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破滅魔人
林墨轉身離去，突然前方巷口傳來一個聲音。
「站住。」
藤宮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從樓頂下來，自暗處走出，直接化作為等身大小的藍色巨人阿古茹。
林墨停下腳步，側過頭，目光輕飄飄地落在那藍色身影上。
「怎麼？」林墨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倦懶，「你也想和剛才那兩隻……一起起舞？」
氣氛瞬間繃緊，空氣中殘留的寒意仿佛再度凝結，阿古茹的拳頭握緊，能量微光在指尖流轉。
「請等一下！」
另一道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一個穿著淺色外套的青年從斷牆後跑來。
他徑直擋在了阿古茹與林墨之間，先是警惕地看了一眼藍色的巨人，隨即立刻轉向林墨。
「是你……果然是你！」
我夢緊緊盯著林墨的臉，像在確認一段模糊的舊影。
「十年前，我遇到的那個怪叔叔，就是你，對吧？」
林墨眉毛動了一下，沒說話。
「我以前不明白，一個人怎麼能憑空召喚出怪獸，還能那樣輕鬆地控制它們……」
我夢語速很快，帶著研究者慣有的邏輯和壓抑不住的激動。
「但現在我懂了，因為您根本不是地球人，對嗎？您是來自宇宙的……訪客。」
林墨依然沉默，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我夢卻將這沉默當作默認，深吸一口氣，神情變得更加鄭重：
「我叫高山我夢，現在是XIG的成員。十年前您說過，當時機成熟，會教我駕馭怪獸的方法。」
他站得筆直，像在匯報，又像在懇求：「我想……現在應該就是時機成熟的時候了，請您履行當時的約定！」
「哪怕只是教給我和怪獸溝通的辦法也行啊，只要能溝通，興許就能減少很多不必要的戰鬥。」
呃……
「我當初哄小孩的場面話，居然被當真了，還記了整整十年。」
林墨看著眼前青年那副認真到近乎執拗的表情，忽然覺得有點頭疼。
他揉了揉眉心：「我覺得……你已經不需要了。」
說完，他收起戰鬥儀，轉身準備離開。
我夢卻猛地怔在原地。
下一秒，他臉上驟然煥發出一種頓悟的神采，右手不自覺地舉起變身器。
那裡，象徵著大地之力的紅色光芒隱隱呼應著。
「原來如此！他看出來了……他一眼就看穿了我就是蓋亞！」
「所以他才會說不需要，因為我已經擁有了奧特曼的力量，已經有了自己的道路和使命！」
他朝著林墨即將消失在巷口的背影，鄭重地鞠了一躬。
「我明白了！謝謝您……前輩！」
藤宮解除變身，快步走到我夢身邊，目光卻仍追隨著林墨消失的巷口。
「那個人……」藤宮眉頭微蹙，他與我夢並肩作戰，卻也敏銳地察覺到我夢對那陌生人的異常態度，「他到底是誰？」
我夢轉過身，眼中還殘留著方才頓悟的興奮與感激，聽到藤宮的疑問，他神情立刻變得認真起來。
「一位非常、非常強大的前輩。」我夢語氣篤定，甚至帶著幾分崇敬，「他能直接操控怪獸進行戰鬥。」
「蓋亞……不，在我還遠沒有成為奧特曼之前，就曾親眼見過他指揮怪獸，擊敗了威脅城市的入侵者。」
「他一直都在用自己的方式，默默守護著地球。」
我夢的描述勾勒出一個強大且立場正義的形象，藤宮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將這個信息記在心裡。
能讓心思純粹又已然是大地意志化身的我夢如此評價，此人絕不簡單。
然而，就在兩人對話的此刻，巷子另一頭早已拐過幾個彎的林墨，腦子裡轉的念頭卻和神秘守護者半點不沾邊。
他正有點煩躁地看著手上的戰鬥儀。
「容量滿了……嘖。」
儀器內部代表可容納怪獸的格子已經全亮，這意味著不先處理掉現有存貨，就無法捕捉新的目標。
「即便融合出五帝王，也沒有空位了啊。」
提到五帝王，他腦海里浮現出五帝王最後的兩個融合材料，哥爾贊還有美爾巴。
但那都是迪迦奧特曼里登場的怪獸，總不能再去一趟迪迦的世界觀吧？
「看來我得好好規劃一下了。」他摸著下巴，漫無目的地走在街道上。
與此同時，空中基地指揮室內，氣氛凝重。
主屏幕上顯示著全球異常能量點的報告，每一個都比以往更加強烈。
「常規武器的效果正在急劇衰減。」堤主任指著一段戰鬥錄像分析。
「對付現有級別的對手，我們現有的火力已經難以形成有效威懾。」
千葉參謀雙手交叉放在桌上，語氣沉重：「所以，參謀本部提出的那個歐米伽高能量聚焦陣列計劃，必須重新評估了。」
「我知道風險很大，但……」
「但是敵人不會等我們慢慢爭論。」石室指揮官接過話頭。
「歐米伽系統的原理，是通過我方的反相位能量波，強行干擾甚至逆轉敵人體內或護盾的能量結構。」
「威力理論上是無上限的，但前提是……我們的能量輸出能壓倒對方，並且載體能承受住反饋。」
他調出一份模擬數據，一個複雜的能量模型圖出現在屏幕上。
「但如果一擊未能瓦解目標，或者目標能量超出預估，反饋的能量可能會直接摧毀發射裝置，甚至……波及到地面。」
我夢張了張嘴，他作為科學家很清楚這種極端武器的危險性，但作為戰士，他也明白局勢的危急。
「用可能毀滅一部分地球的方式去保護地球？這邏輯本身就是有問題的。」
「這是最後的手段。」石室指揮官看向我夢，「我們必須在敵人動用更可怕力量之前，擁有至少一次能扭轉戰局的王牌。」
就在爭論陷入僵持，我夢想再開口說些什麼時，刺耳的警報聲毫無徵兆地炸響。
「蟲洞！市中心上空出現高強度蟲洞反應！」墩子的聲音帶著一絲慌亂。
只見城市天際，一個巨大的漩渦憑空出現，一股充滿毀滅意味的威壓，即使透過屏幕也清晰可感。
下一秒，一個巨大的身影伴隨著空間扭曲的波動，降臨在數條街區之外。
它擁有類似昆蟲與機械結合的猙獰軀體，頭部覆蓋著厚重的甲殼。
正是破滅招來體麾下的強力尖兵，破滅魔人布里茨布洛茨。
布里茨布洛茨一出現，暗紫色的破壞光彈便如暴雨般傾瀉而下，建築物在爆炸中崩碎，火焰沖天而起。
「可惡！」附近不遠處的藤宮見狀，毫不猶豫地舉起了藍寶鐲，「阿古茹！」
蔚藍色的光芒沖天而起，海洋的巨人阿古茹奧特曼率先現身，毫不畏懼地迎向魔人。
但布里茨布洛茨的強大超乎想像，它不僅能發射威力巨大的光彈，在空中的飛行速度更是讓阿古茹望塵莫及。
戰鬥從一開始就陷入了極度不利的境地，阿古茹的光子螺旋被對方巧妙地避開。
而魔人神出鬼沒的攻擊卻一次次在奧特曼身上留下醒目的火花。
「砰！」
一次猝不及防的突襲，布里茨布洛茨的爪子狠狠劈在阿古茹的胸口，藤宮痛哼一聲，巨大的身軀踉蹌後退。
就在阿古茹陷入苦戰之際，大地深處傳來一聲憤怒的咆哮。
「嗷！」
城市邊緣的山體轟然炸裂，地殼怪地底獸提古利斯衝破地表，昂首屹立。
它的眼睛死死鎖定空中的破滅魔人，頭顱微側，仿佛在聆聽某個無聲的指令，隨即毫不猶豫地邁開沉重的步伐，加入戰場。
但戰局並未因此逆轉。
提古利斯噴吐的熾熱熔岩光線被布里茨布洛茨輕鬆一個翻轉避開，反而將後方一棟大樓點燃。
阿古茹得到片刻喘息，與提古利斯形成前後夾擊之勢。
阿古茹能量即將耗盡，必須速戰速決。
他雙手匯聚起前所未有的湛藍光，提古利斯也同時噴出最強的一發熔岩射線，兩道光流一前一後，狠狠轟向魔人！
但布里茨布洛茨面對這合擊，竟然不閃不避。
它胸口那枚暗紫色的核心突然亮起，形成一個詭異的漩渦。
吞噬，然後逆轉。
兩道巨大的光流被核心盡數吸收，下一秒，經過某種扭曲強化的暗紫色光流，以更狂暴的姿態原路反彈而回。
「什麼？！」
阿古茹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防禦，被自己與提古利斯的融合光線正面擊中。
「呃啊！」
恐怖的爆炸光芒將他完全吞噬，藍光潰散，阿古茹巨大的身軀在光芒中急劇縮小。
最終只剩藤宮博也傷痕累累的身影從半空墜落，勉強被我夢駕駛趕來的EX號接住，陷入昏迷。
「站住。」
藤宮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從樓頂下來，自暗處走出，直接化作為等身大小的藍色巨人阿古茹。
林墨停下腳步，側過頭，目光輕飄飄地落在那藍色身影上。
「怎麼？」林墨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倦懶，「你也想和剛才那兩隻……一起起舞？」
氣氛瞬間繃緊，空氣中殘留的寒意仿佛再度凝結，阿古茹的拳頭握緊，能量微光在指尖流轉。
「請等一下！」
另一道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一個穿著淺色外套的青年從斷牆後跑來。
他徑直擋在了阿古茹與林墨之間，先是警惕地看了一眼藍色的巨人，隨即立刻轉向林墨。
「是你……果然是你！」
我夢緊緊盯著林墨的臉，像在確認一段模糊的舊影。
「十年前，我遇到的那個怪叔叔，就是你，對吧？」
林墨眉毛動了一下，沒說話。
「我以前不明白，一個人怎麼能憑空召喚出怪獸，還能那樣輕鬆地控制它們……」
我夢語速很快，帶著研究者慣有的邏輯和壓抑不住的激動。
「但現在我懂了，因為您根本不是地球人，對嗎？您是來自宇宙的……訪客。」
林墨依然沉默，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我夢卻將這沉默當作默認，深吸一口氣，神情變得更加鄭重：
「我叫高山我夢，現在是XIG的成員。十年前您說過，當時機成熟，會教我駕馭怪獸的方法。」
他站得筆直，像在匯報，又像在懇求：「我想……現在應該就是時機成熟的時候了，請您履行當時的約定！」
「哪怕只是教給我和怪獸溝通的辦法也行啊，只要能溝通，興許就能減少很多不必要的戰鬥。」
呃……
「我當初哄小孩的場面話，居然被當真了，還記了整整十年。」
林墨看著眼前青年那副認真到近乎執拗的表情，忽然覺得有點頭疼。
他揉了揉眉心：「我覺得……你已經不需要了。」
說完，他收起戰鬥儀，轉身準備離開。
我夢卻猛地怔在原地。
下一秒，他臉上驟然煥發出一種頓悟的神采，右手不自覺地舉起變身器。
那裡，象徵著大地之力的紅色光芒隱隱呼應著。
「原來如此！他看出來了……他一眼就看穿了我就是蓋亞！」
「所以他才會說不需要，因為我已經擁有了奧特曼的力量，已經有了自己的道路和使命！」
他朝著林墨即將消失在巷口的背影，鄭重地鞠了一躬。
「我明白了！謝謝您……前輩！」
藤宮解除變身，快步走到我夢身邊，目光卻仍追隨著林墨消失的巷口。
「那個人……」藤宮眉頭微蹙，他與我夢並肩作戰，卻也敏銳地察覺到我夢對那陌生人的異常態度，「他到底是誰？」
我夢轉過身，眼中還殘留著方才頓悟的興奮與感激，聽到藤宮的疑問，他神情立刻變得認真起來。
「一位非常、非常強大的前輩。」我夢語氣篤定，甚至帶著幾分崇敬，「他能直接操控怪獸進行戰鬥。」
「蓋亞……不，在我還遠沒有成為奧特曼之前，就曾親眼見過他指揮怪獸，擊敗了威脅城市的入侵者。」
「他一直都在用自己的方式，默默守護著地球。」
我夢的描述勾勒出一個強大且立場正義的形象，藤宮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將這個信息記在心裡。
能讓心思純粹又已然是大地意志化身的我夢如此評價，此人絕不簡單。
然而，就在兩人對話的此刻，巷子另一頭早已拐過幾個彎的林墨，腦子裡轉的念頭卻和神秘守護者半點不沾邊。
他正有點煩躁地看著手上的戰鬥儀。
「容量滿了……嘖。」
儀器內部代表可容納怪獸的格子已經全亮，這意味著不先處理掉現有存貨，就無法捕捉新的目標。
「即便融合出五帝王，也沒有空位了啊。」
提到五帝王，他腦海里浮現出五帝王最後的兩個融合材料，哥爾贊還有美爾巴。
但那都是迪迦奧特曼里登場的怪獸，總不能再去一趟迪迦的世界觀吧？
「看來我得好好規劃一下了。」他摸著下巴，漫無目的地走在街道上。
與此同時，空中基地指揮室內，氣氛凝重。
主屏幕上顯示著全球異常能量點的報告，每一個都比以往更加強烈。
「常規武器的效果正在急劇衰減。」堤主任指著一段戰鬥錄像分析。
「對付現有級別的對手，我們現有的火力已經難以形成有效威懾。」
千葉參謀雙手交叉放在桌上，語氣沉重：「所以，參謀本部提出的那個歐米伽高能量聚焦陣列計劃，必須重新評估了。」
「我知道風險很大，但……」
「但是敵人不會等我們慢慢爭論。」石室指揮官接過話頭。
「歐米伽系統的原理，是通過我方的反相位能量波，強行干擾甚至逆轉敵人體內或護盾的能量結構。」
「威力理論上是無上限的，但前提是……我們的能量輸出能壓倒對方，並且載體能承受住反饋。」
他調出一份模擬數據，一個複雜的能量模型圖出現在屏幕上。
「但如果一擊未能瓦解目標，或者目標能量超出預估，反饋的能量可能會直接摧毀發射裝置，甚至……波及到地面。」
我夢張了張嘴，他作為科學家很清楚這種極端武器的危險性，但作為戰士，他也明白局勢的危急。
「用可能毀滅一部分地球的方式去保護地球？這邏輯本身就是有問題的。」
「這是最後的手段。」石室指揮官看向我夢，「我們必須在敵人動用更可怕力量之前，擁有至少一次能扭轉戰局的王牌。」
就在爭論陷入僵持，我夢想再開口說些什麼時，刺耳的警報聲毫無徵兆地炸響。
「蟲洞！市中心上空出現高強度蟲洞反應！」墩子的聲音帶著一絲慌亂。
只見城市天際，一個巨大的漩渦憑空出現，一股充滿毀滅意味的威壓，即使透過屏幕也清晰可感。
下一秒，一個巨大的身影伴隨著空間扭曲的波動，降臨在數條街區之外。
它擁有類似昆蟲與機械結合的猙獰軀體，頭部覆蓋著厚重的甲殼。
正是破滅招來體麾下的強力尖兵，破滅魔人布里茨布洛茨。
布里茨布洛茨一出現，暗紫色的破壞光彈便如暴雨般傾瀉而下，建築物在爆炸中崩碎，火焰沖天而起。
「可惡！」附近不遠處的藤宮見狀，毫不猶豫地舉起了藍寶鐲，「阿古茹！」
蔚藍色的光芒沖天而起，海洋的巨人阿古茹奧特曼率先現身，毫不畏懼地迎向魔人。
但布里茨布洛茨的強大超乎想像，它不僅能發射威力巨大的光彈，在空中的飛行速度更是讓阿古茹望塵莫及。
戰鬥從一開始就陷入了極度不利的境地，阿古茹的光子螺旋被對方巧妙地避開。
而魔人神出鬼沒的攻擊卻一次次在奧特曼身上留下醒目的火花。
「砰！」
一次猝不及防的突襲，布里茨布洛茨的爪子狠狠劈在阿古茹的胸口，藤宮痛哼一聲，巨大的身軀踉蹌後退。
就在阿古茹陷入苦戰之際，大地深處傳來一聲憤怒的咆哮。
「嗷！」
城市邊緣的山體轟然炸裂，地殼怪地底獸提古利斯衝破地表，昂首屹立。
它的眼睛死死鎖定空中的破滅魔人，頭顱微側，仿佛在聆聽某個無聲的指令，隨即毫不猶豫地邁開沉重的步伐，加入戰場。
但戰局並未因此逆轉。
提古利斯噴吐的熾熱熔岩光線被布里茨布洛茨輕鬆一個翻轉避開，反而將後方一棟大樓點燃。
阿古茹得到片刻喘息，與提古利斯形成前後夾擊之勢。
阿古茹能量即將耗盡，必須速戰速決。
他雙手匯聚起前所未有的湛藍光，提古利斯也同時噴出最強的一發熔岩射線，兩道光流一前一後，狠狠轟向魔人！
但布里茨布洛茨面對這合擊，竟然不閃不避。
它胸口那枚暗紫色的核心突然亮起，形成一個詭異的漩渦。
吞噬，然後逆轉。
兩道巨大的光流被核心盡數吸收，下一秒，經過某種扭曲強化的暗紫色光流，以更狂暴的姿態原路反彈而回。
「什麼？！」
阿古茹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防禦，被自己與提古利斯的融合光線正面擊中。
「呃啊！」
恐怖的爆炸光芒將他完全吞噬，藍光潰散，阿古茹巨大的身軀在光芒中急劇縮小。
最終只剩藤宮博也傷痕累累的身影從半空墜落，勉強被我夢駕駛趕來的EX號接住，陷入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