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星輝夜總會
眾人抬著滑杆緩緩走出氣功研究會。
滑杆旁側的關山嶽，一路上幾次欲言又止，嘴唇動了幾動，終究沒敢貿然出聲。
眼看隊伍快要行至莫氏商行，王小虎回頭朝滑杆上的於莫說了一句「老闆，前面拐過彎就是莫氏商行了」，目光無意間掃過，這才察覺到關山嶽神色異樣。
王小虎愣了一下，索性直接開口：「老關，你有話就說，吞吞吐吐幹什麼？」
關山嶽這才像是找到了台階，連忙穩住心神，恭敬地對著滑杆上的於莫道：「老闆，我收藏了一件玉如意，就在我看管的星輝夜總會裡，您要是不忙，不妨過去坐坐，順便鑑定鑑定。」
於莫閉目養神，片刻後輕輕嗯了一聲。
隊伍立刻心領神會，不再往莫氏商行行進，轉而奔向關山嶽掌管的那間最大歌舞廳——星輝夜總會。
整間夜總會早已被徹底包場，閒雜人等盡數清退，燈火通明，卻安靜異常。
眾人抬著滑杆徑直走入大廳中央，穩穩放下，熊鋼、王小虎兩人守在於莫側後方，神色肅然。
關山嶽上前親自布置妥當，隨即一揮手，場內所有人員齊齊就位。
鋼琴師落座，指尖輕揚，舒緩的旋律緩緩流淌。幾名伴舞女郎身姿優雅，在遠處輕旋起舞。歌者輕聲和著旋律，嗓音溫潤婉轉。侍者奉上茶水、果盤、點心，兩名身姿端莊的女侍靜靜立在沙發兩側，隨時聽候吩咐。
「老闆，您先在這兒稍坐，我這就去取古玉。」
一旁的羅四海、雷彪見狀，也連忙上前躬身示意：「老闆，我們也回去取藏品，稍後就來。」
此時於莫正抬著眼，目光落在不遠處的舞隊上，靜靜欣賞著曼妙的舞步，聞言只是隨意擺了擺手，語氣淡然：「去吧，快去快回。」
羅四海、雷彪連忙應了聲「是」，便急忙往外走去。
直到幾人身影消失，等候在旁的女侍們才輕步上前。
一人上前，輕柔地為他揉捏肩頸，手法舒緩有度；另有一人蹲在身側，隨時為他添茶、遞熱毛巾，動作細緻妥帖，其餘女侍則垂手立在稍遠之處，靜靜待命，不敢有半分驚擾。
於莫閉目靠在沙發上，享受著這份恰到好處的侍奉。樂聲入耳，舞姿入眼，舒適蔓延四肢百骸，心底卻一片平靜。
忽然，大廳入口處傳來一陣皮鞋碾地的聲響，幾道身影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為首的是個高鼻樑、藍眼睛的洋人，身著筆挺的西式警服，身後跟著三名同樣穿制服的隨從，幾人神色傲慢，目光掃過全場，仿佛這裡根本不是被人包下的私人場地，而是他們隨意出入的自家地盤。
他們徑直朝內場走來，腳步沒有半分停頓，路過侍立的女侍時，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這裡已經被包場，還請止步。」王小虎率先上前一步，擋在幾人面前，聲音沉得像淬了冰，周身已然泛起冷厲的氣息。
為首的洋人停下腳步，上下打量了王小虎一眼，隨即嗤笑出聲，語氣里的輕蔑幾乎要溢出來：「包場？在香港這塊地界，還沒有我不能進的地方。」
他抬眼越過王小虎，目光落在沙發上安逸端坐的於莫身上，眼神里的不屑更甚，語氣也愈發蠻橫：「讓開，今天這個大廳，我要了。」
就在雙方劍拔弩張之際，樓梯口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關山嶽手裡捧著一個精緻的木盒匆匆下樓。
看到場中的對峙場景，關山嶽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連忙快步上前，一邊對著為首的洋人躬身賠笑，一邊急聲勸阻：「葛柏警官，實在對不住，不知您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這廳子我已經包下來給我老闆用了，您看能不能行個方便，換個包廂？」
被稱作葛柏的洋人瞥了關山嶽一眼，語氣里滿是不耐與鄙夷，半點面子都不給：「關山嶽，你也配跟我談方便？你的飯碗都是我們英國人給的，也敢攔我的路？」
他再次抬眼看向於莫，上下打量一番，見對方始終神色淡然，沒有絲毫慌亂，反倒愈發囂張，言語間滿是辱罵：「這就是你老闆？看起來也不過是個沒見過世面的窮小子，也配占著這麼大的廳子？趕緊讓他滾遠點，不然我可保證接下來他能不能安全地離開！」
這話如同驚雷般落下，熊鋼與王小虎臉色瞬間鐵青，攥緊的拳頭指節泛白，周身冷厲的氣息幾乎要爆發出來，兩人齊齊往前一步，眼看就要動手教訓這個口出狂言的洋人。
葛柏見狀，非但沒有半分畏懼，反而冷笑一聲，猛地從腰間掏出一把手槍，槍口對準熊鋼二人，語氣愈發傲慢地報出身份：「放肆！我是香港殖民當局警署督察葛柏，你們敢動我一下試試？信不信我以襲警的罪名，把你們全部抓起來，扔去維多利亞港餵魚！」
熊鋼與王小虎的動作瞬間頓住，神色變得遲疑。
他們不怕江湖仇殺，可對方是殖民當局的正式督察，手裡握著官方權力，真要硬拼，難免會給於莫惹來不必要的麻煩，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收場。
而沙發上的於莫，在清晰聽到「殖民當局警署督察」這幾個字時，原本平靜無波的眸子裡忽然閃過一絲亮色，眼底掠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精光。
一個念頭悄然在他心底滋生：這般手握官方權力的洋人，若是能將其徹底掌控，日後在香港行事必然事半功倍。
他依舊安坐不動，心底微轉。此間人多眼雜，若是手段展露太過，難免徒增麻煩。
葛柏見熊鋼二人遲疑不前，於莫又始終沉默不語，只當他們是怕了自己的身份與手槍，氣焰愈發猖狂。
他抬手用槍口指了指於莫，語氣里的羞辱意味更濃：「聽到了嗎？我是葛柏督察！趕緊給我滾，不然我一槍崩了你！還有你，關山嶽，再敢多嘴，我連你這星輝夜總會一起封了！」
話音未落，原本安坐於沙發上的於莫忽然動了。沒有多餘的鋪墊，身影快如鬼魅，幾乎在眾人眨眼之間，便已出現在葛柏面前。
葛柏甚至來不及反應，手腕已被一股巨力攥住。
「咔嚓」一聲輕響，腕骨應聲而斷，手槍「哐當」落地。
劇痛襲來，他臉色瞬間慘白。
不等他發出慘叫，於莫順勢一腳踢在他的膝彎，同時將他的胳膊狠狠擰到身後。
葛柏吃痛難忍，膝蓋一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渾身抽搐，再也抬不起頭。
旁邊的三名洋隨從嚇得臉色驟變，紛紛掏槍想要上前幫忙，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狠狠壓倒在地，渾身僵硬動彈不得，手裡的槍械嘩啦啦散落一地。
於莫居高臨下看著跪伏在地的葛柏，神色冰冷，語氣輕淡卻威壓刺骨：
「督察？在我面前，你連條狗都算不上。」
手上微微加力，葛柏瞬間疼得冷汗涔涔，渾身發抖。
「剛才不是很囂張？現在，再叫一下試試。」
滑杆旁側的關山嶽，一路上幾次欲言又止，嘴唇動了幾動，終究沒敢貿然出聲。
眼看隊伍快要行至莫氏商行，王小虎回頭朝滑杆上的於莫說了一句「老闆，前面拐過彎就是莫氏商行了」，目光無意間掃過，這才察覺到關山嶽神色異樣。
王小虎愣了一下，索性直接開口：「老關，你有話就說，吞吞吐吐幹什麼？」
關山嶽這才像是找到了台階，連忙穩住心神，恭敬地對著滑杆上的於莫道：「老闆，我收藏了一件玉如意，就在我看管的星輝夜總會裡，您要是不忙，不妨過去坐坐，順便鑑定鑑定。」
於莫閉目養神，片刻後輕輕嗯了一聲。
隊伍立刻心領神會，不再往莫氏商行行進，轉而奔向關山嶽掌管的那間最大歌舞廳——星輝夜總會。
整間夜總會早已被徹底包場，閒雜人等盡數清退，燈火通明，卻安靜異常。
眾人抬著滑杆徑直走入大廳中央，穩穩放下，熊鋼、王小虎兩人守在於莫側後方，神色肅然。
關山嶽上前親自布置妥當，隨即一揮手，場內所有人員齊齊就位。
鋼琴師落座，指尖輕揚，舒緩的旋律緩緩流淌。幾名伴舞女郎身姿優雅，在遠處輕旋起舞。歌者輕聲和著旋律，嗓音溫潤婉轉。侍者奉上茶水、果盤、點心，兩名身姿端莊的女侍靜靜立在沙發兩側，隨時聽候吩咐。
「老闆，您先在這兒稍坐，我這就去取古玉。」
一旁的羅四海、雷彪見狀，也連忙上前躬身示意：「老闆，我們也回去取藏品，稍後就來。」
此時於莫正抬著眼，目光落在不遠處的舞隊上，靜靜欣賞著曼妙的舞步，聞言只是隨意擺了擺手，語氣淡然：「去吧，快去快回。」
羅四海、雷彪連忙應了聲「是」，便急忙往外走去。
直到幾人身影消失，等候在旁的女侍們才輕步上前。
一人上前，輕柔地為他揉捏肩頸，手法舒緩有度；另有一人蹲在身側，隨時為他添茶、遞熱毛巾，動作細緻妥帖，其餘女侍則垂手立在稍遠之處，靜靜待命，不敢有半分驚擾。
於莫閉目靠在沙發上，享受著這份恰到好處的侍奉。樂聲入耳，舞姿入眼，舒適蔓延四肢百骸，心底卻一片平靜。
忽然，大廳入口處傳來一陣皮鞋碾地的聲響，幾道身影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為首的是個高鼻樑、藍眼睛的洋人，身著筆挺的西式警服，身後跟著三名同樣穿制服的隨從，幾人神色傲慢，目光掃過全場，仿佛這裡根本不是被人包下的私人場地，而是他們隨意出入的自家地盤。
他們徑直朝內場走來，腳步沒有半分停頓，路過侍立的女侍時，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這裡已經被包場，還請止步。」王小虎率先上前一步，擋在幾人面前，聲音沉得像淬了冰，周身已然泛起冷厲的氣息。
為首的洋人停下腳步，上下打量了王小虎一眼，隨即嗤笑出聲，語氣里的輕蔑幾乎要溢出來：「包場？在香港這塊地界，還沒有我不能進的地方。」
他抬眼越過王小虎，目光落在沙發上安逸端坐的於莫身上，眼神里的不屑更甚，語氣也愈發蠻橫：「讓開，今天這個大廳，我要了。」
就在雙方劍拔弩張之際，樓梯口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關山嶽手裡捧著一個精緻的木盒匆匆下樓。
看到場中的對峙場景，關山嶽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連忙快步上前，一邊對著為首的洋人躬身賠笑，一邊急聲勸阻：「葛柏警官，實在對不住，不知您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這廳子我已經包下來給我老闆用了，您看能不能行個方便，換個包廂？」
被稱作葛柏的洋人瞥了關山嶽一眼，語氣里滿是不耐與鄙夷，半點面子都不給：「關山嶽，你也配跟我談方便？你的飯碗都是我們英國人給的，也敢攔我的路？」
他再次抬眼看向於莫，上下打量一番，見對方始終神色淡然，沒有絲毫慌亂，反倒愈發囂張，言語間滿是辱罵：「這就是你老闆？看起來也不過是個沒見過世面的窮小子，也配占著這麼大的廳子？趕緊讓他滾遠點，不然我可保證接下來他能不能安全地離開！」
這話如同驚雷般落下，熊鋼與王小虎臉色瞬間鐵青，攥緊的拳頭指節泛白，周身冷厲的氣息幾乎要爆發出來，兩人齊齊往前一步，眼看就要動手教訓這個口出狂言的洋人。
葛柏見狀，非但沒有半分畏懼，反而冷笑一聲，猛地從腰間掏出一把手槍，槍口對準熊鋼二人，語氣愈發傲慢地報出身份：「放肆！我是香港殖民當局警署督察葛柏，你們敢動我一下試試？信不信我以襲警的罪名，把你們全部抓起來，扔去維多利亞港餵魚！」
熊鋼與王小虎的動作瞬間頓住，神色變得遲疑。
他們不怕江湖仇殺，可對方是殖民當局的正式督察，手裡握著官方權力，真要硬拼，難免會給於莫惹來不必要的麻煩，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收場。
而沙發上的於莫，在清晰聽到「殖民當局警署督察」這幾個字時，原本平靜無波的眸子裡忽然閃過一絲亮色，眼底掠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精光。
一個念頭悄然在他心底滋生：這般手握官方權力的洋人，若是能將其徹底掌控，日後在香港行事必然事半功倍。
他依舊安坐不動，心底微轉。此間人多眼雜，若是手段展露太過，難免徒增麻煩。
葛柏見熊鋼二人遲疑不前，於莫又始終沉默不語，只當他們是怕了自己的身份與手槍，氣焰愈發猖狂。
他抬手用槍口指了指於莫，語氣里的羞辱意味更濃：「聽到了嗎？我是葛柏督察！趕緊給我滾，不然我一槍崩了你！還有你，關山嶽，再敢多嘴，我連你這星輝夜總會一起封了！」
話音未落，原本安坐於沙發上的於莫忽然動了。沒有多餘的鋪墊，身影快如鬼魅，幾乎在眾人眨眼之間，便已出現在葛柏面前。
葛柏甚至來不及反應，手腕已被一股巨力攥住。
「咔嚓」一聲輕響，腕骨應聲而斷，手槍「哐當」落地。
劇痛襲來，他臉色瞬間慘白。
不等他發出慘叫，於莫順勢一腳踢在他的膝彎，同時將他的胳膊狠狠擰到身後。
葛柏吃痛難忍，膝蓋一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渾身抽搐，再也抬不起頭。
旁邊的三名洋隨從嚇得臉色驟變，紛紛掏槍想要上前幫忙，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狠狠壓倒在地，渾身僵硬動彈不得，手裡的槍械嘩啦啦散落一地。
於莫居高臨下看著跪伏在地的葛柏，神色冰冷，語氣輕淡卻威壓刺骨：
「督察？在我面前，你連條狗都算不上。」
手上微微加力，葛柏瞬間疼得冷汗涔涔，渾身發抖。
「剛才不是很囂張？現在，再叫一下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