觀北境，地處邊陲，遠離中原紛爭，坐擁天然地利。」
「若是袁家主趁亂世站穩腳跟，積蓄實力，進可揮師南下，逐鹿中原，爭奪天下正統。」
「退可固守北境，自成一方霸主，世代安穩。」
「這般天賜機緣，萬萬不可錯失。」
良久沉默，袁崇終於開口，聲音平靜無波：「諸位無緣無故選擇相助袁氏，總得有個緣由。」
「你們想要什麼？」
玄黿與玄真相視一眼，心照不宣。
玄黿坦然笑道：「我等潛心修行，想要突破境界桎梏，便需天地氣運滋養加持。」
「如今三界之中，人族乃是氣運匯聚的核心。」
袁崇安坐虎皮主位，目光緩緩掃過堂中眾人，心底暗暗心驚不已。
眼前這些人，絕非凡間之輩，一身修為深不見底，他竟全然看不透分毫。
袁崇苦修半生，不過天仙初期修為，在北境之地已然算得上頂尖高手。
可眼前任意一人散出的氣息，都遠遠凌駕於他之上。
尤其是那三十名身著統一玄色道袍的蓬萊修士，人人氣息沉寂如海，沉靜之下暗藏洶湧，望之便如臨萬丈寒潭，深不可測。
縱使心中波瀾翻湧，袁崇面上依舊神色如常，抬手拱手，氣度沉穩：「諸位遠道跋涉而來，袁氏地界偏遠，招待不周，還望海涵。」
「諸位請坐。」
玄黿綠豆眼珠滴溜溜一轉，滿臉堆笑，嗓音沙啞又尖細，聽著格外刺耳：「袁家主太過客氣。」
「我等不請自來，本就冒昧唐突，怎敢再奢求禮遇。」
眾人依次落座，侍女奉上熱茶。
袁崇目光環視一圈，沒有多餘寒暄，直截了當開口：「諸位跨越億萬里山河前來，不知所為何事？」
玄黿與修士隊伍的首領悄然對視一眼。
首領是一位面容清瘦的中年道人，道號玄真，修為抵達太乙金仙初期，是蓬萊遺脈之中核心人物之一。
玄真微微頷首，示意玄黿出面答話。
玄黿緩緩放下手中茶盞，身子微微前傾，細小的眼眸中精光乍現：「袁家主，我等是自北冥而來，而這幾位道長，皆是蓬萊仙島隱居修行的高人。」
「我等今日登門拜訪，是有一樁關乎天下格局的大事，想要與袁家主細細商議。」
「大事？」袁崇眉峰微微一挑。
「正是。」玄黿語氣鄭重，「袁家主應當清楚，如今的夏君，昏庸無道、殘暴嗜殺，致使百姓流離失所，民生凋敝。」
「天道玄機已然顯露，夏朝氣數將近，江山註定改朝換代，此乃天命大勢，人力無從逆轉。」
袁崇心中微動。
其實他早已看透時局，不然也不會對兒子們坦言天下將亂。
但他並未顯露分毫，依舊神色平淡，緩緩開口：「夏國立國數萬年，根基盤根錯節，底蘊深厚無比。」
「夏桀縱然暴虐昏聵，可麾下百餘萬大軍鎮守四方，世間奇人異士、能人猛將數不勝數。」
「僅憑几句流言，便斷言夏國覆滅，未免太過武斷。」
玄黿聞言低低一笑，語氣帶著幾分瞭然：「袁家主只看到了表面強盛，卻不知內里早已腐朽不堪。」
「夏國兵馬再多，疆土再廣，奈何君主失德，民心盡失。」
「失掉人心的王朝，縱使坐擁百萬雄師，也不過是沙灘築塔，狂風一過，頃刻便會崩塌瓦解。」
稍作停頓，他話鋒一轉，繼續說道：「袁家主可知，如今，早已有人暗中積蓄勢力，招賢納士、暗中謀劃，想要推翻夏國暴政？」
袁崇眼神一凝，沉聲問道：「不知是何方勢力？」
「東方諸侯，商國成湯。」玄黿緩緩道出這個名字。
「成湯……」袁崇低聲默念一遍。
商國他略有耳聞，乃是夏國東方一處弱小諸侯國。
國主成湯素來以仁德著稱，坊間一直流傳著他網開三面、好生向善的典故。
只是商國疆域狹小，國力薄弱，和龐然大物一般的夏國相比，無異於螻蟻撼樹，根本不值一提。
「商國不過彈丸小邦，國力微薄，憑什麼撼動夏國根基？」袁崇語氣之中滿是質疑。
一直沉默的玄真道人，此刻終於緩緩開口。
他嗓音低沉厚重，自帶一股道韻威嚴：「袁家主眼界局限於北境，不知東方變局。」
「商國看似弱小，實則早已順應天命，得天道庇佑。」
「江山更迭，從不由疆域大小、兵馬多寡定論。」
「更關鍵的是，天下各路隱世勢力，早已紛紛奔赴商國，甘願投效成湯。」
「據貧道所知，截教已然遣趙公明帶領數十名核心弟子入駐商國。」
這番話落下，袁崇瞳孔驟然收縮，心頭巨震。
截教。
聖人宗派的名號，他自然知曉。
其門徒遍布三界四海，勢力縱橫萬古，傳承久遠，底蘊浩瀚莫測。
這般頂尖勢力同時選擇投靠成湯，足以證明，此人所言天命歸商，絕非空穴來風。
思緒稍定，袁崇收斂心緒，將話題拉回核心：「就算東方局勢如此，可這一切，與諸位跨越億萬萬里奔赴袁氏，又有什麼關聯？」
玄黿面露笑意，語氣直白：「袁家主又何必故作不解？」
「我等此番前來，便是誠心想要輔佐袁家主，共謀大業。」
「我等此番前來，便是誠心想要輔佐袁家主，共謀大業。」
「輔佐我？」袁崇目光微微閃爍，神色難辨。
「沒錯。」玄黿緩緩起身，在堂中緩步踱步，語氣愈發懇切，「夏國覆滅已成定局，亂世席捲天下近在眼前。」
「亂世紛爭，正是英雄崛起、逐鹿山河的大好時機。」
「袁家主雄才大略，執掌北境沃土，手握三十萬萬悍勇精兵，坐擁得天獨厚的地緣優勢，為何不借亂世之勢，順勢而起？」
袁崇閉口不言，靜靜思索，神色沉靜。
玄真道人適時接過話頭，緩緩勸道：「袁家主，成湯雖為天命之主，卻遠居東土。」
「中原諸侯割據，各方勢力交錯糾纏，他想要一舉推翻夏國，絕非一朝一夕能夠完成。」
「反觀北境，地處邊陲，遠離中原紛爭，坐擁天然地利。」
「若是袁家主趁亂世站穩腳跟，積蓄實力，進可揮師南下，逐鹿中原，爭奪天下正統。」
「退可固守北境，自成一方霸主，世代安穩。」
「這般天賜機緣，萬萬不可錯失。」
良久沉默，袁崇終於開口，聲音平靜無波：「諸位無緣無故選擇相助袁氏，總得有個緣由。」
「你們想要什麼？」
玄黿與玄真相視一眼，心照不宣。
玄黿坦然笑道：「我等潛心修行，想要突破境界桎梏，便需天地氣運滋養加持。」
「如今三界之中，人族乃是氣運匯聚的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