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找人
周日的晨光透過客廳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張煜剛洗漱完畢，就迫不及待地拿起手機登陸微博，將最新的粉絲數清晰地展示在父母眼前。
看著手機微博界面103w的數值，兩人都不說話了，臉上帶著意外和些許茫然。
「怎麼樣，現在才過去四天，粉絲數就已經超過100w了，現在你們該同意了吧。」
「既然粉絲數過了100w，我們也不再多說什麼了。」
張平面色有些無奈，嘆了口氣。
「不過你走這一行的話我和你媽就幫不上你忙了，只能全靠自己了。」
張煜道：「放心吧老爸，你要對你兒子有點信心啊。」
「小煜，既然你已經達到了，我們就支持你，我和你爸永遠是你後盾。」劉英道。
在取得父母支持後，張煜不禁面露喜色。
「老爸，把你那輛大眾給我開一段時間唄。今天有事，要去一趟去山城。」
「去山城幹什麼，要不我送你？」張平問道。
「不用不用，你忙你的吧，我去山城忙錄歌的事，要和那邊團隊當面討論一下。」
「你暑假才學的駕照，新手開車行不行啊？」張平將鑰匙遞給兒子。
「放心吧。」
張煜駕車來到山城，輕車熟路來到上次合作過的工作室，與團隊專業人員討論許久。
並約定好一周後來錄歌，便趕著時間回家了。
周三，銅中校園籃球場。
張煜實在推不過徐亮的邀請，晚飯都沒吃，跟他來打球。
一起的還有同班另外一個同學，加上6班的三個熟識的男生。
「快半個月沒一起打球了吧，老張忙啥呢？」一個6班的問道。
「懂不懂百萬粉絲大網紅的含金量啊？人家現在可是大忙人，哪有那麼多時間陪我們打球。」徐亮怪笑著替他回答
「成績比較差，在補課呢。」
沒有多聊，六個人直接分隊打起了3v3。
張煜接過徐亮傳球，直接一個遠距離三分，籃球空心入網。
「漂亮」隊友稱讚。
一些吃完晚飯，路過圍觀的學生也發出驚呼。
對抗沒停，張煜控球，三步上籃，籃球打板進筐。
這時，籃球場右邊零散觀眾發出嘈雜的議論聲。
張煜的注意力全在籃球上，沒特意去看那邊。
徐亮拍了張煜肩膀一下。
「剛剛右邊幾個人說話好像提到了田曦微」
聽到田曦微的名字，張煜內心微動。
「走，去問問。」
他倆叫停隊友，便去場地邊詢問那幾個觀眾。
「最近有幾個女的一直在找田曦微麻煩。」一個女生說出了情況。
聽到這話，徐亮看了張煜一眼，眼神中帶著詢問。
「今天先到這兒吧，我先了解下情況，晚上再說。」
晚自習期間，張煜在微信上給田曦微發消息，旁敲側擊。
田曦微也沒跟他透露具體情況，只是說問題不大，自己能解決。
晚上九點半下自習後，張煜收拾好東西，喊上徐亮，直奔田曦微教室。
「找田曦微啊，剛和幾個女的一起出去了。」
「知道她們去哪兒了嗎？」張煜有點急。
「這個點兒應該回家了吧。」
他撥通田曦微電話，一直處於關機狀態，也不知道是沒電了還是別的情況。
張煜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
「老徐，趁著剛下自習，人還沒走完，幫我看看班裡還有誰沒回去。再問問我們我們一起打球的那幾個。」
沒過兩分鐘，徐亮身後跟著三個人，一起過來了。
兩個是班上同學，一個是平時的球友。
「麻煩哥幾個這麼晚還來幫忙找人了。」張煜感謝道。
沒來得及多說，他帶著四人出了學校，找了找周圍的巷子，都沒看見田曦微。
他有點急了，雙手成握拳狀，對著四周大喊：「田曦微！」
喊了兩聲，路旁一個短頭髮女生問道：「你們找田曦微嗎，我剛看到她和幾個女生從這條小巷走了。」
「謝謝了同學。」
眾人按照女生所指路線快速行走著。
轉了兩個彎，才看到一個陳舊的死胡同。
只見四個女生站在那裡，她們隱約站成一個環形，將一個身材高挑的女生圍在中間的角落裡，似乎正在厲聲說著什麼。
張煜一眼就認出那個被圍著的女生正是田曦微。
「老徐，手機拿出來，找好角度。」
他朝著徐亮打個手勢，示意他開始拿手機記錄。
沒等幾人張煜靠近，四個非主流女生好像和田曦微吵起來了，
其中一個伸手狠狠推了她肩膀，田曦微一個趔趄，差點沒摔倒，撞在身後牆上。
「別不承認，我男朋友是不是給你送巧克力了，我閨蜜都看到了。」
四人中的高個女生語氣尖銳，眼神地瞪著田曦微。
田曦微左手扶著身後牆壁站穩。
她杏眼圓睜，右手緊握成拳，狠狠看著四人中領頭的高個女生。
「都說過很多次，我認都不認識你說的是誰，也沒收別人東西。」
「你們幾個一直纏著我幹嘛？」
田曦微很惱火，又感覺有點荒誕和好笑。
以前也經常因長得漂亮，被人私下裡偷偷蛐蛐過，但也沒舞到她面前來。
直到從上周，這個領頭的高個女生一直找她麻煩。
「你還敢瞪著我們，今天我們就代替你媽好好管教下你。」
高個女生說著，對著身旁三個同伴使了使眼色，準備動手。
這時，張煜帶著徐亮等四人走上前。
田曦微一眼就看到了張煜，這個剛才還一臉倔強的姑娘卻立刻低下頭，用手擋著臉。
「你們這是在幹啥呢，幾個人欺負一個？」
圍住田曦微的四女顯然認出了張煜。
高個女生強作鎮定地說道：「張煜，這不關你的事，我是來向她討個說法的。」
「我tm都不認識你們，更不認識你男朋友，關我什麼事？」
田曦微聞言怒道。
張煜理都沒理四個非主流，看向角落裡低著頭的田曦微，招了招手。
「過來。」
田曦微聞言直接朝著張煜這邊走來，四人也沒敢攔著。
看著身旁的田曦微頭髮有點散亂，褲子上隱約有幾個腳印。
張煜眉頭皺起，內心深處不由自主地生出絲絲心疼。
「算你運氣好，以後給我小心點。」
高個女生放了句狠話，準備帶著幾人離開。
「讓你們走了嗎？」張煜伸手攔住幾人。
他轉頭問徐亮：「剛才都錄了沒？」
徐亮點頭，舉著手機，表示ok。
「你們剛才四個圍著她的視頻已經錄下來了。」
「我們報警的話，警察查出來你們所做過的事，會是什麼後果，想知道嗎？」
「就算不報警，我直接把視頻掛在微博上，曝光你們幾個，你們覺得怎麼樣？」
四人面露急色「別，千萬別報警，也別掛視頻。」
張煜沒理會四人，轉身拉著田曦微手腕上前。
「她們是不是打你了？」
張煜剛洗漱完畢，就迫不及待地拿起手機登陸微博，將最新的粉絲數清晰地展示在父母眼前。
看著手機微博界面103w的數值，兩人都不說話了，臉上帶著意外和些許茫然。
「怎麼樣，現在才過去四天，粉絲數就已經超過100w了，現在你們該同意了吧。」
「既然粉絲數過了100w，我們也不再多說什麼了。」
張平面色有些無奈，嘆了口氣。
「不過你走這一行的話我和你媽就幫不上你忙了，只能全靠自己了。」
張煜道：「放心吧老爸，你要對你兒子有點信心啊。」
「小煜，既然你已經達到了，我們就支持你，我和你爸永遠是你後盾。」劉英道。
在取得父母支持後，張煜不禁面露喜色。
「老爸，把你那輛大眾給我開一段時間唄。今天有事，要去一趟去山城。」
「去山城幹什麼，要不我送你？」張平問道。
「不用不用，你忙你的吧，我去山城忙錄歌的事，要和那邊團隊當面討論一下。」
「你暑假才學的駕照，新手開車行不行啊？」張平將鑰匙遞給兒子。
「放心吧。」
張煜駕車來到山城，輕車熟路來到上次合作過的工作室，與團隊專業人員討論許久。
並約定好一周後來錄歌，便趕著時間回家了。
周三，銅中校園籃球場。
張煜實在推不過徐亮的邀請，晚飯都沒吃，跟他來打球。
一起的還有同班另外一個同學，加上6班的三個熟識的男生。
「快半個月沒一起打球了吧，老張忙啥呢？」一個6班的問道。
「懂不懂百萬粉絲大網紅的含金量啊？人家現在可是大忙人，哪有那麼多時間陪我們打球。」徐亮怪笑著替他回答
「成績比較差，在補課呢。」
沒有多聊，六個人直接分隊打起了3v3。
張煜接過徐亮傳球，直接一個遠距離三分，籃球空心入網。
「漂亮」隊友稱讚。
一些吃完晚飯，路過圍觀的學生也發出驚呼。
對抗沒停，張煜控球，三步上籃，籃球打板進筐。
這時，籃球場右邊零散觀眾發出嘈雜的議論聲。
張煜的注意力全在籃球上，沒特意去看那邊。
徐亮拍了張煜肩膀一下。
「剛剛右邊幾個人說話好像提到了田曦微」
聽到田曦微的名字，張煜內心微動。
「走，去問問。」
他倆叫停隊友，便去場地邊詢問那幾個觀眾。
「最近有幾個女的一直在找田曦微麻煩。」一個女生說出了情況。
聽到這話，徐亮看了張煜一眼，眼神中帶著詢問。
「今天先到這兒吧，我先了解下情況，晚上再說。」
晚自習期間，張煜在微信上給田曦微發消息，旁敲側擊。
田曦微也沒跟他透露具體情況，只是說問題不大，自己能解決。
晚上九點半下自習後，張煜收拾好東西，喊上徐亮，直奔田曦微教室。
「找田曦微啊，剛和幾個女的一起出去了。」
「知道她們去哪兒了嗎？」張煜有點急。
「這個點兒應該回家了吧。」
他撥通田曦微電話，一直處於關機狀態，也不知道是沒電了還是別的情況。
張煜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
「老徐，趁著剛下自習，人還沒走完，幫我看看班裡還有誰沒回去。再問問我們我們一起打球的那幾個。」
沒過兩分鐘，徐亮身後跟著三個人，一起過來了。
兩個是班上同學，一個是平時的球友。
「麻煩哥幾個這麼晚還來幫忙找人了。」張煜感謝道。
沒來得及多說，他帶著四人出了學校，找了找周圍的巷子，都沒看見田曦微。
他有點急了，雙手成握拳狀，對著四周大喊：「田曦微！」
喊了兩聲，路旁一個短頭髮女生問道：「你們找田曦微嗎，我剛看到她和幾個女生從這條小巷走了。」
「謝謝了同學。」
眾人按照女生所指路線快速行走著。
轉了兩個彎，才看到一個陳舊的死胡同。
只見四個女生站在那裡，她們隱約站成一個環形，將一個身材高挑的女生圍在中間的角落裡，似乎正在厲聲說著什麼。
張煜一眼就認出那個被圍著的女生正是田曦微。
「老徐，手機拿出來，找好角度。」
他朝著徐亮打個手勢，示意他開始拿手機記錄。
沒等幾人張煜靠近，四個非主流女生好像和田曦微吵起來了，
其中一個伸手狠狠推了她肩膀，田曦微一個趔趄，差點沒摔倒，撞在身後牆上。
「別不承認，我男朋友是不是給你送巧克力了，我閨蜜都看到了。」
四人中的高個女生語氣尖銳，眼神地瞪著田曦微。
田曦微左手扶著身後牆壁站穩。
她杏眼圓睜，右手緊握成拳，狠狠看著四人中領頭的高個女生。
「都說過很多次，我認都不認識你說的是誰，也沒收別人東西。」
「你們幾個一直纏著我幹嘛？」
田曦微很惱火，又感覺有點荒誕和好笑。
以前也經常因長得漂亮，被人私下裡偷偷蛐蛐過，但也沒舞到她面前來。
直到從上周，這個領頭的高個女生一直找她麻煩。
「你還敢瞪著我們，今天我們就代替你媽好好管教下你。」
高個女生說著，對著身旁三個同伴使了使眼色，準備動手。
這時，張煜帶著徐亮等四人走上前。
田曦微一眼就看到了張煜，這個剛才還一臉倔強的姑娘卻立刻低下頭，用手擋著臉。
「你們這是在幹啥呢，幾個人欺負一個？」
圍住田曦微的四女顯然認出了張煜。
高個女生強作鎮定地說道：「張煜，這不關你的事，我是來向她討個說法的。」
「我tm都不認識你們，更不認識你男朋友，關我什麼事？」
田曦微聞言怒道。
張煜理都沒理四個非主流，看向角落裡低著頭的田曦微，招了招手。
「過來。」
田曦微聞言直接朝著張煜這邊走來，四人也沒敢攔著。
看著身旁的田曦微頭髮有點散亂，褲子上隱約有幾個腳印。
張煜眉頭皺起，內心深處不由自主地生出絲絲心疼。
「算你運氣好，以後給我小心點。」
高個女生放了句狠話，準備帶著幾人離開。
「讓你們走了嗎？」張煜伸手攔住幾人。
他轉頭問徐亮：「剛才都錄了沒？」
徐亮點頭，舉著手機，表示ok。
「你們剛才四個圍著她的視頻已經錄下來了。」
「我們報警的話，警察查出來你們所做過的事，會是什麼後果，想知道嗎？」
「就算不報警，我直接把視頻掛在微博上，曝光你們幾個，你們覺得怎麼樣？」
四人面露急色「別，千萬別報警，也別掛視頻。」
張煜沒理會四人，轉身拉著田曦微手腕上前。
「她們是不是打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