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倒果為因的【進化論】,與落榜藝術生的初次會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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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的話,姑且就算是安全……」

  正準備說這話的哈特羅,下一秒就被突然一隻巨大的爪子拍進了地里。

  「嘰里咕嚕說什麼呢?」

  黑佛抖擻著肥嘟嘟的皮毛,從後方的陰影中一點點鑽了出來。

  自己的訓練家那麼多能力,遺忘掉一兩個又能怎麼樣?

  再說了,就算真忘光了……

  和自己這隻人畜無害的小貓咪又有什麼關係?

  「還真是意外的驚喜,哈特羅學長。」

  緩步走來,徐忘低頭看向空無一物的大坑。

  短暫的遲疑過後,二話不說。

  一腳踹了過去。

  「嘭——!!」

  明顯的實物觸感從腳尖傳來,隨後在右側的空地上就響起了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

  「讓我把你的存在都遺忘了嗎?」

  「原來【遺忘魔法】還能這麼用,倒是受教了。」

  一聲響指過後,黑佛開始肆無忌憚地朝著周遭噴射恐懼黑煙。

  接連受創的哈特羅,苦笑一聲後,也只能默默解除魔法。

  自願認負。

  現場的氣氛急轉直下,一時間靜的只能聽到風聲。

  雙方的戰鬥,結束的遠比預想的還要快。

  即便哈特羅的天賦魔法已經變態到了足以影響認知的程度,但徐忘的反應能力更是堪稱360度無死角。

  看不到人又如何?

  只要自身足夠強大,再多的阻礙也不過是通往勝利前的小小情調罷了。

  「【遺忘】魔法固然強大,但你不該把全部精力都投入進去的。」

  畢竟是自家學院的學長,徐忘還是願意報以一定的尊重的。

  他的魔法還是很有用的,對於絕大多數巫師而言都堪稱無解,即便是魔力感知下也能完全消除自身的存在。

  之所以會輸給自己,單純只是因為……自己本就不是單純的巫師。

  「假如連破防的數值都不具備,只是一昧地堆疊機制又有何意義?」

  「……」

  哈特羅咬著嘴唇,有些不甘地皺起眉頭。

  看表情就能看的出來,他似乎並不完全贊同自己的說法。

  但無所謂了,徐忘也只會說這麼一次。

  歸根究底,他人的未來如何,和自己又有什麼關係?

  又不是他的家人。

  一切如預想的那般塵埃落定,在無數小巫師複雜的目光中,徐忘成功擊敗六個年級的全部學生,將【決鬥王】的稱號收入囊中。

  慶祝之餘,徐忘在龍院的酒席過後,卻突然遇到了一件讓他久違感受到震撼的事情。

  「你再說一遍……你做了什麼?」

  手背的眼睛圖案不斷閃爍,徐忘死死盯著不具備實際形體的後者。

  眼神前所未有的恐怖。

  【……】

  【千識萬觀】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

  雖然貌似有自我意識,但它的存在本身並不能冠以生物的通俗邏輯,而更像是根據一套系統自動運行的程序。

  但即便如此,依舊會存在趨利避害的本能。

  就比如此刻,它明顯感受到了來自新主人的殺意。

  【我……我通過觀測您的學長,將支配魔法蔓延了過去】

  【然後……然後就把他的天賦魔法複製了下來】

  一張無比熟悉,但卻又在各方面顯得格外粗糙的卡片,緩緩浮現在徐忘的面前。

  讓後者的瞳孔瞬間再次放大。

  【憶念重塑(Rememoratus)】

  類型:魔咒卡

  介紹:操控指定目標的特定記憶

  評價:記憶不會欺騙,只會漸漸遺忘。

  【您是不喜歡卡片的形式嗎?我可以改的……】

  「……」


  長久的沉默過後,徐忘木然地召喚出【進化論】手札。

  果不其然,這張外形粗糙的卡片,毫不費力地就放了進去。

  就仿佛本就是同源的產物。

  於是沒過多久。

  徐忘就捂著臉,自嘲地大笑了起來。

  「倒果為因……倒果為因……」

  「命運……還真是有趣啊~」

  ……

  時間匆匆而逝,轉眼便是一年後。

  席捲魔法界和世俗界的一條消息,讓某個本已遠去的名字重新回到了大眾的視野之中。

  【國際形勢進一步加劇,條頓聯邦局勢進一步惡化,物價已突破至歷史最高點,為正常水平的3500%】

  【因其經濟體系全面崩盤,多國已暫停條頓貨幣的兌換業務,國際聯合會正式介入調查】

  【國際輿論普遍將此次惡性經濟事件,歸責於條頓聯邦內部多個凡爾賽財團長期進行的即時期貨交易,截至目前凡爾賽遊民會未對此做出正式回應】

  雜亂不堪的街道上,一個裹著棉衣的女青年低下頭,從浩浩蕩蕩的遊行隊伍中穿過。

  那些失業待崗,或者靠著工資早已無力支持家庭日常開支的可憐人,此刻正扛著「凡爾賽人滾出條頓」的告示牌,怒吼著沖向議會廳前全副武裝的安保隊伍。

  這些受僱於議會的民間安保力量,在數年前就已經逐漸取代了條頓聯邦的警察隊伍。

  以節省市政開支的名義,只聽從那些血統中或多或少都摻雜著凡爾賽這個遊民民族血液的大人物們。

  即便這件事在當時看來,似乎完全是合乎大眾心意的一件好事。

  但如今卻成了民意傳達的最大阻礙。

  「這和我又有什麼關係呢?」

  希爾自嘲地笑了笑,攥緊了手裡鮮紅的告知書。

  又落榜了啊。

  即便國內的情勢已經衰敗至此,但國立美術學院的那些導師們,似乎依然看不上自己那份寫實的畫風,更偏愛復古的印象派。

  假如能迎合那份扭曲的審美,或許自己也能順利考進去吧?

  但那樣的話,就不是自己了。

  堅持自我,對於希爾來說有著相當重要的意義。

  「不過明天的食物……該去哪裡找呢?」

  「房東太太明天多半會堵在門口吧,希望能順利找到新的兼職。」

  悻悻然地低下頭,希爾又啃了口不知道放了多久,早已硬的和石頭一樣的過期麵包。

  這東西現在可算是稀罕物了,尋常家庭半個月的工資也就能買上這麼一包。

  她姑且能理解大家這次為什麼會這麼憤怒了。

  正想著亂七八糟的事情,希爾一個沒注意,一頭撞在迎面走來的某個人身上。

  「啊……抱歉……」

  「不要緊吧……」

  落地的瞬間,本能地將地上的麵包重新塞進嘴裡,防止被人搶走。

  希爾揉了揉眼睛,發現面前站著一個黑頭髮的男孩。

  看樣子有點像是十三四歲,但氣質卻給人一種比自己年紀更大的錯覺。

  雖然不太願意承認,但她今年也二十三歲了,照老家的傳統早該組建家庭生孩子了。

  反正在爸媽眼裡,她就是個妥妥的大齡剩女。

  「額……那什麼……」

  「不用在意那些小事,希爾·海西里安。」

  明明比自己矮了一個頭,但眼前這個男孩的力氣卻意外的大,單手就將希爾扶了起來。

  「就跟你現在心裡的想的一樣,我就是為你而來。」

  嘴角泛起一縷深邃的弧度,徐忘側著腦袋。

  靜靜打量著面前這個惴惴不安的女青年。

  「在命運的指引下,我會盡全力協助你。」

  「讓我們一同抵達吧……人人平等的理想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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