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墜落的衛星
泰塔斯不敢有絲毫大意，立刻繃緊全身肌肉。
一塊塊腱子肉鼓起來，他雙臂交叉擋在胸前，雙腳在虛空中扎穩馬步，整個人的防禦架勢拉滿，精神高度集中。
眼睛死死盯住托雷基亞手中的光團，準備硬接這一擊。
能量還在蓄，光芒越來越亮，越來越強。
泰塔斯把防禦姿態壓到最低，渾身上下每一根神經都繃得筆直。
「來了！」
托雷基亞手腕一抖，把那團蓄了半天勢的能量朝泰塔斯射了出去。
啪！
一個小小的藍色電火花從他指尖彈出，大概也就指甲蓋那麼大一點，慢悠悠地飄向泰塔斯。
它在真空中畫出一道微弱的光弧，最後輕輕打在泰塔斯交叉防禦的雙臂上。
沒了。
就這麼點。
那電火花打在泰塔斯堅如磐石的手臂上，連個動靜都沒有。
泰塔斯維持著全力防禦的姿勢，一動不動地懸在那裡，看著那個消失在他手臂上的小電光，腦子一時轉不過彎來。
傷害為零，侮辱拉滿。
托雷基亞收回手，雙手背在身後，歪著頭看著泰塔斯的防禦姿態，語氣里滿是愉悅：
「你這麼緊張幹什麼？我就是逗你玩玩。」
泰塔斯的腦子終於轉過彎來了。
侮辱，徹頭徹尾的侮辱。
「優幸，幫我借用一下捷德前輩的力量。」
「好！」
優幸沒有多問，直接將捷德光戒插入了泰迦火花內部，光之粒子在泰塔斯周身凝聚，力量在肌肉纖維間奔涌。
他的右臂向後拉伸，掌心凝聚起旋轉的能量球。
「衝擊爆球！」
能量球膨脹到極限的瞬間，泰塔斯猛地將手臂向前推去，筆直地轟向托雷基亞。
這一次托雷基亞沒有選擇硬接，他輕飄飄地側了半步。
讓那道毀滅性的能量擦著他的邊緣飛過，在身後的宇宙炸成一朵轉瞬即逝的金色煙花。
「哎呀，好險好險。」托雷基亞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語氣裡帶著點害怕，「差點就被打中了，可惜這準頭……再練練？」
「混蛋托雷基亞！」
泰塔斯再次擺好戰鬥架勢，肌肉繃緊，準備追擊。
但托雷基亞抬起了一根手指，遙遙地點了點地球的方向：「我還有點事，就不陪你玩了。不過來都來了，總得送點見面禮。」
他的指尖迸出一簇電弧，那簇電弧像擁有生命一樣竄了出去，在近地軌道上像一張無形的電網鋪展開來。
下一秒，環繞地球運轉的十幾顆通信衛星同時亮起了不正常的閃光，推進器不受控制地點火。
然後衛星開始朝地球表面加速墜落，泰塔斯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猛地轉頭看向地球，大氣層邊緣已經出現了幾道若有若無的火光，那些衛星正帶著幾十噸的金屬殘骸朝著城市砸下去。
托雷基亞已經不見了，他離開得悄無聲息，像他來時一樣，連空間都沒有產生一絲漣漪。
泰塔斯沒有多餘的思考時間，他立刻轉身，朝著最近的一顆墜落衛星沖了過去。
那顆衛星已經燒得通紅，外殼在劇烈的高溫中剝落，露出裡面密密麻麻的電路板和燃料罐。
泰塔斯沒有減速，他收緊四肢，調整角度，用最厚實的背甲對準那顆衛星，像一枚人肉炮彈一樣撞了上去。
轟！
金屬扭曲的哀鳴在真空中傳不出去，但泰塔斯能感受到那股衝擊力從脊椎一直震到後腦勺。
衛星在他的撞擊下偏離了原本的軌道，斜斜地擦過大氣層邊緣，彈向更遠的深海方向。
他沒有停下來看結果，第二顆、第三顆、第四顆……
他像一台不知疲倦的衝撞機器，用肩膀頂開一顆，用後背撞飛一顆，用手臂硬生生掰斷一顆已經碎成兩半的殘骸。
胸前能量指示燈閃爍的頻率越來越快，但他沒有停，也不能停。
最後一顆失控的衛星已經低到能看見地面上的城市燈火了。
那是某座沿海都市的晚間高峰期，地面上的人們甚至能抬頭看見那顆越來越亮的火球正朝著他們的方向墜下來。
泰塔斯咬緊牙關，將剩餘的全部能量灌注進雙腿，最後一個加速撲了上去。
從側面，用自己的整個身體包裹住那顆燃燒的鐵疙瘩。
海面在腳下鋪開，藍得發黑。
泰塔斯抱著那顆衛星，筆直地扎進了大海。
水花沖天而起，蒸汽翻湧，白霧瀰漫了整整半公里的海面。
幾秒鐘後，一個傷痕累累的身影從海底浮了上來，優幸已經解除了變身，仰面朝天躺在衛星的一塊碎片之上。
優幸就那麼漂在海面上，咸澀的海水時不時漫過他的嘴角。
遠處的城市燈火在夜幕下連成一片，暖黃色的光映在水面上，碎成千萬片金箔。
他盯著頭頂那片被暮色染透的天空，忽然開口：「泰迦，我剛才突然想到個事兒。」
「嗯？」泰迦的聲音在他腦海里響起，帶著點疑惑。
「咱們這麼一搞，把那麼多衛星全部摧毀了……那衛星的殘骸，是不是全都散在太空里了？那上面現在不得全是太空垃圾？」
泰迦和泰塔斯都沉默了一會，海浪托著優幸的身體緩緩起伏。
「你說得沒錯。」泰迦的聲音聽起來有點無奈，「剛才那一撞，確實製造了不少碎片。」
優幸把濕透的頭髮往後捋了捋，嘆了口氣：「那怎麼辦？我們還能上去清理一下不？」
「暫時不行。」泰迦老老實實地說，「剛才把能量用的差不多了，只能等下次能量恢復。」
「而且說到底，清理太空垃圾是個長期的活兒，不是衝上去打一架就能解決的。」
「最後可能還是得靠人類自己想辦法，搞什麼捕捉網、雷射清除之類的技術。」
「靠人類自己啊……」優幸低聲重複了一遍，然後又看了一眼遠處的城市。
「先別想那麼遠了，你現在可是自身難保，還是想想怎麼回到陸地上吧。」泰迦說道。
優幸翻了個白眼：「你這安慰人的水平還是這麼差。」
「我是實事求是。」
優幸正漂在海面上跟泰迦有一搭沒一搭地鬥嘴，遠處突然傳來馬達的轟鳴聲。
他扭頭一看，一艘快艇正劈開浪花朝這邊飛速駛來，船頭站著一個再熟悉不過的身影。
「優幸！」
宗谷譽把快艇穩穩停在他旁邊，俯身伸出手，一把將他拽了上來。
「可算找到你了！」
一塊塊腱子肉鼓起來，他雙臂交叉擋在胸前，雙腳在虛空中扎穩馬步，整個人的防禦架勢拉滿，精神高度集中。
眼睛死死盯住托雷基亞手中的光團，準備硬接這一擊。
能量還在蓄，光芒越來越亮，越來越強。
泰塔斯把防禦姿態壓到最低，渾身上下每一根神經都繃得筆直。
「來了！」
托雷基亞手腕一抖，把那團蓄了半天勢的能量朝泰塔斯射了出去。
啪！
一個小小的藍色電火花從他指尖彈出，大概也就指甲蓋那麼大一點，慢悠悠地飄向泰塔斯。
它在真空中畫出一道微弱的光弧，最後輕輕打在泰塔斯交叉防禦的雙臂上。
沒了。
就這麼點。
那電火花打在泰塔斯堅如磐石的手臂上，連個動靜都沒有。
泰塔斯維持著全力防禦的姿勢，一動不動地懸在那裡，看著那個消失在他手臂上的小電光，腦子一時轉不過彎來。
傷害為零，侮辱拉滿。
托雷基亞收回手，雙手背在身後，歪著頭看著泰塔斯的防禦姿態，語氣里滿是愉悅：
「你這麼緊張幹什麼？我就是逗你玩玩。」
泰塔斯的腦子終於轉過彎來了。
侮辱，徹頭徹尾的侮辱。
「優幸，幫我借用一下捷德前輩的力量。」
「好！」
優幸沒有多問，直接將捷德光戒插入了泰迦火花內部，光之粒子在泰塔斯周身凝聚，力量在肌肉纖維間奔涌。
他的右臂向後拉伸，掌心凝聚起旋轉的能量球。
「衝擊爆球！」
能量球膨脹到極限的瞬間，泰塔斯猛地將手臂向前推去，筆直地轟向托雷基亞。
這一次托雷基亞沒有選擇硬接，他輕飄飄地側了半步。
讓那道毀滅性的能量擦著他的邊緣飛過，在身後的宇宙炸成一朵轉瞬即逝的金色煙花。
「哎呀，好險好險。」托雷基亞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語氣裡帶著點害怕，「差點就被打中了，可惜這準頭……再練練？」
「混蛋托雷基亞！」
泰塔斯再次擺好戰鬥架勢，肌肉繃緊，準備追擊。
但托雷基亞抬起了一根手指，遙遙地點了點地球的方向：「我還有點事，就不陪你玩了。不過來都來了，總得送點見面禮。」
他的指尖迸出一簇電弧，那簇電弧像擁有生命一樣竄了出去，在近地軌道上像一張無形的電網鋪展開來。
下一秒，環繞地球運轉的十幾顆通信衛星同時亮起了不正常的閃光，推進器不受控制地點火。
然後衛星開始朝地球表面加速墜落，泰塔斯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猛地轉頭看向地球，大氣層邊緣已經出現了幾道若有若無的火光，那些衛星正帶著幾十噸的金屬殘骸朝著城市砸下去。
托雷基亞已經不見了，他離開得悄無聲息，像他來時一樣，連空間都沒有產生一絲漣漪。
泰塔斯沒有多餘的思考時間，他立刻轉身，朝著最近的一顆墜落衛星沖了過去。
那顆衛星已經燒得通紅，外殼在劇烈的高溫中剝落，露出裡面密密麻麻的電路板和燃料罐。
泰塔斯沒有減速，他收緊四肢，調整角度，用最厚實的背甲對準那顆衛星，像一枚人肉炮彈一樣撞了上去。
轟！
金屬扭曲的哀鳴在真空中傳不出去，但泰塔斯能感受到那股衝擊力從脊椎一直震到後腦勺。
衛星在他的撞擊下偏離了原本的軌道，斜斜地擦過大氣層邊緣，彈向更遠的深海方向。
他沒有停下來看結果，第二顆、第三顆、第四顆……
他像一台不知疲倦的衝撞機器，用肩膀頂開一顆，用後背撞飛一顆，用手臂硬生生掰斷一顆已經碎成兩半的殘骸。
胸前能量指示燈閃爍的頻率越來越快，但他沒有停，也不能停。
最後一顆失控的衛星已經低到能看見地面上的城市燈火了。
那是某座沿海都市的晚間高峰期，地面上的人們甚至能抬頭看見那顆越來越亮的火球正朝著他們的方向墜下來。
泰塔斯咬緊牙關，將剩餘的全部能量灌注進雙腿，最後一個加速撲了上去。
從側面，用自己的整個身體包裹住那顆燃燒的鐵疙瘩。
海面在腳下鋪開，藍得發黑。
泰塔斯抱著那顆衛星，筆直地扎進了大海。
水花沖天而起，蒸汽翻湧，白霧瀰漫了整整半公里的海面。
幾秒鐘後，一個傷痕累累的身影從海底浮了上來，優幸已經解除了變身，仰面朝天躺在衛星的一塊碎片之上。
優幸就那麼漂在海面上，咸澀的海水時不時漫過他的嘴角。
遠處的城市燈火在夜幕下連成一片，暖黃色的光映在水面上，碎成千萬片金箔。
他盯著頭頂那片被暮色染透的天空，忽然開口：「泰迦，我剛才突然想到個事兒。」
「嗯？」泰迦的聲音在他腦海里響起，帶著點疑惑。
「咱們這麼一搞，把那麼多衛星全部摧毀了……那衛星的殘骸，是不是全都散在太空里了？那上面現在不得全是太空垃圾？」
泰迦和泰塔斯都沉默了一會，海浪托著優幸的身體緩緩起伏。
「你說得沒錯。」泰迦的聲音聽起來有點無奈，「剛才那一撞，確實製造了不少碎片。」
優幸把濕透的頭髮往後捋了捋，嘆了口氣：「那怎麼辦？我們還能上去清理一下不？」
「暫時不行。」泰迦老老實實地說，「剛才把能量用的差不多了，只能等下次能量恢復。」
「而且說到底，清理太空垃圾是個長期的活兒，不是衝上去打一架就能解決的。」
「最後可能還是得靠人類自己想辦法，搞什麼捕捉網、雷射清除之類的技術。」
「靠人類自己啊……」優幸低聲重複了一遍，然後又看了一眼遠處的城市。
「先別想那麼遠了，你現在可是自身難保，還是想想怎麼回到陸地上吧。」泰迦說道。
優幸翻了個白眼：「你這安慰人的水平還是這麼差。」
「我是實事求是。」
優幸正漂在海面上跟泰迦有一搭沒一搭地鬥嘴，遠處突然傳來馬達的轟鳴聲。
他扭頭一看，一艘快艇正劈開浪花朝這邊飛速駛來，船頭站著一個再熟悉不過的身影。
「優幸！」
宗谷譽把快艇穩穩停在他旁邊，俯身伸出手，一把將他拽了上來。
「可算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