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莽金剛？俏如來啊！
第78章 莽金剛？俏如來啊！
「唉————」
想到場下那尊驚世駭俗的法相，又思及佛門內部泥沙俱下、急需撥亂反正的現狀。
解空大師最終緩緩閉上眼，語氣重如磐石，擲地有聲道：「昔日悉達多太子出家前，亦有耶輸陀羅公主為妃，亦有佛子羅羅。然佛陀不因小愛棄大愛，耶輸陀羅最終亦隨佛陀證得阿羅漢果。」
他猛然睜眼，再次雙手合十，聲如洪鐘。
「佛曾言：聲聞弟子持戒之中，羅羅最為第一。有此密行第一」的前例在，顧景即便身處紅塵，亦是行佛之密行，老和尚我————絕不許此事影響他的清譽。」
這便是最沉重的許諾—直接將顧景的行為比作佛陀當年的示現。
這種背書，實際上已經超越了佛理的爭辯，而是在宣告一種絕對的權力。
是在為顧景所展現出的「神跡」進行破格的加冕。
很多時候，世人並不需要一個在教條中枯坐的聖人，他們只需要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來安放他們對偶像的崇拜，對這份超凡的渴望。
有此定論在，顧景即便日後兼任佛門領袖，也將無人敢指摘其不受戒律。
因其不再是可以被質疑的凡僧，而是一尊行走在世間的「活佛」。
見目的達到，張之維終於滿意地收回了目光，沉思道：「既如此，那就先這麼定吧。唉，老夫總算沒虧欠這小子。」
從此以後，天下人，誰也別想拿規矩二字來壓顧景。
因為在這種背書之下，顧景便是最大的規矩。
「還有..
」
既然已經說到這個份上，解空大師索性不再自守。
他原本枯槁的身形在這一刻竟顯得偉岸起來，那股曾經作為武僧的豪氣與威勢在此時顯露。
他轉過頭看向呂慈，目光如炬，聲音雖輕，話語卻重。
「呂施主，四家同氣連枝，但這天下人都知道，呂王兩家交情最厚。
請你代為轉告王藹家主，他與顧景的約定，我不會幹涉。
但是，無論這約定如何收場，一月之內，或是一月之後，王家都不許無故報復顧景。」
66
」
呂慈沒有回答，而是暗暗咬牙。
草！
都說他們呂家最看重血脈，王家最寵溺後人，可天底下誰不知道，這幫佛道兩家的才最護犢子。
昔年，上一代天師就要保張懷義。
現在，解空大師又直接放話。
日後占理還好說，若不占理，恐怕是動不了顧景一根毫毛了。
不過，拘靈遣將是王家和風家的麻煩，王並和顧景之間，也牽扯不到呂家身上。
呂慈重重地嘆了口氣，思及他和王藹之間的交情，終究不願坐視不管。
只是卻又無可奈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龍虎山，後山小院。
在這間為顧景一直留著的幽靜房間內，張楚嵐正一臉諂媚地蹲在顧景腿邊，嘿嘿笑著給顧景捶腿：「大哥，什麼叫一人得道雞犬升天？這就是啊！以後小弟在江湖行走，全靠大哥照拂了！」
「是啊，大哥！」
馮寶寶在另一邊同樣點著頭。
「我可沒得道，少給我戴高帽子。」
顧景哭笑不得，手上輕輕一拂，將這兩人扔回原位，輕笑道：「有事說事，別來這套！」
「大哥這話說的，雖然還沒正式飛升，但你在大家心裡跟在世神仙有啥區別？」
張楚嵐順勢坐下，順手一指旁邊眼神呆滯的馮寶寶：「你看，我跟寶兒姐現在可都是大哥你的人。小弟的安全，還有寶兒姐的身世，就全指望大哥助力了！」
「是撒。」
馮寶寶呆呆地跟著點頭，語氣平靜中帶著一絲好奇：「顧景，你那個大金剛厲害滴很，我聽人說佛家有個天眼通」，啥子都能看穿，你幫我看看，我以前到底是誰撒？」
」
「.....佛教有這門神通，又不代表我就能使出來。」
顧景看了看這兩個活寶，好奇道：「你們兩個，怎麼看上去沒什麼安全感的樣子？」
「沒辦法，大哥，現在外面都在傳你快飛升，空留小弟我在人間受苦。」
張楚嵐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好奇地問道：「畢竟那尊金剛是真嚇人，現在論壇里還在吵著呢。還有人根據你的金剛法相，提議要稱你為莽金剛」。」
「————莽金剛？」
顧景嘴角微抽，眉頭不自覺地擰在了一起，這是不是太不符合他形象了？
見狀，張楚嵐連忙補充道：「不過，這稱號挺多人反對。目前論壇里呼聲最高的是俏如來」。
我說也是，大哥你都快成佛了，是應該叫如來。」
「俏如來？」
顧景微微一怔，這名字確實耳熟，總感覺像是某部布袋戲裡亂入的角色。
他失笑一聲，搖頭道：「《金剛經》有言：如來者，無所從來，亦無所去，故名如來。
如者，真理也；來者，乘真理之道而來。所謂如來」，是一種永恆不變的覺悟狀態，可不是專指哪尊佛。
而且，你們先看的是那天的夢蝶之遁，怎麼沒因此喊我南華仙」？」
「害，大哥，金剛畢竟視覺衝擊強啊。再說了，誰還沒個開高達」的夢？
」
張楚嵐湊上來，神神秘秘地壓低聲音：「而且論壇里那些高人」都在分析，說你這法相一出，說明你的性」功已經修到了畢業水平，這一身臭皮囊也快收拾利索了，飛升指日可待啊。」
「想多了，哪裡是那麼簡單。」
顧景沉吟片刻，目光深邃地看向窗外：「世如苦海，人如渡舟。
小乘者，如乘獨木舟，渡一人而得阿羅漢果；大乘者，如乘巨艦，載眾生同濟，方得菩薩乃至佛果。
我還在苦海里泡著，頂多是透過濃霧看到了彼岸的一角風景，離超脫還遠著呢。」
他轉過頭，看著張楚嵐，語氣變得嚴肅了幾分：「倒是你，真不考慮接那天師度？只要你點頭，無論是你的疑惑，還是馮寶寶的身世，老天師應該都會給你一個交代。」
「————大哥，你當初就跟我透了底。天師度這玩意兒要是接了，師爺會怎麼樣，我心裡沒底。」
張楚嵐眼裡的光黯淡了幾分，苦澀道：「晉中師爺已經為了我爺爺的事熬成了那樣，我要是再因為這一己私慾害了老天師，那是真沒臉見人了。」
「楚嵐，你可以啊。」
顧景稱讚一聲，又問道：「說起來，論壇里光討論我了？體源流畢竟是八奇技，就沒關於你的消息？」
一提到這個，剛才還口若懸河的張楚嵐，臉色瞬間漲紅。
以他的臉皮，能做出這種反應，論壇中一定發生了什麼。
顧景好奇地看了過去，只見張楚嵐嘆了口氣，直接把手機遞了過去。
「大哥，你自己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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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想到場下那尊驚世駭俗的法相，又思及佛門內部泥沙俱下、急需撥亂反正的現狀。
解空大師最終緩緩閉上眼，語氣重如磐石，擲地有聲道：「昔日悉達多太子出家前，亦有耶輸陀羅公主為妃，亦有佛子羅羅。然佛陀不因小愛棄大愛，耶輸陀羅最終亦隨佛陀證得阿羅漢果。」
他猛然睜眼，再次雙手合十，聲如洪鐘。
「佛曾言：聲聞弟子持戒之中，羅羅最為第一。有此密行第一」的前例在，顧景即便身處紅塵，亦是行佛之密行，老和尚我————絕不許此事影響他的清譽。」
這便是最沉重的許諾—直接將顧景的行為比作佛陀當年的示現。
這種背書，實際上已經超越了佛理的爭辯，而是在宣告一種絕對的權力。
是在為顧景所展現出的「神跡」進行破格的加冕。
很多時候，世人並不需要一個在教條中枯坐的聖人，他們只需要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來安放他們對偶像的崇拜，對這份超凡的渴望。
有此定論在，顧景即便日後兼任佛門領袖，也將無人敢指摘其不受戒律。
因其不再是可以被質疑的凡僧，而是一尊行走在世間的「活佛」。
見目的達到，張之維終於滿意地收回了目光，沉思道：「既如此，那就先這麼定吧。唉，老夫總算沒虧欠這小子。」
從此以後，天下人，誰也別想拿規矩二字來壓顧景。
因為在這種背書之下，顧景便是最大的規矩。
「還有..
」
既然已經說到這個份上，解空大師索性不再自守。
他原本枯槁的身形在這一刻竟顯得偉岸起來，那股曾經作為武僧的豪氣與威勢在此時顯露。
他轉過頭看向呂慈，目光如炬，聲音雖輕，話語卻重。
「呂施主，四家同氣連枝，但這天下人都知道，呂王兩家交情最厚。
請你代為轉告王藹家主，他與顧景的約定，我不會幹涉。
但是，無論這約定如何收場，一月之內，或是一月之後，王家都不許無故報復顧景。」
66
」
呂慈沒有回答，而是暗暗咬牙。
草！
都說他們呂家最看重血脈，王家最寵溺後人，可天底下誰不知道，這幫佛道兩家的才最護犢子。
昔年，上一代天師就要保張懷義。
現在，解空大師又直接放話。
日後占理還好說，若不占理，恐怕是動不了顧景一根毫毛了。
不過，拘靈遣將是王家和風家的麻煩，王並和顧景之間，也牽扯不到呂家身上。
呂慈重重地嘆了口氣，思及他和王藹之間的交情，終究不願坐視不管。
只是卻又無可奈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龍虎山，後山小院。
在這間為顧景一直留著的幽靜房間內，張楚嵐正一臉諂媚地蹲在顧景腿邊，嘿嘿笑著給顧景捶腿：「大哥，什麼叫一人得道雞犬升天？這就是啊！以後小弟在江湖行走，全靠大哥照拂了！」
「是啊，大哥！」
馮寶寶在另一邊同樣點著頭。
「我可沒得道，少給我戴高帽子。」
顧景哭笑不得，手上輕輕一拂，將這兩人扔回原位，輕笑道：「有事說事，別來這套！」
「大哥這話說的，雖然還沒正式飛升，但你在大家心裡跟在世神仙有啥區別？」
張楚嵐順勢坐下，順手一指旁邊眼神呆滯的馮寶寶：「你看，我跟寶兒姐現在可都是大哥你的人。小弟的安全，還有寶兒姐的身世，就全指望大哥助力了！」
「是撒。」
馮寶寶呆呆地跟著點頭，語氣平靜中帶著一絲好奇：「顧景，你那個大金剛厲害滴很，我聽人說佛家有個天眼通」，啥子都能看穿，你幫我看看，我以前到底是誰撒？」
」
「.....佛教有這門神通，又不代表我就能使出來。」
顧景看了看這兩個活寶，好奇道：「你們兩個，怎麼看上去沒什麼安全感的樣子？」
「沒辦法，大哥，現在外面都在傳你快飛升，空留小弟我在人間受苦。」
張楚嵐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好奇地問道：「畢竟那尊金剛是真嚇人，現在論壇里還在吵著呢。還有人根據你的金剛法相，提議要稱你為莽金剛」。」
「————莽金剛？」
顧景嘴角微抽，眉頭不自覺地擰在了一起，這是不是太不符合他形象了？
見狀，張楚嵐連忙補充道：「不過，這稱號挺多人反對。目前論壇里呼聲最高的是俏如來」。
我說也是，大哥你都快成佛了，是應該叫如來。」
「俏如來？」
顧景微微一怔，這名字確實耳熟，總感覺像是某部布袋戲裡亂入的角色。
他失笑一聲，搖頭道：「《金剛經》有言：如來者，無所從來，亦無所去，故名如來。
如者，真理也；來者，乘真理之道而來。所謂如來」，是一種永恆不變的覺悟狀態，可不是專指哪尊佛。
而且，你們先看的是那天的夢蝶之遁，怎麼沒因此喊我南華仙」？」
「害，大哥，金剛畢竟視覺衝擊強啊。再說了，誰還沒個開高達」的夢？
」
張楚嵐湊上來，神神秘秘地壓低聲音：「而且論壇里那些高人」都在分析，說你這法相一出，說明你的性」功已經修到了畢業水平，這一身臭皮囊也快收拾利索了，飛升指日可待啊。」
「想多了，哪裡是那麼簡單。」
顧景沉吟片刻，目光深邃地看向窗外：「世如苦海，人如渡舟。
小乘者，如乘獨木舟，渡一人而得阿羅漢果；大乘者，如乘巨艦，載眾生同濟，方得菩薩乃至佛果。
我還在苦海里泡著，頂多是透過濃霧看到了彼岸的一角風景，離超脫還遠著呢。」
他轉過頭，看著張楚嵐，語氣變得嚴肅了幾分：「倒是你，真不考慮接那天師度？只要你點頭，無論是你的疑惑，還是馮寶寶的身世，老天師應該都會給你一個交代。」
「————大哥，你當初就跟我透了底。天師度這玩意兒要是接了，師爺會怎麼樣，我心裡沒底。」
張楚嵐眼裡的光黯淡了幾分，苦澀道：「晉中師爺已經為了我爺爺的事熬成了那樣，我要是再因為這一己私慾害了老天師，那是真沒臉見人了。」
「楚嵐，你可以啊。」
顧景稱讚一聲，又問道：「說起來，論壇里光討論我了？體源流畢竟是八奇技，就沒關於你的消息？」
一提到這個，剛才還口若懸河的張楚嵐，臉色瞬間漲紅。
以他的臉皮，能做出這種反應，論壇中一定發生了什麼。
顧景好奇地看了過去，只見張楚嵐嘆了口氣，直接把手機遞了過去。
「大哥，你自己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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