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百年
時光在浩瀚宇宙中無聲流淌，對於擁有漫長生命的天使而言，百年光陰，如白駒過隙，轉瞬即逝。
這一日，天使王城，華燁的王宮偏殿內，慣常的慵懶氣氛被一陣急促凌亂的腳步聲和驚恐的呼喊驟然打破。
「報——！！！華燁王！北方前線……急報！！」 一名傳令兵幾乎是連滾爬沖入殿中，盔甲歪斜，臉上毫無血色。
正斜倚在王座上，享受著侍女餵食水果的華燁不悅地皺起眉，慵懶地揮退侍女：「慌什麼？天塌了不成？說，何事？」
傳令兵撲跪在地，聲音帶著劇烈的顫抖：「駐……駐守北方星域的第三軍團，遭……遭遇突襲！一支規模過萬的女天使軍團，以雷霆之勢擊破防線，白亦軍團長……力戰殉職！整個北方星域……已經……已經失守了！」
「什麼？！」
大殿內瞬間死寂，連樂師的指尖都僵在了琴弦上。侍從們屏住呼吸，連大氣都不敢出。
華燁臉上的慵懶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銳利。他緩緩坐直身體，手指在王座扶手上收緊。
「女天使……軍團？過萬規模？」 華燁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卻讓殿內的溫度驟降，「呵……看來那些躲躲藏藏的小短裙，倒真成了點氣候。領頭的，是誰？」
「是……是霍夫曼·凱莎！」 傳令兵頭埋得更低。
「凱……莎。」 華燁一字一頓地念出這個名字，嘴角忽然向上扯起一個充滿興味的弧度，眼中卻毫無笑意，「很好。這才對嘛，貓捉老鼠的遊戲玩了這麼久，老鼠終於敢亮出爪子了……這才有趣起來。」
他並未暴怒，反而像是被激起了某種狩獵般的興致。下一刻，他聲音傳遍大殿：「傳蘇瑪麗！立刻來見本王！」
---
不久，身披銀亮戰甲、神色肅殺的蘇瑪麗大步踏入殿中，單膝跪地：「王！」
「北境丟了，白亦戰死，凱莎帶著她的小短裙們，占了我們的地盤。」 華燁言簡意賅，語氣森然，「蘇瑪麗，本王令你，即刻調集第一、第二軍團，以雷霆之勢，奪回北境！不僅要收復失地，更要把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天使，給本王一網打盡！」
蘇瑪麗眼中閃過嗜血的寒光，鏗鏘應道：「王請放心！臣必攜雷霆之威，踏平北境，將凱莎等叛逆之首級，獻於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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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城龐大的戰爭機器迅速啟動。隸屬於蘇瑪麗直接統轄的第一軍團，以及精銳的第二軍團，開始緊急集結。
一艘艘龐大的主力戰船脫離港口，在星空中排列成遮天蔽日的鋼鐵陣列。能量引擎低沉的轟鳴撼動著王城外圍的空域，肅殺之氣瀰漫。
如此規模的軍事調動，自然瞞不過楚墨。
他很快出現在王宮，面見華燁。
「王，北方之事，臣已聽聞。」 楚墨神色平靜，看不出太多情緒。
「老楚你來得正好。」 華燁似乎已從最初的情緒中冷靜下來，「大軍出征，後方調度、資源補給乃重中之重，不容有失。此事，依舊交給你統籌。」
「臣，領命。」 楚墨躬身應下，並無多言。
離開王宮，回到自己的府邸，楚墨召來暗衛低聲吩咐：「派遣人手潛入北方戰區，暗中觀察戰局。記住，只需看，無需動。所有細節，尤其是雙方的戰力對比和傷亡情況，務必第一時間傳回。」
暗衛領命，悄無聲息地消失。
楚墨獨自立於窗前，望著王城上空不時掠過的、隸屬於軍團的運輸艦光影，深邃的眼眸中映照著星光。
「終於……開始了。」
北方星域，原第三軍團駐地。這裡剛剛經歷了一場疾風驟雨般的突襲，空氣中還殘留著炮火的焦灼氣息與未散的血腥味。
但此刻，占據此地的女天使們並未沉浸於初戰告捷的喜悅，而是緊張有序地進行著戰備。
臨時指揮中心內，凱莎、涼冰、鶴熙以及數名女天使領隊在全息星圖前。
「首戰告捷，雖有出其不意，但也離不開諸位姐妹這百年來的艱苦訓練與精誠合作！」 凱莎的聲音清晰堅定。
「我們證明了，女天使並非低人一等，我們同樣可以掌握自己的命運！」
指揮中心內響起壓抑著激動的低呼。
「但真正的考驗，現在才剛剛開始。」 凱莎話鋒一轉，指向星圖上正從王城方向急速逼近的兩個巨大紅色箭頭，「華燁的反撲很快就會到來。蘇瑪麗親自率領第一、第二軍團。他們的實力和裝備都遠勝我們之前擊潰的第三軍團。這將是一場硬仗！」
她目光掃過每一張堅毅的面孔：「我們已經沒有退路！這裡，將是我們向全宇宙宣告女天使崛起的戰場！各位，抓緊最後的時間休整、準備。我們要以逸待勞，在這裡，再讓華燁吃一次大虧！」
「是！！」 回應聲整齊劃一，充滿了昂揚的戰意。
---
並未讓凱莎她們休整太久。蘇瑪麗率領的龐大軍團就已抵達了戰場外圍。遮天蔽日的戰船群帶來的壓迫感，甚至讓星光都黯淡了幾分。
旗艦指揮室內，蘇瑪麗看著偵察艦傳回的敵方陣型圖像，眼中閃過一絲陰鷙與不屑，但同時也有一絲凝重。
對方顯然沒有固守的跡象，反而擺出了迎戰的架勢，陣型嚴謹，戰船雖不及己方龐大先進，卻也頗具威脅。
「垂死掙扎。」 蘇瑪麗冷哼一聲，下達命令，「第一軍團，正面壓上，給我碾碎她們的陣線！第二軍團，迂迴側翼，切斷其後路！我要這些不知死活的女天使，一個都逃不掉！」
「為了華燁王！進攻！！」
震耳欲聾的咆哮通過通訊頻道在兩大軍團中迴蕩，無數男天使戰士眼中燃起好戰的光芒，戰船引擎功率全開，朝著女天使的陣地撲去。
女天使一方，嚴陣以待。
「進入射程！自由開火！」 凱莎的命令簡潔有力。
剎那間，寂靜的星空被點亮！無數道熾熱或幽藍的能量光束從雙方戰船的主炮、副炮中噴射而出，在黑暗的幕布上交織成死亡的光網。
第一輪對轟之後，雙方戰船都有損傷，但龐大的基數使得戰線依舊厚重。
蘇瑪麗看著己方戰船上被擊穿的裝甲，又看了看對面那些雖然傷痕累累卻依舊頑強保持著陣型的女天使戰船，臉色更沉。
「沒想到這些女天使也能有如此先進的戰船。這都是你的功勞吧，鶴熙……」
他不再等待，霍然起身，拔出腰間華麗的佩劍，劍鋒直指前方女天使的旗艦，聲音響徹整個第一軍團：「奉華燁王令——斬除叛逆！為了天宮的榮耀，進攻！！」
命令下達，早已按捺不住的男天使戰士們如同出閘的猛獸，從各艘戰船中蜂擁而出，撲向女天使的陣地。
幾乎在同一時刻，女天使的旗艦艙門大開。
凱莎第一個飛出戰船。她一身銀白的修身戰甲，襯得她身姿挺拔如槍。手中那柄由暗夙銀鍛造的長劍流淌著致命的寒光。
她金色的長髮無聲飛揚，面容沉靜，眼神卻銳利如鷹隼，直刺洶湧而來的敵潮。
在她身後左右，涼冰與鶴熙緊隨而出。
更後方，是數以萬計的女天使戰士。她們手持武器，羽翼振動，眼中沒有恐懼，只有燃燒的信念與同仇敵愾的怒火。
百年的壓抑，百年的磨礪，在此刻化為沸騰的戰意。
凱莎舉起長劍，劍鋒遙指蘇瑪麗的旗艦，清冽的聲音傳入每一名女天使戰士耳中：
「姐妹們！」
「我們為何而戰？」
「為不再屈膝！為光明的未來！」
「今日，以我手中之劍，以我等不屈之志——」
「隨我，衝鋒！！！」
最後一個字音落下，凱莎羽翼猛振，化作一道銀色流星沖向敵陣！
「為了未來！！」
「為了凱莎小姐！！」
山呼海嘯般的戰吼在女天使通訊頻道中炸響！緊接著，無數道潔白的羽翼光芒亮起，女天使們帶著決絕的氣勢，與華燁的天宮軍團，轟然對撞！
沒有再多言語，只有金屬交擊的嘶鳴，以及生命在瞬間湮滅的吶喊。
這一日，天使王城，華燁的王宮偏殿內，慣常的慵懶氣氛被一陣急促凌亂的腳步聲和驚恐的呼喊驟然打破。
「報——！！！華燁王！北方前線……急報！！」 一名傳令兵幾乎是連滾爬沖入殿中，盔甲歪斜，臉上毫無血色。
正斜倚在王座上，享受著侍女餵食水果的華燁不悅地皺起眉，慵懶地揮退侍女：「慌什麼？天塌了不成？說，何事？」
傳令兵撲跪在地，聲音帶著劇烈的顫抖：「駐……駐守北方星域的第三軍團，遭……遭遇突襲！一支規模過萬的女天使軍團，以雷霆之勢擊破防線，白亦軍團長……力戰殉職！整個北方星域……已經……已經失守了！」
「什麼？！」
大殿內瞬間死寂，連樂師的指尖都僵在了琴弦上。侍從們屏住呼吸，連大氣都不敢出。
華燁臉上的慵懶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銳利。他緩緩坐直身體，手指在王座扶手上收緊。
「女天使……軍團？過萬規模？」 華燁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卻讓殿內的溫度驟降，「呵……看來那些躲躲藏藏的小短裙，倒真成了點氣候。領頭的，是誰？」
「是……是霍夫曼·凱莎！」 傳令兵頭埋得更低。
「凱……莎。」 華燁一字一頓地念出這個名字，嘴角忽然向上扯起一個充滿興味的弧度，眼中卻毫無笑意，「很好。這才對嘛，貓捉老鼠的遊戲玩了這麼久，老鼠終於敢亮出爪子了……這才有趣起來。」
他並未暴怒，反而像是被激起了某種狩獵般的興致。下一刻，他聲音傳遍大殿：「傳蘇瑪麗！立刻來見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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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身披銀亮戰甲、神色肅殺的蘇瑪麗大步踏入殿中，單膝跪地：「王！」
「北境丟了，白亦戰死，凱莎帶著她的小短裙們，占了我們的地盤。」 華燁言簡意賅，語氣森然，「蘇瑪麗，本王令你，即刻調集第一、第二軍團，以雷霆之勢，奪回北境！不僅要收復失地，更要把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天使，給本王一網打盡！」
蘇瑪麗眼中閃過嗜血的寒光，鏗鏘應道：「王請放心！臣必攜雷霆之威，踏平北境，將凱莎等叛逆之首級，獻於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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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城龐大的戰爭機器迅速啟動。隸屬於蘇瑪麗直接統轄的第一軍團，以及精銳的第二軍團，開始緊急集結。
一艘艘龐大的主力戰船脫離港口，在星空中排列成遮天蔽日的鋼鐵陣列。能量引擎低沉的轟鳴撼動著王城外圍的空域，肅殺之氣瀰漫。
如此規模的軍事調動，自然瞞不過楚墨。
他很快出現在王宮，面見華燁。
「王，北方之事，臣已聽聞。」 楚墨神色平靜，看不出太多情緒。
「老楚你來得正好。」 華燁似乎已從最初的情緒中冷靜下來，「大軍出征，後方調度、資源補給乃重中之重，不容有失。此事，依舊交給你統籌。」
「臣，領命。」 楚墨躬身應下，並無多言。
離開王宮，回到自己的府邸，楚墨召來暗衛低聲吩咐：「派遣人手潛入北方戰區，暗中觀察戰局。記住，只需看，無需動。所有細節，尤其是雙方的戰力對比和傷亡情況，務必第一時間傳回。」
暗衛領命，悄無聲息地消失。
楚墨獨自立於窗前，望著王城上空不時掠過的、隸屬於軍團的運輸艦光影，深邃的眼眸中映照著星光。
「終於……開始了。」
北方星域，原第三軍團駐地。這裡剛剛經歷了一場疾風驟雨般的突襲，空氣中還殘留著炮火的焦灼氣息與未散的血腥味。
但此刻，占據此地的女天使們並未沉浸於初戰告捷的喜悅，而是緊張有序地進行著戰備。
臨時指揮中心內，凱莎、涼冰、鶴熙以及數名女天使領隊在全息星圖前。
「首戰告捷，雖有出其不意，但也離不開諸位姐妹這百年來的艱苦訓練與精誠合作！」 凱莎的聲音清晰堅定。
「我們證明了，女天使並非低人一等，我們同樣可以掌握自己的命運！」
指揮中心內響起壓抑著激動的低呼。
「但真正的考驗，現在才剛剛開始。」 凱莎話鋒一轉，指向星圖上正從王城方向急速逼近的兩個巨大紅色箭頭，「華燁的反撲很快就會到來。蘇瑪麗親自率領第一、第二軍團。他們的實力和裝備都遠勝我們之前擊潰的第三軍團。這將是一場硬仗！」
她目光掃過每一張堅毅的面孔：「我們已經沒有退路！這裡，將是我們向全宇宙宣告女天使崛起的戰場！各位，抓緊最後的時間休整、準備。我們要以逸待勞，在這裡，再讓華燁吃一次大虧！」
「是！！」 回應聲整齊劃一，充滿了昂揚的戰意。
---
並未讓凱莎她們休整太久。蘇瑪麗率領的龐大軍團就已抵達了戰場外圍。遮天蔽日的戰船群帶來的壓迫感，甚至讓星光都黯淡了幾分。
旗艦指揮室內，蘇瑪麗看著偵察艦傳回的敵方陣型圖像，眼中閃過一絲陰鷙與不屑，但同時也有一絲凝重。
對方顯然沒有固守的跡象，反而擺出了迎戰的架勢，陣型嚴謹，戰船雖不及己方龐大先進，卻也頗具威脅。
「垂死掙扎。」 蘇瑪麗冷哼一聲，下達命令，「第一軍團，正面壓上，給我碾碎她們的陣線！第二軍團，迂迴側翼，切斷其後路！我要這些不知死活的女天使，一個都逃不掉！」
「為了華燁王！進攻！！」
震耳欲聾的咆哮通過通訊頻道在兩大軍團中迴蕩，無數男天使戰士眼中燃起好戰的光芒，戰船引擎功率全開，朝著女天使的陣地撲去。
女天使一方，嚴陣以待。
「進入射程！自由開火！」 凱莎的命令簡潔有力。
剎那間，寂靜的星空被點亮！無數道熾熱或幽藍的能量光束從雙方戰船的主炮、副炮中噴射而出，在黑暗的幕布上交織成死亡的光網。
第一輪對轟之後，雙方戰船都有損傷，但龐大的基數使得戰線依舊厚重。
蘇瑪麗看著己方戰船上被擊穿的裝甲，又看了看對面那些雖然傷痕累累卻依舊頑強保持著陣型的女天使戰船，臉色更沉。
「沒想到這些女天使也能有如此先進的戰船。這都是你的功勞吧，鶴熙……」
他不再等待，霍然起身，拔出腰間華麗的佩劍，劍鋒直指前方女天使的旗艦，聲音響徹整個第一軍團：「奉華燁王令——斬除叛逆！為了天宮的榮耀，進攻！！」
命令下達，早已按捺不住的男天使戰士們如同出閘的猛獸，從各艘戰船中蜂擁而出，撲向女天使的陣地。
幾乎在同一時刻，女天使的旗艦艙門大開。
凱莎第一個飛出戰船。她一身銀白的修身戰甲，襯得她身姿挺拔如槍。手中那柄由暗夙銀鍛造的長劍流淌著致命的寒光。
她金色的長髮無聲飛揚，面容沉靜，眼神卻銳利如鷹隼，直刺洶湧而來的敵潮。
在她身後左右，涼冰與鶴熙緊隨而出。
更後方，是數以萬計的女天使戰士。她們手持武器，羽翼振動，眼中沒有恐懼，只有燃燒的信念與同仇敵愾的怒火。
百年的壓抑，百年的磨礪，在此刻化為沸騰的戰意。
凱莎舉起長劍，劍鋒遙指蘇瑪麗的旗艦，清冽的聲音傳入每一名女天使戰士耳中：
「姐妹們！」
「我們為何而戰？」
「為不再屈膝！為光明的未來！」
「今日，以我手中之劍，以我等不屈之志——」
「隨我，衝鋒！！！」
最後一個字音落下，凱莎羽翼猛振，化作一道銀色流星沖向敵陣！
「為了未來！！」
「為了凱莎小姐！！」
山呼海嘯般的戰吼在女天使通訊頻道中炸響！緊接著，無數道潔白的羽翼光芒亮起，女天使們帶著決絕的氣勢，與華燁的天宮軍團，轟然對撞！
沒有再多言語，只有金屬交擊的嘶鳴，以及生命在瞬間湮滅的吶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