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說話算話
楚墨苦笑了一下：「……是這個意思。」
凱莎猛地站了起來，她的聲音帶著積壓了兩萬年的怨念：「楚墨！你過分了！」
「之前你就是這樣做甩手掌柜的！把所有事都扔給還是左翼的我，就和鶴熙兩個人你儂我儂的，你知道我那時候每天處理多少文件、審批多少項目嗎？」
楚墨張了張嘴，但凱莎還在繼續：「兩萬年過去了，你怎麼還是這樣？我是你的苦力嗎？」
楚墨試圖安撫凱莎：「這……我沒有這個意思……但凱莎，真的沒有人比你更合適了……」
「你少來！」凱莎瞪著楚墨。
「我累了！讓鶴熙幫你！」
她說著看向鶴熙，但鶴熙已經搶先一步開了口。
「我還有科研部的事情。虛空引擎的研究、提升戰力的裝備開發、整個防禦體系的升級——這些都要我來負責。我不是不想幫忙，但我是真的分身乏術。」
凱莎的目光在鶴熙身上停了一瞬，然後轉向楚墨：「那涼冰呢？」
楚墨說：「她帶著開拓部去未知宇宙了，短時間內回不來。」
凱莎不甘心，繼續說：「那雲葉……」
鶴熙替楚墨回答了：「財務部也很忙。剛收上來那些資源需要整合調度，接下來的戰爭投入需要她做全局規劃。她走不開。」
凱莎的目光最後落在楚墨臉上，像是要做最後的掙扎：「那就小風——他也需要提前適應一下了，讓他提前接手一部分事務……」
楚墨無奈的搖了搖頭：「小風還小，而且現在正處在公司整合的關鍵時期……」
凱莎站在原地，看著楚墨和鶴熙兩個人一唱一和的姿態，忽然覺得自己這兩人徹底綁死了。
她抬手揉了揉眉心，那動作裡帶著無奈。
然後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猛地抬起頭：「不是還有另一個我嗎？」
鶴熙的眉梢微微動了一下：「你是說……」
凱莎的聲音帶著興奮：「平行宇宙的我不是沒什麼事嗎？而且她和我一模一樣——最適合代管公司事務了！」
楚墨的表情微微僵了一下。他看了看凱莎，又看了看鶴熙，然後訕訕地開口道：「她……她退休了……」
凱莎的眼眸在那一瞬間凝固了一瞬。
她盯著楚墨，聲音比方才低了幾個調，帶著一種被壓抑著的震怒：「麻煩你解釋一下——什麼叫'退休了'？」
楚墨的聲音帶著一種」我盡力了」的、微微發虛的調子：「額……就是字面意思。她在平行宇宙已經操勞了太久，她說她不想再處理任何事務了，她只想……安靜地待著。」
凱莎聽後，深吸了一口氣，隨後緩緩地開口：「那為什麼她能退休，我連休息一陣子都不行？」
楚墨的眼神飄忽了一下，對著凱莎笑著開口：「這個……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嘛……」
凱莎聽後站在原地，就那麼盯著楚墨，不說話。
那雙眼眸里翻湧著太多情緒——被甩鍋的無奈、被塞了一堆工作的憤怒、被」另一個自己可以退休而我不行」這種事實刺激到的荒誕感。
她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線，像是正在用全身的力氣壓制住從心裡湧上來的那陣」我真想罵人」的衝動。
楚墨被她盯得後背微微發毛。
他求助地偏過頭，看了鶴熙一眼。那個眼神裡帶著一種」你趕緊幫我說句話」的信號。
鶴熙接收到了那個信號。
她輕輕地笑了一下，然後從自己的座位上站起來，繞過會議桌走到凱莎身邊，親昵地挽住了凱莎的手臂。
「莎莎……」鶴熙的聲音帶著一種甜膩的、如同撒嬌般的調子，她的頭微微靠在凱莎的肩側。
「你就幫幫我們嘛……」
凱莎的身體在那一瞬間明顯地僵了一下。
她的雞皮疙瘩從被鶴熙挽住的地方一路竄到後頸，像是觸電了一樣。
她猛地推開了鶴熙的手，聲音帶著一種被噁心到了的抗拒：「起來！噁心死了！」
但鶴熙又湊上來挽住了她。
隨後鄭重地開口，哄著凱莎：「莎莎，看在我們姐妹的份上——再幫我們一陣子。我替墨保證，等小風成長起來，我們一起退休，好不好？」
凱莎被鶴熙挽著，感受著那種明明想推開卻又因為對方太過執著而無從下手的微妙彆扭。
她看了看鶴熙那張帶著笑意和真誠的面孔，又看了看楚墨的眼眸。
她站在原地，沉默了好一會。
然後她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真是欠你們兩個的……」
她頓了頓，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了一遭：「你們說話算話？」
鶴熙連忙點頭，那個動作帶著一種不假思索的篤定。
凱莎又看向楚墨，楚墨也開了口：「我說話算話。」
凱莎的白眼在那一瞬間翻得極其明顯。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被磨得沒了脾氣的妥協：「行吧……」
鶴熙在她答應的一瞬間立刻綻開了一個極其燦爛的笑容，她的聲音裡帶著歡快：「我就知道，莎莎最好了！」
凱莎被那聲」莎莎」又叫得眉頭一跳，但她沒有再推開鶴熙。
她只是用一種無奈的眼神掃了一眼楚墨和鶴熙，然後抬手揮了揮：「行了，你們去吧。剩下的事交給我了。」
楚墨和鶴熙聽後，幾乎是同一時刻朝著門口的方向挪動了腳步。
兩人的步伐帶著一種默契，那步伐邁得比方才任何一次都要快。仿佛是怕凱莎後悔。
凱莎站在會議室中央，看著兩人快步離開的背影。
她搖了搖頭，那搖頭的動作裡帶著一種無奈而又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寵溺的笑意。
門在兩人身後合攏了。
會議室里重新安靜下來。
凱莎站在空曠的會議桌旁邊，抬頭看了看窗外那片正在緩緩旋轉的虛擬宇宙星空。
然後她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拿起了桌面上楚墨留下的那個記錄著他各項計劃的數據板。
她翻開第一頁，掃了一眼上面密密麻麻的條目，然後再次搖了搖頭。
「一如既往的甩手掌柜……兩萬年了，真是一點都沒變。」
凱莎猛地站了起來，她的聲音帶著積壓了兩萬年的怨念：「楚墨！你過分了！」
「之前你就是這樣做甩手掌柜的！把所有事都扔給還是左翼的我，就和鶴熙兩個人你儂我儂的，你知道我那時候每天處理多少文件、審批多少項目嗎？」
楚墨張了張嘴，但凱莎還在繼續：「兩萬年過去了，你怎麼還是這樣？我是你的苦力嗎？」
楚墨試圖安撫凱莎：「這……我沒有這個意思……但凱莎，真的沒有人比你更合適了……」
「你少來！」凱莎瞪著楚墨。
「我累了！讓鶴熙幫你！」
她說著看向鶴熙，但鶴熙已經搶先一步開了口。
「我還有科研部的事情。虛空引擎的研究、提升戰力的裝備開發、整個防禦體系的升級——這些都要我來負責。我不是不想幫忙，但我是真的分身乏術。」
凱莎的目光在鶴熙身上停了一瞬，然後轉向楚墨：「那涼冰呢？」
楚墨說：「她帶著開拓部去未知宇宙了，短時間內回不來。」
凱莎不甘心，繼續說：「那雲葉……」
鶴熙替楚墨回答了：「財務部也很忙。剛收上來那些資源需要整合調度，接下來的戰爭投入需要她做全局規劃。她走不開。」
凱莎的目光最後落在楚墨臉上，像是要做最後的掙扎：「那就小風——他也需要提前適應一下了，讓他提前接手一部分事務……」
楚墨無奈的搖了搖頭：「小風還小，而且現在正處在公司整合的關鍵時期……」
凱莎站在原地，看著楚墨和鶴熙兩個人一唱一和的姿態，忽然覺得自己這兩人徹底綁死了。
她抬手揉了揉眉心，那動作裡帶著無奈。
然後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猛地抬起頭：「不是還有另一個我嗎？」
鶴熙的眉梢微微動了一下：「你是說……」
凱莎的聲音帶著興奮：「平行宇宙的我不是沒什麼事嗎？而且她和我一模一樣——最適合代管公司事務了！」
楚墨的表情微微僵了一下。他看了看凱莎，又看了看鶴熙，然後訕訕地開口道：「她……她退休了……」
凱莎的眼眸在那一瞬間凝固了一瞬。
她盯著楚墨，聲音比方才低了幾個調，帶著一種被壓抑著的震怒：「麻煩你解釋一下——什麼叫'退休了'？」
楚墨的聲音帶著一種」我盡力了」的、微微發虛的調子：「額……就是字面意思。她在平行宇宙已經操勞了太久，她說她不想再處理任何事務了，她只想……安靜地待著。」
凱莎聽後，深吸了一口氣，隨後緩緩地開口：「那為什麼她能退休，我連休息一陣子都不行？」
楚墨的眼神飄忽了一下，對著凱莎笑著開口：「這個……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嘛……」
凱莎聽後站在原地，就那麼盯著楚墨，不說話。
那雙眼眸里翻湧著太多情緒——被甩鍋的無奈、被塞了一堆工作的憤怒、被」另一個自己可以退休而我不行」這種事實刺激到的荒誕感。
她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線，像是正在用全身的力氣壓制住從心裡湧上來的那陣」我真想罵人」的衝動。
楚墨被她盯得後背微微發毛。
他求助地偏過頭，看了鶴熙一眼。那個眼神裡帶著一種」你趕緊幫我說句話」的信號。
鶴熙接收到了那個信號。
她輕輕地笑了一下，然後從自己的座位上站起來，繞過會議桌走到凱莎身邊，親昵地挽住了凱莎的手臂。
「莎莎……」鶴熙的聲音帶著一種甜膩的、如同撒嬌般的調子，她的頭微微靠在凱莎的肩側。
「你就幫幫我們嘛……」
凱莎的身體在那一瞬間明顯地僵了一下。
她的雞皮疙瘩從被鶴熙挽住的地方一路竄到後頸，像是觸電了一樣。
她猛地推開了鶴熙的手，聲音帶著一種被噁心到了的抗拒：「起來！噁心死了！」
但鶴熙又湊上來挽住了她。
隨後鄭重地開口，哄著凱莎：「莎莎，看在我們姐妹的份上——再幫我們一陣子。我替墨保證，等小風成長起來，我們一起退休，好不好？」
凱莎被鶴熙挽著，感受著那種明明想推開卻又因為對方太過執著而無從下手的微妙彆扭。
她看了看鶴熙那張帶著笑意和真誠的面孔，又看了看楚墨的眼眸。
她站在原地，沉默了好一會。
然後她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真是欠你們兩個的……」
她頓了頓，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了一遭：「你們說話算話？」
鶴熙連忙點頭，那個動作帶著一種不假思索的篤定。
凱莎又看向楚墨，楚墨也開了口：「我說話算話。」
凱莎的白眼在那一瞬間翻得極其明顯。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被磨得沒了脾氣的妥協：「行吧……」
鶴熙在她答應的一瞬間立刻綻開了一個極其燦爛的笑容，她的聲音裡帶著歡快：「我就知道，莎莎最好了！」
凱莎被那聲」莎莎」又叫得眉頭一跳，但她沒有再推開鶴熙。
她只是用一種無奈的眼神掃了一眼楚墨和鶴熙，然後抬手揮了揮：「行了，你們去吧。剩下的事交給我了。」
楚墨和鶴熙聽後，幾乎是同一時刻朝著門口的方向挪動了腳步。
兩人的步伐帶著一種默契，那步伐邁得比方才任何一次都要快。仿佛是怕凱莎後悔。
凱莎站在會議室中央，看著兩人快步離開的背影。
她搖了搖頭，那搖頭的動作裡帶著一種無奈而又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寵溺的笑意。
門在兩人身後合攏了。
會議室里重新安靜下來。
凱莎站在空曠的會議桌旁邊，抬頭看了看窗外那片正在緩緩旋轉的虛擬宇宙星空。
然後她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拿起了桌面上楚墨留下的那個記錄著他各項計劃的數據板。
她翻開第一頁，掃了一眼上面密密麻麻的條目，然後再次搖了搖頭。
「一如既往的甩手掌柜……兩萬年了，真是一點都沒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