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Shattered（支離破碎）~【Honkai Spider（崩滅之蛛）】
「嗯？」
就在度絲布利遲疑的剎那間，一個渾身肌肉鼓脹的漆黑人形猛地衝出。
腳下的地面轟然炸裂，碎石四濺中，那人影已如出膛的炮彈般逼近。
一拳正中它的胸甲，硬生生將其轟飛了出去。
「原來如此……這就是怪人的本質嗎？？」
雲雀保持著出拳的姿勢，低頭凝視著自己被黑紅色裝甲包裹的拳頭，指節處隱約有暗紅色的光芒流動，像是沸騰的岩漿被禁錮在金屬之下。
他緩緩攥緊五指，發出「咔咔」的金屬摩擦聲。
「不……或許，我本就是人類也說不定。」
低語聲中，雲雀緩緩走出，全身已然被一層類似黑紅色的裝甲包裹，隱約勾勒出強壯的肌肉輪廓和腹肌。
整體呈現介於甲殼和金屬之間的古怪質感。
「現在的我……應該能戰鬥了。」
蜘蛛外形的黑紅色面甲環視四周，在眉心位置依稀能看到類似八隻複眼一樣的特殊凹槽。
形態大變的同時，密密麻麻的金屬零件憑空浮現，擋住遠處枯葉蜂射來的毒刺後，陸續嵌入雲雀這身特殊武裝之中。
依稀還能聽到古怪的聲音在耳邊迴蕩。
【Shattered（支離破碎~）】
【Pider~Pider~Pider】
【Honkai Spider（崩滅之蛛）】！！
不到五秒鐘，新的武裝完全成型。
除去之前的裝置結構，在背後的位置還多出了八條黑紅色的金屬蛛腿，末端隱約閃爍著刺眼的寒光。
【怪誕騎士·崩滅之蛛】！
嘭！
不遠處，倒塌的樹木被猛地掀飛至半空。
晦斧蠼螋度絲布利邁著沉重的步伐，一步步來到了雲雀跟前。
黃金面甲下，默默勾勒起一絲弧度。
「這才……有點意思。」
於是下一秒，戰端再開！！
……
一刻鐘後，螺旋塔外的大坑中。
度絲布利負手而立，默默望著遠處被某個蝙蝠男救走的極限團三人組的背影。
一隻軀幹部分呈現半金屬構造的火紅色巨蛾，悄然落在它的身側。
【八之刻聖賢·燎原鎧蛾·斯克溫】
【就這麼讓他們跑了？】
【你連三分之一的力氣都沒用吧，會不會太假了點？】
斯克溫用心靈傳音低聲說著。
同為新生代的十二聖賢，它對度絲布利這個同伴除了信服還是信服。
無論是那份磐石一般的意志，還是那足以自創【蟲之呼吸】的卓絕天賦，都讓度絲布利成為了十二聖賢中最特殊的那一個。
「總不能真的殺死……反正戰鬥數據也收集到了。」
手腕一翻，度絲布利將監控手環取了下來，恭敬地遞給林中突然走出的某個不良打扮的小黃毛。
後者點了點頭，將手環放進隨身攜帶的金屬盒子裡。
「變身形態下，那傢伙的力量勉強達到了半神級，而且還能藉助身後的蜘蛛腿進行輔助攻擊。」
「不過他的能力和上限應該不僅限於此，畢竟是第一次，應該還有很大的開發空間。」
「那還真是，不錯啊~」
臉上掛著似曾相識的笑容，黃毛不良默默戴上一副單片眼鏡。
鏡片後，隱約浮現出另外一張面容。
「大人，需要我們繼續追蹤嗎？」
度絲布利低下頭，刻意將背弓到不比對方更高的程度——對於身高將近四米的它來說，這個姿勢幾乎要將整個上半身彎成九十度。
它是一個很注意上下尊卑的人，同時也將命令與服從視作絕對的鐵律。
「你們守好【螺旋塔】就足夠了，把精力留給秘境開發。」
「【怪誕騎士】的事情，就讓同源的怪人們去和他廝殺吧……那麼多復生的怪人，最後總能培養出一個獨一無二的成品才對。」
黃毛輕聲笑了笑，揮手告別兩位十二聖賢。
再次出現已經是三個小時後。
他站在一處天橋下，身上的盒子早已不知所蹤，一臉猥瑣地混進了那些騎著鬼火電車的少年少女中。
那些少年染著五顏六色的頭髮，嘴裡叼著煙，放著震耳欲聾的音樂，在夜色中呼嘯而過。
黃毛——或者說徐忘的這具分身，混在其中，跟著節奏搖頭晃腦，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歌。
在不需要執行任務的時候，徐忘還是會給予這些「分身」一定的自由的，除了潛意識裡不能離開本市外，幾乎沒有任何附加的限制，甚至允許他們繼續自己的生活——上班、上學、談戀愛，幹什麼都行。
畢竟徐忘從小就被父母教育要做個好人。
至於這些被他間歇性用記憶和人格覆蓋的分身，到底算不算「人」？
那就是另外一個問題了。
……
「好險~好險」
回到某個臨時安全屋，吸血蝠獸但丁隨手將三人丟在沙發上——是真的「丟」，巴索羅砸在沙發左側，雲雀滾到沙發右側，東雲小紅則一頭栽進了靠墊堆里。
但丁自顧自給自己泡了杯咖啡，白色的蒸汽從杯口裊裊升起。
它端起杯子，輕輕吹了吹，抿了一口，視線卻始終落在沙發上那三個東倒西歪的身影上。
雖然同事間不會真的下死手，但度絲布利的實力擺在那裡，哪怕平A也足夠也嚇人的，遠不是自己這個水貨半神能比擬的。
不過沒想到，雲雀這笨蛋居然這麼厲害？
靠著那古怪的變身居然能短暫抗衡那個變態。
等到出成果以後，說什麼也要分一杯羹啊~
「你這混蛋……之前可沒說過是這麼危險的任務。」
變回人形的巴索羅怒氣沖沖地揪住但丁的衣領，想要討個說法。
最初派給他們這個任務的時候，它滿嘴說的都是【螺旋塔】還沒造好，裡面沒多少看守的人，第一個任務就當練練手了。
這TM叫沒人看守？！
「誒~消消氣，消消氣~」
但丁也沒生氣，身形潰散成功無數蝙蝠，在邊上的座位上重新凝聚出身形。
依然端著那杯咖啡，連一滴都沒灑出來。
「情報偶爾也有失準的時候啦，我會追加報酬的，倒是你們……」
視線落在面色蒼白，顯然虛脫了的雲雀身上。
但丁默默泡著咖啡，似笑非笑地說道：「接下來要小心點了。」
「什麼意思？」
巴索羅聽出一些不太對勁的苗頭，正要詢問，癱軟在地上的東雲小紅突然「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她連滾帶爬地撲到但丁腳邊，一把抱住他的大腿，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那個……我能退出嗎？我突然發現當檢察官也沒什麼不好的……」她抽抽噎噎地說著，聲音裡帶著哭腔，「我不想死啊~」
但丁低頭看著這個抱住自己大腿的女人，臉上的笑容沒有絲毫變化。
「可以啊。」
輕飄飄的兩個字，卻讓東雲小紅瞬間止住了哭聲。
她猛地抬起頭，淚眼婆娑的眼睛裡迸發出希望的光芒——那光芒如此明亮，仿佛溺水之人看到了救生圈。
不過也就是那麼一會兒。
「但合同里有約定違約條款哦」但丁慢條斯理地說著，端起咖啡又抿了一口，「而且給你辦的那張海外銀行卡，上面有你本人擔保的三千萬連帶債務。」
東雲小紅的笑容僵在臉上。
「櫻島那邊的風俗業務最近挺缺人的，需要我介紹你過去嗎？」
但丁歪著頭，一臉真誠地建議道，「我算了算，假如你一天接個三十單，大概一百年就能還完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巴索羅和雲雀嚇得立馬掏出手機，查看起合同的掃描件。
但厚厚一沓近百頁的合同，一時半會兒他們也找不到是哪一條。
而且他們倆雖然算不上是文盲，但文化水平也就只有小學的程度，看那些合同跟看天書沒什麼區別。
「對不起~我錯了，我一定好好工作。」
東雲小紅低下頭，肩膀一抽一抽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沒事，我原諒你。」
輕描淡寫「安撫」好東雲小紅的消極情緒，但丁又聊回了之前的話題。
「【虛妄】大人之前為了實驗，在【聖牛聯盟】抓了大概幾百隻怪人，其中有幹部也有部分戰鬥員轉化成的精英怪人。」
他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講述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
「不過很可惜，因為某些意外，這群怪人在運輸過程中丟失了。」
雖然同為怪人，但無論是巴索羅還是雲雀對這些曾經的同伴都沒多少興趣。
雲雀則低下頭，盯著自己還沒有完全恢復正常的雙手——那雙手此刻還在微微顫抖，指尖殘留著變身後的刺痛感。
怪人的時代已經終結了，加上轉化怪人的【聖遺物】也被嚴格管控起來，這個種族遲早會被清除乾淨。
但有的時候，聯繫不是你想斷就能斷的。
「你們……或者嚴格來說，是雲雀你一個人……」
但丁轉過身，視線直直落在雲雀身上。
雲雀抬起頭，對上那雙在黑暗中微微發紅的眼睛。
「你很特殊。」但丁一字一句地說著，語氣里聽不出任何情緒。
「那些怪人似乎會本能地接近你，把你招進來也是為了將那批半失控的怪人吸引來處理掉。」
雖然說的很殘酷，但云雀出奇地能接受這個理由。
這世上本來就沒有白吃的午餐。
他想起當初加入極限團時，但丁那過於熱情的態度，想起那些過於優厚的待遇，想起那些「恰好」出現在他們面前的任務……
原來如此。
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總之就是這樣，你們接下來自己小心，有困難也可以和我講聲。」
但丁放下咖啡杯，走向窗戶。
他推開窗，夜風灌進來，帶著些許涼意。
「同為異類，能幫一點是一點。」
說完這話，但丁打開窗戶。
道了聲別後就化作無數紛飛的蝙蝠，緩緩消失在了窗外的夜色之中。
……
就在度絲布利遲疑的剎那間，一個渾身肌肉鼓脹的漆黑人形猛地衝出。
腳下的地面轟然炸裂，碎石四濺中，那人影已如出膛的炮彈般逼近。
一拳正中它的胸甲，硬生生將其轟飛了出去。
「原來如此……這就是怪人的本質嗎？？」
雲雀保持著出拳的姿勢，低頭凝視著自己被黑紅色裝甲包裹的拳頭，指節處隱約有暗紅色的光芒流動，像是沸騰的岩漿被禁錮在金屬之下。
他緩緩攥緊五指，發出「咔咔」的金屬摩擦聲。
「不……或許，我本就是人類也說不定。」
低語聲中，雲雀緩緩走出，全身已然被一層類似黑紅色的裝甲包裹，隱約勾勒出強壯的肌肉輪廓和腹肌。
整體呈現介於甲殼和金屬之間的古怪質感。
「現在的我……應該能戰鬥了。」
蜘蛛外形的黑紅色面甲環視四周，在眉心位置依稀能看到類似八隻複眼一樣的特殊凹槽。
形態大變的同時，密密麻麻的金屬零件憑空浮現，擋住遠處枯葉蜂射來的毒刺後，陸續嵌入雲雀這身特殊武裝之中。
依稀還能聽到古怪的聲音在耳邊迴蕩。
【Shattered（支離破碎~）】
【Pider~Pider~Pider】
【Honkai Spider（崩滅之蛛）】！！
不到五秒鐘，新的武裝完全成型。
除去之前的裝置結構，在背後的位置還多出了八條黑紅色的金屬蛛腿，末端隱約閃爍著刺眼的寒光。
【怪誕騎士·崩滅之蛛】！
嘭！
不遠處，倒塌的樹木被猛地掀飛至半空。
晦斧蠼螋度絲布利邁著沉重的步伐，一步步來到了雲雀跟前。
黃金面甲下，默默勾勒起一絲弧度。
「這才……有點意思。」
於是下一秒，戰端再開！！
……
一刻鐘後，螺旋塔外的大坑中。
度絲布利負手而立，默默望著遠處被某個蝙蝠男救走的極限團三人組的背影。
一隻軀幹部分呈現半金屬構造的火紅色巨蛾，悄然落在它的身側。
【八之刻聖賢·燎原鎧蛾·斯克溫】
【就這麼讓他們跑了？】
【你連三分之一的力氣都沒用吧，會不會太假了點？】
斯克溫用心靈傳音低聲說著。
同為新生代的十二聖賢，它對度絲布利這個同伴除了信服還是信服。
無論是那份磐石一般的意志，還是那足以自創【蟲之呼吸】的卓絕天賦，都讓度絲布利成為了十二聖賢中最特殊的那一個。
「總不能真的殺死……反正戰鬥數據也收集到了。」
手腕一翻，度絲布利將監控手環取了下來，恭敬地遞給林中突然走出的某個不良打扮的小黃毛。
後者點了點頭，將手環放進隨身攜帶的金屬盒子裡。
「變身形態下，那傢伙的力量勉強達到了半神級，而且還能藉助身後的蜘蛛腿進行輔助攻擊。」
「不過他的能力和上限應該不僅限於此，畢竟是第一次，應該還有很大的開發空間。」
「那還真是，不錯啊~」
臉上掛著似曾相識的笑容，黃毛不良默默戴上一副單片眼鏡。
鏡片後，隱約浮現出另外一張面容。
「大人，需要我們繼續追蹤嗎？」
度絲布利低下頭，刻意將背弓到不比對方更高的程度——對於身高將近四米的它來說，這個姿勢幾乎要將整個上半身彎成九十度。
它是一個很注意上下尊卑的人，同時也將命令與服從視作絕對的鐵律。
「你們守好【螺旋塔】就足夠了，把精力留給秘境開發。」
「【怪誕騎士】的事情，就讓同源的怪人們去和他廝殺吧……那麼多復生的怪人，最後總能培養出一個獨一無二的成品才對。」
黃毛輕聲笑了笑，揮手告別兩位十二聖賢。
再次出現已經是三個小時後。
他站在一處天橋下，身上的盒子早已不知所蹤，一臉猥瑣地混進了那些騎著鬼火電車的少年少女中。
那些少年染著五顏六色的頭髮，嘴裡叼著煙，放著震耳欲聾的音樂，在夜色中呼嘯而過。
黃毛——或者說徐忘的這具分身，混在其中，跟著節奏搖頭晃腦，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歌。
在不需要執行任務的時候，徐忘還是會給予這些「分身」一定的自由的，除了潛意識裡不能離開本市外，幾乎沒有任何附加的限制，甚至允許他們繼續自己的生活——上班、上學、談戀愛，幹什麼都行。
畢竟徐忘從小就被父母教育要做個好人。
至於這些被他間歇性用記憶和人格覆蓋的分身，到底算不算「人」？
那就是另外一個問題了。
……
「好險~好險」
回到某個臨時安全屋，吸血蝠獸但丁隨手將三人丟在沙發上——是真的「丟」，巴索羅砸在沙發左側，雲雀滾到沙發右側，東雲小紅則一頭栽進了靠墊堆里。
但丁自顧自給自己泡了杯咖啡，白色的蒸汽從杯口裊裊升起。
它端起杯子，輕輕吹了吹，抿了一口，視線卻始終落在沙發上那三個東倒西歪的身影上。
雖然同事間不會真的下死手，但度絲布利的實力擺在那裡，哪怕平A也足夠也嚇人的，遠不是自己這個水貨半神能比擬的。
不過沒想到，雲雀這笨蛋居然這麼厲害？
靠著那古怪的變身居然能短暫抗衡那個變態。
等到出成果以後，說什麼也要分一杯羹啊~
「你這混蛋……之前可沒說過是這麼危險的任務。」
變回人形的巴索羅怒氣沖沖地揪住但丁的衣領，想要討個說法。
最初派給他們這個任務的時候，它滿嘴說的都是【螺旋塔】還沒造好，裡面沒多少看守的人，第一個任務就當練練手了。
這TM叫沒人看守？！
「誒~消消氣，消消氣~」
但丁也沒生氣，身形潰散成功無數蝙蝠，在邊上的座位上重新凝聚出身形。
依然端著那杯咖啡，連一滴都沒灑出來。
「情報偶爾也有失準的時候啦，我會追加報酬的，倒是你們……」
視線落在面色蒼白，顯然虛脫了的雲雀身上。
但丁默默泡著咖啡，似笑非笑地說道：「接下來要小心點了。」
「什麼意思？」
巴索羅聽出一些不太對勁的苗頭，正要詢問，癱軟在地上的東雲小紅突然「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她連滾帶爬地撲到但丁腳邊，一把抱住他的大腿，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那個……我能退出嗎？我突然發現當檢察官也沒什麼不好的……」她抽抽噎噎地說著，聲音裡帶著哭腔，「我不想死啊~」
但丁低頭看著這個抱住自己大腿的女人，臉上的笑容沒有絲毫變化。
「可以啊。」
輕飄飄的兩個字，卻讓東雲小紅瞬間止住了哭聲。
她猛地抬起頭，淚眼婆娑的眼睛裡迸發出希望的光芒——那光芒如此明亮，仿佛溺水之人看到了救生圈。
不過也就是那麼一會兒。
「但合同里有約定違約條款哦」但丁慢條斯理地說著，端起咖啡又抿了一口，「而且給你辦的那張海外銀行卡，上面有你本人擔保的三千萬連帶債務。」
東雲小紅的笑容僵在臉上。
「櫻島那邊的風俗業務最近挺缺人的，需要我介紹你過去嗎？」
但丁歪著頭，一臉真誠地建議道，「我算了算，假如你一天接個三十單，大概一百年就能還完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巴索羅和雲雀嚇得立馬掏出手機，查看起合同的掃描件。
但厚厚一沓近百頁的合同，一時半會兒他們也找不到是哪一條。
而且他們倆雖然算不上是文盲，但文化水平也就只有小學的程度，看那些合同跟看天書沒什麼區別。
「對不起~我錯了，我一定好好工作。」
東雲小紅低下頭，肩膀一抽一抽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沒事，我原諒你。」
輕描淡寫「安撫」好東雲小紅的消極情緒，但丁又聊回了之前的話題。
「【虛妄】大人之前為了實驗，在【聖牛聯盟】抓了大概幾百隻怪人，其中有幹部也有部分戰鬥員轉化成的精英怪人。」
他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講述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
「不過很可惜，因為某些意外，這群怪人在運輸過程中丟失了。」
雖然同為怪人，但無論是巴索羅還是雲雀對這些曾經的同伴都沒多少興趣。
雲雀則低下頭，盯著自己還沒有完全恢復正常的雙手——那雙手此刻還在微微顫抖，指尖殘留著變身後的刺痛感。
怪人的時代已經終結了，加上轉化怪人的【聖遺物】也被嚴格管控起來，這個種族遲早會被清除乾淨。
但有的時候，聯繫不是你想斷就能斷的。
「你們……或者嚴格來說，是雲雀你一個人……」
但丁轉過身，視線直直落在雲雀身上。
雲雀抬起頭，對上那雙在黑暗中微微發紅的眼睛。
「你很特殊。」但丁一字一句地說著，語氣里聽不出任何情緒。
「那些怪人似乎會本能地接近你，把你招進來也是為了將那批半失控的怪人吸引來處理掉。」
雖然說的很殘酷，但云雀出奇地能接受這個理由。
這世上本來就沒有白吃的午餐。
他想起當初加入極限團時，但丁那過於熱情的態度，想起那些過於優厚的待遇，想起那些「恰好」出現在他們面前的任務……
原來如此。
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總之就是這樣，你們接下來自己小心，有困難也可以和我講聲。」
但丁放下咖啡杯，走向窗戶。
他推開窗，夜風灌進來，帶著些許涼意。
「同為異類，能幫一點是一點。」
說完這話，但丁打開窗戶。
道了聲別後就化作無數紛飛的蝙蝠，緩緩消失在了窗外的夜色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