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曾經的往事
「我呸！」鶴熙的一巴掌拍在他胸口上，發出了清脆的聲響。
「明明每次都是……」她忽然停住了，意識到自己差點說出來什麼不得了的話，立刻改口，「反正，你別管！」
楚墨把她往懷裡攏了攏，低下頭，鼻尖蹭著她的額發。「行，倒是你，臉紅什麼？」
「誰臉紅了！」鶴熙把臉重新埋進他胸口：你不許看！」
楚墨終於沒忍住笑出了聲。他胸腔的震動傳到鶴熙的耳朵里，讓她惱羞成怒地又拍了他一下。
但這種程度的打擊對楚墨來說充其量算是被一隻炸毛的貓撓了一下。他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
「好了好了，不笑你了。」
鶴熙在他懷裡安靜了幾秒，然後慢慢蹭著抬起頭來。她的嘴角翹著，下巴微微揚起：「算你識相。」
寢宮裡又安靜了一會兒，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呼吸聲。
楚墨的手指慢慢梳理著鶴熙的頭髮，鶴熙閉著眼享受了一會兒，忽然又像是想起了什麼，睜開眼看著他。
「墨，那個……小風他……」
「嗯？」
「他這幾天……有沒有來找我們？」
楚墨想了想，有些不確定地開口：「好像……沒有吧？至少我沒有感應到有人在寢宮外面徘徊。」
鶴熙的表情變得有點微妙，她張了張嘴：「那他……肯定和彥在一起。年輕人嘛，黏在一起也正常，對吧？」
「對啊，」楚墨忍著笑點頭。
「絕對不是因為你在寢宮外設了三層禁制，外面的人根本進不來的緣故。」
鶴熙的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她再次把臉埋進他胸口。
「你閉嘴……」
————
另一邊，冥河星系，虛擬宇宙公司分部。
凌峰坐在一間靜室中，把額前的虛擬接入頭帶緩緩取下。
虛擬宇宙里的喧囂仿佛還縈繞在耳邊，那些鋪天蓋地的討論，像一場褪不去的潮水在他腦海里不斷回涌。
他靠著椅背，閉上了眼睛。
這時，門被推開了。
洛離走了進來，他反手把門關上，走到凌峰對面的椅子前坐下來。
「峰哥，現在整個虛擬宇宙都在傳……說楚墨王回來了。」
凌峰點了點頭，「嗯……我也看到了。討論的密集程度和擴散速度不太正常，應該是有人在背後推動。」
洛離的眉頭蹙得更緊了一些：「是一心會的人做的？」
凌峰沉聲回道：「八成是他們，除了他們，沒有人會花這麼大的力氣去炒作這條消息。而且散布謠言、串聯輿論……這些套路，他們用了不是一次兩次了。」
洛離靠在椅背上，雙手環抱在胸前。
「他們大肆宣揚楚墨王回歸，是想逼凱莎退位？可問題是……如果是假消息，那就只是在給凱莎添堵而已，並沒有實質的影響。他們也不是那種白忙活的性格。」
凌峰隨後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沉重。「所以，這其中必有蹊蹺。如果楚墨王回歸的消息是假的，一心會這麼做沒有意義，至少收益遠遠小於消耗。但如果是真的……」
他頓了一下，手指在扶手上輕輕叩了叩，「那他們現在做的這些事，就是在為接下來的權力交接鋪路。」
洛離放下環抱的手臂，身體微微前傾：「峰哥，你的意思是……楚墨王可能真的回來了？」
凌峰沉默了幾秒。他轉過頭，看著洛離的眼睛。
「我不確定，但直覺告訴我，這不像是一心會在空穴來風。他們或許有他們的盤算，但如果是完全憑空捏造的消息，以那群人的性格不會搞得這麼聲勢浩大。」
洛離抿了一下嘴唇，隨後輕聲開口。
「可惜了，如果峰哥你沒有退出一心會，就能找他們問問了……我們在裡面的人脈都斷乾淨了，現在想打聽內部消息，完全找不到門路。」
凌峰的嘴角微微牽動了一下。
「事到如今，再說這些沒有意義。當初決定退出，就是做好了從此跟一心會再無瓜葛的準備。」
洛離抬起頭看著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他知道凌峰那個決定背後有多少掙扎和代價。
當初一心會是楚墨一手創立的，凌峰是第一批追隨者，也是其中資格最老的核心成員之一。
兩個人共事了上萬年，那份情誼和默契遠比外人看到的要深得多。
所以當凌峰最終選擇退出一心會、轉而追隨卡爾時，所承受的不僅僅是一個組織的排斥，更是對自己過去所有歸屬感的割裂。
「那這件事，」洛離把話題拉回正軌，「要不要跟卡爾部長說一下？」
凌峰略微沉吟了一下：「他現在正在研究的關鍵時期，最近都不要打擾他……」
「那我們怎麼做？」
「讓我們的人最近多觀察一下，」凌峰坐直了身體，目光重新變得銳利起來。
「先不要輕舉妄動，讓下面的人把注意力放在情報收集上，看看有沒有更多消息從其他渠道流出來……」
洛離點了點頭：「嗯，我這就去安排。」
隨後他站起身來，推開門走了出去。
門合上之後，靜室恢復了安靜。
凌峰重新閉上了眼睛，一些曾經的畫面自然而然地浮了上來。
那時他本來打算和楚墨一起赴死的，但在最後的關頭，楚墨將他們護在了身後。
最後，他活了下來，楚墨卻隕落了。
後來，天使文明內部陷入了動盪，各方勢力開始爭奪話語權。
他在那段混亂的時期始終保持著沉默，直到卡爾找到他。
記得卡爾是在一個雨夜裡來的，他穿著一身灰白色的長袍，站在他面前，用帶著研究和剖析意味的眼神看著他。
「你想知道墨叔隕落的真正原因嗎？」卡爾的第一個問題就是這個。
凌峰毫不猶豫地開口。
「想。」
隨後，卡爾開口解釋道：「墨叔的隕落背後有更複雜的原因，有來自更高維度的力量介入，我們現在還無法理解的技術或法則在背後操控。」
他遞給凌峰一份數據，裡面記錄了他這些年收集到的所有相關線索。
「如果你想替他報仇，你就需要了解虛空。只有掌握了虛空的力量，你才能對抗造成墨叔隕落的那個層次的存在……」
「明明每次都是……」她忽然停住了，意識到自己差點說出來什麼不得了的話，立刻改口，「反正，你別管！」
楚墨把她往懷裡攏了攏，低下頭，鼻尖蹭著她的額發。「行，倒是你，臉紅什麼？」
「誰臉紅了！」鶴熙把臉重新埋進他胸口：你不許看！」
楚墨終於沒忍住笑出了聲。他胸腔的震動傳到鶴熙的耳朵里，讓她惱羞成怒地又拍了他一下。
但這種程度的打擊對楚墨來說充其量算是被一隻炸毛的貓撓了一下。他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
「好了好了，不笑你了。」
鶴熙在他懷裡安靜了幾秒，然後慢慢蹭著抬起頭來。她的嘴角翹著，下巴微微揚起：「算你識相。」
寢宮裡又安靜了一會兒，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呼吸聲。
楚墨的手指慢慢梳理著鶴熙的頭髮，鶴熙閉著眼享受了一會兒，忽然又像是想起了什麼，睜開眼看著他。
「墨，那個……小風他……」
「嗯？」
「他這幾天……有沒有來找我們？」
楚墨想了想，有些不確定地開口：「好像……沒有吧？至少我沒有感應到有人在寢宮外面徘徊。」
鶴熙的表情變得有點微妙，她張了張嘴：「那他……肯定和彥在一起。年輕人嘛，黏在一起也正常，對吧？」
「對啊，」楚墨忍著笑點頭。
「絕對不是因為你在寢宮外設了三層禁制，外面的人根本進不來的緣故。」
鶴熙的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她再次把臉埋進他胸口。
「你閉嘴……」
————
另一邊，冥河星系，虛擬宇宙公司分部。
凌峰坐在一間靜室中，把額前的虛擬接入頭帶緩緩取下。
虛擬宇宙里的喧囂仿佛還縈繞在耳邊，那些鋪天蓋地的討論，像一場褪不去的潮水在他腦海里不斷回涌。
他靠著椅背，閉上了眼睛。
這時，門被推開了。
洛離走了進來，他反手把門關上，走到凌峰對面的椅子前坐下來。
「峰哥，現在整個虛擬宇宙都在傳……說楚墨王回來了。」
凌峰點了點頭，「嗯……我也看到了。討論的密集程度和擴散速度不太正常，應該是有人在背後推動。」
洛離的眉頭蹙得更緊了一些：「是一心會的人做的？」
凌峰沉聲回道：「八成是他們，除了他們，沒有人會花這麼大的力氣去炒作這條消息。而且散布謠言、串聯輿論……這些套路，他們用了不是一次兩次了。」
洛離靠在椅背上，雙手環抱在胸前。
「他們大肆宣揚楚墨王回歸，是想逼凱莎退位？可問題是……如果是假消息，那就只是在給凱莎添堵而已，並沒有實質的影響。他們也不是那種白忙活的性格。」
凌峰隨後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沉重。「所以，這其中必有蹊蹺。如果楚墨王回歸的消息是假的，一心會這麼做沒有意義，至少收益遠遠小於消耗。但如果是真的……」
他頓了一下，手指在扶手上輕輕叩了叩，「那他們現在做的這些事，就是在為接下來的權力交接鋪路。」
洛離放下環抱的手臂，身體微微前傾：「峰哥，你的意思是……楚墨王可能真的回來了？」
凌峰沉默了幾秒。他轉過頭，看著洛離的眼睛。
「我不確定，但直覺告訴我，這不像是一心會在空穴來風。他們或許有他們的盤算，但如果是完全憑空捏造的消息，以那群人的性格不會搞得這麼聲勢浩大。」
洛離抿了一下嘴唇，隨後輕聲開口。
「可惜了，如果峰哥你沒有退出一心會，就能找他們問問了……我們在裡面的人脈都斷乾淨了，現在想打聽內部消息，完全找不到門路。」
凌峰的嘴角微微牽動了一下。
「事到如今，再說這些沒有意義。當初決定退出，就是做好了從此跟一心會再無瓜葛的準備。」
洛離抬起頭看著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他知道凌峰那個決定背後有多少掙扎和代價。
當初一心會是楚墨一手創立的，凌峰是第一批追隨者，也是其中資格最老的核心成員之一。
兩個人共事了上萬年，那份情誼和默契遠比外人看到的要深得多。
所以當凌峰最終選擇退出一心會、轉而追隨卡爾時，所承受的不僅僅是一個組織的排斥，更是對自己過去所有歸屬感的割裂。
「那這件事，」洛離把話題拉回正軌，「要不要跟卡爾部長說一下？」
凌峰略微沉吟了一下：「他現在正在研究的關鍵時期，最近都不要打擾他……」
「那我們怎麼做？」
「讓我們的人最近多觀察一下，」凌峰坐直了身體，目光重新變得銳利起來。
「先不要輕舉妄動，讓下面的人把注意力放在情報收集上，看看有沒有更多消息從其他渠道流出來……」
洛離點了點頭：「嗯，我這就去安排。」
隨後他站起身來，推開門走了出去。
門合上之後，靜室恢復了安靜。
凌峰重新閉上了眼睛，一些曾經的畫面自然而然地浮了上來。
那時他本來打算和楚墨一起赴死的，但在最後的關頭，楚墨將他們護在了身後。
最後，他活了下來，楚墨卻隕落了。
後來，天使文明內部陷入了動盪，各方勢力開始爭奪話語權。
他在那段混亂的時期始終保持著沉默，直到卡爾找到他。
記得卡爾是在一個雨夜裡來的，他穿著一身灰白色的長袍，站在他面前，用帶著研究和剖析意味的眼神看著他。
「你想知道墨叔隕落的真正原因嗎？」卡爾的第一個問題就是這個。
凌峰毫不猶豫地開口。
「想。」
隨後，卡爾開口解釋道：「墨叔的隕落背後有更複雜的原因，有來自更高維度的力量介入，我們現在還無法理解的技術或法則在背後操控。」
他遞給凌峰一份數據，裡面記錄了他這些年收集到的所有相關線索。
「如果你想替他報仇，你就需要了解虛空。只有掌握了虛空的力量，你才能對抗造成墨叔隕落的那個層次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