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月讀#瞳術之戰
「沒有辦法？」
宇智波泰嘴角挑起，眼眸里血光閃爍，「所以就甘當三代的走狗，對自己族人下手？面對族人與村子的矛盾，你的解決辦法就是將所有族人全部殺死？」
「家族的血脈賜予了你能力，但你卻想要它來殺盡家族所有人。」
「我親愛的大侄子，你還是一如既往的，愚蠢得令人發笑。」
「愚蠢尚且可以原諒，但更可笑的是，你竟然如此天真！天真得以為，用族人的屍骨鋪路，就能換來你所臆想的和諧？」
這時，更多的破空聲傳來。
一位位住在不遠處的宇智波陸續趕至族長府邸附近。
當他們看到眼前的景象，如遭雷擊，僵立當場。
族長宇智波富岳的屍體，悲慟欲絕的族長夫人，地上尚未乾涸的血跡，遠處隱約傳來的死亡氣息，這一切都訴說著剛剛發生的慘劇。
不需要任何解釋，所有趕到的宇智波族人，在震驚、茫然、憤怒後，全都明白了。
同為宇智波，他們太清楚寫輪眼進化的殘酷條件，需要極度的情緒刺激。
為此，族內便產生了一種殘忍的傳統：將陪伴孩子長大的寵物殺死，用這種殘酷的方式來幫助孩子開眼。
但從未任何一個宇智波，會將這種獲取情緒刺激的來源，對準自己的族人、親人身上。
「鼬，你這個天生邪惡的傢伙！」宇智波雄摩瞪大眼睛，怒聲罵道，「富岳族長也是瞎了眼，竟然養出你這種狼心狗肺的東西！」
「宇智波鼬！就為了覺醒萬花筒，你竟然對族人、對自己的父母下手。」宇智波八代目眥欲裂，手指顫抖地指向鼬。
其餘族人同樣爆發出怒吼，寫輪眼紛紛開啟，猩紅的光芒在夜色下連成一片。
宇智波鼬深呼吸口氣，他沒有去辯解，自己殺死父親並非是為了覺醒萬花筒。而是緊握手中忍刀，冰冷的眼眸掃視著所有族人，充滿了殺意。
如果可以的話，他想將這些人全部殺死，但是現在...
他目光看向宇智波泰。
這個同樣擁有萬花筒的變數，才是最大的障礙。只要解決他，剩下的族人不足為慮。
他嘴唇微動，似乎想說什麼。
就在這時，
「爸爸！媽媽！哥哥！」
一道急促的呼喊聲，突兀地打破這殺機四溢的氛圍。
所有人全都轉移了目光，包括跪坐在地、悲痛欲絕的美琴，也猛地看向門口處。
她的小兒子，佐助，回來了。
......
數分鐘前。
街道上，一個瘦小的身影正喘著粗氣，拼盡全力朝著家的方向奔跑。
宇智波佐助剛剛結束忍者學校的課後加練，比平時晚了一些回家。
進入族地後，他便感覺到了不妙。
空氣中瀰漫著奇怪的味道，街道上趴著幾具屍體，在往前走，一棟房屋門半開著，裡面有暗紅色的液體在緩緩流出。
佐助好奇地往前一看。
然後，他看到了畢生難忘的一幕。
甜品店，那個經常與他打招呼的小姑娘，熟悉的叔叔阿姨，此時都倒在了血泊中。
死亡的氣息撲面而來。
整條街的人，似乎一瞬間全部死了。
佐助的小臉瞬間慘白，他發了瘋地向自己家跑去。
剛到家不遠處，便看到了自己家周圍站滿了人，每個人臉上都是震驚的神情。
無邊的恐懼，瞬間攥緊了他的心臟。
「爸爸，媽媽，哥哥！」
他嘶喊著，衝進自家敞開的大門。
然後，他看到了。
月光下，父親宇智波富岳躺在地上，身下是大片的鮮血，一動不動。
母親美琴跪坐在旁，滿臉淚痕，身體顫抖。
而他最崇拜的哥哥，正站在母親後邊，手中還握著一把染血的忍刀。
「哥...哥哥，」佐助不敢置信地揉了揉雙眼，反覆確定後，小小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憤怒充斥著整個腦海，「爸爸他...你對爸爸做了什麼？」
「佐助！」美琴猛地從地上彈起，不顧一切地朝小兒子奔去，「快走！離開這裡！快啊！」
宇智波鼬的身體一顫。他轉過身，看向滿臉驚怒、瞳孔中滿是質問與憤怒的佐助。
雖然計劃出現了偏差，未能讓佐助目睹全程。
但，至少要讓他活下去，快速擁有保護自己的實力，讓他背負著仇恨走向強大。
「我愚蠢的弟弟啊，」說到這裡，鼬的聲音猛地一滯，感覺這話好像剛剛聽過，但來不及多想，眼中的萬花筒加速旋轉，陰暗的力量擴散而出，
「想要殺死我的話，那就憎恨吧。懷揣著這份仇恨，醜陋地活下去吧。」
「月讀！」
佐助只看到母親瘋了一般向自己衝來，而哥哥死死地盯著自己，那雙恐怖的眼睛瞬間便占據所有視野。
血月高懸。
時間在這一刻被無限拉長，
幻術空間內，佐助眼睜睜地看著他的哥哥，宇智波鼬，漠然地將忍刀捅入父親身體。
一刀，接著一刀，每一次的角度，每一次血液噴濺的軌跡，每一次父親身體的顫抖，都被清晰無比地呈現，
並且猶如幻燈片般，在眼前不斷循環地放映。
現實之中，僅僅過去一瞬。
「啊啊啊啊啊！」
現實中的佐助，突然發出陣陣悽厲慘叫，小小的身體猛地抽搐起來。他雙膝一軟跪倒在地，蜷縮成團，雙手死死抱住頭顱。
「佐助！」美琴的心臟就要跳出胸腔，她不顧一切地撲上前，雙臂將佐助緊緊摟入懷中。
然而，懷中的佐助依舊在劇烈地痙攣，尖叫聲充滿了痛苦。
「將軍，我們...」宇智波千羽上前一步，壓低聲音，眼中滿是不忍與殺意。
「這是佐助必須承受的洗禮，」宇智波泰平靜地俯瞰著，「要開啟寫輪眼，這是最好的契機。」
「仇恨與疼痛，將會是他不斷變強的動力。」
話音落下，空氣都沉重了幾分。
族人們望著眼前這道如山嶽一般龐大的身影，一股寒意自心底升起。
這才猛然想起，眼前這位可不是什麼仁慈之輩。
數周前那血腥的一幕，至今在眾多族人的腦中依舊鮮明。
那夜族會上，三名激進的宇智波族人朝著宇智波泰賣弄口舌，出言不遜。
下一秒，眾人還沒反應過來，這三人便被宇智波泰一掌拍碎頭顱，整個身體都變成一副乾癟的模樣。
沒有結印，沒有查克拉能量的爆發，只是純粹的體術。
三名開啟三勾玉寫輪眼的宇智波，瞬間斃命。
如此強勁的實力，一時間所有人都失聲驚駭，為之震懾。
「一群廢物，聒噪！」
事後，宇智波泰隨手撕開屍體上的衣服，慢條斯理地擦淨手上的血跡。
那以後，再無人敢質疑他的實力。
而今夜，宇智波泰在眾人面前，更是展現出代表絕對力量的萬花筒寫輪眼。
在這崇拜力量的宇智波一族中，這雙眼睛便代表了一切。
如今富岳族長雖然身死，但宇智波泰卻覺醒了萬花筒寫輪眼，這意味著什麼？
頃刻之間，所有人的心裡都出現了變化。
從最開始的憤怒與不滿，轉變成對絕對力量的敬畏和順從。
感知著身後族人們氣息的變化，宇智波泰咧開嘴角，發出幾聲低低笑，
「呵呵呵呵，」
「我的好侄子，」
「當著我的面，對你弟弟下手，是不是太不把長輩放在眼裡了？」
「既然沒人教你規矩，那就讓我這個叔叔，代你父親好好管教管教你。」
宇智波泰嘴角挑起，眼眸里血光閃爍，「所以就甘當三代的走狗，對自己族人下手？面對族人與村子的矛盾，你的解決辦法就是將所有族人全部殺死？」
「家族的血脈賜予了你能力，但你卻想要它來殺盡家族所有人。」
「我親愛的大侄子，你還是一如既往的，愚蠢得令人發笑。」
「愚蠢尚且可以原諒，但更可笑的是，你竟然如此天真！天真得以為，用族人的屍骨鋪路，就能換來你所臆想的和諧？」
這時，更多的破空聲傳來。
一位位住在不遠處的宇智波陸續趕至族長府邸附近。
當他們看到眼前的景象，如遭雷擊，僵立當場。
族長宇智波富岳的屍體，悲慟欲絕的族長夫人，地上尚未乾涸的血跡，遠處隱約傳來的死亡氣息，這一切都訴說著剛剛發生的慘劇。
不需要任何解釋，所有趕到的宇智波族人，在震驚、茫然、憤怒後，全都明白了。
同為宇智波，他們太清楚寫輪眼進化的殘酷條件，需要極度的情緒刺激。
為此，族內便產生了一種殘忍的傳統：將陪伴孩子長大的寵物殺死，用這種殘酷的方式來幫助孩子開眼。
但從未任何一個宇智波，會將這種獲取情緒刺激的來源，對準自己的族人、親人身上。
「鼬，你這個天生邪惡的傢伙！」宇智波雄摩瞪大眼睛，怒聲罵道，「富岳族長也是瞎了眼，竟然養出你這種狼心狗肺的東西！」
「宇智波鼬！就為了覺醒萬花筒，你竟然對族人、對自己的父母下手。」宇智波八代目眥欲裂，手指顫抖地指向鼬。
其餘族人同樣爆發出怒吼，寫輪眼紛紛開啟，猩紅的光芒在夜色下連成一片。
宇智波鼬深呼吸口氣，他沒有去辯解，自己殺死父親並非是為了覺醒萬花筒。而是緊握手中忍刀，冰冷的眼眸掃視著所有族人，充滿了殺意。
如果可以的話，他想將這些人全部殺死，但是現在...
他目光看向宇智波泰。
這個同樣擁有萬花筒的變數，才是最大的障礙。只要解決他，剩下的族人不足為慮。
他嘴唇微動，似乎想說什麼。
就在這時，
「爸爸！媽媽！哥哥！」
一道急促的呼喊聲，突兀地打破這殺機四溢的氛圍。
所有人全都轉移了目光，包括跪坐在地、悲痛欲絕的美琴，也猛地看向門口處。
她的小兒子，佐助，回來了。
......
數分鐘前。
街道上，一個瘦小的身影正喘著粗氣，拼盡全力朝著家的方向奔跑。
宇智波佐助剛剛結束忍者學校的課後加練，比平時晚了一些回家。
進入族地後，他便感覺到了不妙。
空氣中瀰漫著奇怪的味道，街道上趴著幾具屍體，在往前走，一棟房屋門半開著，裡面有暗紅色的液體在緩緩流出。
佐助好奇地往前一看。
然後，他看到了畢生難忘的一幕。
甜品店，那個經常與他打招呼的小姑娘，熟悉的叔叔阿姨，此時都倒在了血泊中。
死亡的氣息撲面而來。
整條街的人，似乎一瞬間全部死了。
佐助的小臉瞬間慘白，他發了瘋地向自己家跑去。
剛到家不遠處，便看到了自己家周圍站滿了人，每個人臉上都是震驚的神情。
無邊的恐懼，瞬間攥緊了他的心臟。
「爸爸，媽媽，哥哥！」
他嘶喊著，衝進自家敞開的大門。
然後，他看到了。
月光下，父親宇智波富岳躺在地上，身下是大片的鮮血，一動不動。
母親美琴跪坐在旁，滿臉淚痕，身體顫抖。
而他最崇拜的哥哥，正站在母親後邊，手中還握著一把染血的忍刀。
「哥...哥哥，」佐助不敢置信地揉了揉雙眼，反覆確定後，小小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憤怒充斥著整個腦海，「爸爸他...你對爸爸做了什麼？」
「佐助！」美琴猛地從地上彈起，不顧一切地朝小兒子奔去，「快走！離開這裡！快啊！」
宇智波鼬的身體一顫。他轉過身，看向滿臉驚怒、瞳孔中滿是質問與憤怒的佐助。
雖然計劃出現了偏差，未能讓佐助目睹全程。
但，至少要讓他活下去，快速擁有保護自己的實力，讓他背負著仇恨走向強大。
「我愚蠢的弟弟啊，」說到這裡，鼬的聲音猛地一滯，感覺這話好像剛剛聽過，但來不及多想，眼中的萬花筒加速旋轉，陰暗的力量擴散而出，
「想要殺死我的話，那就憎恨吧。懷揣著這份仇恨，醜陋地活下去吧。」
「月讀！」
佐助只看到母親瘋了一般向自己衝來，而哥哥死死地盯著自己，那雙恐怖的眼睛瞬間便占據所有視野。
血月高懸。
時間在這一刻被無限拉長，
幻術空間內，佐助眼睜睜地看著他的哥哥，宇智波鼬，漠然地將忍刀捅入父親身體。
一刀，接著一刀，每一次的角度，每一次血液噴濺的軌跡，每一次父親身體的顫抖，都被清晰無比地呈現，
並且猶如幻燈片般，在眼前不斷循環地放映。
現實之中，僅僅過去一瞬。
「啊啊啊啊啊！」
現實中的佐助，突然發出陣陣悽厲慘叫，小小的身體猛地抽搐起來。他雙膝一軟跪倒在地，蜷縮成團，雙手死死抱住頭顱。
「佐助！」美琴的心臟就要跳出胸腔，她不顧一切地撲上前，雙臂將佐助緊緊摟入懷中。
然而，懷中的佐助依舊在劇烈地痙攣，尖叫聲充滿了痛苦。
「將軍，我們...」宇智波千羽上前一步，壓低聲音，眼中滿是不忍與殺意。
「這是佐助必須承受的洗禮，」宇智波泰平靜地俯瞰著，「要開啟寫輪眼，這是最好的契機。」
「仇恨與疼痛，將會是他不斷變強的動力。」
話音落下，空氣都沉重了幾分。
族人們望著眼前這道如山嶽一般龐大的身影，一股寒意自心底升起。
這才猛然想起，眼前這位可不是什麼仁慈之輩。
數周前那血腥的一幕，至今在眾多族人的腦中依舊鮮明。
那夜族會上，三名激進的宇智波族人朝著宇智波泰賣弄口舌，出言不遜。
下一秒，眾人還沒反應過來，這三人便被宇智波泰一掌拍碎頭顱，整個身體都變成一副乾癟的模樣。
沒有結印，沒有查克拉能量的爆發，只是純粹的體術。
三名開啟三勾玉寫輪眼的宇智波，瞬間斃命。
如此強勁的實力，一時間所有人都失聲驚駭，為之震懾。
「一群廢物，聒噪！」
事後，宇智波泰隨手撕開屍體上的衣服，慢條斯理地擦淨手上的血跡。
那以後，再無人敢質疑他的實力。
而今夜，宇智波泰在眾人面前，更是展現出代表絕對力量的萬花筒寫輪眼。
在這崇拜力量的宇智波一族中，這雙眼睛便代表了一切。
如今富岳族長雖然身死，但宇智波泰卻覺醒了萬花筒寫輪眼，這意味著什麼？
頃刻之間，所有人的心裡都出現了變化。
從最開始的憤怒與不滿，轉變成對絕對力量的敬畏和順從。
感知著身後族人們氣息的變化，宇智波泰咧開嘴角，發出幾聲低低笑，
「呵呵呵呵，」
「我的好侄子，」
「當著我的面，對你弟弟下手，是不是太不把長輩放在眼裡了？」
「既然沒人教你規矩，那就讓我這個叔叔，代你父親好好管教管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