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永恆萬花筒？
這二柱子。
宇智波泰鬆開握住美琴的手，饒有興味地打量起佐助。
宇智波美琴已第一時間快步上前，抱住佐助的雙臂，動作慌亂，像是在解釋什麼。
而佐助則是睜著大眼睛，看了看媽媽，又看著不遠處的叔叔，小臉上寫滿了困惑。
「那麼，明天下午的族會，嫂嫂可不要錯過了。」
留下這句話，宇智波泰便轉身離開。
......
夜幕降臨，籠罩著這座村子。
南賀神社。
一道身影由遠及近地走來。
守在門口的兩名族人看到宇智波泰，連忙挺胸抬頭，大聲道：「族長。」
「嗯，值守辛苦了，做得不錯。」
宇智波泰點頭微笑。
簡單一句認可，卻讓兩名年輕族人胸膛起伏，眼中迸發出激動與榮光。
就在昨夜，他們親眼見證了，這位新任族長以雷霆之勢瞬息擊敗團藏，更是覺醒了傳說中的萬花筒寫輪眼。在宇智波，力量便代表了一切。
如此實力，已經贏得了所有族人們的認可和最高的崇敬。
宇智波泰並未多言，邁步踏入神社。
幽暗的大堂內，幾盞燭火靜靜燃燒。
中央擺放著一具棺材。
前任族長，宇智波富岳的屍體便躺在裡面。
宇智波泰靜立棺材前，瞳孔深邃，凝視著棺木中的那具屍體。
「富岳兄長，你放心去吧，」
「嫂嫂和佐助，我會替你照顧好的。不過...」他頓了頓，嘴角揚起，燭光幽暗，照亮了他嘴角的疤痕，「作為謝禮，你的這雙萬花筒，我就勉為其難地收下了。」
「想必你應該不會反對的吧？」
話音落下，他伸出手指徑直探入棺中，伴隨著輕微聲響，兩隻萬花筒寫輪眼便已落入掌心。
這時，兩行濃稠的黑血從富岳空洞的眼眶裡緩緩滲出。
宇智波泰面色不變，從袖中取出兩隻早已準備好的寫輪眼，再填入富岳的眼眶中，
等價交換，是他行事一貫的準則。
將宇智波富岳的萬花筒放入玉盒中保存，他並沒有立即選擇融合。畢竟，想要融合形成永恆萬花筒有幾個前置條件：
使用者的萬花筒使用過度即將失明，或者已經失明。
捐獻者必須來自血親，要麼父子，要麼兄弟。
條件二已經滿足，但條件一卻有些麻煩。
前日他才剛剛覺醒萬花筒，使用次數寥寥無幾，距離過度使用的程度還十分遙遠。
「不過倒也無妨。」宇智波泰低聲自語，眼中閃過決斷。
等到正常使用來消耗萬花筒並不現實，他沒有辦法等待如此長的時間。
那麼就只能使用非常手段了。
多多物色一些目標，頻繁使用『大禍津日』強行消耗便是，正好也能更深入地測試這雙眼睛的力量。
不過，宇智波泰心中還有一種設想。
通過『天地熔爐』的能力，吸收萬花筒的瞳力，進行讓自己的眼睛進化形成永恆萬花筒。
畢竟，自己這雙萬花筒的覺醒，也是來自吸收大量族人的血脈來激發詞條『血繼之源』而誕生的。
這個思路倒是可以嘗試一下。
回到府邸。
密室內，宇智波泰盤膝靜坐，眼前擺放著六隻萬花筒寫輪眼。
「萬花筒？讓我來看看你的極限吧。」
他伸出雙手，取出兩隻萬花筒放在掌心。
考慮到實驗可能失敗，他決定最先使用止水的寫輪眼。
畢竟，止水的寫輪眼瞳術·別天神，與他右眼瞳術『大禍津日』有極大相似之處。
兩者的不同在於，別天神施術目標無實力限制，但能控制的目標只有一人。
而大禍津日施術目標的精神強度必須在自己之下，不過卻能同時控制多人。
宇智波泰的精神強度在忍界當中已算是頂級層次，這別天神對他來說已經沒有什麼用處。
而且，因為這瞳術的特殊性，他也不可能將這雙萬花筒留給旁人使用。
所以，這便是最合適的實驗材料。
詞條『天地熔爐』發動。
兩道陰森森的能量從兩隻萬花筒內部順著掌心，開始流向宇智波泰的身體，隨即在泰的有意控制下，這股能量幾乎全部流向眼睛。
宇智波泰悶哼一聲，雙目傳來一陣刺痛，眼中似乎也出現了些許幻覺。憎恨，陰暗，殺意等多種負面情緒一同而來，鑽入他的腦海中。
「哼！」
伴隨著一聲怒哼，所有幻覺全部消散。泰臉上的兩隻萬花筒瘋狂旋轉，開始強行煉化著這股能量。
隨著煉化的持續，宇智波泰驚喜地感覺到了，自身瞳力在穩步增長，精神力愈發凝實，甚至有一種感覺，施展瞳術對身體產生的負擔有了極大削弱。
「當真可行！」
他嘴角上揚，露出略顯猙獰的笑容。
「但這點能量，還遠遠不夠！」
他毫不猶豫地抓向第二雙萬花筒，握在掌心，瘋狂地掠奪著能量。
隨著能量灌入眼球，那種刺痛幾乎呈指數級增長。宇智波泰感覺自己眼球像是在被無數鋼針穿透，幾乎成了篩子。又隨著無數能量湧入眼球中，又產生了一種隨時都要爆開的膨脹感。
兩種感覺相互交錯，考驗著神經的極限。
「嘩」
悄無聲息的響聲，宇智波泰眼角驟然崩裂，兩行血淚流出，但他的身軀依舊穩如磐石。
吸收第二雙萬花筒的過程明顯緩慢許多。
數分鐘後，
「呃啊！」一聲低吼從泰的喉間傳出。
視野先是模糊、黯淡，隨即又化為一片血色世界，接著所有血色全部消散，出現了無盡光芒。
此時，泰的眼神充滿了狂熱。
他感覺到了，某種界限正在被打破，自己即將孕育出一雙超越萬花筒的眼睛。
雙瞳已經徹底改變了模樣。
不再是之前的黑底血紅三刃形態，也不是任何的萬花筒圖案。
當這雙眼睛徹底成型的剎那，一股陰冷、暴虐、充滿毀滅氣息的陰遁查克拉，轟然向四周席捲而去。
這股查克拉的能量是如此純粹、陰暗，形成肉眼可見的黑色氣浪，衝出密室，儼然化作一條黑龍直衝天際，悍然撕破夜空！
府邸內，不管是空中的飛鳥、蚊蟲，亦或是池子裡的游魚，在這至陰至暗的查克拉能量掃過的瞬間，頭腦遭受衝擊，全部陷入昏厥。
就連擁有中忍實力的女僕宇智波美姬，也未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便眼前一黑軟倒在床榻之上，不省人事。
宇智波泰鬆開握住美琴的手，饒有興味地打量起佐助。
宇智波美琴已第一時間快步上前，抱住佐助的雙臂，動作慌亂，像是在解釋什麼。
而佐助則是睜著大眼睛，看了看媽媽，又看著不遠處的叔叔，小臉上寫滿了困惑。
「那麼，明天下午的族會，嫂嫂可不要錯過了。」
留下這句話，宇智波泰便轉身離開。
......
夜幕降臨，籠罩著這座村子。
南賀神社。
一道身影由遠及近地走來。
守在門口的兩名族人看到宇智波泰，連忙挺胸抬頭，大聲道：「族長。」
「嗯，值守辛苦了，做得不錯。」
宇智波泰點頭微笑。
簡單一句認可，卻讓兩名年輕族人胸膛起伏，眼中迸發出激動與榮光。
就在昨夜，他們親眼見證了，這位新任族長以雷霆之勢瞬息擊敗團藏，更是覺醒了傳說中的萬花筒寫輪眼。在宇智波，力量便代表了一切。
如此實力，已經贏得了所有族人們的認可和最高的崇敬。
宇智波泰並未多言，邁步踏入神社。
幽暗的大堂內，幾盞燭火靜靜燃燒。
中央擺放著一具棺材。
前任族長，宇智波富岳的屍體便躺在裡面。
宇智波泰靜立棺材前，瞳孔深邃，凝視著棺木中的那具屍體。
「富岳兄長，你放心去吧，」
「嫂嫂和佐助，我會替你照顧好的。不過...」他頓了頓，嘴角揚起，燭光幽暗，照亮了他嘴角的疤痕，「作為謝禮，你的這雙萬花筒，我就勉為其難地收下了。」
「想必你應該不會反對的吧？」
話音落下，他伸出手指徑直探入棺中，伴隨著輕微聲響，兩隻萬花筒寫輪眼便已落入掌心。
這時，兩行濃稠的黑血從富岳空洞的眼眶裡緩緩滲出。
宇智波泰面色不變，從袖中取出兩隻早已準備好的寫輪眼，再填入富岳的眼眶中，
等價交換，是他行事一貫的準則。
將宇智波富岳的萬花筒放入玉盒中保存，他並沒有立即選擇融合。畢竟，想要融合形成永恆萬花筒有幾個前置條件：
使用者的萬花筒使用過度即將失明，或者已經失明。
捐獻者必須來自血親，要麼父子，要麼兄弟。
條件二已經滿足，但條件一卻有些麻煩。
前日他才剛剛覺醒萬花筒，使用次數寥寥無幾，距離過度使用的程度還十分遙遠。
「不過倒也無妨。」宇智波泰低聲自語，眼中閃過決斷。
等到正常使用來消耗萬花筒並不現實，他沒有辦法等待如此長的時間。
那麼就只能使用非常手段了。
多多物色一些目標，頻繁使用『大禍津日』強行消耗便是，正好也能更深入地測試這雙眼睛的力量。
不過，宇智波泰心中還有一種設想。
通過『天地熔爐』的能力，吸收萬花筒的瞳力，進行讓自己的眼睛進化形成永恆萬花筒。
畢竟，自己這雙萬花筒的覺醒，也是來自吸收大量族人的血脈來激發詞條『血繼之源』而誕生的。
這個思路倒是可以嘗試一下。
回到府邸。
密室內，宇智波泰盤膝靜坐，眼前擺放著六隻萬花筒寫輪眼。
「萬花筒？讓我來看看你的極限吧。」
他伸出雙手，取出兩隻萬花筒放在掌心。
考慮到實驗可能失敗，他決定最先使用止水的寫輪眼。
畢竟，止水的寫輪眼瞳術·別天神，與他右眼瞳術『大禍津日』有極大相似之處。
兩者的不同在於，別天神施術目標無實力限制，但能控制的目標只有一人。
而大禍津日施術目標的精神強度必須在自己之下，不過卻能同時控制多人。
宇智波泰的精神強度在忍界當中已算是頂級層次，這別天神對他來說已經沒有什麼用處。
而且，因為這瞳術的特殊性，他也不可能將這雙萬花筒留給旁人使用。
所以，這便是最合適的實驗材料。
詞條『天地熔爐』發動。
兩道陰森森的能量從兩隻萬花筒內部順著掌心，開始流向宇智波泰的身體，隨即在泰的有意控制下，這股能量幾乎全部流向眼睛。
宇智波泰悶哼一聲，雙目傳來一陣刺痛，眼中似乎也出現了些許幻覺。憎恨，陰暗，殺意等多種負面情緒一同而來，鑽入他的腦海中。
「哼！」
伴隨著一聲怒哼，所有幻覺全部消散。泰臉上的兩隻萬花筒瘋狂旋轉，開始強行煉化著這股能量。
隨著煉化的持續，宇智波泰驚喜地感覺到了，自身瞳力在穩步增長，精神力愈發凝實，甚至有一種感覺，施展瞳術對身體產生的負擔有了極大削弱。
「當真可行！」
他嘴角上揚，露出略顯猙獰的笑容。
「但這點能量，還遠遠不夠！」
他毫不猶豫地抓向第二雙萬花筒，握在掌心，瘋狂地掠奪著能量。
隨著能量灌入眼球，那種刺痛幾乎呈指數級增長。宇智波泰感覺自己眼球像是在被無數鋼針穿透，幾乎成了篩子。又隨著無數能量湧入眼球中，又產生了一種隨時都要爆開的膨脹感。
兩種感覺相互交錯，考驗著神經的極限。
「嘩」
悄無聲息的響聲，宇智波泰眼角驟然崩裂，兩行血淚流出，但他的身軀依舊穩如磐石。
吸收第二雙萬花筒的過程明顯緩慢許多。
數分鐘後，
「呃啊！」一聲低吼從泰的喉間傳出。
視野先是模糊、黯淡，隨即又化為一片血色世界，接著所有血色全部消散，出現了無盡光芒。
此時，泰的眼神充滿了狂熱。
他感覺到了，某種界限正在被打破，自己即將孕育出一雙超越萬花筒的眼睛。
雙瞳已經徹底改變了模樣。
不再是之前的黑底血紅三刃形態，也不是任何的萬花筒圖案。
當這雙眼睛徹底成型的剎那，一股陰冷、暴虐、充滿毀滅氣息的陰遁查克拉，轟然向四周席捲而去。
這股查克拉的能量是如此純粹、陰暗，形成肉眼可見的黑色氣浪，衝出密室，儼然化作一條黑龍直衝天際，悍然撕破夜空！
府邸內，不管是空中的飛鳥、蚊蟲，亦或是池子裡的游魚，在這至陰至暗的查克拉能量掃過的瞬間，頭腦遭受衝擊，全部陷入昏厥。
就連擁有中忍實力的女僕宇智波美姬，也未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便眼前一黑軟倒在床榻之上，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