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接近林墨
戰機四散開來，快斗駕駛的那架一個急轉，堪堪躲過兩條手臂，但第三條從側面襲來。
轟！
尾翼被擊中，戰機打著旋往下栽。
「快斗！」瑞希的驚呼從通訊頻道里炸響。
快斗立刻從懷裡掏出麥克斯火花。
「麥克斯！」
光芒亮起，衝散周圍的濃霧。
紅銀相間的巨人出現在大地上，身高瞬間超過那些搬運資源的怪獸。
快斗擺出戰鬥姿勢，準備迎戰。
然後他發現，沒有一頭薩德拉看他。
它們依然在搬運，偶爾有手臂揮過來，也只是為了驅趕煩人的戰機，根本不是針對他。
「你們發現沒有？」
土方茂盯著眼前那些動作整齊劃一的薩德拉，眉頭緊鎖。
「它們的行為模式高度一致，完全不像野生怪獸。」
熊野點頭：「確實，像是在執行什麼命令。」
「說不定有人在背後操控。」土方茂沉聲道。
幾乎是同時，他們的腦海里閃過同一個名字。
「林墨。」
但沒時間多想了，地面上的麥克斯已經沖了上去。
他左臂抬起，璀璨的光芒在掌心凝聚。
麥克斯銀河！
耀眼的光刃斬破濃霧，精準命中兩頭薩德拉。
那兩頭怪獸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在光芒中炸裂成碎片。
剩下的八頭同時停住了，它們的動作第一次出現不協調，像是接收到了新的指令。
然後，八對泛著紅光的眼睛，死死盯住麥克斯。
快鬥頭皮一麻，他還是第一次同時面對這麼多怪獸。
下一秒，八頭薩德拉同時揚起前肢。
十六隻細長的手臂像十六條毒蛇，鋪天蓋地抽向麥克斯。
第一下抽在肩上，火辣辣的疼。
第二下抽在小腿，重心不穩。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
快斗揮拳想反擊，但手臂剛抬起來就被幾條手臂纏住。
另一條手臂抽在臉上，腦袋嗡地一聲，更多的抽打從四面八方湧來。
「掩護麥克斯！」土方茂的聲音響起。
兩架戰機俯衝而下，光束炮密集發射。
幾頭薩德拉被擊中，攻擊節奏終於出現破綻。
麥克斯喘著粗氣站起身，看著那八頭又圍上來的薩德拉。
「不能再這麼打下去了。」
他右手往頭頂一抹，麥克斯飛鏢入手。
手腕一抖，飛鏢旋轉著飛出，在空中劃出一道銀色的弧線。
噗嗤！
精準命中一頭薩德拉的咽喉，那頭怪獸捂著脖子踉蹌幾步，轟然倒地。
還剩七頭。
麥克斯接住飛回來的鏢，剛要再次出手，胸口的彩色計時器突然由藍轉紅。
「嘀咚——嘀咚——」
刺耳的警報聲響起，快斗心裡一沉，時間不多了。
他攥緊拳頭，決定賭一把。
麥克斯銀河的光芒再次凝聚，但這一次他沒有立刻釋放。
能量在掌心不斷壓縮、凝聚、再壓縮，他要一次性把所有剩餘能量都打出去。
「七頭，不知道能不能一次性消滅啊。」
光芒越來越亮，甚至壓過了周圍的濃霧，戰機里的DASH隊員們也屏住呼吸。
「麥克斯要發動大招了！退後！」木庭喊道。
就在光線即將發出的下一秒，七頭薩德拉同時停止了動作，他們齊刷刷邁開步子朝那道懸在半空的空間裂縫跑去。
「？？？」快斗愣住了。
光芒還在他掌心凝聚，但目標卻在逃跑。
一頭接一頭，薩德拉依次跳進裂縫裡，消失得無影無蹤。
最後一頭跳進去之前，甚至還回頭看了麥克斯一眼，那眼神快斗讀不懂，像是完成了任務後的如釋重負？
裂縫開始收縮。
「等等——」快斗下意識往前邁了一步。
但裂縫已經徹底閉合了。
天空恢復成普通的天空，濃霧也開始散去。夕陽的餘暉灑在滿目瘡痍的資源區，只剩一地狼藉和三具薩德拉的屍體。
麥克斯站在原地，胸口的紅燈還在急促地閃，他緩緩放下手臂，掌心的光芒消散。
第二天，UDF總部，緊急會議。
長桌兩旁坐滿了各國代表，氣氛壓抑得像暴風雨前的天空。
「諸位，昨天的事件想必都已經了解了。」主持會議的官員聲音沉重。
「十頭薩德拉同時出現，有組織地搬運資源，最後又在麥克斯即將發動攻擊時全身而退，這絕不是偶然。」
一個戴眼鏡的代表站起來：「很明顯，背後有人操控，根據我們掌握的情報，地球上確實存在有能力操控怪獸的人。」
屏幕上亮起一張照片，林墨。
年輕，面無表情，手裡握著一根造型詭異的棍狀物。
「終極戰鬥儀。」情報員介紹，「根據目擊情報，他可以藉此收服怪獸，並完全操控它們的意志。」
會議室里一陣騷動。
「那就剷除他！」有人拍桌子，「這種危險分子，留著就是定時炸彈！」
「怎麼剷除？」另一人冷笑，「上次飛彈的教訓忘記了？」
「那難道就放任不管？」
「管當然要管，但得講究方法。」
爭論聲越來越大，主戰派拍著桌子要求出動全部武力，主和派則提議派人接觸談判。
直到有人冷冷拋出一句話：「你們別忘了，林墨公開說過什麼。」
會議室安靜了一瞬。
「誰敢靠近，殺無赦。」
這不是傳言，是他親口說的。
氣氛僵住了。
打，打不過。談，不讓談。
最後所有人的目光，落在角落裡的幾個人身上。
DASH。
土方茂隊長坐在那裡，一直沒說話。
「土方隊長。」主持會議的官員看向他，「你們是全世界最精英的特殊小隊，我們希望你們……潛入調查。」
「調查？」木庭忍不住開口，「可是他說了，靠近就……」
「所以是秘密潛入。」官員打斷他，「不要打草驚蛇，只是搜集情報。」
「他最近在做什麼，手裡有多少怪獸，那道裂縫是不是他搞出來的。查清楚，我們再決定下一步。」
土方茂沉默了幾秒，任務很危險，極其危險，甚至可能牽扯到林墨對全世界的怒火。
他站起身，當著所有人的面說出他心底的決定：「DASH，接受任務。」
瑞希、快斗、木庭、艾莉、熊野——所有人跟著站起來，沒有猶豫。
官員點點頭，眼裡有一絲複雜：「小心。」
走出會議室，走廊里只剩下DASH隊員的腳步聲。
快斗忽然開口：「隊長，你說林墨到底想幹什麼？」
土方茂沒有回頭：「不知道，所以才要去查。」
「查到了呢？」
「查到了再說。」
轟！
尾翼被擊中，戰機打著旋往下栽。
「快斗！」瑞希的驚呼從通訊頻道里炸響。
快斗立刻從懷裡掏出麥克斯火花。
「麥克斯！」
光芒亮起，衝散周圍的濃霧。
紅銀相間的巨人出現在大地上，身高瞬間超過那些搬運資源的怪獸。
快斗擺出戰鬥姿勢，準備迎戰。
然後他發現，沒有一頭薩德拉看他。
它們依然在搬運，偶爾有手臂揮過來，也只是為了驅趕煩人的戰機，根本不是針對他。
「你們發現沒有？」
土方茂盯著眼前那些動作整齊劃一的薩德拉，眉頭緊鎖。
「它們的行為模式高度一致，完全不像野生怪獸。」
熊野點頭：「確實，像是在執行什麼命令。」
「說不定有人在背後操控。」土方茂沉聲道。
幾乎是同時，他們的腦海里閃過同一個名字。
「林墨。」
但沒時間多想了，地面上的麥克斯已經沖了上去。
他左臂抬起，璀璨的光芒在掌心凝聚。
麥克斯銀河！
耀眼的光刃斬破濃霧，精準命中兩頭薩德拉。
那兩頭怪獸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在光芒中炸裂成碎片。
剩下的八頭同時停住了，它們的動作第一次出現不協調，像是接收到了新的指令。
然後，八對泛著紅光的眼睛，死死盯住麥克斯。
快鬥頭皮一麻，他還是第一次同時面對這麼多怪獸。
下一秒，八頭薩德拉同時揚起前肢。
十六隻細長的手臂像十六條毒蛇，鋪天蓋地抽向麥克斯。
第一下抽在肩上，火辣辣的疼。
第二下抽在小腿，重心不穩。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
快斗揮拳想反擊，但手臂剛抬起來就被幾條手臂纏住。
另一條手臂抽在臉上，腦袋嗡地一聲，更多的抽打從四面八方湧來。
「掩護麥克斯！」土方茂的聲音響起。
兩架戰機俯衝而下，光束炮密集發射。
幾頭薩德拉被擊中，攻擊節奏終於出現破綻。
麥克斯喘著粗氣站起身，看著那八頭又圍上來的薩德拉。
「不能再這麼打下去了。」
他右手往頭頂一抹，麥克斯飛鏢入手。
手腕一抖，飛鏢旋轉著飛出，在空中劃出一道銀色的弧線。
噗嗤！
精準命中一頭薩德拉的咽喉，那頭怪獸捂著脖子踉蹌幾步，轟然倒地。
還剩七頭。
麥克斯接住飛回來的鏢，剛要再次出手，胸口的彩色計時器突然由藍轉紅。
「嘀咚——嘀咚——」
刺耳的警報聲響起，快斗心裡一沉，時間不多了。
他攥緊拳頭，決定賭一把。
麥克斯銀河的光芒再次凝聚，但這一次他沒有立刻釋放。
能量在掌心不斷壓縮、凝聚、再壓縮，他要一次性把所有剩餘能量都打出去。
「七頭，不知道能不能一次性消滅啊。」
光芒越來越亮，甚至壓過了周圍的濃霧，戰機里的DASH隊員們也屏住呼吸。
「麥克斯要發動大招了！退後！」木庭喊道。
就在光線即將發出的下一秒，七頭薩德拉同時停止了動作，他們齊刷刷邁開步子朝那道懸在半空的空間裂縫跑去。
「？？？」快斗愣住了。
光芒還在他掌心凝聚，但目標卻在逃跑。
一頭接一頭，薩德拉依次跳進裂縫裡，消失得無影無蹤。
最後一頭跳進去之前，甚至還回頭看了麥克斯一眼，那眼神快斗讀不懂，像是完成了任務後的如釋重負？
裂縫開始收縮。
「等等——」快斗下意識往前邁了一步。
但裂縫已經徹底閉合了。
天空恢復成普通的天空，濃霧也開始散去。夕陽的餘暉灑在滿目瘡痍的資源區，只剩一地狼藉和三具薩德拉的屍體。
麥克斯站在原地，胸口的紅燈還在急促地閃，他緩緩放下手臂，掌心的光芒消散。
第二天，UDF總部，緊急會議。
長桌兩旁坐滿了各國代表，氣氛壓抑得像暴風雨前的天空。
「諸位，昨天的事件想必都已經了解了。」主持會議的官員聲音沉重。
「十頭薩德拉同時出現，有組織地搬運資源，最後又在麥克斯即將發動攻擊時全身而退，這絕不是偶然。」
一個戴眼鏡的代表站起來：「很明顯，背後有人操控，根據我們掌握的情報，地球上確實存在有能力操控怪獸的人。」
屏幕上亮起一張照片，林墨。
年輕，面無表情，手裡握著一根造型詭異的棍狀物。
「終極戰鬥儀。」情報員介紹，「根據目擊情報，他可以藉此收服怪獸，並完全操控它們的意志。」
會議室里一陣騷動。
「那就剷除他！」有人拍桌子，「這種危險分子，留著就是定時炸彈！」
「怎麼剷除？」另一人冷笑，「上次飛彈的教訓忘記了？」
「那難道就放任不管？」
「管當然要管，但得講究方法。」
爭論聲越來越大，主戰派拍著桌子要求出動全部武力，主和派則提議派人接觸談判。
直到有人冷冷拋出一句話：「你們別忘了，林墨公開說過什麼。」
會議室安靜了一瞬。
「誰敢靠近，殺無赦。」
這不是傳言，是他親口說的。
氣氛僵住了。
打，打不過。談，不讓談。
最後所有人的目光，落在角落裡的幾個人身上。
DASH。
土方茂隊長坐在那裡，一直沒說話。
「土方隊長。」主持會議的官員看向他，「你們是全世界最精英的特殊小隊，我們希望你們……潛入調查。」
「調查？」木庭忍不住開口，「可是他說了，靠近就……」
「所以是秘密潛入。」官員打斷他，「不要打草驚蛇，只是搜集情報。」
「他最近在做什麼，手裡有多少怪獸，那道裂縫是不是他搞出來的。查清楚，我們再決定下一步。」
土方茂沉默了幾秒，任務很危險，極其危險，甚至可能牽扯到林墨對全世界的怒火。
他站起身，當著所有人的面說出他心底的決定：「DASH，接受任務。」
瑞希、快斗、木庭、艾莉、熊野——所有人跟著站起來，沒有猶豫。
官員點點頭，眼裡有一絲複雜：「小心。」
走出會議室，走廊里只剩下DASH隊員的腳步聲。
快斗忽然開口：「隊長，你說林墨到底想幹什麼？」
土方茂沒有回頭：「不知道，所以才要去查。」
「查到了呢？」
「查到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