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外國異人又是什麼路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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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5章 外國異人又是什麼路數?

  「西方異人?」

  在一旁端著茶水侍奉的龔慶,見到這一白一黑的兩位外國人時,有些驚訝地說道。

  「請不要用異人這個詞來稱呼我們......這個詞彙對我們的描述並不准」

  身著黑衣的外國人首先開口,說的是漢語,但卻顯得格外生硬。

  「哈哈哈哈!」

  老天師率先笑了一聲,介紹道:「這位是艾薩克·塔伯,英國弗拉梅爾學院的院長,早幾年我去歐洲訪問有幸結識的......至於這位...

  「是維克多學院的院長,也是我曾經最優秀的弟子。」

  被稱為艾薩克·塔伯的老者笑了笑,對著眾人介紹道。

  隨後,他的目光看向顧景,有些好奇地問了聲好。

  「你好啊,先生,你就是那位被稱作地上羅漢的高人吧?看起來真是年輕啊。」

  「我去,大哥,你這名聲傳的這麼快,都傳到國外去了?」

  張楚嵐見狀,是真的有些震驚了。

  」

  」

  顧景沉默片刻後,先是朝艾薩克塔伯回了個招呼,隨後又朝著張楚嵐說道:「楚嵐,你好像真的沒什麼異人界的常識,甚至對於世俗界的宗教也知之甚少。」

  「這是從何說起?」

  張楚嵐這下是真不清楚,不是裝的,面露好奇。

  沒等顧景回答,在一旁的張靈玉便主動替顧景解釋道:「世界上的宗教交流並非罕見之事。

  佛教是世界三大宗教之一,本就是外傳進來的宗教,只是在我們國內本土化後發展的太好。

  因此國內的佛教便成了佛教中最大的一支,顧兄的名聲傳播甚廣也就可以理解。

  至於道教..

  」

  張靈玉環視一周,沒有看到王也的身影,便繼續說道:「王也道長不在,否則這件事他更清楚。道教在德國都成了新興宗教里比較出彩的一支,武當山甚至在那邊設有辦事處。」

  」

  」

  張楚嵐這下是真麻了。

  原本他對異人界那種古老神秘的印象便已經被打碎,現在又是更進一步。

  原來大家根本不是在固步自封,甚至多次闖出國門。

  想著德國那邊有著不同膚色的人齊穿道袍打坐念經,張楚嵐就感到一種生草的感覺油然而生。

  「羅漢之名,愧不敢當。」

  而顧景則是好奇地注視著艾薩克·塔伯的身影,作邀請道:「正如塔伯先生對我很是好奇,我對塔伯先生,對外國的手段也是好奇。有空的話,我們不妨切磋切磋?」

  「可以啊!」

  艾薩克·塔伯完全沒有被冒犯的感覺,反而很是爽朗地笑了起來。

  隨後,顧景看了一眼在那位黑衣院長手中拿著的細小魔杖,又問道:「塔伯先生,也是依仗這種魔杖施展手段嗎?」

  「是魔杖,但不是這種魔杖!」

  話音剛落,就見艾薩克·塔伯不知從何處掏出了一根有一人高,看上去就沉重的法杖,以及一把鑲嵌寶石,鋒芒畢露的寶劍。

  他一手持法杖,一手持寶劍,笑道:「我們國外的......你們稱之為異人,手段也是很多的。比如我,就和你們的天師一樣,修的是那個叫......性命雙全!

  對,就是這個,我這種流派被稱作戰鬥巫師,左手法杖施法,右手寶劍橫行.

  「」

  ,「」

  聞言,顧景不禁陷入了沉默。

  好傢夥,原以為你這個濃眉大眼,面目和善,身邊還跟著個老蝙蝠的白鬍子老頭是鄧布利多。施法優雅又強大。

  沒想到,你居然是甘道夫那種法師。

  這可真是...

  真要打起來的話,不會是那種一邊放照明術致盲,一邊趁機會拿寶劍砍人的流派吧?

  「哎喲,塔伯先生,小顧,你們先別鬧了。」

  老天師見這兩個人真是興致勃勃想要切磋一番,不由得有些頭疼道。


  那位身著黑衣的院長也低頭在艾薩克·塔伯的耳邊輕聲說了些什麼,讓艾薩克·塔伯有些遺憾地放下了手中的法杖和寶劍。

  「看來,我們是打不起來了。」

  顧景聳了聳肩,倒也不覺得有什麼。

  艾薩克·塔伯的臉上則是露出歉意的笑容,低聲道:「真抱歉啊,顧景先生,不能和您一戰了。畢竟我們來這裡,不止是想見識年輕一輩的優秀異人,更是有些事情想和老天師您商談。

  「稍等片刻。」

  顧景打斷了艾薩克·塔伯,指了指在一旁侍奉的龔慶,介紹道:「我們畢竟是先來的,就等我們先談好吧。這位,就是全性的代掌門龔慶,我帶他來,是因為他在龍虎山潛伏了這麼些時日,得讓他向田老爺子賠個罪。」

  「是你!」

  看著賠笑著的龔慶,田晉中有些訝異道:「你在我身邊服侍了這麼些時日,我是真的未曾想到,畢竟你身上一沒有炁,二也不似有過偽裝,榮山他們也沒想到你。

  這幾日你消失不見,我還憂心你是出了什麼事,還真是...

  」

  「對不住啊,田老爺子。」

  龔慶注視著眼前這位老人的雙眼,語氣中的歉意格外誠摯。

  「你要怎麼罰我都成,只求給我留條性命。畢竟,顧景先生還有事要讓我去做,我.....也真的想做那件事。」

  」

  ..不必了。」

  聞言,田晉中搖了搖頭,忽而笑道:「我了解小顧,他這人是絕不會讓你舒舒服服的,恐怕讓你去做那件事,就是對你最大的懲罰。既然如此,我也何必再讓你吃別的苦頭呢?」

  「您真是看得明白!」

  一聽這話,龔慶的臉上也露出苦澀的笑容。

  在這幾天,他用盡各種方法,騙了不少全性過來,讓龍虎山攻山的規模更為龐大。

  還抽空去調查了一下顧景所說的那個島嶼,雖說並未調查出全貌,但其中隱含的黑暗還是讓他不寒而慄。

  去那種島上,確實對他是最大的懲罰。

  「行了,全性這些人已經被這小子安排好,今晚八點,準時攻山。」

  見狀,顧景上前輕拍了拍龔慶的肩膀,語氣輕鬆道:「這一次把這些菜收了,全性也能暫時安穩一段時日了,你說對吧,龔慶?」

  「您說什麼都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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