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緹坦尼婭：哪有小孩天天哭，哪有賭徒天天輸！梭哈！！
直到這個時候，包括黃昏在內的契約獸們才終於反應了過來。
光葵仙人口中的「母親」以及分娩期到底是什麼意思、
上次那件事的連鎖影響，居然還在持續？
「所以……可以告訴我嗎？」
徐忘來到光葵仙人跟前，面部被陰霾籠罩看不真切具體表情。
投射下的陰影莫名龐大，只是一瞬間就將後者籠罩其中。
「我可愛的孩子們……去了哪裡？」
聲音很輕。
輕到像是在問今天天氣如何。
可那語調中沒有任何溫度，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冰窖里滾出來的鐵珠，砸在地上都能聽見迴響。
明明並不自己高大，但從那副清瘦的身體上散發的氣勢，卻讓光葵仙人不自覺低下了頭，不敢直視那雙深沉到宛若深淵的眼睛。
這是個徹頭徹尾的【怪物】。
無論是靈魂、思維、肉體乃至是那些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內在，都充斥著不可名狀的扭曲存在。
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麼，也沒人知道他會做什麼。
但……
至少是此刻，光葵仙人會隱隱有些慶幸。
母親肚子裡的孩子……是他的種。
【怪物之子】……多半也會是了不得的「怪物」吧？
畢竟他們體內也同樣流淌著【螺旋之血】，而且濃度高到一度讓母親肉體崩潰的程度。
「【魔術界】……一個超大型的【秘境】……」
「有意思，你在說謊？」
話還沒完全說完，頭頂就輕輕飄來徐忘冷冰冰的聲音。
那聲音沒有起伏，沒有情緒，就像一把沒有開刃的刀——不會讓你流血，但會一寸一寸碾碎你的骨頭。
該死……怎麼識破的？
原本冷清的三五表情瞬間一皺，光葵仙人緊張地抬起頭。
喉間剛想解釋什麼——
下一秒，一隻修長的手從視野邊緣探來。
五指張開，精準地扣住了她的脖頸。
是忒亞彌斯。
後者面無表情，手指收緊，像拎一隻待宰的母雞般將她從地上單手提起。
光葵仙人的腳尖離地，身體在半空中微微晃動，像一片被風吹起的枯葉。
即便前者下意識地元素化身體，但同樣掌握【未來視】能力的忒亞彌斯速度只會更快。
【專屬技能·真贗同渡】
【在任何物質媒介中進行自由移動】
接觸的手臂在的能力作用下，瞬間轉化為和元素化光完全相同的構造，以便繼續鉗制住對手。
相較於數個月前，徐忘麾下的這些契約獸實力顯然又有了極端恐怖的暴漲。
即便是原本不顯山露水的忒亞彌斯，此時也能輕易擊潰無限接近【神獸】的光葵仙人。
原因也很簡單，因為它們是【螺旋王】的契約獸。
僅此而已。
「所以，【魔術界】並非我們原本認知的秘境，而是……」
「另外一個正在向現世靠攏，依舊『存活著』的異世界對吧？」
沒有兜圈子的習慣，徐忘的眼底浮現數以百計的世界線。
一句話道出了光葵仙人特意隱藏的某個事實。
「讓我猜猜，我一旦進入那個世界，就會受到那裡的法則壓制，成為和你們一樣的『異獸'?」
冷汗越冒越多，被卡住脖頸的光葵仙仙人也不反抗。
只是用盡最後的力氣，試圖讓聲音從那逐漸收緊的白皙手指間鑽出。
「【魔術界】的世界意志為了延續生命，獻祭所有神明的力量召開了某個儀式。」
「那些被稱作神選者的傢伙，可以通過獻上聖遺物，與其他世界的強大存在簽訂契約並將其召喚過來，在儀式持續期間為神選者們效力。」
輕輕抬首，徐忘示意忒亞彌斯放開對方。
些許小心思並不會讓他有任何情緒上的波動，略施懲戒也只是為了讓談話變得更有效率罷了。
謊言與否，他自會分辨。
「儀式一旦完成，在儀式中拼殺死去的異界強者……它們身上的力量會融入【魔術界】的底層規則，以此支撐世界的【浮力】，讓其短暫脫離【深淵】的拉扯範圍。」
身軀潰散隨後重組，光葵仙人不敢再有所隱瞞，直接一股腦將自己知道的信息全部倒了出來。
她算是看明白了，風險與否並不是徐忘考慮的事情。
他只是單純在收集情報，然後做出應對罷了。
至於在那些事實以外的分析和思考，甚至於立場本身……都和他沒有半點關係。
只要他想做的事情，就一定會去做。
而且最後多半也會成功。
「最後獲勝的組合，能夠從【魔術界】的世界意志那裡，得到一個許願的機會。」
「母親就是因為知道這件事，才會接受某個神選者的契約。」
說到這裡，旁聽的黃昏和忒亞彌斯已經忍不住輕聲嘲笑了起來。
還是和以前一樣，【怒森境】的這位世界意志，又在無視風險強行梭哈。
上次丟人又失身還沒吃夠教訓是吧？
現在又開始頭腦一熱走上賭徒式的老路了。
賭狗果然不得house！
「……」
裝作沒聽見別人的嘲笑，光葵仙人有心想解釋母親的出發點其實是許願讓孩子能平安降生。
但考慮到她們在徐忘面前幾乎毫無信用可言，說再多貌似也沒什麼意義。
自己眼下也只需要講出自己知道的事實就行了。
反正按照她收集到的情報，【螺旋王】徐忘是徹徹底底的家人俠，不太可能會放任自己的孩子遭遇危險。
即便這些孩子們現在還沒實際降生。
這就叫……挾天子以令諸侯。
這麼一想，母親的智慧果然還是深不可測，那段時間鬱鬱寡歡躲在被子裡哭鼻子一定也只是自己的幻覺而已。
「總而言之，儀式的慘烈程度遠超想像，其他被召喚的【異界之王】幾乎全部都是【至強神靈】級別的存在，即便母親全盛時期也不是對手。」
「能否……請您出手？」
「救……救救她們？」
用近乎哀求的體位趴在地上，光葵仙人腦袋抵在地上。
最後的顏面都被她完全捨棄。
說實話，這種為了家人犧牲一切的做法，至少在徐忘眼中算是加分項。
於是他無聲笑了笑。
下一秒，一把揪住光葵仙人的頭髮，動作冷酷而粗暴。
將那張悽美的漂亮腦袋，連同整個柔軟冰涼的上半身都拉向了自己。
「那麼接下來……」
「就該開啟真正的戰爭了。」
……
光葵仙人口中的「母親」以及分娩期到底是什麼意思、
上次那件事的連鎖影響，居然還在持續？
「所以……可以告訴我嗎？」
徐忘來到光葵仙人跟前，面部被陰霾籠罩看不真切具體表情。
投射下的陰影莫名龐大，只是一瞬間就將後者籠罩其中。
「我可愛的孩子們……去了哪裡？」
聲音很輕。
輕到像是在問今天天氣如何。
可那語調中沒有任何溫度，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冰窖里滾出來的鐵珠，砸在地上都能聽見迴響。
明明並不自己高大，但從那副清瘦的身體上散發的氣勢，卻讓光葵仙人不自覺低下了頭，不敢直視那雙深沉到宛若深淵的眼睛。
這是個徹頭徹尾的【怪物】。
無論是靈魂、思維、肉體乃至是那些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內在，都充斥著不可名狀的扭曲存在。
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麼，也沒人知道他會做什麼。
但……
至少是此刻，光葵仙人會隱隱有些慶幸。
母親肚子裡的孩子……是他的種。
【怪物之子】……多半也會是了不得的「怪物」吧？
畢竟他們體內也同樣流淌著【螺旋之血】，而且濃度高到一度讓母親肉體崩潰的程度。
「【魔術界】……一個超大型的【秘境】……」
「有意思，你在說謊？」
話還沒完全說完，頭頂就輕輕飄來徐忘冷冰冰的聲音。
那聲音沒有起伏，沒有情緒，就像一把沒有開刃的刀——不會讓你流血，但會一寸一寸碾碎你的骨頭。
該死……怎麼識破的？
原本冷清的三五表情瞬間一皺，光葵仙人緊張地抬起頭。
喉間剛想解釋什麼——
下一秒，一隻修長的手從視野邊緣探來。
五指張開，精準地扣住了她的脖頸。
是忒亞彌斯。
後者面無表情，手指收緊，像拎一隻待宰的母雞般將她從地上單手提起。
光葵仙人的腳尖離地，身體在半空中微微晃動，像一片被風吹起的枯葉。
即便前者下意識地元素化身體，但同樣掌握【未來視】能力的忒亞彌斯速度只會更快。
【專屬技能·真贗同渡】
【在任何物質媒介中進行自由移動】
接觸的手臂在的能力作用下，瞬間轉化為和元素化光完全相同的構造，以便繼續鉗制住對手。
相較於數個月前，徐忘麾下的這些契約獸實力顯然又有了極端恐怖的暴漲。
即便是原本不顯山露水的忒亞彌斯，此時也能輕易擊潰無限接近【神獸】的光葵仙人。
原因也很簡單，因為它們是【螺旋王】的契約獸。
僅此而已。
「所以，【魔術界】並非我們原本認知的秘境，而是……」
「另外一個正在向現世靠攏，依舊『存活著』的異世界對吧？」
沒有兜圈子的習慣，徐忘的眼底浮現數以百計的世界線。
一句話道出了光葵仙人特意隱藏的某個事實。
「讓我猜猜，我一旦進入那個世界，就會受到那裡的法則壓制，成為和你們一樣的『異獸'?」
冷汗越冒越多，被卡住脖頸的光葵仙仙人也不反抗。
只是用盡最後的力氣，試圖讓聲音從那逐漸收緊的白皙手指間鑽出。
「【魔術界】的世界意志為了延續生命，獻祭所有神明的力量召開了某個儀式。」
「那些被稱作神選者的傢伙，可以通過獻上聖遺物，與其他世界的強大存在簽訂契約並將其召喚過來，在儀式持續期間為神選者們效力。」
輕輕抬首，徐忘示意忒亞彌斯放開對方。
些許小心思並不會讓他有任何情緒上的波動，略施懲戒也只是為了讓談話變得更有效率罷了。
謊言與否，他自會分辨。
「儀式一旦完成，在儀式中拼殺死去的異界強者……它們身上的力量會融入【魔術界】的底層規則，以此支撐世界的【浮力】，讓其短暫脫離【深淵】的拉扯範圍。」
身軀潰散隨後重組，光葵仙人不敢再有所隱瞞，直接一股腦將自己知道的信息全部倒了出來。
她算是看明白了，風險與否並不是徐忘考慮的事情。
他只是單純在收集情報，然後做出應對罷了。
至於在那些事實以外的分析和思考，甚至於立場本身……都和他沒有半點關係。
只要他想做的事情，就一定會去做。
而且最後多半也會成功。
「最後獲勝的組合，能夠從【魔術界】的世界意志那裡，得到一個許願的機會。」
「母親就是因為知道這件事，才會接受某個神選者的契約。」
說到這裡，旁聽的黃昏和忒亞彌斯已經忍不住輕聲嘲笑了起來。
還是和以前一樣，【怒森境】的這位世界意志，又在無視風險強行梭哈。
上次丟人又失身還沒吃夠教訓是吧？
現在又開始頭腦一熱走上賭徒式的老路了。
賭狗果然不得house！
「……」
裝作沒聽見別人的嘲笑，光葵仙人有心想解釋母親的出發點其實是許願讓孩子能平安降生。
但考慮到她們在徐忘面前幾乎毫無信用可言，說再多貌似也沒什麼意義。
自己眼下也只需要講出自己知道的事實就行了。
反正按照她收集到的情報，【螺旋王】徐忘是徹徹底底的家人俠，不太可能會放任自己的孩子遭遇危險。
即便這些孩子們現在還沒實際降生。
這就叫……挾天子以令諸侯。
這麼一想，母親的智慧果然還是深不可測，那段時間鬱鬱寡歡躲在被子裡哭鼻子一定也只是自己的幻覺而已。
「總而言之，儀式的慘烈程度遠超想像，其他被召喚的【異界之王】幾乎全部都是【至強神靈】級別的存在，即便母親全盛時期也不是對手。」
「能否……請您出手？」
「救……救救她們？」
用近乎哀求的體位趴在地上，光葵仙人腦袋抵在地上。
最後的顏面都被她完全捨棄。
說實話，這種為了家人犧牲一切的做法，至少在徐忘眼中算是加分項。
於是他無聲笑了笑。
下一秒，一把揪住光葵仙人的頭髮，動作冷酷而粗暴。
將那張悽美的漂亮腦袋，連同整個柔軟冰涼的上半身都拉向了自己。
「那麼接下來……」
「就該開啟真正的戰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