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物業室的異常
一夜風雪直到天亮，鉛灰色的雲層壓在小區上空，路面也積了一層薄雪。
林恆睜開眼，隨即感覺物業系統內多了一道消息。
【小區居民幸福度結算：小區整體運行秩序不穩定，居民心理恐慌，發生人員死亡事件 1起。】
【結算生存點：44點】
林恆的目光掃過結算原因，內心毫無波瀾。
「我是有系統，又不是給全小區當老媽子。」
物業系統的核心是保障小區「運營」，而非庇護每一個人，這一點他看得相當透徹。
林恆隨即打開【水電氣網管理】選項。
定位到自己的房子「9—1—702」，意念一動，在自來水開通選項上一點。
【是否消耗4生存點，為9—1—702開通自來水1m³？】
「確認。」
【開通成功，剩餘生存點：40】
緊接著，他又選擇了天然氣開通1m³，消耗3生存點。
目光在電力開通選項上停頓了片刻，林恆最終還是收回了手指。
鄭舒婷是個十足的不確定性因素。
一旦她那股迷糊勁上來，隨便開燈，遲早被人找上門。
林恆走進廚房，打開水龍頭，自來水嘩嘩流出，他接了一杯，放在鼻尖輕嗅，沒有異味。
又擰開燃氣灶，藍色的火苗「噗」地竄起。
確定完自家的基礎保障後，林恆的眼神變得深邃。
今天，探索隊要去消滅狼群，也是時候，讓「物業」正式亮相了。
他在界面中找到提示框：
【請選擇小區內任一房間作為物業室：_____】
隨後輸入「8—2—103」。
這是小區原本的物業辦公室，林恆從自家陽台就可以看到物業室單元樓的出入口。
輸入完成的瞬間，林恆的腦海中隨即浮現出物業室的3D立體圖，房間內的布局一目了然。
重要的是物業室內的聲音、畫面，都精準地傳遞到他的感知中。
此刻的物業室內，兩個女孩正蜷縮在角落，相互依偎。
房間內能夠利用的東西不多，只有一塊巨大的電子顯示屏和辦公桌前擺放的兩台桌上型電腦。
「沒想到還有這種體驗，倒是省去了不少的麻煩。」林恆滿意地點點頭，
他心念一動，開始分配功能。大屏幕用來發布公告，一台電腦用於居民服務選擇，另一台則用於查詢個人生存點。
目前能分配的只有這三個基礎功能，這一點倒是和物業很像。
開通服務自然要賺取生存點差價，這是他掌控局面的基礎。接下來，林恆編輯了一則公告。
半小時後，8—2—103物業室內。
原本空曠的房間裡，此刻擠了十幾個人，個個面色凝重。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著牆上亮起的大屏幕，臉上寫滿了震驚和疑惑。
大屏幕上，紅色的字體清晰可見，正是林恆編輯的公告：
【悅府名都小區物業服務公告（第 1號）】
【為保障小區基本生活秩序，現正式啟動物業服務。請各位業主憑本人生存點，在指定終端辦理相關服務。】
【當前可辦理服務項目及收費標準：】
【1.自來水：5生存點/m³】
【2.天然氣：4生存點/m³】
【3.生活用電：6生存點/ 10度】
【4.通訊網絡：6生存點/月】
【5.電梯運行：10生存點/台/月】
【更多服務功能將根據小區生存情況逐步開放。】
【為回饋廣大業主，小區物業現贈送15生存點，供試用體驗。】
【生存點獲取方式：將外界有價值物品運送至物業辦公室，經評估後發放。】
林恆設置的價格，除電梯費用翻倍外，其他基礎服務費用各加1點。
他暫時不想讓中高層的居民太快湧入小區。
現在的局勢還算穩定，一旦人數暴漲，王民海未必能把控住局面，一旦亂起來，不利於物業業務的開展。
「民海，你怎麼看？」王維山率先開口。
王民海沒有立刻回話，轉頭看向兩個物業的小姑娘，眼神銳利：「你們是說，半個小時前，突然變成這樣了？」
兩個小姑娘被十幾個壯漢盯著，不住地點頭。
這時，坐在電腦前的戴眼鏡男子停下了動作，抬起頭：「民海叔，這兩台電腦只能用來選擇服務和查詢所謂的生存點。」
「我試了四十個房屋編號，生存點全部是0。」
「至於服務功能，可以正常使用。」
「最奇怪的是，即使拔了電源插頭，這些屏幕依舊能正常工作。」
王民海沉默不語，目光再次落回公告上。
房間裡靜得落針可聞，所有人都在等著他拿主意。
半晌之後，王民海終於開口，語氣堅定：「十五個生存點，給這間房子開通電力。」
「等等，還是慎重一點。」王維山立刻上前一步，攔住了準備動手的王子航。
「萬一是陷阱呢？說不定是那些人故弄玄虛。」
「陷阱？」王民海冷笑一聲。
「發電機都試過了，連超市那邊都送不了電，是不是故弄玄虛，試試就知道了。」
他看向王子航，加重了語氣：「子航，把這間房子的水、電、天然氣全部開通。」
王維山還想再說什麼，卻被王民海打斷：「我們必須在中高層的人大規模下來之前，儘快穩住小區。」
「短短一天，六號樓就已經不成樣子了，周虎的野心可不止一棟樓。」
「至於和我們搶物資的，有哪一個是弱於周虎的？」
王維山的臉色變了變，最終嘆息一聲，退到了一邊。
王子航見兩人達成一致，立刻操作起來。
房間裡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盯著頭頂的吸頂燈。
一秒，兩秒，三秒……吸頂燈依舊暗沉。
物業室的窗戶有些漏風，發出嗚嗚的響聲，帶走了房間內僅存的一點熱氣。
一個年輕人嗤笑一聲，找了把椅子坐下，翹著二郎腿，看向王民海和王維山。
周圍的幾個年輕人也同樣滿是懷疑。
那年輕人擦拭著手裡的菜刀，似笑非笑：「民海叔，維山叔，我看你們......」
話沒說完，他蹭一下站了起來，不可置信地看向頭頂。
不止是他，房間裡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吸頂燈上。
原本暗沉的燈，此刻突然亮起，暖白色的光芒驅散了房間裡的陰冷。
「亮了，真的亮了！」
緊接著，廚房方向傳來「嘩嘩」的水流聲。
兩個年輕人迫不及待地沖了進去，不久便興奮地大喊：「維山大爺，民海叔，來水了，天然氣也有了！」
王維山和王民海對視一眼，同時鬆了一口氣。
回遷之後，王家村的凝聚力越來越低，他們老一輩的威望也大不如前。
若不是王民海用超市、飯店的物資，暫時穩住了小區裡的狠人，又扛著「報仇」「消滅狼群保護小區」的大旗，他們未必能被推到這個位置。
而這些年輕人，又有幾個真心愿意位居人下？
一屋子的年輕人此刻都看向兩人，目光炯炯，就連剛才那個嘲諷的年輕人，也收起了輕視之心。
王民海忽然大笑一聲，隨即嚴肅起來，語氣不急不慢：「好！從現在開始，都管住自己的嘴，誰走漏了風聲，別怪我不講同村情分。」
他的眼神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無人與其對視。
數分鐘前，九號樓二單元702戶內。
林恆站在陽台處，手裡拿著一瓶可樂，目光越過時不時飄落的雪花，看向對面的八號樓入口處。
物業系統懸浮在眼前，停留在【水電氣網管理】界面：
「8—2—103戶請求開通自來水1m³，業主生存點餘額：0」
「8—2—103戶請求開通天然氣1m³，業主生存點餘額：0」
「8—2—103戶請求開通電力10度，業主生存點餘額：0」
每道消息後都有一個紅色叉號和綠色對號。林恆輕笑一聲，連續選擇了同意。
【支付8—2—103戶服務費用，自來水4生存點，天然氣3生存點，電力5生存點，共計12生存點。】
【剩餘生存點：25】
只要試過一次，林恆不信有現代人可以拒絕水電氣的誘惑。
有系統在手，整個悅府名都，遲早會被他牢牢掌控在手中。
就在林恆盤算著後續布局時，一股幾乎化為實質的怨氣從身後傳來，伴隨著一道悠悠女聲：「可樂好喝嗎？」
林恆轉過身，看到穿著羽絨服的鄭舒婷一臉苦瓜相，正眼神幽怨地看著他手裡的可樂。
他挑了挑眉，語氣平淡：「還不錯。你喝白水，我喝可樂，都是為身體服務，不分高低貴賤。」
林恆收回目光，重新投向對面的八號樓。
沒過多久，八號樓的入口處，十幾個人陸續走了出來，快步朝著小區廣場走去。
看到這一幕，林恆拿起昨天自製的槓鈴杆，又翻出幾本精裝書，塞進羽絨服內側，權當防護甲。
做好準備後，他走到隔壁，輕輕敲了敲門：「李宇，該走了。」
李宇探出頭來，手裡居然拿著一根鋼管，足有一人高，粗細剛好能一手握住，管壁厚實。
林恆詫異地看了一眼，這棍子他也想要。
林恆睜開眼，隨即感覺物業系統內多了一道消息。
【小區居民幸福度結算：小區整體運行秩序不穩定，居民心理恐慌，發生人員死亡事件 1起。】
【結算生存點：44點】
林恆的目光掃過結算原因，內心毫無波瀾。
「我是有系統，又不是給全小區當老媽子。」
物業系統的核心是保障小區「運營」，而非庇護每一個人，這一點他看得相當透徹。
林恆隨即打開【水電氣網管理】選項。
定位到自己的房子「9—1—702」，意念一動，在自來水開通選項上一點。
【是否消耗4生存點，為9—1—702開通自來水1m³？】
「確認。」
【開通成功，剩餘生存點：40】
緊接著，他又選擇了天然氣開通1m³，消耗3生存點。
目光在電力開通選項上停頓了片刻，林恆最終還是收回了手指。
鄭舒婷是個十足的不確定性因素。
一旦她那股迷糊勁上來，隨便開燈，遲早被人找上門。
林恆走進廚房，打開水龍頭，自來水嘩嘩流出，他接了一杯，放在鼻尖輕嗅，沒有異味。
又擰開燃氣灶，藍色的火苗「噗」地竄起。
確定完自家的基礎保障後，林恆的眼神變得深邃。
今天，探索隊要去消滅狼群，也是時候，讓「物業」正式亮相了。
他在界面中找到提示框：
【請選擇小區內任一房間作為物業室：_____】
隨後輸入「8—2—103」。
這是小區原本的物業辦公室，林恆從自家陽台就可以看到物業室單元樓的出入口。
輸入完成的瞬間，林恆的腦海中隨即浮現出物業室的3D立體圖，房間內的布局一目了然。
重要的是物業室內的聲音、畫面，都精準地傳遞到他的感知中。
此刻的物業室內，兩個女孩正蜷縮在角落，相互依偎。
房間內能夠利用的東西不多，只有一塊巨大的電子顯示屏和辦公桌前擺放的兩台桌上型電腦。
「沒想到還有這種體驗，倒是省去了不少的麻煩。」林恆滿意地點點頭，
他心念一動，開始分配功能。大屏幕用來發布公告，一台電腦用於居民服務選擇，另一台則用於查詢個人生存點。
目前能分配的只有這三個基礎功能，這一點倒是和物業很像。
開通服務自然要賺取生存點差價，這是他掌控局面的基礎。接下來，林恆編輯了一則公告。
半小時後，8—2—103物業室內。
原本空曠的房間裡，此刻擠了十幾個人，個個面色凝重。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著牆上亮起的大屏幕，臉上寫滿了震驚和疑惑。
大屏幕上，紅色的字體清晰可見，正是林恆編輯的公告：
【悅府名都小區物業服務公告（第 1號）】
【為保障小區基本生活秩序，現正式啟動物業服務。請各位業主憑本人生存點，在指定終端辦理相關服務。】
【當前可辦理服務項目及收費標準：】
【1.自來水：5生存點/m³】
【2.天然氣：4生存點/m³】
【3.生活用電：6生存點/ 10度】
【4.通訊網絡：6生存點/月】
【5.電梯運行：10生存點/台/月】
【更多服務功能將根據小區生存情況逐步開放。】
【為回饋廣大業主，小區物業現贈送15生存點，供試用體驗。】
【生存點獲取方式：將外界有價值物品運送至物業辦公室，經評估後發放。】
林恆設置的價格，除電梯費用翻倍外，其他基礎服務費用各加1點。
他暫時不想讓中高層的居民太快湧入小區。
現在的局勢還算穩定，一旦人數暴漲，王民海未必能把控住局面，一旦亂起來，不利於物業業務的開展。
「民海，你怎麼看？」王維山率先開口。
王民海沒有立刻回話，轉頭看向兩個物業的小姑娘，眼神銳利：「你們是說，半個小時前，突然變成這樣了？」
兩個小姑娘被十幾個壯漢盯著，不住地點頭。
這時，坐在電腦前的戴眼鏡男子停下了動作，抬起頭：「民海叔，這兩台電腦只能用來選擇服務和查詢所謂的生存點。」
「我試了四十個房屋編號，生存點全部是0。」
「至於服務功能，可以正常使用。」
「最奇怪的是，即使拔了電源插頭，這些屏幕依舊能正常工作。」
王民海沉默不語，目光再次落回公告上。
房間裡靜得落針可聞，所有人都在等著他拿主意。
半晌之後，王民海終於開口，語氣堅定：「十五個生存點，給這間房子開通電力。」
「等等，還是慎重一點。」王維山立刻上前一步，攔住了準備動手的王子航。
「萬一是陷阱呢？說不定是那些人故弄玄虛。」
「陷阱？」王民海冷笑一聲。
「發電機都試過了，連超市那邊都送不了電，是不是故弄玄虛，試試就知道了。」
他看向王子航，加重了語氣：「子航，把這間房子的水、電、天然氣全部開通。」
王維山還想再說什麼，卻被王民海打斷：「我們必須在中高層的人大規模下來之前，儘快穩住小區。」
「短短一天，六號樓就已經不成樣子了，周虎的野心可不止一棟樓。」
「至於和我們搶物資的，有哪一個是弱於周虎的？」
王維山的臉色變了變，最終嘆息一聲，退到了一邊。
王子航見兩人達成一致，立刻操作起來。
房間裡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盯著頭頂的吸頂燈。
一秒，兩秒，三秒……吸頂燈依舊暗沉。
物業室的窗戶有些漏風，發出嗚嗚的響聲，帶走了房間內僅存的一點熱氣。
一個年輕人嗤笑一聲，找了把椅子坐下，翹著二郎腿，看向王民海和王維山。
周圍的幾個年輕人也同樣滿是懷疑。
那年輕人擦拭著手裡的菜刀，似笑非笑：「民海叔，維山叔，我看你們......」
話沒說完，他蹭一下站了起來，不可置信地看向頭頂。
不止是他，房間裡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吸頂燈上。
原本暗沉的燈，此刻突然亮起，暖白色的光芒驅散了房間裡的陰冷。
「亮了，真的亮了！」
緊接著，廚房方向傳來「嘩嘩」的水流聲。
兩個年輕人迫不及待地沖了進去，不久便興奮地大喊：「維山大爺，民海叔，來水了，天然氣也有了！」
王維山和王民海對視一眼，同時鬆了一口氣。
回遷之後，王家村的凝聚力越來越低，他們老一輩的威望也大不如前。
若不是王民海用超市、飯店的物資，暫時穩住了小區裡的狠人，又扛著「報仇」「消滅狼群保護小區」的大旗，他們未必能被推到這個位置。
而這些年輕人，又有幾個真心愿意位居人下？
一屋子的年輕人此刻都看向兩人，目光炯炯，就連剛才那個嘲諷的年輕人，也收起了輕視之心。
王民海忽然大笑一聲，隨即嚴肅起來，語氣不急不慢：「好！從現在開始，都管住自己的嘴，誰走漏了風聲，別怪我不講同村情分。」
他的眼神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無人與其對視。
數分鐘前，九號樓二單元702戶內。
林恆站在陽台處，手裡拿著一瓶可樂，目光越過時不時飄落的雪花，看向對面的八號樓入口處。
物業系統懸浮在眼前，停留在【水電氣網管理】界面：
「8—2—103戶請求開通自來水1m³，業主生存點餘額：0」
「8—2—103戶請求開通天然氣1m³，業主生存點餘額：0」
「8—2—103戶請求開通電力10度，業主生存點餘額：0」
每道消息後都有一個紅色叉號和綠色對號。林恆輕笑一聲，連續選擇了同意。
【支付8—2—103戶服務費用，自來水4生存點，天然氣3生存點，電力5生存點，共計12生存點。】
【剩餘生存點：25】
只要試過一次，林恆不信有現代人可以拒絕水電氣的誘惑。
有系統在手，整個悅府名都，遲早會被他牢牢掌控在手中。
就在林恆盤算著後續布局時，一股幾乎化為實質的怨氣從身後傳來，伴隨著一道悠悠女聲：「可樂好喝嗎？」
林恆轉過身，看到穿著羽絨服的鄭舒婷一臉苦瓜相，正眼神幽怨地看著他手裡的可樂。
他挑了挑眉，語氣平淡：「還不錯。你喝白水，我喝可樂，都是為身體服務，不分高低貴賤。」
林恆收回目光，重新投向對面的八號樓。
沒過多久，八號樓的入口處，十幾個人陸續走了出來，快步朝著小區廣場走去。
看到這一幕，林恆拿起昨天自製的槓鈴杆，又翻出幾本精裝書，塞進羽絨服內側，權當防護甲。
做好準備後，他走到隔壁，輕輕敲了敲門：「李宇，該走了。」
李宇探出頭來，手裡居然拿著一根鋼管，足有一人高，粗細剛好能一手握住，管壁厚實。
林恆詫異地看了一眼，這棍子他也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