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隕落
話音未落，他眼中的光芒徹底黯淡下去，頭顱無力地垂下。華燁的左翼護衛，曾經權勢滔天、不可一世的蘇瑪麗，就此隕落。
楚墨望著蘇瑪麗那逐漸失去溫度的屍體，眼神深邃無波。
不遠處，雨桐和紅魚從霸王色霸氣的餘威中恢復過來，恰好目睹了蘇瑪麗被楚墨與凱莎等人聯手擊殺的最後一幕。這突如其來的轉折讓兩人心神俱震，一時愣在原地。
紅魚的視線不由自主地放在楚墨身上，那個她思念了百年、曾在王城給予她庇護與教導的身影，此刻顯得如此陌生又如此強大。
她下意識地向前一小步，嘴唇微動，一聲低喚幾乎要脫口而出：「老……」
「楚墨，」 凱莎的聲音先一步響起，打破了這短暫的寂靜。
她目光複雜地看著楚墨，「你……這是何意？」
楚墨將目光從蘇瑪麗的屍體上移開，看向凱莎，又掃了一眼旁邊的涼冰和鶴熙。
涼冰和鶴熙會意，迅速來到凱莎身邊。將方才在梅洛星坑底與楚墨達成的合作、以及楚墨欲推翻華燁的計劃告知了凱莎。
凱莎聽著，眉頭先是微蹙，隨即緩緩鬆開，眼中閃過思量、權衡，最終化為一種決斷的銳光。
「楚墨，」 凱莎開口，聲音沉穩，「既然鶴熙和涼冰信你，我也願意相信你。我代表梅洛星的所有女天使，同意與你合作，共同對抗華燁。待到華燁下台之後，我們再來談天使文明的未來。」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周圍虛空中仍處於昏迷狀態、漂浮著的女天使戰士們，語氣帶上一絲關切，「眼下……她們這是怎麼回事？」
楚墨平靜地回答：「只是用特殊方法暫時震暈了他們，並無大礙，過一會兒他們會自行甦醒。」
凱莎聞言，心中一塊石頭落地。這時，凌峰以及雨桐、艾蘭、若寧、紅魚等女天使將領也紛紛聚攏過來。凌峰自然而然地站到了楚墨身側。
楚墨環視在場眾位女天使——清晰地說道：「長話短說，從現在起，我與你們是合作關係，目標一致：扳倒華燁。詳細的合作與後續步驟，凱莎會告知你們。但出於安全考慮，」 他的目光變得銳利，「今日之事，僅限於在場諸位知曉，不要泄露給其他戰士。」
眾女天使將領面面相覷，眼中仍有疑惑與震驚，但見凱莎點頭，便都壓下心中疑問，齊聲應道：「明白！」
楚墨的目光在人群中掃過，落在了那兩張熟悉的容顏上——紅魚和雨桐。兩人也正望著他，眼神複雜，紅魚眼中更是氤氳著難以言喻的情緒。
楚墨冷硬的面容上，難得地緩和了一絲，露出一抹微笑：「紅魚，雨桐。好久不見了。」
這一聲呼喚，仿佛擊潰了紅魚心中最後的堤防。她再也克制不住，邁步向前，徑直走到楚墨面前，僅一步之遙。
她抬起手，似乎想觸碰他，卻又在半空中停住，指尖微微顫抖，最終只是小心翼翼地捏住了楚墨戰甲的一片衣角。
「老闆……」 紅魚的聲音帶著哽咽，眼眶迅速泛紅，「我好想你……還有，對不起……」
楚墨看著她這副模樣，有些好笑又有些心疼：「之前在戰場上，看你英姿颯爽。我還欣慰你又成長了。怎麼現在又這副小心翼翼的樣子了？有什麼對不起的？」
「我……」 紅魚吸了吸鼻子，聲音更低，「當年在王城，你出手阻止我對華燁復仇，我……我當時不理解，甚至有些怨你……後來才明白，你是為了保護我……」
楚墨啞然失笑：「就為這個？」 他抬起手，自然地替紅魚捋了捋額前亂了的頭髮，「不用說對不起。倒是我，虧欠你許多。」
紅魚用力搖頭，眼淚終於滑落：「我從來沒有覺得老闆欠我什麼！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心甘情願的！能再見到你，真好……」
楚墨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收回手，目光掃過一旁靜靜望著他、眼神中帶著了一絲笑意的雨桐，微微頷首示意。
隨即，他神色一正對所有的人說：「敘舊的話，留待以後。現在不是時候——他們來了！」
話音剛落，他身形微微後退，與凌峰並肩，同時「鏘」地一聲拔出了自己的佩劍，劍鋒遙指凱莎等人：「照計劃行動！」
「誒？」 紅魚和其他幾位不明就裡的女天使將領又是一愣，剛剛不是還說合作嗎？怎麼突然拔劍相向？
凱莎立刻低聲喝道：「照做！配合楚墨，戰鬥做做樣子，別動真格的！」
眾女天使雖仍感困惑，但對凱莎的命令毫無遲疑，立刻也紛紛擺出戰鬥姿態，與楚墨、凌峰對峙起來。
楚墨與凌峰交換了一個眼神，他率先攻向凱莎、涼冰、鶴熙三人。
凌峰則找上了雨桐、艾蘭、若寧等女天使將領。
頓時，這片虛空中再次劍光閃爍，呼喝之聲不絕於耳。
就在這時——
數艘第四軍團的戰船急速駛來！正是接到前方戰報後，親自率領精銳趕來支援的獅心軍團長！
幾乎同時，被楚墨震暈的男女天使戰士，也陸續從昏迷中甦醒，茫然地搖晃著腦袋，重新握緊武器。
他們睜眼看到的，便是楚墨、凌峰正與凱莎等女天使首領激烈交鋒的場景。
楚墨瞥見獅心的艦隊，朝著戰船方向高喊：「獅心軍團長！來得正好！速來助我！」
獅心在旗艦上看得分明，見楚墨與凌峰被女天使首領們圍攻，立刻率領精銳飛出戰船，大吼著加入戰團：「楚帥！獅心來也！」
凱莎見時機成熟，立刻朝著所有女天使清叱道：「姐妹們！天渣的援軍到了！形勢不利，先行撤退！跟我走！」
說罷，她率先化作一道銀光，朝著星空深處疾飛而去。涼冰與鶴熙向楚墨點了點頭，也緊隨凱莎離去。
雨桐、艾蘭、若寧等將領見狀，也紛紛呼喝著，指揮著剛剛甦醒、還有些懵的女天使戰士們，且戰且退，跟著凱莎撤退的方向迅速脫離戰場。
「追！別讓她們跑了！」 有男天使軍官喊道。
「窮寇莫追！」 楚墨的聲音及時響起。
他伸手阻止了想要追擊的部下，目光掃過男天使戰士們，朗聲道：「敵軍已潰，凱莎逃遁！此戰，我們已經勝了！成功擊退了女天使叛逆，收復失地！」
「勝利了！！」
「楚帥威武！！」
「天宮萬歲！！」
男天使戰士們頓時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獅心此時已飛到楚墨身邊，見楚墨臉色微白，氣息也有些起伏。連忙關切地問道：「楚帥，您沒事吧？末將來遲了！」
楚墨擺了擺手，順勢在附近一塊戰艦殘骸上坐下，喘息著說：「無妨，只是力戰過久，有些脫力。多虧獅心軍團長及時來援，震懾了敵軍，不然，勝負難料。」
凌峰也飛了過來，他身上的戰甲破損更多，還沾染著不少血跡。頭髮散亂，看起來比楚墨還要狼狽幾分。
他對著獅心拱手，聲音沙啞：「多謝獅兄救援及時！凌某差點就撐不住了。」
獅心連忙回禮：「凌軍團長客氣了，分內之事。」 他環顧四周，忽然想起什麼，問道：「對了，楚帥，怎麼不見蘇副帥？」
楚墨聞言，臉上的振奮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重和悲痛的神情。他緩緩轉過頭，避開了獅心詢問的目光。
凌峰見狀，臉上露出悲痛與不忍之色，他伸手指向遠處蘇瑪麗的屍體。聲音低沉而沙啞：「獅兄……蘇副帥他……被凱莎偷襲！我們……我們沒趕上……」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懊悔與憤怒。
獅心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瞳孔驟然收縮。只見蘇瑪麗的屍體孤零零地漂浮著，胸前那貫穿心臟的致命劍傷觸目驚心，無聲地訴說著剛才發生的慘烈一幕。
許多男天使也看到了蘇瑪麗的屍體，勝利的喜悅頓時蒙上了一層陰影。而楚墨坐在殘骸上垂著頭，沉浸在自責與悲痛之中。
獅心看著這一幕，又看了看楚墨悲傷的側影，心中暗自唏噓。他沉默片刻，對著蘇瑪麗的屍體，鄭重地行了一個軍禮。
楚墨望著蘇瑪麗那逐漸失去溫度的屍體，眼神深邃無波。
不遠處，雨桐和紅魚從霸王色霸氣的餘威中恢復過來，恰好目睹了蘇瑪麗被楚墨與凱莎等人聯手擊殺的最後一幕。這突如其來的轉折讓兩人心神俱震，一時愣在原地。
紅魚的視線不由自主地放在楚墨身上，那個她思念了百年、曾在王城給予她庇護與教導的身影，此刻顯得如此陌生又如此強大。
她下意識地向前一小步，嘴唇微動，一聲低喚幾乎要脫口而出：「老……」
「楚墨，」 凱莎的聲音先一步響起，打破了這短暫的寂靜。
她目光複雜地看著楚墨，「你……這是何意？」
楚墨將目光從蘇瑪麗的屍體上移開，看向凱莎，又掃了一眼旁邊的涼冰和鶴熙。
涼冰和鶴熙會意，迅速來到凱莎身邊。將方才在梅洛星坑底與楚墨達成的合作、以及楚墨欲推翻華燁的計劃告知了凱莎。
凱莎聽著，眉頭先是微蹙，隨即緩緩鬆開，眼中閃過思量、權衡，最終化為一種決斷的銳光。
「楚墨，」 凱莎開口，聲音沉穩，「既然鶴熙和涼冰信你，我也願意相信你。我代表梅洛星的所有女天使，同意與你合作，共同對抗華燁。待到華燁下台之後，我們再來談天使文明的未來。」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周圍虛空中仍處於昏迷狀態、漂浮著的女天使戰士們，語氣帶上一絲關切，「眼下……她們這是怎麼回事？」
楚墨平靜地回答：「只是用特殊方法暫時震暈了他們，並無大礙，過一會兒他們會自行甦醒。」
凱莎聞言，心中一塊石頭落地。這時，凌峰以及雨桐、艾蘭、若寧、紅魚等女天使將領也紛紛聚攏過來。凌峰自然而然地站到了楚墨身側。
楚墨環視在場眾位女天使——清晰地說道：「長話短說，從現在起，我與你們是合作關係，目標一致：扳倒華燁。詳細的合作與後續步驟，凱莎會告知你們。但出於安全考慮，」 他的目光變得銳利，「今日之事，僅限於在場諸位知曉，不要泄露給其他戰士。」
眾女天使將領面面相覷，眼中仍有疑惑與震驚，但見凱莎點頭，便都壓下心中疑問，齊聲應道：「明白！」
楚墨的目光在人群中掃過，落在了那兩張熟悉的容顏上——紅魚和雨桐。兩人也正望著他，眼神複雜，紅魚眼中更是氤氳著難以言喻的情緒。
楚墨冷硬的面容上，難得地緩和了一絲，露出一抹微笑：「紅魚，雨桐。好久不見了。」
這一聲呼喚，仿佛擊潰了紅魚心中最後的堤防。她再也克制不住，邁步向前，徑直走到楚墨面前，僅一步之遙。
她抬起手，似乎想觸碰他，卻又在半空中停住，指尖微微顫抖，最終只是小心翼翼地捏住了楚墨戰甲的一片衣角。
「老闆……」 紅魚的聲音帶著哽咽，眼眶迅速泛紅，「我好想你……還有，對不起……」
楚墨看著她這副模樣，有些好笑又有些心疼：「之前在戰場上，看你英姿颯爽。我還欣慰你又成長了。怎麼現在又這副小心翼翼的樣子了？有什麼對不起的？」
「我……」 紅魚吸了吸鼻子，聲音更低，「當年在王城，你出手阻止我對華燁復仇，我……我當時不理解，甚至有些怨你……後來才明白，你是為了保護我……」
楚墨啞然失笑：「就為這個？」 他抬起手，自然地替紅魚捋了捋額前亂了的頭髮，「不用說對不起。倒是我，虧欠你許多。」
紅魚用力搖頭，眼淚終於滑落：「我從來沒有覺得老闆欠我什麼！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心甘情願的！能再見到你，真好……」
楚墨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收回手，目光掃過一旁靜靜望著他、眼神中帶著了一絲笑意的雨桐，微微頷首示意。
隨即，他神色一正對所有的人說：「敘舊的話，留待以後。現在不是時候——他們來了！」
話音剛落，他身形微微後退，與凌峰並肩，同時「鏘」地一聲拔出了自己的佩劍，劍鋒遙指凱莎等人：「照計劃行動！」
「誒？」 紅魚和其他幾位不明就裡的女天使將領又是一愣，剛剛不是還說合作嗎？怎麼突然拔劍相向？
凱莎立刻低聲喝道：「照做！配合楚墨，戰鬥做做樣子，別動真格的！」
眾女天使雖仍感困惑，但對凱莎的命令毫無遲疑，立刻也紛紛擺出戰鬥姿態，與楚墨、凌峰對峙起來。
楚墨與凌峰交換了一個眼神，他率先攻向凱莎、涼冰、鶴熙三人。
凌峰則找上了雨桐、艾蘭、若寧等女天使將領。
頓時，這片虛空中再次劍光閃爍，呼喝之聲不絕於耳。
就在這時——
數艘第四軍團的戰船急速駛來！正是接到前方戰報後，親自率領精銳趕來支援的獅心軍團長！
幾乎同時，被楚墨震暈的男女天使戰士，也陸續從昏迷中甦醒，茫然地搖晃著腦袋，重新握緊武器。
他們睜眼看到的，便是楚墨、凌峰正與凱莎等女天使首領激烈交鋒的場景。
楚墨瞥見獅心的艦隊，朝著戰船方向高喊：「獅心軍團長！來得正好！速來助我！」
獅心在旗艦上看得分明，見楚墨與凌峰被女天使首領們圍攻，立刻率領精銳飛出戰船，大吼著加入戰團：「楚帥！獅心來也！」
凱莎見時機成熟，立刻朝著所有女天使清叱道：「姐妹們！天渣的援軍到了！形勢不利，先行撤退！跟我走！」
說罷，她率先化作一道銀光，朝著星空深處疾飛而去。涼冰與鶴熙向楚墨點了點頭，也緊隨凱莎離去。
雨桐、艾蘭、若寧等將領見狀，也紛紛呼喝著，指揮著剛剛甦醒、還有些懵的女天使戰士們，且戰且退，跟著凱莎撤退的方向迅速脫離戰場。
「追！別讓她們跑了！」 有男天使軍官喊道。
「窮寇莫追！」 楚墨的聲音及時響起。
他伸手阻止了想要追擊的部下，目光掃過男天使戰士們，朗聲道：「敵軍已潰，凱莎逃遁！此戰，我們已經勝了！成功擊退了女天使叛逆，收復失地！」
「勝利了！！」
「楚帥威武！！」
「天宮萬歲！！」
男天使戰士們頓時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獅心此時已飛到楚墨身邊，見楚墨臉色微白，氣息也有些起伏。連忙關切地問道：「楚帥，您沒事吧？末將來遲了！」
楚墨擺了擺手，順勢在附近一塊戰艦殘骸上坐下，喘息著說：「無妨，只是力戰過久，有些脫力。多虧獅心軍團長及時來援，震懾了敵軍，不然，勝負難料。」
凌峰也飛了過來，他身上的戰甲破損更多，還沾染著不少血跡。頭髮散亂，看起來比楚墨還要狼狽幾分。
他對著獅心拱手，聲音沙啞：「多謝獅兄救援及時！凌某差點就撐不住了。」
獅心連忙回禮：「凌軍團長客氣了，分內之事。」 他環顧四周，忽然想起什麼，問道：「對了，楚帥，怎麼不見蘇副帥？」
楚墨聞言，臉上的振奮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重和悲痛的神情。他緩緩轉過頭，避開了獅心詢問的目光。
凌峰見狀，臉上露出悲痛與不忍之色，他伸手指向遠處蘇瑪麗的屍體。聲音低沉而沙啞：「獅兄……蘇副帥他……被凱莎偷襲！我們……我們沒趕上……」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懊悔與憤怒。
獅心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瞳孔驟然收縮。只見蘇瑪麗的屍體孤零零地漂浮著，胸前那貫穿心臟的致命劍傷觸目驚心，無聲地訴說著剛才發生的慘烈一幕。
許多男天使也看到了蘇瑪麗的屍體，勝利的喜悅頓時蒙上了一層陰影。而楚墨坐在殘骸上垂著頭，沉浸在自責與悲痛之中。
獅心看著這一幕，又看了看楚墨悲傷的側影，心中暗自唏噓。他沉默片刻，對著蘇瑪麗的屍體，鄭重地行了一個軍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