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馴虎馭熊
於莫垂眸看了一眼身前的黃毛，又瞥向側前方趴在地上的虎哥，略一沉吟，語氣平淡得不帶半分波瀾，似是隨口點撥：「跪著，前頭帶路。」
話音剛落，黃毛渾身一僵。黃毛連忙磕頭求饒，聲音發顫：「哥，我不行，我身子弱，更不敢往裡面闖，還是虎哥來，虎哥結實，可以讓他帶路！」
虎哥聞言，頓時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被那股無形力量壓著，連張口出聲都做不到，更別說起身反抗了，只能僵在原地，被迫默認。
於莫掃了一眼慫態畢露的黃毛，又看向虎哥，語氣沒有絲毫波瀾，吐出二字：「過來。」
話音落下，籠罩在虎哥身上的神識壓力驟然撤去大半——雖然沒有完全去除，卻足夠讓他四肢動起來。
虎哥身上壓力驟減，貼在地面的身子微微一顫，緩緩收束四肢，手掌與膝蓋撐地，試著起身。可剛勉強撐起膝蓋，擺出半跪的姿態，那股無形威壓陡然再度降臨，如重錘砸在肩背，讓他再難向上分毫。
他咬牙強撐，脖頸青筋暴起，最終只能維持著雙膝跪地、手掌撐地的跪姿，動彈不得，眼底的屈辱又深了幾分，混雜著難以言喻的恐懼，卻不敢有半分違逆，一點點跪爬著朝於莫挪去。
黃毛將虎哥掙扎又無力的模樣看得一清二楚，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低著頭從於莫腳邊爬了過去，生怕於莫再注意到他。
於莫自始至終站在原地，半步未挪，靜靜看著虎哥艱難爬行，神色里沒有半分波瀾，仿佛眼前跪著爬行的，不是什麼黑道頭目，只是一件無關緊要的工具。
不多時，虎哥便跪爬到於莫腳邊，不敢有絲毫遲疑，乖乖伏下身，四肢撐地，脊背繃直，徹底俯首帖耳，再無半分反抗之心。
於莫垂眸俯視，語氣淡漠開口：「前面引路。」
虎哥渾身猛地一顫，險些撐不住趴倒在地，牙關緊咬，雙臂與雙腿同時暗暗發力，一點點撐起身子，不敢有半分懈怠，緩緩朝著前方匍匐挪動。
於莫步履從容，落在虎哥身後半步，目光淡淡垂落在他頭頂，不緊不慢地跟著。
周圍的混混一個個僵在原地，看向於莫的眼神里，除了敬畏，更添了幾分深入骨髓的恐懼——他們從未見過，往日裡威風凜凜的虎哥，竟會這般狼狽不堪、任人擺布，更震懾于于莫那份從容不迫的碾壓氣勢。
虎哥緩緩跪爬到門口，雙臂繃得筆直，指尖都在發顫，費了好大力氣才推開那扇沉重的鐵門。
「吱呀——」一聲刺耳的聲響，打破了院子裡的平靜。
門內兩側各站著兩個持鋼管的崗哨，見這架勢，四個人瞬間站直了身子，眼神里滿是驚恐，死死盯著匍匐在前的虎哥，以及他身旁從容邁步的於莫，腳步下意識後退半步，沒一個人敢上前阻攔——他們太清楚虎哥的性子，能讓虎哥這般匍匐引路的人，絕對是他們惹不起的硬茬。
虎哥不敢耽擱，佝僂著腰，一步步跪爬進院子，每爬一步，胳膊都繃得發白，腿抖得更厲害了。
於莫依舊緊隨其側，步伐平穩，緩緩邁步走進院子，神色淡漠，仿佛周遭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院子不算小，中間是片空落落的水泥地，角落裡十幾個壯漢正湊在一起閒聊、抽菸，說說笑笑間，瞥見門口的動靜，一瞬間安靜了下來，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圓，嘴裡的菸捲「啪嗒」一聲掉在地上，連呼吸都下意識屏住，目光死死盯著虎哥身側的於莫。
那四個崗哨更是緊張，他們都知道虎哥在黑熊會的分量，能讓虎哥這般俯首匍匐的，絕對是惹不起的硬茬，只能遠遠盯著，連動都不敢動。
虎哥被這麼多雙眼睛盯著，臉上燒得慌，又羞又怕，卻不敢停步，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往前爬行。
於莫似是察覺到堂屋透出的氣勢，身形一動，跨步攔在虎哥前方，背對他立定，雙腿微分，身姿挺拔如松。
虎哥肩膀輕抵於莫腿側，瞬間僵在原地，脊背繃得發緊，只敢微微抬眼，望著於莫的背影，鼻尖輕輕觸到他垂落的衣角，連呼吸都不敢重，一動也不敢動。
於莫神色淡漠，目光徑直投向堂屋。
下一秒，堂口木門「哐當」被人從裡面一腳踹開，一個滿臉橫肉的中年男人怒氣沖沖地走了出來，身形敦實，肩寬背厚，正是黑熊社的老大——熊鋼。
熊鋼目光一掃，先落在身姿挺拔、氣勢壓人的於莫身上，再順著雙腿間隙望去，一眼便看見跪伏在地、不敢動彈的虎哥。
他腳步猛地一頓，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目光冷厲如刀，卻沒立馬發作。
熊鋼混了這麼多年社會，早已練就了一身察言觀色的本事，也知道有些人不是自己能惹的。再加上於莫身上那股若有似無的無形壓迫感，讓他渾身莫名一緊，連呼吸都下意識頓了半拍。
但他畢竟是黑熊會的老大，手下幾十號兄弟都在看著，還不想在小弟面前丟了面子，更何況還是在自己的老巢里。他強撐著鎮定，往前走了幾步，刻意與於莫保持著一定的安全距離，沉聲道：「朋友，你這麼做，未免太不把我們黑熊會放在眼裡了。」
語氣聽著強硬，可眼底那一絲忌憚，卻怎麼也藏不住。
於莫沒有回答熊鋼，他依舊負手而立，身姿挺拔，只是淡漠地抬了抬眼，居高臨下地掃了對方一眼。
心中微動，藍色光幕悄然在他眼前展開，一行行信息清晰浮現：
【姓名：熊鋼】
【外號：黑毛熊】
【身份：黑熊會頭目、港城氣功協會會員】
【生平：遼寧人，幼年隨父南下廣東，後定居港城，早年靠街頭鬥毆發家，後收攏一批閒散人員，成立黑熊會，壟斷周邊幾個街區的灰色產業.....】
【實力：內家氣功中成：氣罡境，可使用掌風、拳風傷人，隔空震退敵人、真氣護在體表，形成氣罡】
【威脅等級：普通人遠不是對手，但在宿主面前，還是不堪一擊】
......
看完信息，於莫眼底毫無波瀾，心底暗自思忖：原來真的有氣功，還有氣罡，待會收拾完他們，倒是有必要好好了解一下。
與此同時，角落裡的壯漢們慌慌張張站起身，下意識握緊了手裡的鋼管、砍刀，死死盯著於莫，神色緊張；那四個崗哨也趕緊圍了過來，一個個裝出虎視眈眈的樣子，可沒人敢靠得太近——他們看得清清楚楚，不光虎哥被治得服服帖帖，連老大都在強撐著鎮定，他們哪敢當出頭鳥，只能硬著頭皮裝樣子，心裡早已慌得不行。
熊鋼的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指節攥得發白，指節處泛出青紫色，心底的怒火與忌憚翻湧交織，他強壓著翻湧的情緒，沉聲道：「朋友，敢不敢報上名號？也好讓我熊鋼知道，是哪位高人臨門。」
於莫終於開口，語氣沒了之前的淡漠，反倒多了幾分戲謔，眉眼間帶著幾分玩味，微微抬了抬下頜，居高臨下地看向熊鋼——虎哥跪伏在地，他站在一旁本就高出一截，那份俯瞰的姿態，自帶極強的壓迫感。
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扎得熊鋼臉色發白：「報名號？沒必要。」
他目光落在虎哥身上，腳尖微抬，輕點了下虎哥的後頸，語氣輕佻，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馴虎也就這樣了，現在我倒是想試試，馭熊又是什麼感覺。」
這話一出，熊鋼臉色瞬間由陰沉轉為鐵青。
縱橫港城多年，他從未被人如此當眾羞辱，還是在自己老巢、幾十號小弟眼前。
若是忍下這口氣，從今往後，他熊鋼，黑熊會，都將淪為笑柄。
心底那點對於莫境界的忌憚，瞬間被滔天怒火徹底衝垮。
「你找死！」
熊鋼目眥欲裂，一聲狂吼震得院落髮顫。
「在我黑熊會的地盤，境界再高也沒用！」
「你敢折我人手、辱我尊嚴，今天就算你修為再深，我人多勢眾，耗也要耗死你！」
「不把你廢在這裡，我熊鋼從今往後，再無臉立足港城！」
話音剛落，黃毛渾身一僵。黃毛連忙磕頭求饒，聲音發顫：「哥，我不行，我身子弱，更不敢往裡面闖，還是虎哥來，虎哥結實，可以讓他帶路！」
虎哥聞言，頓時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被那股無形力量壓著，連張口出聲都做不到，更別說起身反抗了，只能僵在原地，被迫默認。
於莫掃了一眼慫態畢露的黃毛，又看向虎哥，語氣沒有絲毫波瀾，吐出二字：「過來。」
話音落下，籠罩在虎哥身上的神識壓力驟然撤去大半——雖然沒有完全去除，卻足夠讓他四肢動起來。
虎哥身上壓力驟減，貼在地面的身子微微一顫，緩緩收束四肢，手掌與膝蓋撐地，試著起身。可剛勉強撐起膝蓋，擺出半跪的姿態，那股無形威壓陡然再度降臨，如重錘砸在肩背，讓他再難向上分毫。
他咬牙強撐，脖頸青筋暴起，最終只能維持著雙膝跪地、手掌撐地的跪姿，動彈不得，眼底的屈辱又深了幾分，混雜著難以言喻的恐懼，卻不敢有半分違逆，一點點跪爬著朝於莫挪去。
黃毛將虎哥掙扎又無力的模樣看得一清二楚，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低著頭從於莫腳邊爬了過去，生怕於莫再注意到他。
於莫自始至終站在原地，半步未挪，靜靜看著虎哥艱難爬行，神色里沒有半分波瀾，仿佛眼前跪著爬行的，不是什麼黑道頭目，只是一件無關緊要的工具。
不多時，虎哥便跪爬到於莫腳邊，不敢有絲毫遲疑，乖乖伏下身，四肢撐地，脊背繃直，徹底俯首帖耳，再無半分反抗之心。
於莫垂眸俯視，語氣淡漠開口：「前面引路。」
虎哥渾身猛地一顫，險些撐不住趴倒在地，牙關緊咬，雙臂與雙腿同時暗暗發力，一點點撐起身子，不敢有半分懈怠，緩緩朝著前方匍匐挪動。
於莫步履從容，落在虎哥身後半步，目光淡淡垂落在他頭頂，不緊不慢地跟著。
周圍的混混一個個僵在原地，看向於莫的眼神里，除了敬畏，更添了幾分深入骨髓的恐懼——他們從未見過，往日裡威風凜凜的虎哥，竟會這般狼狽不堪、任人擺布，更震懾于于莫那份從容不迫的碾壓氣勢。
虎哥緩緩跪爬到門口，雙臂繃得筆直，指尖都在發顫，費了好大力氣才推開那扇沉重的鐵門。
「吱呀——」一聲刺耳的聲響，打破了院子裡的平靜。
門內兩側各站著兩個持鋼管的崗哨，見這架勢，四個人瞬間站直了身子，眼神里滿是驚恐，死死盯著匍匐在前的虎哥，以及他身旁從容邁步的於莫，腳步下意識後退半步，沒一個人敢上前阻攔——他們太清楚虎哥的性子，能讓虎哥這般匍匐引路的人，絕對是他們惹不起的硬茬。
虎哥不敢耽擱，佝僂著腰，一步步跪爬進院子，每爬一步，胳膊都繃得發白，腿抖得更厲害了。
於莫依舊緊隨其側，步伐平穩，緩緩邁步走進院子，神色淡漠，仿佛周遭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院子不算小，中間是片空落落的水泥地，角落裡十幾個壯漢正湊在一起閒聊、抽菸，說說笑笑間，瞥見門口的動靜，一瞬間安靜了下來，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圓，嘴裡的菸捲「啪嗒」一聲掉在地上，連呼吸都下意識屏住，目光死死盯著虎哥身側的於莫。
那四個崗哨更是緊張，他們都知道虎哥在黑熊會的分量，能讓虎哥這般俯首匍匐的，絕對是惹不起的硬茬，只能遠遠盯著，連動都不敢動。
虎哥被這麼多雙眼睛盯著，臉上燒得慌，又羞又怕，卻不敢停步，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往前爬行。
於莫似是察覺到堂屋透出的氣勢，身形一動，跨步攔在虎哥前方，背對他立定，雙腿微分，身姿挺拔如松。
虎哥肩膀輕抵於莫腿側，瞬間僵在原地，脊背繃得發緊，只敢微微抬眼，望著於莫的背影，鼻尖輕輕觸到他垂落的衣角，連呼吸都不敢重，一動也不敢動。
於莫神色淡漠，目光徑直投向堂屋。
下一秒，堂口木門「哐當」被人從裡面一腳踹開，一個滿臉橫肉的中年男人怒氣沖沖地走了出來，身形敦實，肩寬背厚，正是黑熊社的老大——熊鋼。
熊鋼目光一掃，先落在身姿挺拔、氣勢壓人的於莫身上，再順著雙腿間隙望去，一眼便看見跪伏在地、不敢動彈的虎哥。
他腳步猛地一頓，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目光冷厲如刀，卻沒立馬發作。
熊鋼混了這麼多年社會，早已練就了一身察言觀色的本事，也知道有些人不是自己能惹的。再加上於莫身上那股若有似無的無形壓迫感，讓他渾身莫名一緊，連呼吸都下意識頓了半拍。
但他畢竟是黑熊會的老大，手下幾十號兄弟都在看著，還不想在小弟面前丟了面子，更何況還是在自己的老巢里。他強撐著鎮定，往前走了幾步，刻意與於莫保持著一定的安全距離，沉聲道：「朋友，你這麼做，未免太不把我們黑熊會放在眼裡了。」
語氣聽著強硬，可眼底那一絲忌憚，卻怎麼也藏不住。
於莫沒有回答熊鋼，他依舊負手而立，身姿挺拔，只是淡漠地抬了抬眼，居高臨下地掃了對方一眼。
心中微動，藍色光幕悄然在他眼前展開，一行行信息清晰浮現：
【姓名：熊鋼】
【外號：黑毛熊】
【身份：黑熊會頭目、港城氣功協會會員】
【生平：遼寧人，幼年隨父南下廣東，後定居港城，早年靠街頭鬥毆發家，後收攏一批閒散人員，成立黑熊會，壟斷周邊幾個街區的灰色產業.....】
【實力：內家氣功中成：氣罡境，可使用掌風、拳風傷人，隔空震退敵人、真氣護在體表，形成氣罡】
【威脅等級：普通人遠不是對手，但在宿主面前，還是不堪一擊】
......
看完信息，於莫眼底毫無波瀾，心底暗自思忖：原來真的有氣功，還有氣罡，待會收拾完他們，倒是有必要好好了解一下。
與此同時，角落裡的壯漢們慌慌張張站起身，下意識握緊了手裡的鋼管、砍刀，死死盯著於莫，神色緊張；那四個崗哨也趕緊圍了過來，一個個裝出虎視眈眈的樣子，可沒人敢靠得太近——他們看得清清楚楚，不光虎哥被治得服服帖帖，連老大都在強撐著鎮定，他們哪敢當出頭鳥，只能硬著頭皮裝樣子，心裡早已慌得不行。
熊鋼的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指節攥得發白，指節處泛出青紫色，心底的怒火與忌憚翻湧交織，他強壓著翻湧的情緒，沉聲道：「朋友，敢不敢報上名號？也好讓我熊鋼知道，是哪位高人臨門。」
於莫終於開口，語氣沒了之前的淡漠，反倒多了幾分戲謔，眉眼間帶著幾分玩味，微微抬了抬下頜，居高臨下地看向熊鋼——虎哥跪伏在地，他站在一旁本就高出一截，那份俯瞰的姿態，自帶極強的壓迫感。
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扎得熊鋼臉色發白：「報名號？沒必要。」
他目光落在虎哥身上，腳尖微抬，輕點了下虎哥的後頸，語氣輕佻，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馴虎也就這樣了，現在我倒是想試試，馭熊又是什麼感覺。」
這話一出，熊鋼臉色瞬間由陰沉轉為鐵青。
縱橫港城多年，他從未被人如此當眾羞辱，還是在自己老巢、幾十號小弟眼前。
若是忍下這口氣，從今往後，他熊鋼，黑熊會，都將淪為笑柄。
心底那點對於莫境界的忌憚，瞬間被滔天怒火徹底衝垮。
「你找死！」
熊鋼目眥欲裂，一聲狂吼震得院落髮顫。
「在我黑熊會的地盤，境界再高也沒用！」
「你敢折我人手、辱我尊嚴，今天就算你修為再深，我人多勢眾，耗也要耗死你！」
「不把你廢在這裡，我熊鋼從今往後，再無臉立足港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