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你說的這個島,正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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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3章 你說的這個島,正經嗎?

  」古之人,損一毫利天下不與也,悉天下奉一身不取也。」

  聽著顧景口中對於全性的貶低,龔慶並不惱怒,只是聳了聳肩,說道:「那又如何?既然大家現在都不喜楊朱之學,全性又為何不能拿來用?

  我知道,全性那些混蛋全都是只看到不拔一毛」的片面觀點,但也算是傳承下來了楊朱學說吧?」

  「所以說,你們全性連「不拔一毛」都修不明白。」

  顧景無奈地嘆了口氣,看著這個擺爛起來的代掌門,語氣愈發冷淡:「就全性這組織,還敢自稱傳承了楊朱學說?佛教都比你們有資格這麼說。

  畢竟,這兩家的關係,還真有一個朱熹提出了佛氏之失,出於楊氏」,說聖人以理為依,佛氏以心為依。以心為依者,楊朱之徒也」。

  言明禪宗之學,大抵皆是楊朱為我之意,只是一個穿布衣,一個穿僧袍,都是自求解脫,只想保自己靈覺不滅。」

  這並非虛言,雖說是因為當時佛教影響力越來越大,朱熹為搶占話語權而開展的辯論0

  但是,三教合一本就是潮流,佛教在本土化的過程中,也確實受到本土學說的影響。

  「即使如此,這些學說起碼還都有些道理,罵來罵去,辯論不休,也促進了哲學上的思辨發展。」

  顧景看向龔慶,語氣中的不屑毫不掩飾。

  「而你們全性,是一點思想沒有,不拔一毛本身是為了全性保真,以求自己超脫。而你們明明只是為了放縱慾望,卻硬要給自己臉上貼這層金。」

  「我服了。」

  龔慶乾脆往地上一躺,語氣慵懶:「您精通三教,拳頭又大,我辯不過。既然我是個沒意義的垃圾」,那您是要殺要剮,給個痛快吧。」

  「別急,垃圾也有放對地方的價值。」

  顧景從石墩上站起,緩步走到龔慶面前。

  「拋開楊朱,全性歷來得到承認的掌門,勉強能有兩個。一個是無根生,但是他雖然得到了認可,後期卻背叛了全性,也並未滿足整個全性的要求。

  而另一個————」

  顧景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一股莫名的魔力:「是姚廣孝。那個被稱為黑衣宰相」的妖僧,他同樣看到了全性的混亂,選擇成為這群無頭蒼蠅的頭。

  他又滿足了這種混亂,帶著全性在太平盛世中輔佐朱棣造反,以亂世之能成治世之功。」

  龔慶的眼皮跳了跳,心中升起一股極其不詳的預感。

  他隱約感覺到,顧景正推開一扇通往無邊地獄的門,邀請他入內。

  但是,龔慶卻無視了這種感受,靜靜等待著顧景的下文。

  「現在,同樣有一個機會擺在你面前。」顧景俯視著他,開口道,「一個重現姚廣孝事跡,顛覆世界第一大國的機會。」

  「————什麼機會?」

  龔慶的聲音有些發澀。

  「當今的世界第一大國雖然依舊昌盛,卻陷入了思想混亂的泥沼。

  不加節制的自由,極端的個人主義......聽著像不像是為全性量身定做的天堂?」

  顧景伸出一根手指,在龔慶眼前晃了晃:「天下集團在海外的業務發展得不錯,尤其是遊戲產業。因為我們只投錢不干預」的風格,甚至有了天使投資人」的美名。

  也因此,我們被某些人注意到,收到了一份特殊的邀請。他們邀請我去一座孤島,一座————不被法律和道德觸及的孤島。

  我不願意去,也暫時不能去,但我要求你以全性的身份去。」

  「納森島?」

  聽到這種描述,龔慶第一時間想到了這座未經確認,只在暗網中有著流言的島嶼。

  在流言中,這座島嶼上全是異人,歷經千年,自稱聖地。

  「你要我去尋找那座島上的秘密?」

  「不是納森島。」

  顧景搖了搖頭,說道:「而是普通人的島嶼,只是那上面的人身份有些不一樣。」

  在龔慶迷茫的眼神中,顧景語氣一沉,略顯沉重地開口道:「政要商人,明星專家,王室貴族.....在那座島上,你都能找到這些人的身影。」


  「所以..

  「」

  龔慶怔了怔,眉頭皺起。

  「你要我在不知不覺間,以異人的手段操控這些人?」

  他倒不是有什麼心理潔癖,也不是遵守「異人不能對普通人」出手的規矩。

  開玩笑,這種規矩全性的人不知道破了多少次了。

  龔慶只是不明白顧景的動機,迷茫道:「天下集團想藉此崛起?但這太危險了,一旦暴露,你將舉世皆敵。」

  「所以要你去,帶著全性去,你們是恐怖組織,和我們沒有半點關係。」

  顧景聳了聳肩,笑道:「至於原因?我只是單純覺得,那島上髒東西比較多,看了反胃,想請人清理一下「」

  0

  「能有這種活命的機會,還能帶著全性鬧出一場捅破天的動靜,身為全性的代掌門,我確實無法拒絕。」

  龔慶眼中燃起了一絲病態的精光,他想起他的師父畢淵。

  那位自稱實力才能平平的老者,最大的喜好便是跟著不平凡的人。

  龔慶深受其影響,故而覺得,若能滿足好奇心,亦或者做出一番大事來,這身皮囊生死不算什麼。

  只是.....

  他看向這副完全散功的屏弱軀體,無奈道:「我現在這副模樣,實在是無能為力啊。」

  「酒是穿腸毒藥,色是刮骨鋼刀,財是惹禍根苗,氣是雷煙火炮,這四樣東西,是那座島上永恆的主題。」

  顧景早有準備,已有計劃。

  「這四人的能力,剛好適合這種任務,我會說服他們幫你的。」

  「四張狂?他們其實也就三人,其中的色」不是被你截胡了嗎?」

  說到這裡,龔慶挑了挑眉,訝異道:「難道說,您真的無分別心,要把這位刮骨鋼刀也請出來幫我?」

  「你說她啊!」顧景搖了搖頭,拒絕道:「她不行。」

  「為何?」

  龔慶的眼中閃過一絲好奇,追問道:「您只想金屋藏嬌?」

  「這倒不是,只是她對於那個島上的人來說,她的年齡......太老了,不是那些人喜歡的類型。」

  顧景的語氣真誠地反駁道。

  聞言,龔慶都有些迷茫了。

  他注視著顧景不似作偽的眼神,奇怪道:「能被稱作刮骨鋼刀的人,必定風華正茂,魅力過人吧?怎麼能說是老呢?

  而且,酒色財氣,缺了個色,也就只有三人啊!」

  「加上你,不就是四個人了嗎?」

  顧景笑眯眯地指了指龔慶。

  「不對啊!」龔慶驚了驚,掰著手指細數道,「酒色財氣加上我,不是五個人嗎?四張狂也就三個人,其中缺了個色」,難道我還能頂得上這個色」嗎...

  「」

  說著說著,龔慶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驚恐地看著自己這副通過物理整容、變得極其精緻且稚嫩的道童皮囊,又想起顧景剛才說的「夏禾太老了」,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該不會是...

  「」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

  顧景的眼中閃過一絲憐憫,語氣溫柔道:「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會放過你這種為了一己私利掀起動亂的人?還和你友好地交流了這麼多?

  你自己也說過,為了滿足你的好奇心,皮囊什麼的,不算什麼,對吧?」

  「草!」

  沉默片刻後,龔慶輕輕吐出一口濁氣,咬牙道:「你說的這到底是什麼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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