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正所謂負負得正，那麼人造人造人就是自然人！
不知道過了多久，波羅斯艱難地睜開眼。
稍微適應了一下陽光，依舊虛弱的他艱難地支起胳膊，小心翼翼地打量起四周。
自己似乎正在自家醫院的私人病房裡，邊上是正坐在椅子上削蘋果的鎧蛸將軍。
它之前傷的也很重，只不過無論是鎧甲還是軟體組織，此時都已經靠著先進的醫療技術和治癒系技能好了個七七八八。
契約獸什麼的……還真是作弊啊。
吱嘎~
病房門被推開。
波羅斯看到了一張格外年輕的臉。
微微一愣後，他把腦袋重新倒在了枕頭上，突然釋懷地笑了起來。
「果然……你和我想的一樣年輕。」
「這是你們人造人特有的冷笑話？」
徐忘合攏手中的進化論手札，隨手拉來一個椅子坐下。
距離那場後續被定義為意外事件的入侵，已經過去了整整一周的時間。
森羅公司的一切，血肉旅團的一切，都已經盡在掌握。
身為總裁和首腦的溫法斯雖然是個很有想法的人，但他本身實在太弱了，弱到永夜隔著幾百公里，就能通過遙控發送的視頻通話完成對他的完全催眠。
「溫法斯，已經被你殺掉了嗎？」
剛問出口，波羅斯就自顧自推翻了自己的問題，口中不斷吶吶自語。
「不……不對，你還需要操縱他站在台前，所以是剝奪人格意識，徹底成為傀儡了嗎？」
「他不是什麼強大的訓練家，本身的意志也很薄弱，很容易就會中你的催眠能力。」
雖然此前不知道徐忘的身份，但波羅斯是有從安保部成員的口中知道大致的戰鬥情況的，那種一瞬間讓所有人和契約獸放棄抵抗離開的能力，除了超強的催眠能力也沒其他可能性了。
總不可能真的是言出法隨吧？
「我大概了解了下你們這批人的事情，結合某隻神獸的基因培育的人造人，最大壽命不超過二十五年……話說你今年多少歲了？」
「二十二歲。」
這個話題說實話沒那麼有意思，但波羅斯不是不敢面對現實的人。
更重要的是，他希望能從徐忘口中聽到其他答案。
森羅公司的研究部門從來沒把時間放在延長人造人的壽命上，哪怕是臨時製造出的【基因穩定藥劑】，也不過是避免他們這批工具在使用壽命到期前提前報廢而已。
但在之前的戰鬥中，他從徐忘的身上看到了其他的東西。
一種隨心所欲的放縱，一份超越理解的可能性。
最關鍵的是，自己最後的拼死一搏，似乎成功展現了自己的【價值】。
那麼接下來，是時候獻上忠誠了。
「我能跟隨您嗎？」
「那種事情，怎麼樣都好……我是勸你最好也不要太相信我。」
徐忘吃了口邊上鎧蛸將軍削的蘋果，眉頭一皺，隨口吐在了邊上的垃圾桶里。
一股農藥的味道，還不如自己在老家山里隨便摘的呢。
這種玩意兒敢賣幾百塊，城裡人還真是弱智。
「知道我最後為什麼留下你們了嗎？」
面對徐忘突然的問題，波羅斯沒有草率地回答。
仔細思考過後，小心翼翼地說道：「您看出了我們對溫法斯的怨恨，同時本身也有一定的價值。」
「如果想從你們身上獲取價值……活著或者死去，對我來說其實都沒太大差別。」
一大一小兩本黑色手札浮現在徐忘的手邊，波羅斯眨了眨眼睛，隱約覺得這句話可能和這兩個超能力產物有關。
「作為一個大哥，你很稱職。」
「你的那些人造人弟弟妹妹，哪怕死也不願意丟下你離開。」
徐忘嘆息一聲，平靜的秀氣臉龐上，帶著一種讓波羅斯有些熟悉的微笑。
他在和弟弟妹妹們相處時，偶爾也會露出這種笑容。
「沒有什麼，是比親情更重要的東西了。」
「你們之間的愛，讓我很感動，所以我會讓你們繼續活下去……遠超預定的命運軌跡。」
聽到徐忘的最後半句話，波羅斯的呼吸一下子粗重了起來。
恨不得立刻從床榻上下來。
果然，面前這個【怪物】……有辦法！！
「森羅用科學側的『鍊金』製造出了你們，那麼……」
「就讓我用『神秘側』的『鍊金』，讓你們再次『出生』。」
慢慢抬起右手，一個血紅色的鍊金紋路，肉眼可見地逐漸開始顯現。
在波羅斯昏迷的七天裡，徐忘也不是什麼都沒幹的。
數百具改造契約獸和異獸的屍體，足以支撐未來很長一段時間的生物煉成素材。
而在連續煉成了三十二次後，徐忘的手背上第一次浮現出了這個印記。
根據獲取【生物鍊金術】時被灌輸的神秘學知識，這似乎是鍊金術師特有的【鍊金紋路】，可以對自身創造的鍊金產物施以【完全支配】。
就比如現在，即便相隔近千公里，徐忘還是能清晰地感受到最初的那頭鍊金獸的存在。
……
「觀察對象再次失控了！！」
九龍聯盟某地下設施內，被無數機械設備死死束縛在合金床上的人面天堂屠夫，突然爆發出劇烈的嘶吼聲。
本來還在打瞌睡的白大褂被嚇了一跳，急忙撥通電話喊來了上級。
原血肉旅團幹部拜納姆，疑似人與契約獸的改造生命。
不久前被極限團幹部【虛妄】驅使，參與了【幽魂】競技場的襲擊事件，事後被聯盟官方的執法者部隊鎮壓收攏。
此刻它被關押的地方，就是聯盟官方麾下的一處秘密實驗室。
上層對於這個非人非契約獸的存在，似乎格外的重視。
「什麼情況？！」
一個禿頂的老人匆忙套上白大褂，穿著拖鞋就沖了進來。
第三研究所所長——森口博士。
雖然名字聽著有點牲口，但他其實是個挺盡職盡責的人，為了研究這頭人臉天堂屠夫，每天的睡眠時間都不超過四個小時。
幾乎同時，合金床上的天堂屠夫突然眼球外突，一副隨時要暴斃的瘋癲模樣。
口水不住地朝外滴落，扭曲的人臉上滿是各種不協調的局部微表情。
「【聖牲】……奧因克！！」
「遵……遵從您的……」
「啊……看到你了……」
下一秒，【聖牲·奧因克】的眼球突然滾動，死死盯著走進房間的森口博士。
布滿血絲的眼球上，緩緩浮現出一個詭異的數字【1】。
然後下一秒，一道血色劃痕突然橫向浮現，就像是有人在用指甲切過一般，將這個數字從中間腰斬。
在所有人驚疑不定的注視下，【聖牲·奧因克】哀嚎痛哭，嘶吼聲響徹整座研究所。
仿佛被人拋棄的野狗一般。
……
稍微適應了一下陽光，依舊虛弱的他艱難地支起胳膊，小心翼翼地打量起四周。
自己似乎正在自家醫院的私人病房裡，邊上是正坐在椅子上削蘋果的鎧蛸將軍。
它之前傷的也很重，只不過無論是鎧甲還是軟體組織，此時都已經靠著先進的醫療技術和治癒系技能好了個七七八八。
契約獸什麼的……還真是作弊啊。
吱嘎~
病房門被推開。
波羅斯看到了一張格外年輕的臉。
微微一愣後，他把腦袋重新倒在了枕頭上，突然釋懷地笑了起來。
「果然……你和我想的一樣年輕。」
「這是你們人造人特有的冷笑話？」
徐忘合攏手中的進化論手札，隨手拉來一個椅子坐下。
距離那場後續被定義為意外事件的入侵，已經過去了整整一周的時間。
森羅公司的一切，血肉旅團的一切，都已經盡在掌握。
身為總裁和首腦的溫法斯雖然是個很有想法的人，但他本身實在太弱了，弱到永夜隔著幾百公里，就能通過遙控發送的視頻通話完成對他的完全催眠。
「溫法斯，已經被你殺掉了嗎？」
剛問出口，波羅斯就自顧自推翻了自己的問題，口中不斷吶吶自語。
「不……不對，你還需要操縱他站在台前，所以是剝奪人格意識，徹底成為傀儡了嗎？」
「他不是什麼強大的訓練家，本身的意志也很薄弱，很容易就會中你的催眠能力。」
雖然此前不知道徐忘的身份，但波羅斯是有從安保部成員的口中知道大致的戰鬥情況的，那種一瞬間讓所有人和契約獸放棄抵抗離開的能力，除了超強的催眠能力也沒其他可能性了。
總不可能真的是言出法隨吧？
「我大概了解了下你們這批人的事情，結合某隻神獸的基因培育的人造人，最大壽命不超過二十五年……話說你今年多少歲了？」
「二十二歲。」
這個話題說實話沒那麼有意思，但波羅斯不是不敢面對現實的人。
更重要的是，他希望能從徐忘口中聽到其他答案。
森羅公司的研究部門從來沒把時間放在延長人造人的壽命上，哪怕是臨時製造出的【基因穩定藥劑】，也不過是避免他們這批工具在使用壽命到期前提前報廢而已。
但在之前的戰鬥中，他從徐忘的身上看到了其他的東西。
一種隨心所欲的放縱，一份超越理解的可能性。
最關鍵的是，自己最後的拼死一搏，似乎成功展現了自己的【價值】。
那麼接下來，是時候獻上忠誠了。
「我能跟隨您嗎？」
「那種事情，怎麼樣都好……我是勸你最好也不要太相信我。」
徐忘吃了口邊上鎧蛸將軍削的蘋果，眉頭一皺，隨口吐在了邊上的垃圾桶里。
一股農藥的味道，還不如自己在老家山里隨便摘的呢。
這種玩意兒敢賣幾百塊，城裡人還真是弱智。
「知道我最後為什麼留下你們了嗎？」
面對徐忘突然的問題，波羅斯沒有草率地回答。
仔細思考過後，小心翼翼地說道：「您看出了我們對溫法斯的怨恨，同時本身也有一定的價值。」
「如果想從你們身上獲取價值……活著或者死去，對我來說其實都沒太大差別。」
一大一小兩本黑色手札浮現在徐忘的手邊，波羅斯眨了眨眼睛，隱約覺得這句話可能和這兩個超能力產物有關。
「作為一個大哥，你很稱職。」
「你的那些人造人弟弟妹妹，哪怕死也不願意丟下你離開。」
徐忘嘆息一聲，平靜的秀氣臉龐上，帶著一種讓波羅斯有些熟悉的微笑。
他在和弟弟妹妹們相處時，偶爾也會露出這種笑容。
「沒有什麼，是比親情更重要的東西了。」
「你們之間的愛，讓我很感動，所以我會讓你們繼續活下去……遠超預定的命運軌跡。」
聽到徐忘的最後半句話，波羅斯的呼吸一下子粗重了起來。
恨不得立刻從床榻上下來。
果然，面前這個【怪物】……有辦法！！
「森羅用科學側的『鍊金』製造出了你們，那麼……」
「就讓我用『神秘側』的『鍊金』，讓你們再次『出生』。」
慢慢抬起右手，一個血紅色的鍊金紋路，肉眼可見地逐漸開始顯現。
在波羅斯昏迷的七天裡，徐忘也不是什麼都沒幹的。
數百具改造契約獸和異獸的屍體，足以支撐未來很長一段時間的生物煉成素材。
而在連續煉成了三十二次後，徐忘的手背上第一次浮現出了這個印記。
根據獲取【生物鍊金術】時被灌輸的神秘學知識，這似乎是鍊金術師特有的【鍊金紋路】，可以對自身創造的鍊金產物施以【完全支配】。
就比如現在，即便相隔近千公里，徐忘還是能清晰地感受到最初的那頭鍊金獸的存在。
……
「觀察對象再次失控了！！」
九龍聯盟某地下設施內，被無數機械設備死死束縛在合金床上的人面天堂屠夫，突然爆發出劇烈的嘶吼聲。
本來還在打瞌睡的白大褂被嚇了一跳，急忙撥通電話喊來了上級。
原血肉旅團幹部拜納姆，疑似人與契約獸的改造生命。
不久前被極限團幹部【虛妄】驅使，參與了【幽魂】競技場的襲擊事件，事後被聯盟官方的執法者部隊鎮壓收攏。
此刻它被關押的地方，就是聯盟官方麾下的一處秘密實驗室。
上層對於這個非人非契約獸的存在，似乎格外的重視。
「什麼情況？！」
一個禿頂的老人匆忙套上白大褂，穿著拖鞋就沖了進來。
第三研究所所長——森口博士。
雖然名字聽著有點牲口，但他其實是個挺盡職盡責的人，為了研究這頭人臉天堂屠夫，每天的睡眠時間都不超過四個小時。
幾乎同時，合金床上的天堂屠夫突然眼球外突，一副隨時要暴斃的瘋癲模樣。
口水不住地朝外滴落，扭曲的人臉上滿是各種不協調的局部微表情。
「【聖牲】……奧因克！！」
「遵……遵從您的……」
「啊……看到你了……」
下一秒，【聖牲·奧因克】的眼球突然滾動，死死盯著走進房間的森口博士。
布滿血絲的眼球上，緩緩浮現出一個詭異的數字【1】。
然後下一秒，一道血色劃痕突然橫向浮現，就像是有人在用指甲切過一般，將這個數字從中間腰斬。
在所有人驚疑不定的注視下，【聖牲·奧因克】哀嚎痛哭，嘶吼聲響徹整座研究所。
仿佛被人拋棄的野狗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