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深夜長談
四合院後院。
於莫停好自行車，還沒來得及進屋，於媽的聲音就先傳了出來：「哎，你們都回來了，見到小莫沒？他找你們去了。」
於爸脫下外套，隨手掛在衣架上，指尖揉了揉眉心，語氣裡帶著幾分疲憊，輕輕搖頭：「老鄭開車送我們回來的，可能是不順路吧，找不到人，他也就回來了。」
於媽聞言，臉上掠過一絲擔憂，把倒好的醋放到桌上，沒好氣沖於菲說道：「你倆怎麼回事？讓你們送個東西，半天都不回來。」
於菲縮了縮脖子，小聲辯解：「媽，我們也想早點回來，可榮榮姐和鄭叔叔不讓我們走，說要等爸過去談一些事情。」
於樺連忙點頭，一臉委屈，不敢再多說。
聽到這裡，於莫明白過來，讓於爸幫聶叔叔捎東西，就是鄭朝陽設的一個局，繞過自己和於爸談事情，他沒再繼續聽下去，推開門走了進去：「媽，我回來了。」
見於莫回來，於媽的擔憂瞬間消散大半，怒氣也淡了，高興地說道：「回來就好，你爸他們坐車回來的，是不是跟你岔開了？」
「嗯，我騎車走胡同抄的近路。」於莫隨口應道，並不像在這件事情上多說什麼，目光直接落在於爸身上，眼底帶著探究。
於爸也正好抬眼看過來，父子倆目光交匯一瞬，於爸眼神里閃過遲疑，連忙避開，清了清嗓子說：「咳咳，回來了先吃飯吧，有什麼事待會再說。」
於莫點點頭坐下，於媽給他盛了碗餃子，又倒了一碟醋：「快吃吧，之前那碗涼了我又熱了熱。」
桌上氣氛很沉悶，於菲和於樺低著頭小聲吃餃子，於爸拿著筷子扒拉著餃子，眉頭緊鎖，於媽時不時瞥一眼於爸和於莫，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於莫慢慢吃著，餘光一直盯著於爸。
他心裡清楚，於爸今天在聶家肯定跟鄭朝陽談了不少事，鄭朝陽刻意避開自己、單獨找於爸談話，還有臨上車前的那一眼，都讓他迫不及待地想知道談話內容。
沒一會兒，於菲和於樺吃完餃子，放下碗筷，就往裡屋跑去。
於媽起身收拾碗筷去廚房，飯桌上就剩下了於爸和於莫父子倆。
「走，去你屋說去。」於爸沉吟片刻，起身往門外走去。
於莫心中瞭然，於爸這是不想讓於媽聽到後擔心。
他沒有多問，默默放下手中的筷子，起身跟在了於爸身後。兩人一前一後，腳步都放得很輕，生怕驚擾到院裡其他人。
於莫推開自己的房門，側身讓於爸先進去，隨後輕輕將門帶上，屋裡火爐倒還燒得旺盛，倒也不冷。
於爸開燈後，走到書桌旁的椅子上坐下，雙手交叉放在桌上，眉頭依舊緊鎖，神色比在院子裡時更加凝重。
於莫雙手插兜，靠在桌邊，沒有主動開口問，只是靜靜等著，他知道，這時候還是不要催促的好，該說的於爸自然會說出來。
沉默片刻，於爸終於是開了口，語氣不急不緩：「帶我進你的空間裡看看吧！」
於莫聞言一怔，詫異地看向於爸，語氣帶著一絲不確定：「您說什麼？空間？什麼空間啊？」
他沒想到鄭朝陽竟然真的和於爸說了空間的事，他到底想幹什麼啊？
於爸聞言，撲哧一笑，搖了搖頭，皺起的眉頭也放鬆了幾分：「你不用跟我裝傻，你鄭叔都說了，空間裡還有一片森林，森林裡還有野豬......」
「好吧，我帶您進去。」
於莫見糊弄不過去，也有些無奈，意念一動，兩人身影消失，下一秒，出現在森林邊緣的那片平原地帶。
「爸，這片森林外圍的平原，也是剛出現沒多久，我還沒來得及和鄭叔說。」
於爸此刻也是震驚的說不出話來，跑到森林邊上，伸手摸了摸那一人粗的大樹，樹皮粗糙堅硬，帶著自然的紋理；又快步走到旁邊的灌木叢旁，小心翼翼摘了片翠綠的葉子，湊到鼻子底下聞了聞，一股清冽的草木香只鑽鼻腔，令人神清氣爽，
「這也太神奇了，這裡隨便一片葉子竟然都是一種草藥，怪不得老鄭說你現在是個人形寶庫。」於爸將葉子放到兜里，轉頭看向於莫，眼神里滿是驚嘆。
頓了頓，他又望平原和遠處連綿群山，「這片地方大得很啊，整個四九城搬進來，也住得開。」
於莫站在一旁，看著於爸孩童般新奇的模樣，也是哭笑不得，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他上前拉住還要去摘樹葉的於爸，焦急地問道：「爸，你先別感嘆了，告訴我鄭叔具體怎麼和你說的？」
於爸聞言，神色瞬間又嚴肅起來，伸手拍了拍於莫的肩膀，語氣沉重：「小莫，你得到這麼一個寶藏空間，還能像平常人一樣，過著平平淡淡的日子，真的是很難得啊！」
說到這裡，他話鋒一轉，語氣又沉了幾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鄭重，「不過，你既然跟你鄭叔說了，那這空間該怎麼用，就不再是你一個人的事情了，你鄭叔今天告訴我，他上邊那位老人家想見見你。」
於莫點了點頭，眼底閃過一絲凝重：「爸，我知道了，本來我就是打算給國家做點貢獻，不然，也不會直接告訴鄭叔，就是鄭叔看著不怎麼信任我，還派個人天天跟著我，可煩了。」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忐忑，低聲補充道：「就是沒想到，這事情會傳到那位老人家耳朵里，要是那位老人家說句話，應該就沒人會難為我了吧。」
於爸聞言，臉上露出幾分滿意的神色，緩緩點了點頭，又轉頭望向那片森林，眼裡多了幾分盤算：「傻孩子，你能這麼想就好，你鄭叔謹慎點也是對的，據說那位老人家早就知道了，拖到現在才見你，也是因為對你的審查過關了。」
「哦......」於莫輕輕應了一聲，眼底閃過一絲詫異，沒想到這裡頭還有這般緣由。他垂了垂眼，想起這些天自己偶爾動搖過的心思，也是有點不好意思。
念頭一轉，他又想起方才於爸在聶家那左右為難的模樣，連忙追問道：「那您方才在榮榮家，為難什麼呢？還有鄭叔為什麼不直接和我講，還要設個局，請您到榮榮家談事情。」
於爸猛地轉頭看向於莫，眼裡滿是詫異，眉頭微微一皺：「你怎麼知道那是個局？之前你不是和我們走岔路了嘛？」
於莫擺了擺手，臉上帶著點小得意，語氣輕快了些：「您就別管我是怎麼知道的了，反正你們後邊說的話，我都聽到了，」
說著，他又皺起眉頭，滿臉疑惑地追問：「鄭叔說讓您儘快答應下來，還有榮榮說最多也就是一兩年，您就能回來，具體什麼事啊？這些好像和那位老人家見我沒什麼關係吧？」
於莫停好自行車，還沒來得及進屋，於媽的聲音就先傳了出來：「哎，你們都回來了，見到小莫沒？他找你們去了。」
於爸脫下外套，隨手掛在衣架上，指尖揉了揉眉心，語氣裡帶著幾分疲憊，輕輕搖頭：「老鄭開車送我們回來的，可能是不順路吧，找不到人，他也就回來了。」
於媽聞言，臉上掠過一絲擔憂，把倒好的醋放到桌上，沒好氣沖於菲說道：「你倆怎麼回事？讓你們送個東西，半天都不回來。」
於菲縮了縮脖子，小聲辯解：「媽，我們也想早點回來，可榮榮姐和鄭叔叔不讓我們走，說要等爸過去談一些事情。」
於樺連忙點頭，一臉委屈，不敢再多說。
聽到這裡，於莫明白過來，讓於爸幫聶叔叔捎東西，就是鄭朝陽設的一個局，繞過自己和於爸談事情，他沒再繼續聽下去，推開門走了進去：「媽，我回來了。」
見於莫回來，於媽的擔憂瞬間消散大半，怒氣也淡了，高興地說道：「回來就好，你爸他們坐車回來的，是不是跟你岔開了？」
「嗯，我騎車走胡同抄的近路。」於莫隨口應道，並不像在這件事情上多說什麼，目光直接落在於爸身上，眼底帶著探究。
於爸也正好抬眼看過來，父子倆目光交匯一瞬，於爸眼神里閃過遲疑，連忙避開，清了清嗓子說：「咳咳，回來了先吃飯吧，有什麼事待會再說。」
於莫點點頭坐下，於媽給他盛了碗餃子，又倒了一碟醋：「快吃吧，之前那碗涼了我又熱了熱。」
桌上氣氛很沉悶，於菲和於樺低著頭小聲吃餃子，於爸拿著筷子扒拉著餃子，眉頭緊鎖，於媽時不時瞥一眼於爸和於莫，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於莫慢慢吃著，餘光一直盯著於爸。
他心裡清楚，於爸今天在聶家肯定跟鄭朝陽談了不少事，鄭朝陽刻意避開自己、單獨找於爸談話，還有臨上車前的那一眼，都讓他迫不及待地想知道談話內容。
沒一會兒，於菲和於樺吃完餃子，放下碗筷，就往裡屋跑去。
於媽起身收拾碗筷去廚房，飯桌上就剩下了於爸和於莫父子倆。
「走，去你屋說去。」於爸沉吟片刻，起身往門外走去。
於莫心中瞭然，於爸這是不想讓於媽聽到後擔心。
他沒有多問，默默放下手中的筷子，起身跟在了於爸身後。兩人一前一後，腳步都放得很輕，生怕驚擾到院裡其他人。
於莫推開自己的房門，側身讓於爸先進去，隨後輕輕將門帶上，屋裡火爐倒還燒得旺盛，倒也不冷。
於爸開燈後，走到書桌旁的椅子上坐下，雙手交叉放在桌上，眉頭依舊緊鎖，神色比在院子裡時更加凝重。
於莫雙手插兜，靠在桌邊，沒有主動開口問，只是靜靜等著，他知道，這時候還是不要催促的好，該說的於爸自然會說出來。
沉默片刻，於爸終於是開了口，語氣不急不緩：「帶我進你的空間裡看看吧！」
於莫聞言一怔，詫異地看向於爸，語氣帶著一絲不確定：「您說什麼？空間？什麼空間啊？」
他沒想到鄭朝陽竟然真的和於爸說了空間的事，他到底想幹什麼啊？
於爸聞言，撲哧一笑，搖了搖頭，皺起的眉頭也放鬆了幾分：「你不用跟我裝傻，你鄭叔都說了，空間裡還有一片森林，森林裡還有野豬......」
「好吧，我帶您進去。」
於莫見糊弄不過去，也有些無奈，意念一動，兩人身影消失，下一秒，出現在森林邊緣的那片平原地帶。
「爸，這片森林外圍的平原，也是剛出現沒多久，我還沒來得及和鄭叔說。」
於爸此刻也是震驚的說不出話來，跑到森林邊上，伸手摸了摸那一人粗的大樹，樹皮粗糙堅硬，帶著自然的紋理；又快步走到旁邊的灌木叢旁，小心翼翼摘了片翠綠的葉子，湊到鼻子底下聞了聞，一股清冽的草木香只鑽鼻腔，令人神清氣爽，
「這也太神奇了，這裡隨便一片葉子竟然都是一種草藥，怪不得老鄭說你現在是個人形寶庫。」於爸將葉子放到兜里，轉頭看向於莫，眼神里滿是驚嘆。
頓了頓，他又望平原和遠處連綿群山，「這片地方大得很啊，整個四九城搬進來，也住得開。」
於莫站在一旁，看著於爸孩童般新奇的模樣，也是哭笑不得，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他上前拉住還要去摘樹葉的於爸，焦急地問道：「爸，你先別感嘆了，告訴我鄭叔具體怎麼和你說的？」
於爸聞言，神色瞬間又嚴肅起來，伸手拍了拍於莫的肩膀，語氣沉重：「小莫，你得到這麼一個寶藏空間，還能像平常人一樣，過著平平淡淡的日子，真的是很難得啊！」
說到這裡，他話鋒一轉，語氣又沉了幾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鄭重，「不過，你既然跟你鄭叔說了，那這空間該怎麼用，就不再是你一個人的事情了，你鄭叔今天告訴我，他上邊那位老人家想見見你。」
於莫點了點頭，眼底閃過一絲凝重：「爸，我知道了，本來我就是打算給國家做點貢獻，不然，也不會直接告訴鄭叔，就是鄭叔看著不怎麼信任我，還派個人天天跟著我，可煩了。」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忐忑，低聲補充道：「就是沒想到，這事情會傳到那位老人家耳朵里，要是那位老人家說句話，應該就沒人會難為我了吧。」
於爸聞言，臉上露出幾分滿意的神色，緩緩點了點頭，又轉頭望向那片森林，眼裡多了幾分盤算：「傻孩子，你能這麼想就好，你鄭叔謹慎點也是對的，據說那位老人家早就知道了，拖到現在才見你，也是因為對你的審查過關了。」
「哦......」於莫輕輕應了一聲，眼底閃過一絲詫異，沒想到這裡頭還有這般緣由。他垂了垂眼，想起這些天自己偶爾動搖過的心思，也是有點不好意思。
念頭一轉，他又想起方才於爸在聶家那左右為難的模樣，連忙追問道：「那您方才在榮榮家，為難什麼呢？還有鄭叔為什麼不直接和我講，還要設個局，請您到榮榮家談事情。」
於爸猛地轉頭看向於莫，眼裡滿是詫異，眉頭微微一皺：「你怎麼知道那是個局？之前你不是和我們走岔路了嘛？」
於莫擺了擺手，臉上帶著點小得意，語氣輕快了些：「您就別管我是怎麼知道的了，反正你們後邊說的話，我都聽到了，」
說著，他又皺起眉頭，滿臉疑惑地追問：「鄭叔說讓您儘快答應下來，還有榮榮說最多也就是一兩年，您就能回來，具體什麼事啊？這些好像和那位老人家見我沒什麼關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