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光線不錯
接下來兩人的用餐氛圍更加輕鬆。
劉浩存漸漸放開，話也多了起來，說起練功房的趣事，說起文化課背書的頭疼，也說起對大學生活的憧憬。
張煜大多時候是安靜的聆聽者，偶爾插幾句話，或是分享一兩個自己當年備考或剛入行時的糗事，引來劉浩存陣陣輕笑。
兩人邊吃邊聊，胃口似乎都格外好。
「吃飽了嗎？」見劉浩存放下筷子，摸了摸肚子，張煜笑著問。
「好飽，感覺要扶牆出去了。」劉浩存有點不好意思，「讓你破費了。」
「跟我還客氣什麼。」張煜叫來服務員結帳，然後看了看時間，「離你晚自習還有一會兒，我送你回學校，時間剛好。」
走出包廂，走廊里遇見其他客人，有人似乎認出了張煜，投來驚訝和探尋的目光。
他神色自若，只是稍微側身，將劉浩存擋在了身後不那麼引人注意的位置。
劉浩存微微低著頭，看著自己帆布鞋的鞋尖，跟著張煜走，心裡卻莫名地安穩。
兩人很快離開了餐廳。
直到坐進車裡，引擎低鳴著啟動，她才輕輕呼出一口氣。
張煜啟動車子，平穩地駛向劉浩存學校的方向。
街燈的光暈一串串掠過車窗，在劉浩存的側臉上投下明暗交替的光影。
「張煜，」她忽然開口，聲音在封閉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謝謝你。」
張煜心裡微動，趁著紅燈停車的間隙，側頭看著她。
女孩的眼睛亮晶晶的，裡面充滿了真誠的感謝和一絲對未來的期盼。
「別這麼客氣浩存，我找你不只是因為以前認識，也不是什麼同情或者照顧。我雖然不算什麼火眼金睛，但看人的眼光還是有一點的。」
張煜的聲音在封閉的車廂里顯得格外溫和低沉，
「你的眼睛裡有東西，那是一種很純粹的感受力和表現欲，這是非常珍貴的，我相信張一謀導演也是看到了這個。」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輕鬆，帶著點玩笑的意味：「所以啊，別把我當成慈善家，我這可是在提前投資一支潛力股呢。」
劉浩存知道他是在寬慰自己，但「潛力股」三個字還是讓她心頭一熱，鼻尖微微發酸。
她用力眨眨眼，把那股濕意壓下去，也學著他的語氣開玩笑：「那萬一我這支股票跌停了怎麼辦？」
「那就算我眼光不好，投資失敗咯。」張煜聳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不過我相信我的眼光，你也得相信你自己。」
車子緩緩停在了學校附近一個不太顯眼的街角。
劉浩存解開安全帶，手指碰到金屬扣，發出輕微的「咔噠」聲。
「浩存。」張煜叫住她。
「嗯？」她轉過頭。
「好好準備考試，別想太多。」張煜看著她，目光平靜而溫暖。
「有什麼需要幫忙的，或者單純想找個人說說話，隨時可以給我發信息。我可能回復不及時，但一定會看，也會回的。」
劉浩存重重點頭，臉上綻開一個無比明朗的笑容。
「我知道了張煜。再見，路上小心。」
「再見，快去吧。」
她腳步輕快地朝著不遠處的校門跑去，馬尾在腦後甩動，身影很快匯入晚歸的學生人流中，再也分辨不出。
張煜一直目送她消失在門內，才緩緩收回目光。
他靜坐了片刻，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敲，然後重新發動了車子。
劉浩存在晚自習的鈴聲響起前踏入教室。
坐在座位上，她摸了摸自己的小指，又想起張煜溫和帶笑的眼睛和那些堅定有力的話語，心底仿佛被注入了一股溫暖而踏實的力量。
前方的路，似乎因為某個人的一句話，一個約定，而變得清晰且充滿希望起來。
她知道，她必須更努力才行，才配得上他的投資和約定。
京城某小區，張煜按照陳遙給的地址找到目的地。
按響門鈴後不過幾秒，門就打開了。
陳遙出現在門口，一身柔軟的米白色居家服，長發挽起露出纖細的脖頸。
她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欣喜，看到張煜的瞬間，二話不說上前一步，張開手臂就緊緊抱了過來，踮起腳尖索吻著。
張煜低笑一聲，順手帶上門，環住她纖細卻柔韌的腰肢，穩穩接住這個熱情的襲擊，在她嘴角親昵地回吻了一下，另一隻手才從身後變魔術般拿出一大捧包裝精緻的玫瑰。
「遙遙，給你帶的花，喜歡嗎？」
陳遙接過那捧開得正好的玫瑰，馥郁的香氣撲面而來。
她笑容溫柔得能滴出水來：「當然啦，你帶的我都喜歡。」
她抱著花轉身去尋花瓶，腳步輕快。
張煜在玄關處打量了一下她的家，面積不大，但布置得十分溫馨。
暖色調的牆壁，沙發上散落著幾個柔軟的抱枕，電視柜上擺著幾張她和朋友的合影，還有幾盆綠意盎然的盆栽。
「給你，我下午特意去買的，你穿著應該正合適。」
陳遙放好花，拿著一雙嶄新的灰色男士拖鞋走過來，蹲下身放在他腳邊，仰起臉看他。
張煜換上新拖鞋，尺寸果然剛好。「謝謝遙遙。」
陳遙滿意地笑了，牽起他的手，帶著他在家裡轉了一圈。
「這邊是客廳，這邊是廚房……臥室在那邊。陽台小了點，但我種了點多肉。」
她像個展示寶藏的孩子，語氣裡帶著點小小的自豪。
「布置得真不錯，蠻溫馨的。」張煜由衷道，捏了捏她的手心，「就是感覺……你好像不常住？」
「嗯，公司租的，但我大部分時間要麼在劇組，要麼在學校，這邊其實來得少。」
陳遙拉他在沙發坐下，很自然地靠過來，
「剛吃完飯嗎？」陳遙問道。
「對的，和朋友一起吃完飯過來的，你吃了嗎遙遙？」
「我早點外賣吃過了，一個人不想做飯。」陳遙回答道，「剛在看劇本，我的新戲馬上開機了，下周就要去上海了。」
「挺好，終於等到唐人的資源了？」張煜笑著誇讚，低頭在她發頂親了親，「那是得好好準備，我們遙遙這是要大火了啊。」
「哪有張大帥哥火啊。」陳遙掰著手指細數，「創作天才，樂壇新星，頂流預備役……嘖嘖，了不得。」
「你這些都哪兒學來的詞？」張煜失笑。
「從你微博看到的啊，你的粉絲都這麼誇你呢，我偶爾也去偷偷看。」
「行吧，別尬誇了。」張煜笑著搖頭，手臂微微用力，將她攬進懷裡。
「我還以為你早就走了呢，你之前還跟我說去拍戲。」他裝作不悅的道。
陳遙聽完這話，有點羞澀的輕聲回答「哎呀，我太累了，頂不住嘛，誰知道你體力那麼好。」
「那遙遙你今晚讓我來是什麼意思呢，今天就不累了？」
「什麼累不累的啊，我找你請教劇本問題的。」陳遙還在嘴硬。
「行吧，看劇本就看劇本，你說啥就是啥。」張煜淡淡笑著，也沒再逗她。
兩人在沙發上依偎著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陳遙倒沒有真的去拿劇本，而是用平板找了一部經典的老電影，和張煜一起看。
她調整了一下姿勢，腦袋枕著他的肩窩，一隻手搭在他腰間，氣氛安靜而美好。
張煜的手掌原本規規矩矩地放在她肩頭，不知何時開始，指尖無意識地緩慢沿著她衣領的邊緣，摩挲著她鎖骨下方那一小片細膩的皮膚。
「小張。」陳遙眼睛還盯著屏幕，聲音卻軟了幾分，拿開他的手掌，「在看電影呢，你手別亂伸。」
張煜有點想笑，也捉住了她那隻不知何時悄悄探進他襯衫下擺，正停留在他腹肌上輕輕劃圈的手指。
「遙遙，你還好意思說我？你自己手在哪兒呢？我腹肌有那麼好摸嗎？」
陳遙的手指僵住，想縮回來，卻被張煜牢牢握住。
她臉頰泛起紅暈，眼神開始飄忽，不敢看他，只是強作鎮定地盯著平板。
張煜不再多言，眼底笑意加深。
他伸手拿過平板，按了暫停，放到一邊。
站起身來，一手抱著她的膝彎，一手環住她的背，一個橫抱將她整個人從沙發上抱了起來。
「幹嘛？」陳遙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
「不是要討論劇本嗎？」
張煜抱著她，步伐穩健地走向臥室，聲音裡帶著戲謔，
「臥室光線不錯，適合深入探討。」
她此時也沒工夫去多想別的，手臂撐著酸軟的不行，幾乎快要趴在床上不想動彈了。
張煜此時卻是精力十足，拍了拍她豐腴的大腿，正想說點什麼，卻聽到了她正輕聲嘟囔著。
陳遙背對著他，身體微微蜷縮，烏黑的長髮汗濕地貼在光潔的背上，隨著她略顯急促的呼吸輕輕起伏。
張煜伸手，掌心貼在她汗濕的後腰，能感覺到她肌膚的微涼和輕微的顫抖。
輕輕撫了撫，換來她一聲模糊的，帶著泣音的鼻音。
張煜向前摸著陳遙的臉頰，讓她轉頭向後看著自己，卻發現此時的陳遙眼神迷離。
那張平日嬌俏靈動的臉龐，此刻紅暈未褪，眼角眉梢殘留著未曾散盡的媚意，嘴唇微微腫著，水光瀲灩。
第二天早上，當張煜掙開眼睛時，卻發現懷裡空空如也。
摸了摸身側的床單，早已經涼了，房間裡只剩下他一個人
「居然起的比我還早，這姐姐恢復能力這麼強的嗎？」
他心裡泛起一絲暖意，拿起水杯喝了一口，穿好衣服走出臥室來到客廳。
廚房裡，陳遙正背對著他忙碌。
她換了一身衣服，淺色的短款背心，露出一截纖細白皙的腰肢，下身是合身的藍色牛仔褲，勾勒出筆直修長的腿部線條和挺翹的弧度。
長發隨意紮成了丸子頭，露出優美頸項。
陳遙正小心翼翼地將煎蛋從平底鍋滑入潔白的瓷盤，旁邊的小鍋里，燕麥粥正咕嘟咕嘟冒著細小的泡泡。
張煜沒有出聲，放輕腳步走過去，從身後輕輕環抱住她。
雙手自然地扣在她平坦緊實的小腹上，下巴則擱在她單薄的肩膀上。
陳遙身體微微一頓，隨即放鬆下來，偏頭蹭了蹭他的臉頰，聲音帶著晨起的軟糯和笑意：
「起來了？早餐馬上好，先去洗漱一下？毛巾和牙刷都給你準備好了，在洗手台左邊柜子里。」
張煜沒動，只是收緊手臂，將她更密實地擁在懷裡。
她的身體溫暖而柔軟，帶著沐浴後的清新香氣，和一絲人間煙火氣。
他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感受著這一刻寧靜的溫馨。
「遙遙。」張煜在她耳邊輕聲喊著她的名字，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耳廓。
陳遙的腰肢本就是敏感帶，被他這樣摟著，溫熱的手掌貼合著肌膚，耳畔又是他低沉的嗓音和似有若無的吹氣，頓時從脊椎竄起一陣酥麻。
她耳根發紅，用手肘輕輕往後頂了頂他，聲音帶著嬌嗔：「別鬧……癢，快去洗漱，準備吃飯了。」
她轉過頭，飛快地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又補充道：「小張你今天不是要飛深圳嗎，別耽誤了時間。」
張煜這才依依不捨地鬆開手，去進行洗漱。
早餐簡單卻用心，煎蛋火候恰到好處，燕麥粥煮得香糯，還有烤得金黃酥脆的吐司和新鮮的牛奶。
兩人對坐在小巧的餐桌兩邊，安靜地吃著。
偶爾目光相接，相視一笑，無需多言。
臨出門前，張煜在玄關處戴上口罩和帽子。
陳遙靠在牆邊看著他，眼神溫柔：「路上小心，隨時聯繫。」
「好的，你也是。進組前好好休息，別太拼了。」張煜轉過身，看著她道。
陳遙走上前，踮起腳尖，張煜會意地低下頭，迎接她的吻。
這個吻不同於昨夜的激烈，輕柔而纏綿，帶著牛奶的甜香和清晨的清新，久久才分開。
「走了。」
張煜最後捏了捏她的手。
「嗯。」
門在身後輕輕關上。
劉浩存漸漸放開，話也多了起來，說起練功房的趣事，說起文化課背書的頭疼，也說起對大學生活的憧憬。
張煜大多時候是安靜的聆聽者，偶爾插幾句話，或是分享一兩個自己當年備考或剛入行時的糗事，引來劉浩存陣陣輕笑。
兩人邊吃邊聊，胃口似乎都格外好。
「吃飽了嗎？」見劉浩存放下筷子，摸了摸肚子，張煜笑著問。
「好飽，感覺要扶牆出去了。」劉浩存有點不好意思，「讓你破費了。」
「跟我還客氣什麼。」張煜叫來服務員結帳，然後看了看時間，「離你晚自習還有一會兒，我送你回學校，時間剛好。」
走出包廂，走廊里遇見其他客人，有人似乎認出了張煜，投來驚訝和探尋的目光。
他神色自若，只是稍微側身，將劉浩存擋在了身後不那麼引人注意的位置。
劉浩存微微低著頭，看著自己帆布鞋的鞋尖，跟著張煜走，心裡卻莫名地安穩。
兩人很快離開了餐廳。
直到坐進車裡，引擎低鳴著啟動，她才輕輕呼出一口氣。
張煜啟動車子，平穩地駛向劉浩存學校的方向。
街燈的光暈一串串掠過車窗，在劉浩存的側臉上投下明暗交替的光影。
「張煜，」她忽然開口，聲音在封閉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謝謝你。」
張煜心裡微動，趁著紅燈停車的間隙，側頭看著她。
女孩的眼睛亮晶晶的，裡面充滿了真誠的感謝和一絲對未來的期盼。
「別這麼客氣浩存，我找你不只是因為以前認識，也不是什麼同情或者照顧。我雖然不算什麼火眼金睛，但看人的眼光還是有一點的。」
張煜的聲音在封閉的車廂里顯得格外溫和低沉，
「你的眼睛裡有東西，那是一種很純粹的感受力和表現欲，這是非常珍貴的，我相信張一謀導演也是看到了這個。」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輕鬆，帶著點玩笑的意味：「所以啊，別把我當成慈善家，我這可是在提前投資一支潛力股呢。」
劉浩存知道他是在寬慰自己，但「潛力股」三個字還是讓她心頭一熱，鼻尖微微發酸。
她用力眨眨眼，把那股濕意壓下去，也學著他的語氣開玩笑：「那萬一我這支股票跌停了怎麼辦？」
「那就算我眼光不好，投資失敗咯。」張煜聳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不過我相信我的眼光，你也得相信你自己。」
車子緩緩停在了學校附近一個不太顯眼的街角。
劉浩存解開安全帶，手指碰到金屬扣，發出輕微的「咔噠」聲。
「浩存。」張煜叫住她。
「嗯？」她轉過頭。
「好好準備考試，別想太多。」張煜看著她，目光平靜而溫暖。
「有什麼需要幫忙的，或者單純想找個人說說話，隨時可以給我發信息。我可能回復不及時，但一定會看，也會回的。」
劉浩存重重點頭，臉上綻開一個無比明朗的笑容。
「我知道了張煜。再見，路上小心。」
「再見，快去吧。」
她腳步輕快地朝著不遠處的校門跑去，馬尾在腦後甩動，身影很快匯入晚歸的學生人流中，再也分辨不出。
張煜一直目送她消失在門內，才緩緩收回目光。
他靜坐了片刻，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敲，然後重新發動了車子。
劉浩存在晚自習的鈴聲響起前踏入教室。
坐在座位上，她摸了摸自己的小指，又想起張煜溫和帶笑的眼睛和那些堅定有力的話語，心底仿佛被注入了一股溫暖而踏實的力量。
前方的路，似乎因為某個人的一句話，一個約定，而變得清晰且充滿希望起來。
她知道，她必須更努力才行，才配得上他的投資和約定。
京城某小區，張煜按照陳遙給的地址找到目的地。
按響門鈴後不過幾秒，門就打開了。
陳遙出現在門口，一身柔軟的米白色居家服，長發挽起露出纖細的脖頸。
她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欣喜，看到張煜的瞬間，二話不說上前一步，張開手臂就緊緊抱了過來，踮起腳尖索吻著。
張煜低笑一聲，順手帶上門，環住她纖細卻柔韌的腰肢，穩穩接住這個熱情的襲擊，在她嘴角親昵地回吻了一下，另一隻手才從身後變魔術般拿出一大捧包裝精緻的玫瑰。
「遙遙，給你帶的花，喜歡嗎？」
陳遙接過那捧開得正好的玫瑰，馥郁的香氣撲面而來。
她笑容溫柔得能滴出水來：「當然啦，你帶的我都喜歡。」
她抱著花轉身去尋花瓶，腳步輕快。
張煜在玄關處打量了一下她的家，面積不大，但布置得十分溫馨。
暖色調的牆壁，沙發上散落著幾個柔軟的抱枕，電視柜上擺著幾張她和朋友的合影，還有幾盆綠意盎然的盆栽。
「給你，我下午特意去買的，你穿著應該正合適。」
陳遙放好花，拿著一雙嶄新的灰色男士拖鞋走過來，蹲下身放在他腳邊，仰起臉看他。
張煜換上新拖鞋，尺寸果然剛好。「謝謝遙遙。」
陳遙滿意地笑了，牽起他的手，帶著他在家裡轉了一圈。
「這邊是客廳，這邊是廚房……臥室在那邊。陽台小了點，但我種了點多肉。」
她像個展示寶藏的孩子，語氣裡帶著點小小的自豪。
「布置得真不錯，蠻溫馨的。」張煜由衷道，捏了捏她的手心，「就是感覺……你好像不常住？」
「嗯，公司租的，但我大部分時間要麼在劇組，要麼在學校，這邊其實來得少。」
陳遙拉他在沙發坐下，很自然地靠過來，
「剛吃完飯嗎？」陳遙問道。
「對的，和朋友一起吃完飯過來的，你吃了嗎遙遙？」
「我早點外賣吃過了，一個人不想做飯。」陳遙回答道，「剛在看劇本，我的新戲馬上開機了，下周就要去上海了。」
「挺好，終於等到唐人的資源了？」張煜笑著誇讚，低頭在她發頂親了親，「那是得好好準備，我們遙遙這是要大火了啊。」
「哪有張大帥哥火啊。」陳遙掰著手指細數，「創作天才，樂壇新星，頂流預備役……嘖嘖，了不得。」
「你這些都哪兒學來的詞？」張煜失笑。
「從你微博看到的啊，你的粉絲都這麼誇你呢，我偶爾也去偷偷看。」
「行吧，別尬誇了。」張煜笑著搖頭，手臂微微用力，將她攬進懷裡。
「我還以為你早就走了呢，你之前還跟我說去拍戲。」他裝作不悅的道。
陳遙聽完這話，有點羞澀的輕聲回答「哎呀，我太累了，頂不住嘛，誰知道你體力那麼好。」
「那遙遙你今晚讓我來是什麼意思呢，今天就不累了？」
「什麼累不累的啊，我找你請教劇本問題的。」陳遙還在嘴硬。
「行吧，看劇本就看劇本，你說啥就是啥。」張煜淡淡笑著，也沒再逗她。
兩人在沙發上依偎著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陳遙倒沒有真的去拿劇本，而是用平板找了一部經典的老電影，和張煜一起看。
她調整了一下姿勢，腦袋枕著他的肩窩，一隻手搭在他腰間，氣氛安靜而美好。
張煜的手掌原本規規矩矩地放在她肩頭，不知何時開始，指尖無意識地緩慢沿著她衣領的邊緣，摩挲著她鎖骨下方那一小片細膩的皮膚。
「小張。」陳遙眼睛還盯著屏幕，聲音卻軟了幾分，拿開他的手掌，「在看電影呢，你手別亂伸。」
張煜有點想笑，也捉住了她那隻不知何時悄悄探進他襯衫下擺，正停留在他腹肌上輕輕劃圈的手指。
「遙遙，你還好意思說我？你自己手在哪兒呢？我腹肌有那麼好摸嗎？」
陳遙的手指僵住，想縮回來，卻被張煜牢牢握住。
她臉頰泛起紅暈，眼神開始飄忽，不敢看他，只是強作鎮定地盯著平板。
張煜不再多言，眼底笑意加深。
他伸手拿過平板，按了暫停，放到一邊。
站起身來，一手抱著她的膝彎，一手環住她的背，一個橫抱將她整個人從沙發上抱了起來。
「幹嘛？」陳遙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
「不是要討論劇本嗎？」
張煜抱著她，步伐穩健地走向臥室，聲音裡帶著戲謔，
「臥室光線不錯，適合深入探討。」
她此時也沒工夫去多想別的，手臂撐著酸軟的不行，幾乎快要趴在床上不想動彈了。
張煜此時卻是精力十足，拍了拍她豐腴的大腿，正想說點什麼，卻聽到了她正輕聲嘟囔著。
陳遙背對著他，身體微微蜷縮，烏黑的長髮汗濕地貼在光潔的背上，隨著她略顯急促的呼吸輕輕起伏。
張煜伸手，掌心貼在她汗濕的後腰，能感覺到她肌膚的微涼和輕微的顫抖。
輕輕撫了撫，換來她一聲模糊的，帶著泣音的鼻音。
張煜向前摸著陳遙的臉頰，讓她轉頭向後看著自己，卻發現此時的陳遙眼神迷離。
那張平日嬌俏靈動的臉龐，此刻紅暈未褪，眼角眉梢殘留著未曾散盡的媚意，嘴唇微微腫著，水光瀲灩。
第二天早上，當張煜掙開眼睛時，卻發現懷裡空空如也。
摸了摸身側的床單，早已經涼了，房間裡只剩下他一個人
「居然起的比我還早，這姐姐恢復能力這麼強的嗎？」
他心裡泛起一絲暖意，拿起水杯喝了一口，穿好衣服走出臥室來到客廳。
廚房裡，陳遙正背對著他忙碌。
她換了一身衣服，淺色的短款背心，露出一截纖細白皙的腰肢，下身是合身的藍色牛仔褲，勾勒出筆直修長的腿部線條和挺翹的弧度。
長發隨意紮成了丸子頭，露出優美頸項。
陳遙正小心翼翼地將煎蛋從平底鍋滑入潔白的瓷盤，旁邊的小鍋里，燕麥粥正咕嘟咕嘟冒著細小的泡泡。
張煜沒有出聲，放輕腳步走過去，從身後輕輕環抱住她。
雙手自然地扣在她平坦緊實的小腹上，下巴則擱在她單薄的肩膀上。
陳遙身體微微一頓，隨即放鬆下來，偏頭蹭了蹭他的臉頰，聲音帶著晨起的軟糯和笑意：
「起來了？早餐馬上好，先去洗漱一下？毛巾和牙刷都給你準備好了，在洗手台左邊柜子里。」
張煜沒動，只是收緊手臂，將她更密實地擁在懷裡。
她的身體溫暖而柔軟，帶著沐浴後的清新香氣，和一絲人間煙火氣。
他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感受著這一刻寧靜的溫馨。
「遙遙。」張煜在她耳邊輕聲喊著她的名字，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耳廓。
陳遙的腰肢本就是敏感帶，被他這樣摟著，溫熱的手掌貼合著肌膚，耳畔又是他低沉的嗓音和似有若無的吹氣，頓時從脊椎竄起一陣酥麻。
她耳根發紅，用手肘輕輕往後頂了頂他，聲音帶著嬌嗔：「別鬧……癢，快去洗漱，準備吃飯了。」
她轉過頭，飛快地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又補充道：「小張你今天不是要飛深圳嗎，別耽誤了時間。」
張煜這才依依不捨地鬆開手，去進行洗漱。
早餐簡單卻用心，煎蛋火候恰到好處，燕麥粥煮得香糯，還有烤得金黃酥脆的吐司和新鮮的牛奶。
兩人對坐在小巧的餐桌兩邊，安靜地吃著。
偶爾目光相接，相視一笑，無需多言。
臨出門前，張煜在玄關處戴上口罩和帽子。
陳遙靠在牆邊看著他，眼神溫柔：「路上小心，隨時聯繫。」
「好的，你也是。進組前好好休息，別太拼了。」張煜轉過身，看著她道。
陳遙走上前，踮起腳尖，張煜會意地低下頭，迎接她的吻。
這個吻不同於昨夜的激烈，輕柔而纏綿，帶著牛奶的甜香和清晨的清新，久久才分開。
「走了。」
張煜最後捏了捏她的手。
「嗯。」
門在身後輕輕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