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清算
七日後，王宮正殿。
楚墨坐在王座上，面前攤著厚厚一疊軍報。
七天了。
從繼任大典那天起，整整七天。他幾乎沒有合過眼。
各大軍團的整編、軍官的重新任命、駐守區域的調整、兵力的重新部署——千頭萬緒，都需要他親自定奪。
此刻，最後一封軍報正在他手中。
他看完放下，嘴角微微彎起一個弧度。
成了。
從今日起，天使星雲所有軍團，上至軍團長，下至百夫長，全部換上了他的人。
楚墨放下軍報，靠在王座背上。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
軍團的事暫時穩住了，接下來……
「甲。」
一道身影從殿側的陰影中浮現。
甲無聲無息地出現在王座旁。
「在。」
楚墨看著她，悠悠地開口。
「數萬年來，貴族們把持著資源和財富，欺壓平民天使……這對文明的發展沒有任何好處。」
甲沒有說話，她也很清楚。因為她的父親，就是被華燁處死的貴族之一。
「所以，我要讓天使星雲從今以後，再也沒有貴族這種存在。」
楚墨頓了頓：「能做到嗎？」
甲望著他。
片刻後，她低下頭。
「能。」
「那就去吧。」楚墨吩咐道。
甲站起身，身影向後退去，融入殿角的陰影中。
————
夜幕降臨。
貴族的府邸里燈火通明，絲竹之聲隱隱傳出。宴會、酒席、歌舞——這些貴族們最愛的消遣，從未因為新王繼任而停止。
近日來，除了那些武官被撤換，貴族們的生活似乎並沒有受到太大影響。
他們照常宴飲，照常享樂。議論著那個從底層爬上來的新王。
有人說他不過是運氣好。
有人說等風聲過去，貴族們聯合起來，未必不能扳倒他。
這時，府邸的門突然被踹開。
「砰」的一聲巨響，蓋過了所有的笑語。
滿堂賓客驚叫著站起，隨後他們看見門口站著一道黑色的身影。
緊身的黑衣，遮住半臉的面罩，只露出一雙眼睛。
那雙眼睛平靜得像在看一群死人。
身後，一道道同樣的身影從黑暗中浮現。
「你們……」
一個貴族模樣的中年男子剛開口，那道黑色的身影已經動了。
沒有多餘的言語，只是一劍。
劍光閃過，那人捂著喉嚨倒下，鮮血從指縫間湧出。
隨後所有暗衛湧入大廳。大廳里瞬間慘叫如潮。
不到一盞茶的工夫，府邸里再沒有一個站著的人。
甲站在大廳中央，收劍入鞘。
她的目光掃過滿地橫陳的屍體——那些曾經高高在上的貴族，此刻像死狗一樣躺在血泊里。
她轉身。
「下一家。」
第二座府邸。
第三座。
第四座。
有些貴族試圖反抗，但他們的反抗在暗衛面前掀不起任何風浪。
一個貴族躲進了自家的地下室，藏在了一個箱子裡。他蜷縮在黑暗中，屏住呼吸，聽著外面的動靜。
腳步聲從外面經過。
他鬆了一口氣。
然後，箱蓋被掀開了。
一雙眼睛低頭看著他。
「找到你了。」
他至死都沒想明白，她們是怎麼知道的。
他永遠不會知道，暗衛在行動之前，已經將每一個貴族府邸的地形、密道、藏身處，都摸得一清二楚。
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在暗衛的監視之下。
這一夜，王城無眠。
火光在各處燃起，慘叫聲此起彼伏。
那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貴族，一一被清算。
整個王城，都在恐慌中顫抖。
天亮時，王城的街道上躺滿了貴族的屍體。
暗衛們沒有清理，他們要讓每一個人看見。
楚墨站在王宮的頂端眺望，甲從陰影中走出，站在他身後。
「一百三十七家。名單上的都清理完了。」
楚墨點了點頭。
「有漏網的嗎？」
「有幾個藏得深的，暗衛正在追查。不會太久。」
「嗯。」楚墨望著城裡那些橫陳的屍體。
「接下來，把查抄的所有財富和資源清點出來。分給所有的天使！」
甲抬起頭。
「所有？」她的聲音里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
「所有！不分男女，不分軍民。」
楚墨轉過身，看著甲。
「讓每一個天使，都能分到一份。」
甲望著他。
晨曦落在他的臉上，給他鍍上一層金色的光。
她的喉間動了動。
「王，這是……」
楚墨搖了搖頭，「這是他們應得的。那些貴族搜颳了數萬年的財富，本就來自所有天使。現在，只是還給他們。」
甲沒有再說話，隨後她低下頭。
「是。」
三天後。
王城中央的廣場上，人山人海。
平民天使們排成一眼望不到頭的長隊。他們臉上帶著難以置信的神色，手裡攥著領牌，等著分給他們的財富。
每一個走上前去的天使，都會領到一份資源或財富。
有的當場就哭了。
有的跪在地上，朝著王宮的方向叩頭。
「這……這真的是給我的？」
負責發放的天使士兵點點頭。
「王說了，這是你們應得的。」
那個天使愣了很久。
然後她朝著王宮的方向跪下，額頭觸地。
「叩謝楚墨王……」
她的聲音哽咽。
那聲音從她一個人，逐漸變為成千上萬人。
最後，整個廣場都在迴蕩著那個聲音。
「叩謝楚墨王！」
「叩謝楚墨王！」
「叩謝楚墨王！」
那聲浪如海嘯，震得每個人都在共鳴。
王宮最高處，楚墨站在那裡，望著那片沸騰的人海。
甲站在他身後，目光落在他身上。
那些歡呼聲，那些叩拜的身影，那些因為他而改變命運的天使——
都是因為他，是他從底層一路殺上來，推翻了華燁。
是他用雷霆手段鎮住了所有反對者。
也是他把那些搜刮來的財富，分給了每一個天使。
人群里，一個老天使正在接受士兵的攙扶。
他已經很老了，老到走路都需要拄拐。
他的手裡握著那袋沉甸甸的錢，眼睛渾濁，卻有淚光在閃。
「我活了一萬年，」他的聲音顫抖著，「從老天使那一代到現在，還從來沒見過這麼多錢。」
他抬起頭，望向王宮的方向。
「新王叫什麼來著？」
天使士兵說：「楚墨。」
「楚墨王，」老天使念叨著，「楚墨王……」
他忽然笑了。
「他是最好的天使王。」
消息傳得很快，不只是王城，還有整個天使星雲。
每一個平民天使，都收到了楚墨分給他們的財富。
有人哭了，有人笑了。
有人跪在地上，朝著王城的方向叩頭。
有人沉默著，只是望著遠方，輕輕說了一句。
「原來真的有王，會想著我們……」
在這之前，貴族們曾嘲笑楚墨是底層爬上來的泥腿子。
現在，那泥腿子成了所有天使心中的神。
楚墨坐在王座上，面前攤著厚厚一疊軍報。
七天了。
從繼任大典那天起，整整七天。他幾乎沒有合過眼。
各大軍團的整編、軍官的重新任命、駐守區域的調整、兵力的重新部署——千頭萬緒，都需要他親自定奪。
此刻，最後一封軍報正在他手中。
他看完放下，嘴角微微彎起一個弧度。
成了。
從今日起，天使星雲所有軍團，上至軍團長，下至百夫長，全部換上了他的人。
楚墨放下軍報，靠在王座背上。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
軍團的事暫時穩住了，接下來……
「甲。」
一道身影從殿側的陰影中浮現。
甲無聲無息地出現在王座旁。
「在。」
楚墨看著她，悠悠地開口。
「數萬年來，貴族們把持著資源和財富，欺壓平民天使……這對文明的發展沒有任何好處。」
甲沒有說話，她也很清楚。因為她的父親，就是被華燁處死的貴族之一。
「所以，我要讓天使星雲從今以後，再也沒有貴族這種存在。」
楚墨頓了頓：「能做到嗎？」
甲望著他。
片刻後，她低下頭。
「能。」
「那就去吧。」楚墨吩咐道。
甲站起身，身影向後退去，融入殿角的陰影中。
————
夜幕降臨。
貴族的府邸里燈火通明，絲竹之聲隱隱傳出。宴會、酒席、歌舞——這些貴族們最愛的消遣，從未因為新王繼任而停止。
近日來，除了那些武官被撤換，貴族們的生活似乎並沒有受到太大影響。
他們照常宴飲，照常享樂。議論著那個從底層爬上來的新王。
有人說他不過是運氣好。
有人說等風聲過去，貴族們聯合起來，未必不能扳倒他。
這時，府邸的門突然被踹開。
「砰」的一聲巨響，蓋過了所有的笑語。
滿堂賓客驚叫著站起，隨後他們看見門口站著一道黑色的身影。
緊身的黑衣，遮住半臉的面罩，只露出一雙眼睛。
那雙眼睛平靜得像在看一群死人。
身後，一道道同樣的身影從黑暗中浮現。
「你們……」
一個貴族模樣的中年男子剛開口，那道黑色的身影已經動了。
沒有多餘的言語，只是一劍。
劍光閃過，那人捂著喉嚨倒下，鮮血從指縫間湧出。
隨後所有暗衛湧入大廳。大廳里瞬間慘叫如潮。
不到一盞茶的工夫，府邸里再沒有一個站著的人。
甲站在大廳中央，收劍入鞘。
她的目光掃過滿地橫陳的屍體——那些曾經高高在上的貴族，此刻像死狗一樣躺在血泊里。
她轉身。
「下一家。」
第二座府邸。
第三座。
第四座。
有些貴族試圖反抗，但他們的反抗在暗衛面前掀不起任何風浪。
一個貴族躲進了自家的地下室，藏在了一個箱子裡。他蜷縮在黑暗中，屏住呼吸，聽著外面的動靜。
腳步聲從外面經過。
他鬆了一口氣。
然後，箱蓋被掀開了。
一雙眼睛低頭看著他。
「找到你了。」
他至死都沒想明白，她們是怎麼知道的。
他永遠不會知道，暗衛在行動之前，已經將每一個貴族府邸的地形、密道、藏身處，都摸得一清二楚。
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在暗衛的監視之下。
這一夜，王城無眠。
火光在各處燃起，慘叫聲此起彼伏。
那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貴族，一一被清算。
整個王城，都在恐慌中顫抖。
天亮時，王城的街道上躺滿了貴族的屍體。
暗衛們沒有清理，他們要讓每一個人看見。
楚墨站在王宮的頂端眺望，甲從陰影中走出，站在他身後。
「一百三十七家。名單上的都清理完了。」
楚墨點了點頭。
「有漏網的嗎？」
「有幾個藏得深的，暗衛正在追查。不會太久。」
「嗯。」楚墨望著城裡那些橫陳的屍體。
「接下來，把查抄的所有財富和資源清點出來。分給所有的天使！」
甲抬起頭。
「所有？」她的聲音里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
「所有！不分男女，不分軍民。」
楚墨轉過身，看著甲。
「讓每一個天使，都能分到一份。」
甲望著他。
晨曦落在他的臉上，給他鍍上一層金色的光。
她的喉間動了動。
「王，這是……」
楚墨搖了搖頭，「這是他們應得的。那些貴族搜颳了數萬年的財富，本就來自所有天使。現在，只是還給他們。」
甲沒有再說話，隨後她低下頭。
「是。」
三天後。
王城中央的廣場上，人山人海。
平民天使們排成一眼望不到頭的長隊。他們臉上帶著難以置信的神色，手裡攥著領牌，等著分給他們的財富。
每一個走上前去的天使，都會領到一份資源或財富。
有的當場就哭了。
有的跪在地上，朝著王宮的方向叩頭。
「這……這真的是給我的？」
負責發放的天使士兵點點頭。
「王說了，這是你們應得的。」
那個天使愣了很久。
然後她朝著王宮的方向跪下，額頭觸地。
「叩謝楚墨王……」
她的聲音哽咽。
那聲音從她一個人，逐漸變為成千上萬人。
最後，整個廣場都在迴蕩著那個聲音。
「叩謝楚墨王！」
「叩謝楚墨王！」
「叩謝楚墨王！」
那聲浪如海嘯，震得每個人都在共鳴。
王宮最高處，楚墨站在那裡，望著那片沸騰的人海。
甲站在他身後，目光落在他身上。
那些歡呼聲，那些叩拜的身影，那些因為他而改變命運的天使——
都是因為他，是他從底層一路殺上來，推翻了華燁。
是他用雷霆手段鎮住了所有反對者。
也是他把那些搜刮來的財富，分給了每一個天使。
人群里，一個老天使正在接受士兵的攙扶。
他已經很老了，老到走路都需要拄拐。
他的手裡握著那袋沉甸甸的錢，眼睛渾濁，卻有淚光在閃。
「我活了一萬年，」他的聲音顫抖著，「從老天使那一代到現在，還從來沒見過這麼多錢。」
他抬起頭，望向王宮的方向。
「新王叫什麼來著？」
天使士兵說：「楚墨。」
「楚墨王，」老天使念叨著，「楚墨王……」
他忽然笑了。
「他是最好的天使王。」
消息傳得很快，不只是王城，還有整個天使星雲。
每一個平民天使，都收到了楚墨分給他們的財富。
有人哭了，有人笑了。
有人跪在地上，朝著王城的方向叩頭。
有人沉默著，只是望著遠方，輕輕說了一句。
「原來真的有王，會想著我們……」
在這之前，貴族們曾嘲笑楚墨是底層爬上來的泥腿子。
現在，那泥腿子成了所有天使心中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