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怎麼還會做夢?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既要又要的繁英暫時調節完蜂女王和結草貴婦的矛盾,便帶著人馬回到了一開始出發的地方。

  此時也到了該生火做飯的時候,待自己眼前的烤肉烤好後,繁英將一根肥美的後腿肉扔給了風速狗,眼睛卻一直盯著蜂巢。

  看著頗有怨言的蜂女王在蜂巢中遲遲不出來,對著孟康問道:「孟康,你覺得我這麼做是不是有點過火了啊。」

  許定呲溜一下撕下大塊的肉,嚼了兩口就咽了下去,將手中的帶著肉的骨頭扔給獨角犀牛後,滿不在乎道:「文英,你對這蜂女王,紳士蛾和結草貴婦之類的態度太好了。」

  「左右不過是尚未臣服的精靈族群,這麼做了又能怎樣。」

  順手用刀削下一塊肉,扔給了大針蜂,完事後對著繁英搖搖頭:「你還是太過仁慈了。」

  風速狗啃著嘴裡的肉,低嗚一聲,告訴繁英不要太過於有心理壓力,野外精靈可能受到的不幸遭遇遠遠不是這些能比的。

  繁英看著火中不時發出「噼啪」的樹枝,訕訕一笑,自語道:「是啊,做了又怎樣。」

  生在這個草菅人命的混亂時代,就不能對外人抱有太大的善意。

  想明白的繁英,隨即對許定笑道:「一會兒便寫封信,讓一隻姆克兒送回真新鎮。」

  「反正此地離真新鎮不遠,半日路程就能趕到,讓太史慈將軍隊拉出來,給這兩個族群請回去。」

  「就當是演練了。」

  許定這才認同地點了點頭,補充道:「再遣兩名信使回去,順便看下這姆克兒有沒有充當信鴿的能力。」

  「等他們傳話後再加急趕回來。」

  繁英挑了挑燃燒的樹枝,讓火燒得更旺:「所言極是,就留在此修整一晚上吧,我再做做這些精靈們的思想工作。」

  不知道是不是風速狗的火焰比較神奇,這砍下來的樹枝哪怕沒有曬乾去濕,也並沒有太大的煙霧產生。

  許定吃飽後,摸了摸肚子,問出一直想問的話:「那個草真有讓人起死回生的能力?」

  繁英看了看旁邊放著的盒子,興奮地點了點頭,隨後打開盒子,取出綢緞包裹起來的復活草,用手機掃了起來。

  「......」

  「我猜測如果給人吃了,再重的傷勢也能痊癒,這東西可比之前的百合根娃娃頭上的草強多了。」

  許定一臉凝重地看著復活草,試探性問道:「要不一會給主公送回去?」

  繁英重新裹好後,塞到風速狗身上的包里,緩緩道:「之後再說吧,這次外出指不定就能用上這株復活草呢。」

  「也好。」許定也不多想,「後面駑馬身上馱的一些能貿易的貨物,還有那些民夫有些耽誤出行的速度了。」

  「咱們此行還擔負著探險,開拓之意,在森林裡也慢不到哪裡去。」

  「也不知道翼德跑到哪裡去了,不過至少咱們找對了方向。」

  「對了,孟康,你剛才覺得紳士蛾們的戰鬥力怎麼樣?」

  許定輕蔑一笑:「不過爾爾,它們非要硬碰硬,這不輕而易舉就拿下了。」

  「不過咱們還是少了點能對空的手段啊,剛才總共也就四五十隻蛾子,再不濟我也能飛上去一一砍翻。」

  「就怕那些在地面上沒有牽絆、會飛的精靈,那種能打能跑的,我還真不好穩穩拿下。」

  繁英捋了捋風速狗的毛,然後躺在它的懷中,邊思索邊慢慢說著:「這些族群數量不多、實力比較差的,咱們還能無傷應付過來。」

  「後續再打就看情況吧,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剛才要不是有我出手,怕是都要折損幾個將士了。」

  許定嘆了口氣,也沒有回話,過了一會兒,便起身向繁英告退,轉身去安排送信的人選和姆克兒去了。

  吃飽後愜意地靠在真皮靠墊上,繁英恍惚間睡了一覺,做了個夢,夢見了許久不見的張飛。

  閬中軍營中的夜色,濃得化不開,唯有大帳中案前一盞燭火搖曳,將張飛魁梧的身影投在帳壁上,忽明忽暗。

  此時的張飛內心早已翻湧不止,前幾日忽聞關羽敗走麥城,被東吳所害。

  這位叱吒疆場的猛將便日日以淚洗面,旦夕號泣,淚水打濕衣襟,又再風乾,再被新的淚水染濕,循環往復。


  帳下諸將心疼主將,每每以酒勸其解愁,卻不知酒入愁腸,只將他心中的悲憤與怒火燃得更烈。

  每次醉後張飛更是暴怒無常,帳上帳下稍有不慎,便遭鞭撻,已有數人被活活打死,營中將士皆噤若寒蟬,唯有敬畏,無有親近。

  張飛赤著上身,雙目赤紅,眼角布滿血絲,對著南方吳地方向,咬牙切齒地嘶吼:

  「二兄!小弟定要與大哥踏平東吳,生擒逆賊,以你的頭顱祭天,踐我桃園之誓!」

  白日裡剛從成都趕回來的他,便立刻下命要求全軍趕製白旗白甲,三軍掛孝,即刻出兵伐吳。

  可曾想竟有人敢稱數量繁多,一時難以備齊,懇求寬限時日。

  這話就像點燃了張飛胸中的怒火,立馬就怒目相視,厲聲喝道:

  「我急欲為二兄報仇,恨不能明日便踏平東吳,你二人卻敢違我軍令!」

  說罷,便讓人將此二人,綁於帳外樹上,各鞭五十,打得二人皮開肉綻,血流不止。

  張飛憤懣地指著二人:「明日務必完備,若是再次誤期,定斬不饒!」

  夜色漸深,張飛心中悲戚越發難以壓制,又喚人取來美酒,自斟自飲,越喝越醉,神魂不清,以致坐臥不安。

  張飛趕緊喚來心腹部將,醉醺醺地問道:「今我心驚肉顫,渾身恍惚,是什麼兆頭?」

  部將只敢低聲答道:「是君侯思念關公,憂思過度,才導致這樣的。」

  張飛長嘆一聲,不再多言,只顧再次飲酒,直至酩酊大醉。

  再次醒來,張飛卻是一無所知,對著看榜的劉備厲聲問道:「大丈夫不與國家出力,何故長嘆?」

  ......

  繁英驚醒,怎麼好端端的看見演義里張飛的死亡回放了,似乎還陷入了輪迴?

  不用多想,這鐵定就是張飛出事了啊。

  繁英翻身騎上風速狗,快速奔向許定,神色焦急:

  「現在整軍,即刻出發!」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