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序列001
「你這個少主一出現，就代表了我的意思。他們自然會收斂，會比面對任何其他人都更聽話。之後的一些行動和決策，他們會推著你往前走，把你送到他們想要你坐的位置上去。但你要記住……」
他低頭看著慕風，眼眸裡帶著一個父親對兒子的期許和囑託。
「你要有自己的主見。他們推你的時候，你可以順勢走，也可以隨時停下。你要判斷什麼時候該停，什麼時候該動，什麼時候該對他們說'不'。你要駕馭那些人，而不是一味被他們推著走。」
慕風的目光在楚墨的臉上停了幾秒，然後鄭重地點了點頭。
他站直了身體，肩膀比方才又挺直了一分：「是，父親。我知道了。」
楚墨看著他，嘴角的笑意深了一些：「去吧。」
慕風對著楚墨點了點頭，然後轉過身，看向鶴熙。
他張了張嘴，想說的話有很多，但那些話被堵在喉嚨，只是喚了一聲母親。
鶴熙從辦公桌後面站了起來。她走到慕風面前，抬手，在他胸前的衣襟上輕輕撫了一下。
她抬起頭看著他的臉，眼眸里滿是溫柔的、毫不掩飾的母愛。
「小風，加油。」
慕風看著母親的笑容。那雙眼眸里此刻沒有一絲一毫的嚴厲，沒有過去兩萬年裡他習慣了的那種審視和評估，只有純粹的、溫暖的愛意。
那一瞬間，他的眼眶再次猛烈地酸澀起來，眼淚不自覺地湧上來。
他用力地抿了一下嘴唇，把那層水光壓了回去。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聲音帶著一點被壓制住的哽咽：「嗯。我會的，母親。」
鶴熙的手從他的衣襟上滑下來，垂落在身側。
她看著他，嘴角那抹笑容如同春天的第一縷陽光，把過去兩萬年所有被冰封起來的溫柔都一起融化成了這一刻的模樣。
慕風轉過身，快步走向了門口。
在跨出門檻的那一刻他稍微停了半拍，像是把所有的情緒都重新打包收好。
然後他便邁了出去，門在他身後緩緩合攏。
鶴熙的目光一直追隨著他的背影，直到那扇門完全合上，隔絕了她的視線。
她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然後慢慢地抬起手，擦了一下自己的眼角。
「他長大了。」她輕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種欣慰過後的、微微發顫的餘韻。
楚墨走到她身邊，輕輕握住了她的手。
鶴熙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然後扣住了他的手。
平行宇宙的凱莎安靜地看著他們。
她的目光在楚墨和鶴熙交握的手上停了一瞬，然後她移開了視線望向窗外的星空。
她的表情很平靜，只有指尖在膝蓋上輕地動了一下。
過了好一會，楚墨轉身看向凱莎。
「我們也開始行動吧，進入虛擬宇宙。」
凱莎抬頭看著楚墨，微微頷首：「好。」
楚墨轉過身，目光落在鶴熙身上。
鶴熙沒說話，只是輕輕一抬手，指尖在空中划過一道流暢的弧線。
暗位面的波動在她手側涌動，三道銀灰色的虛擬接入頭帶便憑空浮現在她的掌心上方。
楚墨伸手拿過兩條，將其中一條遞向凱莎。
凱莎抬起手，將頭帶接了過去。
「這就是虛擬宇宙的接入裝置？」
她將頭帶翻轉過來，仔細看著內側那些細密的能量節點。
楚墨點了點頭：「對，將它戴在頭上，沉下心神，意識就會進入虛擬宇宙。」
凱莎將頭帶舉到額前，然後緩緩戴到了頭上。
她閉上了眼睛，沉下心神。
意識恍惚了一瞬，像是一陣極輕的眩暈從腦海深處湧上來，又迅速退去。
然後她睜開了眼。
眼前的景象讓她的呼吸微微頓了一下。
還是剛才那間辦公室。
同樣的辦公桌，同樣的景象。
她抬起手，指腹落在身旁的一張桌面上，那裡傳遞來略帶涼意的木質觸感。
她的手指沿著桌面滑過，能感覺到那上面細密的木紋肌理，和真實世界別無二致。
但楚墨和鶴熙不見了。
她剛剛坐著的座位是空的，楚墨方才站著的位置也空無一人。整個辦公室里只剩下她一個人。
她站在原地，目光在四周緩緩掃了一圈，確認了這個空間的細節與真實世界之間的那種幾乎不可分辨的相似度。
「有趣……這就是虛擬宇宙嗎？」
然後兩股數據流毫無預兆地在她身側出現了。
幾秒過後，楚墨和鶴熙的身形便重新出現在她面前。
「感覺如何？」楚墨看著她，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凱莎收回搭在桌面上的手，她的目光在楚墨和鶴熙之間輕輕掃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很真實。觸覺、視覺、甚至連空間感都還原得很完整。如果不是我親眼看著你們從數據流里重組出來，我幾乎分不清這究竟是虛擬還是現實。」
「這就是虛擬宇宙……」鶴熙插話，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自豪。
「我們花了幾萬年打磨這個系統。所有已知宇宙中接入虛擬宇宙的生命體，每天平均在虛擬空間中度過的時間已經超過了現實時間的三分之二。很多人甚至更願意待在這裡。」
凱莎微微眯了一下眼，隨後把目光重新轉向楚墨。
但楚墨此刻的狀態有些微妙。
他站在那裡，目光雖然落在凱莎的方向，但瞳孔的焦點似乎並不在她身上。
他微微偏了一下頭，眉峰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怎麼了？」鶴熙注意到了他的異樣。
楚墨沒有回答，他的腦海里正在迴響著一個帶著機械質感的聲音。
「虛擬宇宙序列001號成員，歡迎你回到虛擬宇宙。」
「這是……」楚墨在意識中回應，「之前進入虛擬宇宙時，可沒有這個聲音。」
那道聲音沉默了一瞬。
等那道聲音再次響起來的時候，語調里多了一絲恭敬的意味。
「主人，我是虛擬宇宙孕育出來的意識。」
他低頭看著慕風，眼眸裡帶著一個父親對兒子的期許和囑託。
「你要有自己的主見。他們推你的時候，你可以順勢走，也可以隨時停下。你要判斷什麼時候該停，什麼時候該動，什麼時候該對他們說'不'。你要駕馭那些人，而不是一味被他們推著走。」
慕風的目光在楚墨的臉上停了幾秒，然後鄭重地點了點頭。
他站直了身體，肩膀比方才又挺直了一分：「是，父親。我知道了。」
楚墨看著他，嘴角的笑意深了一些：「去吧。」
慕風對著楚墨點了點頭，然後轉過身，看向鶴熙。
他張了張嘴，想說的話有很多，但那些話被堵在喉嚨，只是喚了一聲母親。
鶴熙從辦公桌後面站了起來。她走到慕風面前，抬手，在他胸前的衣襟上輕輕撫了一下。
她抬起頭看著他的臉，眼眸里滿是溫柔的、毫不掩飾的母愛。
「小風，加油。」
慕風看著母親的笑容。那雙眼眸里此刻沒有一絲一毫的嚴厲，沒有過去兩萬年裡他習慣了的那種審視和評估，只有純粹的、溫暖的愛意。
那一瞬間，他的眼眶再次猛烈地酸澀起來，眼淚不自覺地湧上來。
他用力地抿了一下嘴唇，把那層水光壓了回去。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聲音帶著一點被壓制住的哽咽：「嗯。我會的，母親。」
鶴熙的手從他的衣襟上滑下來，垂落在身側。
她看著他，嘴角那抹笑容如同春天的第一縷陽光，把過去兩萬年所有被冰封起來的溫柔都一起融化成了這一刻的模樣。
慕風轉過身，快步走向了門口。
在跨出門檻的那一刻他稍微停了半拍，像是把所有的情緒都重新打包收好。
然後他便邁了出去，門在他身後緩緩合攏。
鶴熙的目光一直追隨著他的背影，直到那扇門完全合上，隔絕了她的視線。
她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然後慢慢地抬起手，擦了一下自己的眼角。
「他長大了。」她輕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種欣慰過後的、微微發顫的餘韻。
楚墨走到她身邊，輕輕握住了她的手。
鶴熙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然後扣住了他的手。
平行宇宙的凱莎安靜地看著他們。
她的目光在楚墨和鶴熙交握的手上停了一瞬，然後她移開了視線望向窗外的星空。
她的表情很平靜，只有指尖在膝蓋上輕地動了一下。
過了好一會，楚墨轉身看向凱莎。
「我們也開始行動吧，進入虛擬宇宙。」
凱莎抬頭看著楚墨，微微頷首：「好。」
楚墨轉過身，目光落在鶴熙身上。
鶴熙沒說話，只是輕輕一抬手，指尖在空中划過一道流暢的弧線。
暗位面的波動在她手側涌動，三道銀灰色的虛擬接入頭帶便憑空浮現在她的掌心上方。
楚墨伸手拿過兩條，將其中一條遞向凱莎。
凱莎抬起手，將頭帶接了過去。
「這就是虛擬宇宙的接入裝置？」
她將頭帶翻轉過來，仔細看著內側那些細密的能量節點。
楚墨點了點頭：「對，將它戴在頭上，沉下心神，意識就會進入虛擬宇宙。」
凱莎將頭帶舉到額前，然後緩緩戴到了頭上。
她閉上了眼睛，沉下心神。
意識恍惚了一瞬，像是一陣極輕的眩暈從腦海深處湧上來，又迅速退去。
然後她睜開了眼。
眼前的景象讓她的呼吸微微頓了一下。
還是剛才那間辦公室。
同樣的辦公桌，同樣的景象。
她抬起手，指腹落在身旁的一張桌面上，那裡傳遞來略帶涼意的木質觸感。
她的手指沿著桌面滑過，能感覺到那上面細密的木紋肌理，和真實世界別無二致。
但楚墨和鶴熙不見了。
她剛剛坐著的座位是空的，楚墨方才站著的位置也空無一人。整個辦公室里只剩下她一個人。
她站在原地，目光在四周緩緩掃了一圈，確認了這個空間的細節與真實世界之間的那種幾乎不可分辨的相似度。
「有趣……這就是虛擬宇宙嗎？」
然後兩股數據流毫無預兆地在她身側出現了。
幾秒過後，楚墨和鶴熙的身形便重新出現在她面前。
「感覺如何？」楚墨看著她，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凱莎收回搭在桌面上的手，她的目光在楚墨和鶴熙之間輕輕掃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很真實。觸覺、視覺、甚至連空間感都還原得很完整。如果不是我親眼看著你們從數據流里重組出來，我幾乎分不清這究竟是虛擬還是現實。」
「這就是虛擬宇宙……」鶴熙插話，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自豪。
「我們花了幾萬年打磨這個系統。所有已知宇宙中接入虛擬宇宙的生命體，每天平均在虛擬空間中度過的時間已經超過了現實時間的三分之二。很多人甚至更願意待在這裡。」
凱莎微微眯了一下眼，隨後把目光重新轉向楚墨。
但楚墨此刻的狀態有些微妙。
他站在那裡，目光雖然落在凱莎的方向，但瞳孔的焦點似乎並不在她身上。
他微微偏了一下頭，眉峰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怎麼了？」鶴熙注意到了他的異樣。
楚墨沒有回答，他的腦海里正在迴響著一個帶著機械質感的聲音。
「虛擬宇宙序列001號成員，歡迎你回到虛擬宇宙。」
「這是……」楚墨在意識中回應，「之前進入虛擬宇宙時，可沒有這個聲音。」
那道聲音沉默了一瞬。
等那道聲音再次響起來的時候，語調里多了一絲恭敬的意味。
「主人，我是虛擬宇宙孕育出來的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