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狠辣
王昭的震驚僵在臉上，滿是猝不及防的錯愕。他下意識地後退半步，嘴唇動了動，卻沒說話。
林恆看著他這幅模樣，手指摩挲著槓鈴杆的紋路，心底的算盤噼啪作響。
這一步，他走的是閒棋。
這次圍剿行動，王維山公布的計劃不過是一部分，他摸不准其他副主任，是否知道完整的計劃。
但長久被動下去，只會處處受制於人。
就算王昭是王民海故意安插的釘子，那又如何？
只要他不踏足九號樓，就絕不可能察覺異常。
可只要王昭點了頭，哪怕心懷二意，也不得不向自己透露一些王民海那邊的風聲。
王昭的慌亂漸漸褪去，臉上更多的是為難。他低著頭，語氣遲疑，帶著幾分試探，抱怨了一句毫不相關的話：
「林主任，我有一家老小，要養四張吃飯的嘴，日子過得太難了。」
林恆聞言，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王昭，倒是直白，開口就想要好處。
「你只需做好該做的事，天道自會酬勤。」
「至於日子難過，咱們都一樣。我在居委會裡就像個聾子、瞎子，也是過得憋屈。」
以王昭的心思，絕不會聽不出他話里的深意。
王昭眼中閃過一絲動容，他抬起頭，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語氣恭敬：「林主任放心，我老婆和王子航他媽是一個村的，以後……」
話沒說完，林恆腰間的對講機突然傳來一道急促的聲音：
「十二號樓失守！所有居委會主任，立即到地下一層六號樓區域集合，速度要快！」
「十二號樓失守？」林恆的眉頭瞬間皺起，眼神里充滿疑惑與凝重。
十二號樓歸吳正則負責。吳正則為人沉穩，心思縝密，手中還有油氣彈這樣的殺傷性武器，怎麼會突然失守？
更讓他疑惑的是，即使十二號樓被破，先發求救信號的也該是吳正則，可此刻傳來通知的，卻是王民海。
情況緊急，林恆不敢耽擱，當即就要朝地下一層走去。就在這時，腦海中的物業室景象卻發生了變化。
周虎居然沒通過物業室內的人，直接撬開房門，走了進來！
林恆的腳步猛地頓住，眼神一凝，對著身邊的王昭沉聲道：「王昭，你立刻去召集人手，一切以自保防禦為主，不要主動出擊。」
王昭也察覺到了事情的緊急，連忙重重點頭，轉身朝著樓道口狂奔而去。
待王昭的身影消失，林恆轉過身，眼前瞬間浮現出物業室內的景象。
物業室房門完好無損，房間內一片狼藉。
周虎站在房間中央，眼神兇狠，身上的戾氣幾乎要溢出來。身邊跟著的七八個小弟，同樣面帶凶光。
房間的角落裡，兩個人被死死按在地上，雙手反綁，嘴角掛著血跡，卻依舊不肯服軟，嘴裡不停地叫罵著。
其中一個黃毛年輕人，額頭青筋暴起，拼命掙扎：「周虎，你tm知道老子是誰嗎？
老子是王民海王主任的人，是他親自安排我守在這裡的！你敢動我一根手指頭，王主任絕不會放過你的！」
另一個身材瘦弱的中年人，臉色蒼白，卻依舊硬氣：
「周虎主任，你這是什麼意思？大家有話好好說。
我是吳主任安排在這裡的，你有事可以找居委會協商，沒必要鬧到這一步吧？」
周虎聞言，臉上沒有絲毫表情，像是沒聽見兩人的話，只是對著一個跛腳的小弟抬了抬眼，語氣平淡：
「小鼠，你帶人把一樓所有房間都打開，看看有沒有漏網之魚。」
被稱作小鼠的小弟立刻點頭哈腰，臉上堆起猥瑣的笑：「虎哥放心，這種門鎖，對我來說小事一樁！你瞧好吧！」
說完，他帶著幾個人快步走出了物業室。
此刻的房間裡，只剩下周虎、一個戴著灰色兜帽和口罩的小弟，以及地上的兩個人。
兜帽壓得很低，只露出一雙冰冷無神的眼睛，手裡緊緊握著一把鋒利的斧頭。
周虎走到兩人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隨即對著兜帽小弟遞了個眼神。
兜帽小弟立刻上前，抬起腳狠狠踩在瘦弱中年人的右臂上。
瘦弱中年人臉色驟變，剛要開口尖叫，兜帽小弟已經猛地揮下了斧頭！
「咔嚓——」
斧刃硬生生剁掉了中年人的右手，鮮血噴涌而出，空氣中瀰漫開濃郁的血腥味。
「啊！」
變調的慘叫聲爆發出來，瘦弱中年人渾身劇烈抽搐，身體弓成了蝦米，眼神里充滿了極致的恐懼。
可慘叫聲還沒持續兩秒，兜帽小弟猛地彎腰，死死捂住了他的嘴，只剩下「嗚嗚」的嗚咽聲，目眥欲裂，面目猙獰。
兜帽小弟的眼神沒有變化，仿佛剛才剁掉的是無關緊要的木頭。
待瘦弱中年人無力掙扎，他鬆開手，再次揚起斧頭。
又是「咔嚓」一聲脆響，中年人的右耳被硬生生割掉，鮮血順著臉頰往下淌，在下巴處匯聚。
那瘦弱中年人渾身抖動，眼神漸漸渙散，連慘叫都無力發出。
緊接著，兜帽小弟提著還在滴血的斧頭，一步步朝著黃毛年輕人走去，全程沒有問一句話。
見到這一幕，黃毛年輕人的囂張與戾氣瞬間消失，渾身不停地顫抖，聲音顫顫巍巍，語無倫次：
「周……周主任，虎哥，虎爹！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對了，這物業室有秘密，我知道，我全都知道，我告訴你！」
他死死盯著越來越近的斧頭，斧刃上的血跡滴落，砸在他的褲腿上。
「虎哥，求你了！物業室里藏著王民海的秘密，我知道開通水、電的流程，我知道怎麼開通，我全都告訴你！」
林恆「看著」這一切，心底不由得泛起一陣唏噓。
周虎這個人，平日裡一副大大咧咧的樣子，都以為他是個騎牆派。
可誰能想到，他下手竟如此狠辣，比起王民海，更是多了幾分肆無忌憚的暴戾。
黃毛如同篩糠一般，把物業室的規則、回遷樓的安排全都倒了出來，甚至包括王民海是後來才擁有特權的事情。
周虎聽完，眼神里閃過貪婪，緊接著是陰鷙，到最後，更是燃起難以掩飾的狂喜。
他沒有說話，目光鎖在公告屏幕上，眉頭又緊緊皺了起來。
屏幕上，正顯示著各項服務的開通價目表。
林恆看著他這幅模樣，手指摩挲著槓鈴杆的紋路，心底的算盤噼啪作響。
這一步，他走的是閒棋。
這次圍剿行動，王維山公布的計劃不過是一部分，他摸不准其他副主任，是否知道完整的計劃。
但長久被動下去，只會處處受制於人。
就算王昭是王民海故意安插的釘子，那又如何？
只要他不踏足九號樓，就絕不可能察覺異常。
可只要王昭點了頭，哪怕心懷二意，也不得不向自己透露一些王民海那邊的風聲。
王昭的慌亂漸漸褪去，臉上更多的是為難。他低著頭，語氣遲疑，帶著幾分試探，抱怨了一句毫不相關的話：
「林主任，我有一家老小，要養四張吃飯的嘴，日子過得太難了。」
林恆聞言，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王昭，倒是直白，開口就想要好處。
「你只需做好該做的事，天道自會酬勤。」
「至於日子難過，咱們都一樣。我在居委會裡就像個聾子、瞎子，也是過得憋屈。」
以王昭的心思，絕不會聽不出他話里的深意。
王昭眼中閃過一絲動容，他抬起頭，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語氣恭敬：「林主任放心，我老婆和王子航他媽是一個村的，以後……」
話沒說完，林恆腰間的對講機突然傳來一道急促的聲音：
「十二號樓失守！所有居委會主任，立即到地下一層六號樓區域集合，速度要快！」
「十二號樓失守？」林恆的眉頭瞬間皺起，眼神里充滿疑惑與凝重。
十二號樓歸吳正則負責。吳正則為人沉穩，心思縝密，手中還有油氣彈這樣的殺傷性武器，怎麼會突然失守？
更讓他疑惑的是，即使十二號樓被破，先發求救信號的也該是吳正則，可此刻傳來通知的，卻是王民海。
情況緊急，林恆不敢耽擱，當即就要朝地下一層走去。就在這時，腦海中的物業室景象卻發生了變化。
周虎居然沒通過物業室內的人，直接撬開房門，走了進來！
林恆的腳步猛地頓住，眼神一凝，對著身邊的王昭沉聲道：「王昭，你立刻去召集人手，一切以自保防禦為主，不要主動出擊。」
王昭也察覺到了事情的緊急，連忙重重點頭，轉身朝著樓道口狂奔而去。
待王昭的身影消失，林恆轉過身，眼前瞬間浮現出物業室內的景象。
物業室房門完好無損，房間內一片狼藉。
周虎站在房間中央，眼神兇狠，身上的戾氣幾乎要溢出來。身邊跟著的七八個小弟，同樣面帶凶光。
房間的角落裡，兩個人被死死按在地上，雙手反綁，嘴角掛著血跡，卻依舊不肯服軟，嘴裡不停地叫罵著。
其中一個黃毛年輕人，額頭青筋暴起，拼命掙扎：「周虎，你tm知道老子是誰嗎？
老子是王民海王主任的人，是他親自安排我守在這裡的！你敢動我一根手指頭，王主任絕不會放過你的！」
另一個身材瘦弱的中年人，臉色蒼白，卻依舊硬氣：
「周虎主任，你這是什麼意思？大家有話好好說。
我是吳主任安排在這裡的，你有事可以找居委會協商，沒必要鬧到這一步吧？」
周虎聞言，臉上沒有絲毫表情，像是沒聽見兩人的話，只是對著一個跛腳的小弟抬了抬眼，語氣平淡：
「小鼠，你帶人把一樓所有房間都打開，看看有沒有漏網之魚。」
被稱作小鼠的小弟立刻點頭哈腰，臉上堆起猥瑣的笑：「虎哥放心，這種門鎖，對我來說小事一樁！你瞧好吧！」
說完，他帶著幾個人快步走出了物業室。
此刻的房間裡，只剩下周虎、一個戴著灰色兜帽和口罩的小弟，以及地上的兩個人。
兜帽壓得很低，只露出一雙冰冷無神的眼睛，手裡緊緊握著一把鋒利的斧頭。
周虎走到兩人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隨即對著兜帽小弟遞了個眼神。
兜帽小弟立刻上前，抬起腳狠狠踩在瘦弱中年人的右臂上。
瘦弱中年人臉色驟變，剛要開口尖叫，兜帽小弟已經猛地揮下了斧頭！
「咔嚓——」
斧刃硬生生剁掉了中年人的右手，鮮血噴涌而出，空氣中瀰漫開濃郁的血腥味。
「啊！」
變調的慘叫聲爆發出來，瘦弱中年人渾身劇烈抽搐，身體弓成了蝦米，眼神里充滿了極致的恐懼。
可慘叫聲還沒持續兩秒，兜帽小弟猛地彎腰，死死捂住了他的嘴，只剩下「嗚嗚」的嗚咽聲，目眥欲裂，面目猙獰。
兜帽小弟的眼神沒有變化，仿佛剛才剁掉的是無關緊要的木頭。
待瘦弱中年人無力掙扎，他鬆開手，再次揚起斧頭。
又是「咔嚓」一聲脆響，中年人的右耳被硬生生割掉，鮮血順著臉頰往下淌，在下巴處匯聚。
那瘦弱中年人渾身抖動，眼神漸漸渙散，連慘叫都無力發出。
緊接著，兜帽小弟提著還在滴血的斧頭，一步步朝著黃毛年輕人走去，全程沒有問一句話。
見到這一幕，黃毛年輕人的囂張與戾氣瞬間消失，渾身不停地顫抖，聲音顫顫巍巍，語無倫次：
「周……周主任，虎哥，虎爹！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對了，這物業室有秘密，我知道，我全都知道，我告訴你！」
他死死盯著越來越近的斧頭，斧刃上的血跡滴落，砸在他的褲腿上。
「虎哥，求你了！物業室里藏著王民海的秘密，我知道開通水、電的流程，我知道怎麼開通，我全都告訴你！」
林恆「看著」這一切，心底不由得泛起一陣唏噓。
周虎這個人，平日裡一副大大咧咧的樣子，都以為他是個騎牆派。
可誰能想到，他下手竟如此狠辣，比起王民海，更是多了幾分肆無忌憚的暴戾。
黃毛如同篩糠一般，把物業室的規則、回遷樓的安排全都倒了出來，甚至包括王民海是後來才擁有特權的事情。
周虎聽完，眼神里閃過貪婪，緊接著是陰鷙，到最後，更是燃起難以掩飾的狂喜。
他沒有說話，目光鎖在公告屏幕上，眉頭又緊緊皺了起來。
屏幕上，正顯示著各項服務的開通價目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