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外派的華雄,前來的太史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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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說當初燕昭王招賢建了一個高台,為燕昭王尊師郭隗之所,在後世眾多文人的吟詩中,原本的高台也就變成了黃金台,自此才有了招賢黃金台,黃金台上客的說法。

  由於有這麼一個事情擺著,所以劉備招賢也就需要建一個東西,遵循古禮,有禮可依罷了。

  當初下了招賢令,劉備就打算遵循燕昭王的政策建一個五丈九高的台子,當然像昭王將招賢台建的有二十畝大,那是不可能的。

  劉備的打算就是堆一個土堆,方圓兩百米左右就行。

  沒辦法人家啥實力,他啥實力。

  劉備只是一個安東將軍,沒得比。

  當然,劉備這個提議剛一出來,還沒等魯肅等人附議,陳曦搶先直接否決了。

  「我們建一個藏書閣吧。」陳曦一臉微笑地說道,「反正雕版印書,一天能出三五百本,當初燕昭王有傳觴青玉案,我們可以一人發一本書。」

  陳曦的提議也被直接被否決了,前面的提議倒是很不錯,後面的提議魯肅第一個不同意,一本一千金的萬言書啊,送人,你也太大方了,他自己都還沒攢夠能傳家的本錢呢。

  這個時候萬言書絕對屬於傳家寶級別的東西,分發的話的確有些過了。

  想明白的陳曦換了一個話題,提議將現在印出的一萬多本書放在藏書閣里,篩選通過的人可以憑證上去借閱一到三個月不等。

  至於藏書閣可以南北對立而建,坐北朝南為兵法,另一個為其他書籍,兵法藏書閣可以略小一些,兩閣中間可建一個祭壇,作為武將選拔的地方。

  魯肅率先點了點頭,認可了陳曦這個想法,然後其他人也都點了點頭,劉備拍板就這麼建。

  而且為了以示尊貴,用建造城牆,皇宮的方式建造藏書閣,也就是說牆壁厚度會超過兩米,而且是純石質結構,至於其他木質結構照常用榫卯即可。

  至於這種違規建築的審批,劉備這邊上報了,就不打算再管,難道形似傀儡的天子還能派人過來強拆不行?

  繁英聽完近期的時事政策後,覺得以現在劉備的實力,全力以赴下建起這些應該還是很快。

  想著以後再寶可夢那邊照搬一個出來,就開口詢問道:「子川,那招賢攬士的地方在哪?」

  陳曦不語,只是低頭摸了一下茶杯,隨後慢慢悠悠地端了起來喝了一口。

  劉備見陳曦不想說話,只好指了指政務廳對面的方向:「就是那兒。」

  繁英眼神中帶著不確定,猶豫道:「就那光禿禿的一塊地?」

  陳曦像是喝茶嗆了一下,咳嗽兩聲糾正道:「是招賢廣場。」

  劉備尷尬地點了點頭,這東西按理來說應該優先度最高,可是陳曦非要說以民生為主,大量的人力還用在興修水利和道路鋪設中。

  那片地上的房子能被拆完,都已經是很速度的了。

  繁英撇了撇嘴,絲滑地轉移了話題,掏出一沓紙,向著劉備介紹御靈監成立的必要性和重要性。

  長篇大論講完,繁英是講的口乾舌燥,忍不住端起水杯喝了兩口,潤潤嗓子。

  劉備老神在在地坐著,摩挲著手指,細細思索剛才提出的新機構。

  陳曦撐著腦袋有一搭沒一搭,一邊批閱著政令,一邊聽著繁英的話,還抽空喝著茶水。

  還在政務廳的魯肅已經掛上郡丞印,陳曦自動升級到擁有郡守印的等級,劉備倒是還想給再多,可惜他目前只是一個小小的泰山郡守加安東將軍,升無可升了。

  魯肅也是聽說了繁英的奇特能力,只是還不曾進去過,聽劉備所說那邊還是草創階段,暫時用不到他過去。

  加上泰山郡這邊政務確實比較多,基本都要在他手裡過上一遍,畢竟能幹活的簡雍也跑了,就熄了最近過去的想法。

  等之後又有新的文士過來,幫他分攤分攤政務,他才好空出手,過去參觀一下。

  此時的政務廳正陷入一種莫名的寂靜中,就見到一位傳令兵快步走進。

  「報,華將軍被人十招打敗,命我速來請主公出去。」

  劉備聽到傳來的急報,心中大喜,極快地拍了拍旁邊繁英的肩膀:「好,就依文英所言,你為正監,憲和為副,全權負責此事。」

  然後腳步匆忙路過還在咳嗽的陳曦。


  於是腳步折回,打算帶上陳曦,反正他的政務總是能超額完成,不用擔心浪費時間。

  再說在劉備看來陳曦貌似不太喜歡坐在政務廳,每天都是遲到早退。

  陳曦前幾天才把華雄秘密派到長安,讓藏霸盯著華雄的名頭活動,這才前腳剛走,後腳就來了一個猛將十招打敗。

  豈不是讓天下豪傑笑話不成。

  泰山賊現在自然是孫觀統領,泰山郡內自是一片祥和,就是時不時去趟青州打打秋風,裹挾流民過來。

  不,應該是護送流民安然到達趙雲麾下。

  畢竟趙雲已經打著人道主義援助的旗號現在正在青州齊國廣縣一帶,帶領著青州流民墾荒,然後準備播種冬小麥

  劉備是知道華雄的實力,一般武將別說華雄了,可能連他那個獨角犀獸也打不過。

  華雄再回到泰山後,又嘗試了一下能不能去異地去寶可夢世界,才不是手頭痒痒找那頭目獨角犀獸打一架。

  這不,那邊頭目為了賠償醫藥費,又讓他抓走一隻獨角犀獸。

  劉備覺得這邊來的人有點猛,對著陳曦大聲誇張道:「猛將啊,子健十招就被擊敗了。」

  陳曦側了側頭,語氣有點不自然:「我把子健弄走了,現在招賢台上的是宣高。」

  劉備點了點頭,對於這事一點都不驚訝,反倒好奇起華雄去哪了。

  陳曦神情自若地幫劉備回憶一下,那日算出稅收後,徵求劉備的同意,派人前往長安奉貢十萬石糧草,華雄就是幹這保駕護航的事去了。

  也不算是陳曦擅作主張,越過劉備指揮武將。

  劉備恍然大悟:「泰山豐收,確實應該奉貢糧草於陛下,子健帶領的是他的精銳步兵?」

  「那隻獨角犀牛呢,這麼帶去長安會不會太招搖了?」

  隨後拉起陳曦,一邊出門一邊疑惑:「派子健過去是不是大材小用了。」

  「是,獨角犀牛讓孫觀帶著了。」陳曦咬牙切齒,本想和平解決的事,但是長安那李儒和賈詡這兩個人根本不上套,他先前送出去的信根本不起作用,「奉貢糧食是一部分,另一部分,就是見機綁回兩個朋友。」

  劉備看著怨氣頗深的陳曦,繼續順著話題往下問:「真是朋友?」

  「真的...」

  「只不過是神交已久的朋友。」

  「不過他們太危險了,思維方式有些不太正常,所以我打算將他們抓回來,進行深度的再教育,否則繼續讓他給搗亂會很麻煩的。」

  「說來聽聽。」

  「如果說是我的眼光好的話,那麼其中一個就屬於那種極其擅長見縫插針的類型,只要給他一點機會,他就能將整個局面搞得一團糟,讓局勢出現不可預計的偏轉。」

  「另一個危險性小很多,但是勝在全能,而且不論是政略還是謀略都很好,所以為了我們自己考慮,我覺得還是將他們抓回來,畢竟就能力而言,他們絕對不亞於當世任何人。」

  「就容我給玄德公賣一個小小的關子,等子健綁回來了,自然就知道是誰了。」

  為了保險,陳曦直接命令能認出賈詡和李儒華雄將那兩個傢伙給他帶回來,反正按照劇情,明年春天的時候董卓就會被點了天燈。

  陳曦給華雄的安排就是一路走慢點,順帶釣魚執法,清清不開眼的匪類,宣揚下劉備的仁慈,反正春天快來臨之前趕到就行了。

  到了長安送完糧就藏起來,查清李儒和賈詡的住處,等某一天聽到有風聲說是漢皇禪位於董卓,問清時間,地點,提前一天夜晚出發,將人打包帶走。

  自然陳曦也沒忘了告訴華雄一路上要不停的給李儒灌輸他叫李優,字文儒,劉備一見人就自然心知肚明。

  雙方要的只是一個台階,劉備心胸還是很開闊的,只要全能的李儒做出足夠的功績,到時候就算被拆穿了,有那一層遮羞布在,混到勛貴層次不成問題。

  劉備對於陳曦要給自己一點小驚喜,也是配合地笑了笑,帶著希冀:「我倒是要看看誰人能當上你子川這樣的評價。」

  談笑間,兩人便趕到了招賢廣場,就看見一位身背兩桿短戟,手提一柄長弓,腰挎一柄寶劍,身高八尺,容貌威儀,牽著一匹寶馬的白面漢子站在臧霸旁邊。

  此人正是東萊太史慈。


  大概中平五年黃巾再次起義前,太史慈還在東萊郡當奏曹吏,正值二十一歲。

  當時青州與東海郡在一次黃巾作亂事上掰扯不清,引發州郡矛盾,雙方都想先讓朝廷看到自己一方的表章為有利,但奈何州內上奏表章已經先一步送走。

  東萊太守便找到太史慈,只因他武藝高超,能快馬加鞭在州里奏報入京之前將其截住。

  其次就是年少好忽悠,東萊太守以朝堂恐受州政府欺瞞,東萊郡莫名遭受的黃巾之災被輕描淡寫地掀過,以及州里侵占民田殘暴不仁,勸誡太史慈及早出發。

  那些無主之地,可都是他辛辛苦苦招人假扮黃巾,幹掉冥頑不顧的人才搞出來的,東萊太守自是不願州里人橫插一手。

  太史慈點頭應允,取了表章,飛奔而出,調了三匹好馬,騎上就沖了出去。

  一路上,太史慈看到不少流民沿著道路行走,也看到不少豪族家中殘垣斷壁,更是認可太守說的話。

  那就是不能輕易讓州里的表章先行呈上,不能讓州里的豪族冒充黃巾洗劫東萊郡這件事輕易掀過,州里的殘暴不仁必須得到懲罰。

  太史慈晝夜不停,硬是抄小道,在州內傳奏者還未趕到時就抵達了洛陽,在皇城的公車門那遞上了奏章。

  隨後他在整理衣裝,拾掇下頭冠,讓外人看起來更像是公車門的官吏,在門口候了起來。

  第二天,太史慈便見有人打著青州刺史令旗的人走了過來,遂迎上前去,出口詢問,可是青州刺史部奏章之使。

  太史慈身高八尺,容貌威儀,衣服都頭冠都像極了公車門進出的官吏,州使者不疑有他,還以為是公車門屬吏,就應了下來。

  「奏章在哪,取來我先查看下章題署名是否有誤。」太史慈義正辭嚴,帶著不容拒絕的語氣。

  州使者也知道這一步,就從取出奏章給太史慈檢閱封章印鑑是否完好,有無被人篡改。

  太史慈看著州使者拿著卷好的奏章,裝模作樣看起捆線處的蠟泥。

  趁著州使者不備,從衣袖裡放出匕首,一刀便將奏章一分為二。

  州使者大驚,正欲喊人,同時便要抽刀拿下這個逆賊。

  太史慈一手抓住州使者的手,一手從容地將他拔刀的手按住,壓低聲音:「你可要謀逆?」

  示意州使者看向已經將目光轉向他倆的護衛。

  州使者自是不敢,冷哼一聲:「那你可知毀壞奏表,與謀逆無異?」

  太史慈淡然一笑:「剛才如果你不把表章給我,我也沒有機會弄壞它。」

  「這件事情吉凶禍福我倆都要平等分享,我不可能獨自承受這一罪過。」

  州使者臉上開始陰沉不定,沉思片刻,問向太史慈:「你是何人,又想怎麼辦。」

  「我受東萊郡守之命,於此送奏,行事。」

  「豈不如我們都悄悄逃出城去,尚且可以保存性命,沒有必要一起去承受刑罰啊。」

  「你為郡太守弄壞了我送的表章,已經如願以償,還想逃亡嗎?」

  太史慈自是以為,為家鄉做了好事,很是無畏地笑道:「成與不成,我都沒打算再回去,成了青州刺史不會放過我,敗了,鄉親們也不會放過去我,我自是要逃亡。」

  州使者驚慌之下便信了太史慈的鬼話,雙雙出城門而去。

  太史慈臨走時,俯身撿起兩半的奏章揣到懷裡,打算之後看看寫的什麼東西。

  這毀壞的奏章無論如何也是送不進宮裡,州使者也不去管他。

  分開後的太史慈打開奏章看起,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原來上面寫的是東萊太守乾的惡行。

  東萊太守和部分豪右合夥假扮黃巾,殺死平日與之作對的豪右,抄其家產抄掠百姓,以致民怨沸騰。

  青州刺史聞訊黃巾作亂,便及時派兵清繳。

  後才有證人實名舉報東萊太守假黃巾之名,抄掠鄉里。

  刺史一番查證後,發現所言非虛。

  隨後便只好下令將那些無主的田地,以官田的方式使流民變為佃戶,消除民亂的隱患,卻遭東萊太守推諉。

  此奏便奏章彈劾東萊太守欺上瞞下,假扮黃巾之事。

  無法接受他自己被欺瞞的太史慈,一怒之下便悄悄趕回東萊,趁月黑風高,一戟削了那狗官的腦袋,隨後逃亡遼東。


  由於熟知地形,加上手法過於迅速,並沒有人看見。

  雖然他沒有背負通緝,但一直不敢回去,無顏面對鄉里眾人。

  直到他看見劉備的招賢令,已經沉寂三年多的他便騎馬踏上了前往奉高的路。

  這麼多年過去,他也想明白了,那就大丈夫生於亂世,當帶三尺劍立不世之功。

  「主公。」臧霸眼見劉備到來,抱拳一禮,「此乃青州義士太史子義,聽聞主公廣納賢才,不問出身,於是前來投奔。」

  「我這裡就需要太史子義這樣的義士,敢問子義可願屈就。」劉備大笑,對著太史慈問道。

  「見過玄德公。」太史慈拱手一禮,「吾曾避禍幽州,也曾見得泰山諸縣流離失所,然玄德公入主泰山不足一年,泰山已然恢復繁華,一路所聞,玄德公當真是寬厚仁德!吾願追隨玄德公,鞍前馬後,莫敢不從!」說著太史慈單膝跪地。

  劉備伸手扶起太史慈,只見太史慈雙眼真摯,劉備就知此人必然是忠義之人:「當不得大禮,子義快快請起,吾又得一員猛將。」

  「子義,這位乃是履郡守之責,我的軍師,陳曦陳子川,你一路所見皆是子川所出之策,半年間收攏流民,興復農商也出自子川之手。」劉備笑著給太史慈介紹。

  陳曦也是恭謹的一禮:「泰山陳子川見過太史子義。」

  「不敢不敢,一路聽聞泰山郡守歲不過雙十,不想卻是如此年輕。」太史慈略帶感慨地回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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