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審問
謝特四肢僵硬，胸口悶得發慌，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只能驚恐地瞪著眼，看著一步步走近的於莫。
於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冷冽如冰。
他當著謝特的面，手中憑空出現一捆粗麻繩，彎腰蹲下身，不顧謝特那仿佛見到上帝一樣的眼神，乾脆利落地將他雙臂反擰到身後，一圈圈緊緊捆住，繩結打得死緊，不留半點掙脫餘地。
直到束縛牢固，他才緩緩收回束縛住對方的神識。
「謝特，Jumper組織，404號情報專員。」於莫開口，一字一頓，直接點破對方身份，「你沒什麼話要說嗎？」
謝特渾身一顫，面如死灰，對方竟然連他的編號都知道了，他可誰都沒告訴，整個人癱軟在地。
門外，急促而輕穩的腳步聲傳來。
三號點的隊員已經完成包圍，迅速衝進屋內，看到被制服捆綁的間諜，齊齊低聲行禮：「首長！」
於莫站起身，指向床邊的地窖口：「下面有收發報機、軍區地形圖，全部仔細搜查，原樣封存，不要有任何遺漏。」
「是！」
他最後看了一眼癱在地上的謝特，心底多日來積攢的壓抑感終於有所緩解。
隊員們迅速進入地窖搜查，不多時便將收發報機、密碼本、軍區外圍地形圖等物一一取出，整齊碼放在桌上。每一件物品都小心包裹、仔細登記。
於莫輕輕一揮手，立刻有人上前，將癱軟在地的謝特架了起來。
謝特此刻渾身瑟瑟發抖，先前在外面那冷靜與警惕早已蕩然無存。於莫只是靜靜坐在他對面，目光平靜地看著他，沒有呵斥，沒有動手，卻有一種無形的壓迫感，撲面而來，比任何酷刑都讓人崩潰。
他很清楚，落在這種擁有特殊能力的人手裡，不配合的話，只會死得更慘。
於莫指尖輕輕敲擊桌面，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說吧，Jumper組織，到底是什麼來頭。」
謝特嘴唇哆嗦了幾下，心理防線早已被這氣場壓垮，一股腦將知道的說了出來：「Jumper……是我在國外時加入的一個組織，具體什麼情況我也不清楚，他們把我派回來只是因為我是華人，方便潛伏下來，傳遞情報……」
「你們的老巢在哪？」
「具體位置我不知道，我是在舊金山被他們帶走的，套著頭套，坐了很久的車。」
「只拍了你一個人來嗎？」
「我……我只負責和颺哥接頭，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於莫眼神微冷：「你是怎麼知道我的，又是從哪得到我的照片？」
謝特慌忙點頭：「是……是颺哥給我的，他不會天天在這邊，讓我在你出軍區的時候盯著你，觀察記錄你的出行規律。」
於莫一眼看穿：「你說的颺哥是不是就叫吳颺？」
他連忙點頭如搗蒜：「是的，我倆是老鄉，在國外時就認識了，回來後我才知道就是和他接頭。」
「他什麼時候把我的照片交給你的？」
謝特渾身一顫，不敢隱瞞：
「就過年前，颺哥給我的，他說你有一個什麼空間，還有特異功能，美國的特異功能研究所一定會對你感興趣，把你弄出去的話，肯定能賣個好價錢，說不定，它還可以借著這個機會一塊撤回去。」
他頓了頓，聲音裡帶著後怕：
「我當時還不信，覺得是颺哥太誇張了。直到今天……直到我親眼看見你憑空把我從地窖里挪出來，我才知道，你們說的都是真的，你果然有特異功能……」
於莫面無表情。
吳颺果然早就在暗中觀察他了，空間泄露可能就和他有關。還好這次來了軍區，提前把人揪了出來，若是在四九城才反應過來，一個大意，還真有可能著了他們的道。
「你們還知道什麼？」
「沒……沒別的了。颺哥只讓我在外圍盯著點，軍區裡面由他負責，誰知道……誰知道這麼快就被你抓了。」
於莫靜靜看著他，確認對方沒有撒謊，也沒有保留。
Jumper組織、舊金山、特異功能研究所……所有關鍵信息，他已經全部掌握。
足夠了。
他站起身，對著門外喊了一聲：
「把人帶回去，看好，不許和任何人接觸。」
「是！」
兩名隊員應聲道，將謝特架了出去。
房間內重新恢復安靜。
於莫走到桌邊，翻看著那些從地窖搜出來的情報，眼底寒意漸深。
謝特只是一條小角色，可他背後的 Jumper組織，已經把手伸到了國內，伸到了西北軍區，伸到了他的頭上。
一次捉蟲，解決一個謝特，解決一個吳颺，治標不治本。
只有端掉他們在國外的老巢，徹底打掉這股勢力，才能真正安心。
接下來幾天，軍區內部的事情被於莫處理得乾乾淨淨。
謝特的口供整理成完整卷宗，上報給李建軍，而吳颺面對謝特的證詞，把自己如何得知於莫空間的事，一字不落全說了出來。具體信息，於莫讓周志強轉告給了鄭朝陽，他就不摻和了。
整個捉蟲行動第一階段圓滿結束，軍區內部隱患清除，外圍布控加強。
李建軍看著卷宗，重重一拍桌子：「好！幹得乾淨利落！這些混進來的臭蟲，又少了一隻！」
他看向於莫，神色凝重：「不過你也要小心，Jumper這組織不簡單，既然想把你帶出國，肯定還有後手。」
於莫微微點頭：「您放心，我心裡有數。」
「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於莫抬眼，目光平靜卻堅定：「軍區這邊，事情處理得差不多了。我想到舊金山走一趟，順帶查一查那個特異功能研究所，我也對他們挺好奇的。」
李建軍一愣：「你想……」
「有些麻煩，躲是躲不掉的。」於莫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心，「他們既然敢來找我的麻煩，那我就親自過去，把根給他們挖出來。」
李建軍臉色一變：「不行！太危險了！那是國外，人生地不熟，對方又是專業間諜組織，你一個人——」
「我不是一個人。」於莫淡淡一笑，「我有空間，現在裡面總人數都有一萬了，只要武器彈藥充足，關鍵時刻我可以拉出一個師來，再說了，遇到危險我還可以隨時躲進空間中。」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只有把國外的源頭解決掉，國內才能真正安穩。不然今天抓一個謝特，明天還會有李特、王特，源源不斷。」
李建軍看著他，沉默許久，雖然才相處了幾天，但他也知道了於莫的性格，決定的事情，不會輕易更改。更重要的是，他也清楚，於莫擁有的能力，確實是執行這種任務最合適的人選。
良久，李建軍深吸一口氣，沉聲道：「注意安全。凡事量力而行，千萬不要逞強，軍區這邊，你父母我給照應著，你在外，萬事小心。」
「明白。」於莫微微頷首，心底思忖道：既然在國內比較被動，那是時候去國外闖一闖了，只有主動出擊才能將麻煩拒之門外。
於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冷冽如冰。
他當著謝特的面，手中憑空出現一捆粗麻繩，彎腰蹲下身，不顧謝特那仿佛見到上帝一樣的眼神，乾脆利落地將他雙臂反擰到身後，一圈圈緊緊捆住，繩結打得死緊，不留半點掙脫餘地。
直到束縛牢固，他才緩緩收回束縛住對方的神識。
「謝特，Jumper組織，404號情報專員。」於莫開口，一字一頓，直接點破對方身份，「你沒什麼話要說嗎？」
謝特渾身一顫，面如死灰，對方竟然連他的編號都知道了，他可誰都沒告訴，整個人癱軟在地。
門外，急促而輕穩的腳步聲傳來。
三號點的隊員已經完成包圍，迅速衝進屋內，看到被制服捆綁的間諜，齊齊低聲行禮：「首長！」
於莫站起身，指向床邊的地窖口：「下面有收發報機、軍區地形圖，全部仔細搜查，原樣封存，不要有任何遺漏。」
「是！」
他最後看了一眼癱在地上的謝特，心底多日來積攢的壓抑感終於有所緩解。
隊員們迅速進入地窖搜查，不多時便將收發報機、密碼本、軍區外圍地形圖等物一一取出，整齊碼放在桌上。每一件物品都小心包裹、仔細登記。
於莫輕輕一揮手，立刻有人上前，將癱軟在地的謝特架了起來。
謝特此刻渾身瑟瑟發抖，先前在外面那冷靜與警惕早已蕩然無存。於莫只是靜靜坐在他對面，目光平靜地看著他，沒有呵斥，沒有動手，卻有一種無形的壓迫感，撲面而來，比任何酷刑都讓人崩潰。
他很清楚，落在這種擁有特殊能力的人手裡，不配合的話，只會死得更慘。
於莫指尖輕輕敲擊桌面，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說吧，Jumper組織，到底是什麼來頭。」
謝特嘴唇哆嗦了幾下，心理防線早已被這氣場壓垮，一股腦將知道的說了出來：「Jumper……是我在國外時加入的一個組織，具體什麼情況我也不清楚，他們把我派回來只是因為我是華人，方便潛伏下來，傳遞情報……」
「你們的老巢在哪？」
「具體位置我不知道，我是在舊金山被他們帶走的，套著頭套，坐了很久的車。」
「只拍了你一個人來嗎？」
「我……我只負責和颺哥接頭，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於莫眼神微冷：「你是怎麼知道我的，又是從哪得到我的照片？」
謝特慌忙點頭：「是……是颺哥給我的，他不會天天在這邊，讓我在你出軍區的時候盯著你，觀察記錄你的出行規律。」
於莫一眼看穿：「你說的颺哥是不是就叫吳颺？」
他連忙點頭如搗蒜：「是的，我倆是老鄉，在國外時就認識了，回來後我才知道就是和他接頭。」
「他什麼時候把我的照片交給你的？」
謝特渾身一顫，不敢隱瞞：
「就過年前，颺哥給我的，他說你有一個什麼空間，還有特異功能，美國的特異功能研究所一定會對你感興趣，把你弄出去的話，肯定能賣個好價錢，說不定，它還可以借著這個機會一塊撤回去。」
他頓了頓，聲音裡帶著後怕：
「我當時還不信，覺得是颺哥太誇張了。直到今天……直到我親眼看見你憑空把我從地窖里挪出來，我才知道，你們說的都是真的，你果然有特異功能……」
於莫面無表情。
吳颺果然早就在暗中觀察他了，空間泄露可能就和他有關。還好這次來了軍區，提前把人揪了出來，若是在四九城才反應過來，一個大意，還真有可能著了他們的道。
「你們還知道什麼？」
「沒……沒別的了。颺哥只讓我在外圍盯著點，軍區裡面由他負責，誰知道……誰知道這麼快就被你抓了。」
於莫靜靜看著他，確認對方沒有撒謊，也沒有保留。
Jumper組織、舊金山、特異功能研究所……所有關鍵信息，他已經全部掌握。
足夠了。
他站起身，對著門外喊了一聲：
「把人帶回去，看好，不許和任何人接觸。」
「是！」
兩名隊員應聲道，將謝特架了出去。
房間內重新恢復安靜。
於莫走到桌邊，翻看著那些從地窖搜出來的情報，眼底寒意漸深。
謝特只是一條小角色，可他背後的 Jumper組織，已經把手伸到了國內，伸到了西北軍區，伸到了他的頭上。
一次捉蟲，解決一個謝特，解決一個吳颺，治標不治本。
只有端掉他們在國外的老巢，徹底打掉這股勢力，才能真正安心。
接下來幾天，軍區內部的事情被於莫處理得乾乾淨淨。
謝特的口供整理成完整卷宗，上報給李建軍，而吳颺面對謝特的證詞，把自己如何得知於莫空間的事，一字不落全說了出來。具體信息，於莫讓周志強轉告給了鄭朝陽，他就不摻和了。
整個捉蟲行動第一階段圓滿結束，軍區內部隱患清除，外圍布控加強。
李建軍看著卷宗，重重一拍桌子：「好！幹得乾淨利落！這些混進來的臭蟲，又少了一隻！」
他看向於莫，神色凝重：「不過你也要小心，Jumper這組織不簡單，既然想把你帶出國，肯定還有後手。」
於莫微微點頭：「您放心，我心裡有數。」
「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於莫抬眼，目光平靜卻堅定：「軍區這邊，事情處理得差不多了。我想到舊金山走一趟，順帶查一查那個特異功能研究所，我也對他們挺好奇的。」
李建軍一愣：「你想……」
「有些麻煩，躲是躲不掉的。」於莫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心，「他們既然敢來找我的麻煩，那我就親自過去，把根給他們挖出來。」
李建軍臉色一變：「不行！太危險了！那是國外，人生地不熟，對方又是專業間諜組織，你一個人——」
「我不是一個人。」於莫淡淡一笑，「我有空間，現在裡面總人數都有一萬了，只要武器彈藥充足，關鍵時刻我可以拉出一個師來，再說了，遇到危險我還可以隨時躲進空間中。」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只有把國外的源頭解決掉，國內才能真正安穩。不然今天抓一個謝特，明天還會有李特、王特，源源不斷。」
李建軍看著他，沉默許久，雖然才相處了幾天，但他也知道了於莫的性格，決定的事情，不會輕易更改。更重要的是，他也清楚，於莫擁有的能力，確實是執行這種任務最合適的人選。
良久，李建軍深吸一口氣，沉聲道：「注意安全。凡事量力而行，千萬不要逞強，軍區這邊，你父母我給照應著，你在外，萬事小心。」
「明白。」於莫微微頷首，心底思忖道：既然在國內比較被動，那是時候去國外闖一闖了，只有主動出擊才能將麻煩拒之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