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上面派來的人
禮堂光差點一口氣沒上來，他扶著牆站穩，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開始給林墨解釋。
「你先聽我說，我從頭給你捋一遍。隊長說今天有一位從上面下來的領導，這位領導叫神山政紀，就是地上這位。」
林墨看了看地上的神山政紀，又看了看禮堂光，表情還是很警惕：「那他為啥鬼鬼祟祟的？穿得跟特務似的。」
神山政紀捂著被打紅的額頭，咬牙切齒地說：「我下飛機直接過來的，哪裡鬼鬼祟祟了。」
「我說你鬼鬼祟祟，那你就是鬼鬼祟祟，還敢反駁，該打！」
「誒誒誒，別再打了！」禮堂光和神山兩人齊聲喊出。
禮堂光這時發現了神山政紀上衣口袋露出的一角證件，上面赫然印著燙金的徽章和照片。
林墨湊近看了一眼，臉色終於變了。
「臥槽，我的五十萬和優秀員工獎沒了？」
「你還想要獎金？你麻溜給我滾蛋！」神山政紀怒吼道。
「行吧，滾就滾，我投靠切布爾去。」
說著林墨就要往外走，但是被禮堂光攔了下來，因為他知道林墨是真的幹得出來。
就在這時，豪氣也被隊長喊過來看看情況，剛好撞見了這一幕。
「你們這是在……」
五分鐘後，UPG指揮室里。
神山長官和他的隨行人員被鬆了綁，坐在椅子上，每個人身上都還纏著繩子勒出的紅印子。
神山長官本人正揉著手腕，臉色黑得像鍋底，一言不發地坐在那裡。
陣野隊長站在他面前，臉上的表情複雜得難以用語言形容。
一條寺友也、亞里沙和豪氣三個人齊刷刷地貼著牆站著，大氣都不敢出，眼神在神山長官和林墨之間來回亂飛。
禮堂光站在隊長身後，感覺自己的腳尖都快把地板摳出一個洞了。
而林墨呢，站在最前面，臉上的表情從得意變成了震驚，從震驚變成了茫然，最後乾脆擺爛了。
指揮室里安靜了足足有一分鐘。
最後，是陣野隊長先開了口，他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神山長官，實在抱歉，這是我們隊裡新來的隊員，對各位的臉還不太熟悉……出現這樣的誤會，我們……」
「誤會？」
神山長官終於開口了，每一個字都帶著一股陰森森的冷意。
「陣野隊長，我當了這麼多年防衛部官員，還是頭一次被人綁起來塞住嘴，當成宇宙間諜。」
他的目光緩緩移到林墨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什麼稀有物種。
「看什麼看，你應該感謝我動手慢，不然你都沒命坐在這裡。」
神山長官的臉又黑了一層。
陣野隊長深吸一口氣，閉上了眼睛。
但是由於沒有人說話，他又只能硬著頭皮打破僵局：
「神山長官，這件事我們事後一定嚴肅處理……您這次親自過來，應該不只是為了視察吧？」
神山冷冷地掃了林墨一眼，終於把視線移開了。
他沒說話，只是從公文包里抽出一張照片，拍在桌上，推了過來。
「你們自己看。」
陣野隊長拿起照片，只看了一眼，臉色就變了，其他隊員也紛紛湊了過來。
照片上是一片荒蕪的戈壁灘，而在那原本應該平坦的地面上，赫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圓形坑洞，直徑足有幾千米。
邊緣的沙石全部呈現出被高溫灼燒後的焦黑色，像是被一把燒紅了的巨勺狠狠剜去了一塊。
「這是……」陣野抬起頭，眼神震驚。
「三天前，從月球背面爆發出一股高純度能量彈，穿過太空，精準地擊中了地球。你們看到的這個坑，就是它留下的。」
「萬幸的是，那裡是無人區，除了幾隻蜥蜴和蠍子，沒有造成人員傷亡。否則，這個責任誰來擔？你，還是我？」
他頓了頓，目光如刀一般刮過在場每一個UPG隊員的臉。
「如果那顆能量彈的落點偏上幾百公里，擊中的就是一座百萬人口的城市。到那時候，傷亡數字根本無法統計。」
「你們告訴我，在它飛向地球的這段時間裡，你們在幹什麼？你們的預警系統呢？你們的攔截手段呢？」
沒有人能回答，指揮室里又安靜了下來。
神山長官收回照片，語氣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UPG在應對新型宇宙威脅方面表現出的無能，讓防衛部非常失望。從即刻起，剝奪UPG的獨立作戰權限。」
「所有武器裝備、作戰載具，全部由防衛部直接接管。換句話說，那些東西，你們以後碰都不能碰。」
「什麼？！」
這句話像一顆炸彈，瞬間引爆了指揮室。
「憑什麼！」豪氣第一個跳了起來，臉漲得通紅，「我們在前線跟那些怪獸拼死拼活的時候，防衛部的大人們在哪裡？」
「現在一句話就要把我們的武器全收走？我不服！」
亞里沙也上前一步，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
「長官，我們每一個隊員加入UPG的時候，都是抱著必死的決心來的。」
「為了阻止怪獸，我們多少次把生死置之度外，這些您知道嗎？現在說我們無能，這對我們不公平！」
神山長官看著情緒激動的兩人，先是把目光投向了豪氣，眼神裡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
「你叫豪氣，對吧？我聽過你的名字。」他慢慢地說道。
「年輕人有衝勁是好事，但光有不怕死的勇氣，那不叫覺悟，那叫莽夫。真正的覺悟，是明白什麼叫命令，什麼叫服從。」
豪氣被他這番話說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胸中的怒火燒得更旺了，卻又不敢進一步反駁。
神山沒再理他，轉而看向亞里沙，語氣稍微放緩了一些：
「亞里沙隊員，你的資料我也看過。技術過硬，頭腦冷靜，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待會我還需要你來幫我做一件事。」
「放心，防衛部不會虧待真正有能力的人。後續的安排，會有人跟你談。」
這話聽起來像是在誇獎，但在這個節骨眼上說出來，怎麼聽都帶著一股別樣的味道。
亞里沙皺起了眉頭，沒有接話。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陣野隊長開口了，他試圖把話題往回拉：
「長官，武器裝備的事情我們可以再議。但眼下威脅還在，如果我們連最基本的作戰能力都沒有了，那下一次……」
「威脅？」神山長官打斷了他，嘴角露出一絲古怪的冷笑，「說到威脅，我倒是想起一件事。」
「根據防衛部掌握的情報，你們UPG，似乎跟某個來自外星的巨人，叫什麼奧特曼的關係不錯？」
禮堂光猛地抬起了頭，神山長官的目光在眾人臉上掃了一圈，語氣變得更加冷硬：
「我在這裡明確地告訴你們，那些巨人，不管他們幫過我們多少次，他們終究不是自己人。」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地球的安全，最終還是要靠我們人類自己去保護。把希望寄托在那些來路不明的生物身上，是極其幼稚且危險的想法。」
「夠了！」
一個聲音突然響起，帶著壓抑不住的憤怒。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禮堂光身上。
「你先聽我說，我從頭給你捋一遍。隊長說今天有一位從上面下來的領導，這位領導叫神山政紀，就是地上這位。」
林墨看了看地上的神山政紀，又看了看禮堂光，表情還是很警惕：「那他為啥鬼鬼祟祟的？穿得跟特務似的。」
神山政紀捂著被打紅的額頭，咬牙切齒地說：「我下飛機直接過來的，哪裡鬼鬼祟祟了。」
「我說你鬼鬼祟祟，那你就是鬼鬼祟祟，還敢反駁，該打！」
「誒誒誒，別再打了！」禮堂光和神山兩人齊聲喊出。
禮堂光這時發現了神山政紀上衣口袋露出的一角證件，上面赫然印著燙金的徽章和照片。
林墨湊近看了一眼，臉色終於變了。
「臥槽，我的五十萬和優秀員工獎沒了？」
「你還想要獎金？你麻溜給我滾蛋！」神山政紀怒吼道。
「行吧，滾就滾，我投靠切布爾去。」
說著林墨就要往外走，但是被禮堂光攔了下來，因為他知道林墨是真的幹得出來。
就在這時，豪氣也被隊長喊過來看看情況，剛好撞見了這一幕。
「你們這是在……」
五分鐘後，UPG指揮室里。
神山長官和他的隨行人員被鬆了綁，坐在椅子上，每個人身上都還纏著繩子勒出的紅印子。
神山長官本人正揉著手腕，臉色黑得像鍋底，一言不發地坐在那裡。
陣野隊長站在他面前，臉上的表情複雜得難以用語言形容。
一條寺友也、亞里沙和豪氣三個人齊刷刷地貼著牆站著，大氣都不敢出，眼神在神山長官和林墨之間來回亂飛。
禮堂光站在隊長身後，感覺自己的腳尖都快把地板摳出一個洞了。
而林墨呢，站在最前面，臉上的表情從得意變成了震驚，從震驚變成了茫然，最後乾脆擺爛了。
指揮室里安靜了足足有一分鐘。
最後，是陣野隊長先開了口，他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神山長官，實在抱歉，這是我們隊裡新來的隊員，對各位的臉還不太熟悉……出現這樣的誤會，我們……」
「誤會？」
神山長官終於開口了，每一個字都帶著一股陰森森的冷意。
「陣野隊長，我當了這麼多年防衛部官員，還是頭一次被人綁起來塞住嘴，當成宇宙間諜。」
他的目光緩緩移到林墨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什麼稀有物種。
「看什麼看，你應該感謝我動手慢，不然你都沒命坐在這裡。」
神山長官的臉又黑了一層。
陣野隊長深吸一口氣，閉上了眼睛。
但是由於沒有人說話，他又只能硬著頭皮打破僵局：
「神山長官，這件事我們事後一定嚴肅處理……您這次親自過來，應該不只是為了視察吧？」
神山冷冷地掃了林墨一眼，終於把視線移開了。
他沒說話，只是從公文包里抽出一張照片，拍在桌上，推了過來。
「你們自己看。」
陣野隊長拿起照片，只看了一眼，臉色就變了，其他隊員也紛紛湊了過來。
照片上是一片荒蕪的戈壁灘，而在那原本應該平坦的地面上，赫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圓形坑洞，直徑足有幾千米。
邊緣的沙石全部呈現出被高溫灼燒後的焦黑色，像是被一把燒紅了的巨勺狠狠剜去了一塊。
「這是……」陣野抬起頭，眼神震驚。
「三天前，從月球背面爆發出一股高純度能量彈，穿過太空，精準地擊中了地球。你們看到的這個坑，就是它留下的。」
「萬幸的是，那裡是無人區，除了幾隻蜥蜴和蠍子，沒有造成人員傷亡。否則，這個責任誰來擔？你，還是我？」
他頓了頓，目光如刀一般刮過在場每一個UPG隊員的臉。
「如果那顆能量彈的落點偏上幾百公里，擊中的就是一座百萬人口的城市。到那時候，傷亡數字根本無法統計。」
「你們告訴我，在它飛向地球的這段時間裡，你們在幹什麼？你們的預警系統呢？你們的攔截手段呢？」
沒有人能回答，指揮室里又安靜了下來。
神山長官收回照片，語氣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UPG在應對新型宇宙威脅方面表現出的無能，讓防衛部非常失望。從即刻起，剝奪UPG的獨立作戰權限。」
「所有武器裝備、作戰載具，全部由防衛部直接接管。換句話說，那些東西，你們以後碰都不能碰。」
「什麼？！」
這句話像一顆炸彈，瞬間引爆了指揮室。
「憑什麼！」豪氣第一個跳了起來，臉漲得通紅，「我們在前線跟那些怪獸拼死拼活的時候，防衛部的大人們在哪裡？」
「現在一句話就要把我們的武器全收走？我不服！」
亞里沙也上前一步，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
「長官，我們每一個隊員加入UPG的時候，都是抱著必死的決心來的。」
「為了阻止怪獸，我們多少次把生死置之度外，這些您知道嗎？現在說我們無能，這對我們不公平！」
神山長官看著情緒激動的兩人，先是把目光投向了豪氣，眼神裡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
「你叫豪氣，對吧？我聽過你的名字。」他慢慢地說道。
「年輕人有衝勁是好事，但光有不怕死的勇氣，那不叫覺悟，那叫莽夫。真正的覺悟，是明白什麼叫命令，什麼叫服從。」
豪氣被他這番話說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胸中的怒火燒得更旺了，卻又不敢進一步反駁。
神山沒再理他，轉而看向亞里沙，語氣稍微放緩了一些：
「亞里沙隊員，你的資料我也看過。技術過硬，頭腦冷靜，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待會我還需要你來幫我做一件事。」
「放心，防衛部不會虧待真正有能力的人。後續的安排，會有人跟你談。」
這話聽起來像是在誇獎，但在這個節骨眼上說出來，怎麼聽都帶著一股別樣的味道。
亞里沙皺起了眉頭，沒有接話。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陣野隊長開口了，他試圖把話題往回拉：
「長官，武器裝備的事情我們可以再議。但眼下威脅還在，如果我們連最基本的作戰能力都沒有了，那下一次……」
「威脅？」神山長官打斷了他，嘴角露出一絲古怪的冷笑，「說到威脅，我倒是想起一件事。」
「根據防衛部掌握的情報，你們UPG，似乎跟某個來自外星的巨人，叫什麼奧特曼的關係不錯？」
禮堂光猛地抬起了頭，神山長官的目光在眾人臉上掃了一圈，語氣變得更加冷硬：
「我在這裡明確地告訴你們，那些巨人，不管他們幫過我們多少次，他們終究不是自己人。」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地球的安全，最終還是要靠我們人類自己去保護。把希望寄托在那些來路不明的生物身上，是極其幼稚且危險的想法。」
「夠了！」
一個聲音突然響起，帶著壓抑不住的憤怒。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禮堂光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