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周虎的心思
「無法無天！你這次敢當眾殺一個女人，下次要殺誰？」白昊朝王民海走了幾步，才敢轉身對著林恆喊叫。
此時，王維山、王民海、白昊站在一起，吳正則、彭澤各自占據一個方位，唯獨周虎往前邁了兩步，離林恆又近了些。
林恆沒回話。這時候刷嘴皮子毫無作用，勝負如何，全看在場眾人的反應。
房間再次陷入死寂，只剩下空調的嗡嗡聲，還有女人微弱的喘息。
就在這時，周虎突然開口，聲音不大：「各位，我倒覺得，這女人該殺。」
他掃過眾人，臉上似笑非笑，手中緊握鋼管，與林恆的距離不遠不近：
「若是今天這事傳出去，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敢對居委會副主任隨意羞辱，那咱們這個居委會，不就成了小區的笑話？亂世需用重典，這種時候，沒必要講什麼人人平等。」
「要我說這事就算了吧，說到底，是這女人不該進來。」
林恆微微詫異，沒料到周虎會第一個站出來幫他。更讓他意外的是，緊接著開口的，居然是吳正則。
吳正則眉頭緊鎖，一臉憤憤不平的樣子，語氣嚴肅：「這種級別的會議，怎麼能讓無關人員進入？以後居委會必須確立規矩，否則如何領導整個小區？」
說著，吳正則朝著林恆的方向邁了一小步，態度已然明顯。
這話一出，在場眾人的臉色全都變了。
周虎素來是騎牆派，面對林恆陷入劣勢，他卻出言相幫，已經讓人看不懂。
而吳正則，剛才還在力挺王民海。誰都知道白昊是王民海在居委會的狗腿子，此刻他突然轉變立場，更是反常。
王民海面無表情地坐回沙發，目光深深掃了吳正則一眼，卻沒說話。
房間再次陷入沉寂，氣氛壓抑到了極點。此刻的格局，已然成了三對三。
彭澤獨自站在窗戶邊，側身對著眾人，目光看向窗外，透著漫不經心。
良久，王民海終於開口，臉色鐵青，對著白昊厲聲訓斥：「白昊，以後未經允許，不准隨便帶人進入開會場所，像什麼樣子！」
白昊猛地瞪大眼睛，滿臉難以置信。他張了張嘴，可迎上王民海的目光，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只能低下頭，一言不發。
王維山見狀，立刻打圓場，臉上堆起笑意：「同在居委會做事，大家這是幹嘛？林主任，剛才我一時失言，你可別往心裡去。」
無人回應。
王民海看向眾人，語氣不悲不喜：「此事到此為止。時間緊迫，大家趕緊回去準備，有事通過對講機聯繫。」
「散會！」
林恆、吳正則、周虎、彭澤四人沒再多說，依次拿起對講機走出了房間。
不多時，房間裡只剩下王民海、王維山和白昊三人。
「蠢貨！誰讓你這麼幹的？」王民海不再掩飾怒火，猛地一拍桌子，茶水濺出。他朝著白昊大吼：
「差點壞了我的計劃！大好的局面，差點被你這個蠢貨毀了！」
白昊低著頭，一句辯解的話都不敢說。
王維山連忙上前，對著白昊擺了擺手：「白昊，你趕緊回去準備，弩弓發射裝置的事，決不能出差錯。」
白昊如蒙大赦，連忙點頭：「好的，好的，我這就回去開工。」
待到白昊的身影消失，王維山才接著開口：「民海，那個鄭舒婷手裡有什麼，我們至今一無所知，卻給了林恆一個副主任的位置。
這次清剿野獸，鄭舒婷那邊毫無表示，有必要這樣慣著林恆嗎？」
王民海聞言，無奈地笑了一聲，隨即長長地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疲憊：「維山，你是不是覺得吳正則、周虎都被我們鎮住了，彭澤、白昊純屬湊數。」
「我們提出的計劃沒人敢反對，如今在小區說一不二，成霸主了？」
他的目光看向窗外，眼神深邃：「可事實呢？吳正則只是暫時妥協，周虎蠢蠢欲動，那個彭澤也不是省油的燈，難道把他們都殺了？」
「不是我們給了副主任的位置，而是只有他們當副主任，居委會才稱得上是居委會！」
「雖然不知道鄭舒婷手裡有什麼，但我們手裡又有什麼呢？那些水電氣網的開通權限，從來沒有真正在我們手裡。」
「至於回遷樓的二百多號人，有多少願意為我們賣命？又有多少想取而代之？維山，一旦居委會解散、物業室出事，你我的下場未必好到哪去。」
王民海一口氣說完，再次長嘆一聲，沒等王維山回話，便起身走向房間。
五號樓樓下，一處花壇旁。
周虎掏出一盒皺巴巴的黃鶴樓，他抽出一根，遞給林恆，臉上掛著熟稔的笑：「林老弟，你看那白昊，什麼玩意，仗勢欺人的狗東西。」
說著，他自己又抽出一根叼在嘴裡，隨後摸出打火機，「咔噠」一聲點燃後把打火機遞到林恆面前。
林恆接過煙點著後，深深吸了一口，緩緩吐出一團煙霧，目光饒有興致地看向周虎。
從二號樓出來後，周虎就頻頻朝他使眼色，示意他過來，顯然是有話要說。
「虎哥，多謝你剛才為我伸張正義，要不然，只怕今天要壓下這口惡氣了。」
「這話聽得舒服，老弟，虎哥最喜歡伸張正義了，就是看不慣有人被欺負。」
周虎順著話茬接了過來，隨即警惕地掃視了一圈周圍，見四下無人，才壓低聲音，「老弟，跟哥透透，你這副主任咋來的？」
他緊緊盯著林恆的眼睛，像是要看出些什麼，又連忙補充道：
「那天我們在文化活動中心，王民海拼了老命也要把你選上，那白昊純屬湊數拍馬屁的。當然了，哥當時可沒反對，對我來說，誰當副主任都一樣。」
「或許，是上次滅狼群的時候殺了兩隻狼，得了王主任賞識吧。」
林恆說著，目光不經意間掃向二號樓的方向，瞳孔頓時一縮。
只見二號樓的牆角處，幾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正探著頭，不停地張望。
「虎哥，不說了，咱們被人盯上了。」林恆朝著二號樓抬了抬下巴，示意周虎看過去。
周虎連忙回頭，恰好瞥見那幾道身影縮回去。他頓時臉色一沉：「媽的，說個話也來監視，王民海真以為自己是小區老大了。」
他嘴上義憤填膺地罵著，目光卻不停地瞟向林恆。
林恆心裡清楚，周虎這是在試探，他也不打算再兜圈子，轉身就要往五號樓走。
「老弟，等一下！」周虎伸手拉住林恆的胳膊，立刻被林恆的目光掃中。他連忙鬆開手，臉上又堆起笑意，低聲誘惑：
「老弟，你就不想知道，王民海為什麼有開通水電的能力？這根本就不是人能辦到的事。」
此時，王維山、王民海、白昊站在一起，吳正則、彭澤各自占據一個方位，唯獨周虎往前邁了兩步，離林恆又近了些。
林恆沒回話。這時候刷嘴皮子毫無作用，勝負如何，全看在場眾人的反應。
房間再次陷入死寂，只剩下空調的嗡嗡聲，還有女人微弱的喘息。
就在這時，周虎突然開口，聲音不大：「各位，我倒覺得，這女人該殺。」
他掃過眾人，臉上似笑非笑，手中緊握鋼管，與林恆的距離不遠不近：
「若是今天這事傳出去，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敢對居委會副主任隨意羞辱，那咱們這個居委會，不就成了小區的笑話？亂世需用重典，這種時候，沒必要講什麼人人平等。」
「要我說這事就算了吧，說到底，是這女人不該進來。」
林恆微微詫異，沒料到周虎會第一個站出來幫他。更讓他意外的是，緊接著開口的，居然是吳正則。
吳正則眉頭緊鎖，一臉憤憤不平的樣子，語氣嚴肅：「這種級別的會議，怎麼能讓無關人員進入？以後居委會必須確立規矩，否則如何領導整個小區？」
說著，吳正則朝著林恆的方向邁了一小步，態度已然明顯。
這話一出，在場眾人的臉色全都變了。
周虎素來是騎牆派，面對林恆陷入劣勢，他卻出言相幫，已經讓人看不懂。
而吳正則，剛才還在力挺王民海。誰都知道白昊是王民海在居委會的狗腿子，此刻他突然轉變立場，更是反常。
王民海面無表情地坐回沙發，目光深深掃了吳正則一眼，卻沒說話。
房間再次陷入沉寂，氣氛壓抑到了極點。此刻的格局，已然成了三對三。
彭澤獨自站在窗戶邊，側身對著眾人，目光看向窗外，透著漫不經心。
良久，王民海終於開口，臉色鐵青，對著白昊厲聲訓斥：「白昊，以後未經允許，不准隨便帶人進入開會場所，像什麼樣子！」
白昊猛地瞪大眼睛，滿臉難以置信。他張了張嘴，可迎上王民海的目光，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只能低下頭，一言不發。
王維山見狀，立刻打圓場，臉上堆起笑意：「同在居委會做事，大家這是幹嘛？林主任，剛才我一時失言，你可別往心裡去。」
無人回應。
王民海看向眾人，語氣不悲不喜：「此事到此為止。時間緊迫，大家趕緊回去準備，有事通過對講機聯繫。」
「散會！」
林恆、吳正則、周虎、彭澤四人沒再多說，依次拿起對講機走出了房間。
不多時，房間裡只剩下王民海、王維山和白昊三人。
「蠢貨！誰讓你這麼幹的？」王民海不再掩飾怒火，猛地一拍桌子，茶水濺出。他朝著白昊大吼：
「差點壞了我的計劃！大好的局面，差點被你這個蠢貨毀了！」
白昊低著頭，一句辯解的話都不敢說。
王維山連忙上前，對著白昊擺了擺手：「白昊，你趕緊回去準備，弩弓發射裝置的事，決不能出差錯。」
白昊如蒙大赦，連忙點頭：「好的，好的，我這就回去開工。」
待到白昊的身影消失，王維山才接著開口：「民海，那個鄭舒婷手裡有什麼，我們至今一無所知，卻給了林恆一個副主任的位置。
這次清剿野獸，鄭舒婷那邊毫無表示，有必要這樣慣著林恆嗎？」
王民海聞言，無奈地笑了一聲，隨即長長地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疲憊：「維山，你是不是覺得吳正則、周虎都被我們鎮住了，彭澤、白昊純屬湊數。」
「我們提出的計劃沒人敢反對，如今在小區說一不二，成霸主了？」
他的目光看向窗外，眼神深邃：「可事實呢？吳正則只是暫時妥協，周虎蠢蠢欲動，那個彭澤也不是省油的燈，難道把他們都殺了？」
「不是我們給了副主任的位置，而是只有他們當副主任，居委會才稱得上是居委會！」
「雖然不知道鄭舒婷手裡有什麼，但我們手裡又有什麼呢？那些水電氣網的開通權限，從來沒有真正在我們手裡。」
「至於回遷樓的二百多號人，有多少願意為我們賣命？又有多少想取而代之？維山，一旦居委會解散、物業室出事，你我的下場未必好到哪去。」
王民海一口氣說完，再次長嘆一聲，沒等王維山回話，便起身走向房間。
五號樓樓下，一處花壇旁。
周虎掏出一盒皺巴巴的黃鶴樓，他抽出一根，遞給林恆，臉上掛著熟稔的笑：「林老弟，你看那白昊，什麼玩意，仗勢欺人的狗東西。」
說著，他自己又抽出一根叼在嘴裡，隨後摸出打火機，「咔噠」一聲點燃後把打火機遞到林恆面前。
林恆接過煙點著後，深深吸了一口，緩緩吐出一團煙霧，目光饒有興致地看向周虎。
從二號樓出來後，周虎就頻頻朝他使眼色，示意他過來，顯然是有話要說。
「虎哥，多謝你剛才為我伸張正義，要不然，只怕今天要壓下這口惡氣了。」
「這話聽得舒服，老弟，虎哥最喜歡伸張正義了，就是看不慣有人被欺負。」
周虎順著話茬接了過來，隨即警惕地掃視了一圈周圍，見四下無人，才壓低聲音，「老弟，跟哥透透，你這副主任咋來的？」
他緊緊盯著林恆的眼睛，像是要看出些什麼，又連忙補充道：
「那天我們在文化活動中心，王民海拼了老命也要把你選上，那白昊純屬湊數拍馬屁的。當然了，哥當時可沒反對，對我來說，誰當副主任都一樣。」
「或許，是上次滅狼群的時候殺了兩隻狼，得了王主任賞識吧。」
林恆說著，目光不經意間掃向二號樓的方向，瞳孔頓時一縮。
只見二號樓的牆角處，幾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正探著頭，不停地張望。
「虎哥，不說了，咱們被人盯上了。」林恆朝著二號樓抬了抬下巴，示意周虎看過去。
周虎連忙回頭，恰好瞥見那幾道身影縮回去。他頓時臉色一沉：「媽的，說個話也來監視，王民海真以為自己是小區老大了。」
他嘴上義憤填膺地罵著，目光卻不停地瞟向林恆。
林恆心裡清楚，周虎這是在試探，他也不打算再兜圈子，轉身就要往五號樓走。
「老弟，等一下！」周虎伸手拉住林恆的胳膊，立刻被林恆的目光掃中。他連忙鬆開手，臉上又堆起笑意，低聲誘惑：
「老弟，你就不想知道，王民海為什麼有開通水電的能力？這根本就不是人能辦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