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迫在眉睫
王宮的宴會廳里。
此時廳中央的一張巨大的圓桌上，已經擺滿了各色菜餚和酒壺
楚墨坐在主位上，左右兩側分別坐著卡爾和凌峰。洛離坐在凌峰旁邊，其餘十餘名男天使們沿著圓桌依次落座。
眾人落座之後，楚墨拿起了面前的酒壺，給自己面前的杯子斟滿。
他舉起杯來，眼眸掃過在場每一張面孔，笑著開口：「這第一杯，敬重逢。」
凌峰也舉起杯：「敬重逢！」
隨後，在座的每一個人都端起了杯。
「敬重逢！」
杯沿相碰，發出一連串清脆的聲響，然後所有人一飲而盡。
楚墨把杯放下，呼出一口帶著酒氣的溫熱氣息。
他的目光在杯沿上方巡了一圈，落在了凌峰身上。
「凌兄，你可還記得，我們第一次喝酒是什麼時候？」
凌峰聽到這個問題頓了一下，隨後眉眼之間浮起一層回憶的微光。
「當然記得，那是我還擔任分隊長的時候，在……又一村。」
楚墨聽著，嘴角的笑意深了一層。
他端著重新斟滿的酒杯：「那時候我們都還年輕。你還沒當上統領呢……」
說著，他伸手越過桌面，在凌峰的肩膀上拍了一下：「凌兄，說實話我很開心。因為你心裡始終有我這個兄弟。」
凌峰放下酒杯，看著楚墨。
「這話說得，我們可是一輩子的好兄弟。不管我身在何處，只要兄弟你需要我，我立馬趕來助你！」
楚墨點了點頭。他沒有多說什麼漂亮話，只是又拍了一下凌峰的肩膀。那力道比方才重了一些。
桌面上，眾人的聲音在酒液的浸潤下慢慢地散開來。
眾人開始講起當年的舊事，那些舊事像一顆被不斷拋起的球，被每個人的記憶接住又扔出去。
酒壺在不斷被清空，又不斷被新的酒壺替換上來。
卡爾在這場熱鬧中一直保持著相對安靜的姿態。
他偶爾會接一兩句話，但大部分時候只是端著自己的杯子慢慢喝著。
酒過三巡之後，廳內的氣氛從熱鬧的敘舊漸漸變成了一種帶著醉意的鬆弛。
有人靠在椅背里微微閉著眼，有人在低聲和鄰座的同伴說著什麼細碎的閒話。
凌峰的面頰泛起明顯的紅，他在沉默了一小會兒之後，看著楚墨開口了。
「楚兄，我真的太高興了。這是兩萬年來最高興的一天。我還以為這輩子……再也沒有機會和你坐在一起喝酒了……」
隨後，他把酒杯擱在桌上，湊近了一些，壓低了聲音：「楚兄，你這次回來……是不是要大幹一場？」
楚墨的手指在杯沿上停了一下。他抬起眼，看著凌峰那雙雖然帶著酒意但依舊銳利的眼睛，慢慢點了點頭。
凌峰的眼底亮起一簇光。
「我就知道，說吧，有什麼需要兄弟我做的？」
楚墨把酒杯擱在桌上，他的目光掃過凌峰，然後又掃過坐在右手邊的卡爾，最後落在對面的洛離身上。
他的聲音放得更低了一些：「有。而且這一次，我會調動整個已知宇宙。」
凌峰的動作停了一下。他端著酒杯的手懸在半空中，目光在楚墨的眉眼間定了一瞬，像是在消化這個表述的重量。
「整個已知宇宙？」
楚墨沒有立刻回答，他朝著卡爾和洛離看了一眼，目光里的含義很清楚。
卡爾和洛離接收到那個眼神，瞬間就明白了。
隨後，洛離放下了自己的酒杯，站起來，朝著那些已經開始有些醉意的男天使們開口：「今天喝得差不多了，都去休息吧。我們送楚墨王回寢宮。」
那些男天使們雖然都帶著幾分醉意，但聽到洛離的話還是各自支撐著站了起來。
眾人互相攙扶著，沿著宴會廳側面的走廊緩緩遠去，最後被廳門合攏的聲音切斷。
廳內安靜了下來。
楚墨坐在主位上，凌峰坐在他左手邊，卡爾在他右手邊，洛離走回來，重新在凌峰旁邊的位置坐下。
四張面孔都褪去了方才的醉意，眼神清明了過來。
楚墨端起酒壺，把自己面前的空杯斟滿，然後放下酒壺，雙手擱在桌面上。
他的目光從三人的臉上依次掃過，聲音恢復了沉穩與鄭重。
「接下來我說的話，有些匪夷所思，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這些話，只有我們在場的這些人能知道。」
凌峰和洛離同時點頭。凌峰的坐姿比方才挺直了一些，洛離也收起了方才的鬆弛。
卡爾也看著楚墨：「墨叔，是關於你接下來的計劃嗎？」
楚墨看著他，微微點頭：「算是。不過在這之前，有些事情要先說明白。」
他的目光落在卡爾身上停了一拍：「卡爾，我聽凱莎說過，你們冥河的分部，聚集了以你為首的激進派？」
卡爾沒有否認。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杯中剩下的酒液，輕輕晃了晃杯身。
「凱莎女王和我的理念不同。她認為應該維持現有的宇宙秩序，在已知的框架內穩步發展。而我……我覺得已知宇宙的邊界太小了，有太多被封鎖在認知之外的可能性值得探索。所以我就帶著一些志同道合的人，去往偏遠的冥河星系，繼續研究虛空。」
他說完，抬起眼看著楚墨：「墨叔，你問這個是……」
楚墨擺了擺手：「不用緊張。我不是來算舊帳的。我問你這個，是為了告訴你一個事實——現在的情況，已經不允許再進行理念上的爭鬥了。」
卡爾的眉梢微微動了一下：「還請墨叔明示。」
楚墨把酒杯端起來，在手掌里慢慢轉了一圈。
「因為虛空的入侵，迫在眉睫。」
空氣安靜了一瞬，卡爾端著酒杯的手懸在了半空。
凌峰原本微微後靠的身體一下子繃直了，洛離的呼吸頓了一拍。
三雙眼睛同時落在楚墨身上，那目光里有震驚，有警覺，也有一種」果然如此」的沉默。
卡爾放下酒杯，身體前傾，那雙眼眸里亮起了光：「墨叔，你剛才在辦公室里說你親身進入過虛空……那就是說，你在虛空里見到了什麼？你確認虛空……是有威脅的？」
此時廳中央的一張巨大的圓桌上，已經擺滿了各色菜餚和酒壺
楚墨坐在主位上，左右兩側分別坐著卡爾和凌峰。洛離坐在凌峰旁邊，其餘十餘名男天使們沿著圓桌依次落座。
眾人落座之後，楚墨拿起了面前的酒壺，給自己面前的杯子斟滿。
他舉起杯來，眼眸掃過在場每一張面孔，笑著開口：「這第一杯，敬重逢。」
凌峰也舉起杯：「敬重逢！」
隨後，在座的每一個人都端起了杯。
「敬重逢！」
杯沿相碰，發出一連串清脆的聲響，然後所有人一飲而盡。
楚墨把杯放下，呼出一口帶著酒氣的溫熱氣息。
他的目光在杯沿上方巡了一圈，落在了凌峰身上。
「凌兄，你可還記得，我們第一次喝酒是什麼時候？」
凌峰聽到這個問題頓了一下，隨後眉眼之間浮起一層回憶的微光。
「當然記得，那是我還擔任分隊長的時候，在……又一村。」
楚墨聽著，嘴角的笑意深了一層。
他端著重新斟滿的酒杯：「那時候我們都還年輕。你還沒當上統領呢……」
說著，他伸手越過桌面，在凌峰的肩膀上拍了一下：「凌兄，說實話我很開心。因為你心裡始終有我這個兄弟。」
凌峰放下酒杯，看著楚墨。
「這話說得，我們可是一輩子的好兄弟。不管我身在何處，只要兄弟你需要我，我立馬趕來助你！」
楚墨點了點頭。他沒有多說什麼漂亮話，只是又拍了一下凌峰的肩膀。那力道比方才重了一些。
桌面上，眾人的聲音在酒液的浸潤下慢慢地散開來。
眾人開始講起當年的舊事，那些舊事像一顆被不斷拋起的球，被每個人的記憶接住又扔出去。
酒壺在不斷被清空，又不斷被新的酒壺替換上來。
卡爾在這場熱鬧中一直保持著相對安靜的姿態。
他偶爾會接一兩句話，但大部分時候只是端著自己的杯子慢慢喝著。
酒過三巡之後，廳內的氣氛從熱鬧的敘舊漸漸變成了一種帶著醉意的鬆弛。
有人靠在椅背里微微閉著眼，有人在低聲和鄰座的同伴說著什麼細碎的閒話。
凌峰的面頰泛起明顯的紅，他在沉默了一小會兒之後，看著楚墨開口了。
「楚兄，我真的太高興了。這是兩萬年來最高興的一天。我還以為這輩子……再也沒有機會和你坐在一起喝酒了……」
隨後，他把酒杯擱在桌上，湊近了一些，壓低了聲音：「楚兄，你這次回來……是不是要大幹一場？」
楚墨的手指在杯沿上停了一下。他抬起眼，看著凌峰那雙雖然帶著酒意但依舊銳利的眼睛，慢慢點了點頭。
凌峰的眼底亮起一簇光。
「我就知道，說吧，有什麼需要兄弟我做的？」
楚墨把酒杯擱在桌上，他的目光掃過凌峰，然後又掃過坐在右手邊的卡爾，最後落在對面的洛離身上。
他的聲音放得更低了一些：「有。而且這一次，我會調動整個已知宇宙。」
凌峰的動作停了一下。他端著酒杯的手懸在半空中，目光在楚墨的眉眼間定了一瞬，像是在消化這個表述的重量。
「整個已知宇宙？」
楚墨沒有立刻回答，他朝著卡爾和洛離看了一眼，目光里的含義很清楚。
卡爾和洛離接收到那個眼神，瞬間就明白了。
隨後，洛離放下了自己的酒杯，站起來，朝著那些已經開始有些醉意的男天使們開口：「今天喝得差不多了，都去休息吧。我們送楚墨王回寢宮。」
那些男天使們雖然都帶著幾分醉意，但聽到洛離的話還是各自支撐著站了起來。
眾人互相攙扶著，沿著宴會廳側面的走廊緩緩遠去，最後被廳門合攏的聲音切斷。
廳內安靜了下來。
楚墨坐在主位上，凌峰坐在他左手邊，卡爾在他右手邊，洛離走回來，重新在凌峰旁邊的位置坐下。
四張面孔都褪去了方才的醉意，眼神清明了過來。
楚墨端起酒壺，把自己面前的空杯斟滿，然後放下酒壺，雙手擱在桌面上。
他的目光從三人的臉上依次掃過，聲音恢復了沉穩與鄭重。
「接下來我說的話，有些匪夷所思，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這些話，只有我們在場的這些人能知道。」
凌峰和洛離同時點頭。凌峰的坐姿比方才挺直了一些，洛離也收起了方才的鬆弛。
卡爾也看著楚墨：「墨叔，是關於你接下來的計劃嗎？」
楚墨看著他，微微點頭：「算是。不過在這之前，有些事情要先說明白。」
他的目光落在卡爾身上停了一拍：「卡爾，我聽凱莎說過，你們冥河的分部，聚集了以你為首的激進派？」
卡爾沒有否認。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杯中剩下的酒液，輕輕晃了晃杯身。
「凱莎女王和我的理念不同。她認為應該維持現有的宇宙秩序，在已知的框架內穩步發展。而我……我覺得已知宇宙的邊界太小了，有太多被封鎖在認知之外的可能性值得探索。所以我就帶著一些志同道合的人，去往偏遠的冥河星系，繼續研究虛空。」
他說完，抬起眼看著楚墨：「墨叔，你問這個是……」
楚墨擺了擺手：「不用緊張。我不是來算舊帳的。我問你這個，是為了告訴你一個事實——現在的情況，已經不允許再進行理念上的爭鬥了。」
卡爾的眉梢微微動了一下：「還請墨叔明示。」
楚墨把酒杯端起來，在手掌里慢慢轉了一圈。
「因為虛空的入侵，迫在眉睫。」
空氣安靜了一瞬，卡爾端著酒杯的手懸在了半空。
凌峰原本微微後靠的身體一下子繃直了，洛離的呼吸頓了一拍。
三雙眼睛同時落在楚墨身上，那目光里有震驚，有警覺，也有一種」果然如此」的沉默。
卡爾放下酒杯，身體前傾，那雙眼眸里亮起了光：「墨叔，你剛才在辦公室里說你親身進入過虛空……那就是說，你在虛空里見到了什麼？你確認虛空……是有威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