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試驗
王城科研院，一間布滿精密儀器的實驗室內。
楚墨的目光鎖定在實驗台的一把匕首上，匕首通體銀灰色，造型簡潔流暢，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卻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
「這就是用暗夙銀鍛造的武器？」楚墨的聲音在寂靜的實驗室里顯得格外清晰。
一旁身著白色科研袍的老者，正是科研院的首席科研官——鶴延。
「是的，楚先生。這是我們成功鍛造出的第一件暗夙銀武器。實驗結果與預測完全一致——其鋒利度無與倫比，常規測試中，已知的任何合金和高強度裝甲，在其刃下都如同薄紙。」
楚墨對暗夙銀的好奇心早已按捺不住。他右手拿起匕首，伸出左拳，心念微動。
霸氣開始在拳頭匯聚，黑色的武裝浮現在他的拳面之上，閃爍著金屬般光澤。
那就來試一試，它到底有沒有那麼鋒利！
鶴延看到楚墨的動作，眼皮猛地一跳，一種不祥的預感升起，急忙開口：「楚先生，這暗夙銀鋒利無比，您……」
他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楚墨沒有絲毫猶豫，他右手持匕，朝著左拳上那一片凝練的黑色武裝，乾脆利落地橫向一划！
「嗤——！」
暗夙銀匕首的刃鋒，毫無滯澀地划過了那片黑色的武裝區域！楚墨拳面上的皮膚應聲而破，一道細長的傷口出現，殷紅的鮮血立刻滲了出來，順著拳面滴落。
鶴延：「……」 他把後面的話硬生生咽了回去，嘴角抽搐了一下，有些無語地看著楚墨。都說了能切開任何物質，怎麼還非要親自拿自己的身體驗證一下？
楚墨卻仿佛感覺不到疼痛，他的眉頭緊緊蹙起，目光死死盯住自己的左拳。
傷口在二代基因強大的自愈力下已經開始緩慢癒合，但讓他心驚的是——武裝色霸氣並未被劃破！
黑色的武裝依舊覆蓋在拳面，光澤也未曾暗淡。然而，暗夙銀匕首的鋒刃，卻像是無視了這層防禦，直接穿透了它，傷到了下面的血肉！
「不是武裝被劃破，而是穿透？或者……是這暗夙銀的某種特性？」
楚墨心中念頭飛轉，看來武裝色霸氣無法抵擋暗夙銀武器的切割。
鶴延見他盯著傷口沉默不語，也不打擾。只是靜靜地站在一旁。
良久，楚墨才鬆開握著匕首的手。將匕首放回原處。
「這成品，華燁王看過了嗎？」 楚墨的聲音恢復了平靜。
「華燁王前日已經親自檢視過，非常滿意。」
鶴延回答：「華燁王讓我們以暗夙銀為劍身，傾力打造一把暗夙銀王劍。」
「嗯，知道了。」 楚墨點點頭，對這並不意外。
他轉身朝實驗室外走去，走到門邊時，腳步微微一頓，像是突然想起什麼，回過頭，目光落在鶴延那張布滿歲月痕跡的臉上。
「對了，鶴科研官，」 楚墨的聲音放低了些，「有鶴熙的消息了。她現在很好，你不必太過掛心。」
鶴延的身體一震。一瞬間，這位為天使文明奉獻畢生心血的老人臉上，浮現出難以言喻的複雜神情。
他曾是華榷王倚重的重臣，但他的女兒卻選擇了截然不同的道路……。
最終，千言萬語化作一句乾澀的回應：「知道她安好……便足夠了。多謝楚先生告知。」
楚墨看著他眼中那一閃而過的掙扎與黯然，換了個話題：「之前的提議，鶴科研官考慮得如何了？」
鶴延聞言緩緩的搖了搖頭，聲音蒼老而堅定：「楚先生，老身……年事已高，半生心血皆繫於此地。不想折騰了，只想在這實驗室里，了此殘生。你的好意，老朽心領了。」
這個答案在楚墨意料之中。
「既如此，楚某便不強求了。」 楚墨語氣平淡，聽不出失望，「告辭。」
他不再停留，轉身拉開了實驗室的門，身影消失在走廊的光影中。
鶴延站在原地，望著那扇閉合的門，仿佛看到了女兒倔強離去時的背影。
良久，他才重重地嘆了口氣。
---
離開科研院後，楚墨舒展羽翼，朝著「雲巔仙闕」的方向飛去。等他找到雨桐和雲葉時，畫風陡然一變。
雨桐正躺在一張舒適的軟榻上，身上裹著柔軟的浴袍，長發微濕，臉上帶著紅潤。雲葉則趴在她旁邊的另一張榻上，同樣一臉愜意。
雨桐感受著按摩帶來的舒爽，忍不住感慨：「這才是生活啊……以前天天東奔西跑，哪有這種享受。」
雲葉深有同感地點頭，隨即又苦著臉小聲抱怨：「是啊是啊，老闆就知道使喚我，天天那麼多事，都快累死我了！」
她吐槽了一會楚墨後，對著雨桐豪氣道：「雨桐姐，你喜歡以後就常來！這裡，我罩著的！」
她話音剛落，一個熟悉的聲音便從門口傳來：
「是嗎？雲葉主管好威風啊。」
「老闆！」 正在為雨桐和雲葉做按摩的兩位女天使立刻停手，起身朝著門口的楚墨點頭。
雲葉聽到這個聲音，整個人像是被瞬間凍住，然後猛地一顫，差點從軟榻上滾下來。
她僵硬地、一點點地抬起頭，看到楚墨正抱著手臂，斜倚在門框上，臉上掛著那種似笑非笑的表情。
雨桐也坐直了身體，臉上還殘留著享受後的慵懶，但眼中已恢復了清明，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雲葉手忙腳亂地從軟榻上爬下來站好，兩隻手緊張得都不知道該放哪裡，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諂媚笑容：「老、老闆！您回來了！這麼快就辦完事啦？」
楚墨沒接她的話，徑直走到雲葉剛才趴著的軟榻邊坐下，然後才慢悠悠地開口，目光落在雲葉低垂的腦袋上：
「我剛才好像聽見，有人說這裡是她罩著的？」
雲葉感覺頭皮發麻，連忙擺手，聲音都帶了點哭腔：「沒……沒有！老闆你聽錯了！我那是……跟雨桐姐開玩笑呢！說著玩的！」
雨桐在一旁，拿起一顆水果優哉游哉地吃瓜看戲，她覺得這二人的互動太有趣了。
楚墨挑眉：「看來，雲葉主管對自己的能力很有信心嘛。那我以後得多給你加點擔子，好好鍛鍊鍛鍊你才行啊。」
「不要啊老闆！」 雲葉的腦袋耷拉下去，像被霜打的茄子，小聲哀嚎，「我知道錯了……能不能，別再加活了……」 那委屈巴巴的語氣，讓人聽著都有些不忍。
楚墨這才起身，走到她面前。雲葉緊張得大氣不敢出。只見楚墨伸出手，毫不客氣地捏住她小巧的鼻子。
「唔！」 雲葉痛呼一聲，猝不及防。只能被迫踮起腳尖，試圖緩解鼻子上傳來的力道。
「下次再讓我聽到你在背後編排我，」 楚墨的聲音不高，卻帶著十足的威懾力，「就別怪我把你當牛使喚了，聽到沒？」
「聽……聽到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老闆快放手，好疼啊！」 雲葉眼淚都快出來了，連忙討饒。
楚墨這才鬆開了手。
雲葉立刻捂住自己遭殃的鼻子，輕輕地揉著，嘴裡還忍不住低聲嘟囔：「唔……肯定都捏紅了……下手也沒個輕重……」
楚墨眼風掃過去：「嗯？」
雲葉立刻噤聲，扁著嘴，不敢再嘟囔。
楚墨懶得再跟她計較，轉身看向已經吃完了水果，正優雅擦拭手指的雨桐：「戲看夠了吧？該回去了。」
雨桐緩緩站起身，臉上還帶著未盡的笑意。經過雲葉身邊時，她順手揉了揉小姑娘的頭髮，溫聲道：「再見啦，小雲葉。今天謝謝你，姐姐過得很開心。」
雲葉雖然鼻子還酸著，但聽到雨桐的道謝，還是努力露出一個笑容：「雨桐姐姐再見！以後有空再來找我玩呀！」
「好。」 雨桐笑著應下，跟著楚墨離開了這個讓她短暫忘卻煩惱的地方。
楚墨的目光鎖定在實驗台的一把匕首上，匕首通體銀灰色，造型簡潔流暢，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卻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
「這就是用暗夙銀鍛造的武器？」楚墨的聲音在寂靜的實驗室里顯得格外清晰。
一旁身著白色科研袍的老者，正是科研院的首席科研官——鶴延。
「是的，楚先生。這是我們成功鍛造出的第一件暗夙銀武器。實驗結果與預測完全一致——其鋒利度無與倫比，常規測試中，已知的任何合金和高強度裝甲，在其刃下都如同薄紙。」
楚墨對暗夙銀的好奇心早已按捺不住。他右手拿起匕首，伸出左拳，心念微動。
霸氣開始在拳頭匯聚，黑色的武裝浮現在他的拳面之上，閃爍著金屬般光澤。
那就來試一試，它到底有沒有那麼鋒利！
鶴延看到楚墨的動作，眼皮猛地一跳，一種不祥的預感升起，急忙開口：「楚先生，這暗夙銀鋒利無比，您……」
他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楚墨沒有絲毫猶豫，他右手持匕，朝著左拳上那一片凝練的黑色武裝，乾脆利落地橫向一划！
「嗤——！」
暗夙銀匕首的刃鋒，毫無滯澀地划過了那片黑色的武裝區域！楚墨拳面上的皮膚應聲而破，一道細長的傷口出現，殷紅的鮮血立刻滲了出來，順著拳面滴落。
鶴延：「……」 他把後面的話硬生生咽了回去，嘴角抽搐了一下，有些無語地看著楚墨。都說了能切開任何物質，怎麼還非要親自拿自己的身體驗證一下？
楚墨卻仿佛感覺不到疼痛，他的眉頭緊緊蹙起，目光死死盯住自己的左拳。
傷口在二代基因強大的自愈力下已經開始緩慢癒合，但讓他心驚的是——武裝色霸氣並未被劃破！
黑色的武裝依舊覆蓋在拳面，光澤也未曾暗淡。然而，暗夙銀匕首的鋒刃，卻像是無視了這層防禦，直接穿透了它，傷到了下面的血肉！
「不是武裝被劃破，而是穿透？或者……是這暗夙銀的某種特性？」
楚墨心中念頭飛轉，看來武裝色霸氣無法抵擋暗夙銀武器的切割。
鶴延見他盯著傷口沉默不語，也不打擾。只是靜靜地站在一旁。
良久，楚墨才鬆開握著匕首的手。將匕首放回原處。
「這成品，華燁王看過了嗎？」 楚墨的聲音恢復了平靜。
「華燁王前日已經親自檢視過，非常滿意。」
鶴延回答：「華燁王讓我們以暗夙銀為劍身，傾力打造一把暗夙銀王劍。」
「嗯，知道了。」 楚墨點點頭，對這並不意外。
他轉身朝實驗室外走去，走到門邊時，腳步微微一頓，像是突然想起什麼，回過頭，目光落在鶴延那張布滿歲月痕跡的臉上。
「對了，鶴科研官，」 楚墨的聲音放低了些，「有鶴熙的消息了。她現在很好，你不必太過掛心。」
鶴延的身體一震。一瞬間，這位為天使文明奉獻畢生心血的老人臉上，浮現出難以言喻的複雜神情。
他曾是華榷王倚重的重臣，但他的女兒卻選擇了截然不同的道路……。
最終，千言萬語化作一句乾澀的回應：「知道她安好……便足夠了。多謝楚先生告知。」
楚墨看著他眼中那一閃而過的掙扎與黯然，換了個話題：「之前的提議，鶴科研官考慮得如何了？」
鶴延聞言緩緩的搖了搖頭，聲音蒼老而堅定：「楚先生，老身……年事已高，半生心血皆繫於此地。不想折騰了，只想在這實驗室里，了此殘生。你的好意，老朽心領了。」
這個答案在楚墨意料之中。
「既如此，楚某便不強求了。」 楚墨語氣平淡，聽不出失望，「告辭。」
他不再停留，轉身拉開了實驗室的門，身影消失在走廊的光影中。
鶴延站在原地，望著那扇閉合的門，仿佛看到了女兒倔強離去時的背影。
良久，他才重重地嘆了口氣。
---
離開科研院後，楚墨舒展羽翼，朝著「雲巔仙闕」的方向飛去。等他找到雨桐和雲葉時，畫風陡然一變。
雨桐正躺在一張舒適的軟榻上，身上裹著柔軟的浴袍，長發微濕，臉上帶著紅潤。雲葉則趴在她旁邊的另一張榻上，同樣一臉愜意。
雨桐感受著按摩帶來的舒爽，忍不住感慨：「這才是生活啊……以前天天東奔西跑，哪有這種享受。」
雲葉深有同感地點頭，隨即又苦著臉小聲抱怨：「是啊是啊，老闆就知道使喚我，天天那麼多事，都快累死我了！」
她吐槽了一會楚墨後，對著雨桐豪氣道：「雨桐姐，你喜歡以後就常來！這裡，我罩著的！」
她話音剛落，一個熟悉的聲音便從門口傳來：
「是嗎？雲葉主管好威風啊。」
「老闆！」 正在為雨桐和雲葉做按摩的兩位女天使立刻停手，起身朝著門口的楚墨點頭。
雲葉聽到這個聲音，整個人像是被瞬間凍住，然後猛地一顫，差點從軟榻上滾下來。
她僵硬地、一點點地抬起頭，看到楚墨正抱著手臂，斜倚在門框上，臉上掛著那種似笑非笑的表情。
雨桐也坐直了身體，臉上還殘留著享受後的慵懶，但眼中已恢復了清明，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雲葉手忙腳亂地從軟榻上爬下來站好，兩隻手緊張得都不知道該放哪裡，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諂媚笑容：「老、老闆！您回來了！這麼快就辦完事啦？」
楚墨沒接她的話，徑直走到雲葉剛才趴著的軟榻邊坐下，然後才慢悠悠地開口，目光落在雲葉低垂的腦袋上：
「我剛才好像聽見，有人說這裡是她罩著的？」
雲葉感覺頭皮發麻，連忙擺手，聲音都帶了點哭腔：「沒……沒有！老闆你聽錯了！我那是……跟雨桐姐開玩笑呢！說著玩的！」
雨桐在一旁，拿起一顆水果優哉游哉地吃瓜看戲，她覺得這二人的互動太有趣了。
楚墨挑眉：「看來，雲葉主管對自己的能力很有信心嘛。那我以後得多給你加點擔子，好好鍛鍊鍛鍊你才行啊。」
「不要啊老闆！」 雲葉的腦袋耷拉下去，像被霜打的茄子，小聲哀嚎，「我知道錯了……能不能，別再加活了……」 那委屈巴巴的語氣，讓人聽著都有些不忍。
楚墨這才起身，走到她面前。雲葉緊張得大氣不敢出。只見楚墨伸出手，毫不客氣地捏住她小巧的鼻子。
「唔！」 雲葉痛呼一聲，猝不及防。只能被迫踮起腳尖，試圖緩解鼻子上傳來的力道。
「下次再讓我聽到你在背後編排我，」 楚墨的聲音不高，卻帶著十足的威懾力，「就別怪我把你當牛使喚了，聽到沒？」
「聽……聽到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老闆快放手，好疼啊！」 雲葉眼淚都快出來了，連忙討饒。
楚墨這才鬆開了手。
雲葉立刻捂住自己遭殃的鼻子，輕輕地揉著，嘴裡還忍不住低聲嘟囔：「唔……肯定都捏紅了……下手也沒個輕重……」
楚墨眼風掃過去：「嗯？」
雲葉立刻噤聲，扁著嘴，不敢再嘟囔。
楚墨懶得再跟她計較，轉身看向已經吃完了水果，正優雅擦拭手指的雨桐：「戲看夠了吧？該回去了。」
雨桐緩緩站起身，臉上還帶著未盡的笑意。經過雲葉身邊時，她順手揉了揉小姑娘的頭髮，溫聲道：「再見啦，小雲葉。今天謝謝你，姐姐過得很開心。」
雲葉雖然鼻子還酸著，但聽到雨桐的道謝，還是努力露出一個笑容：「雨桐姐姐再見！以後有空再來找我玩呀！」
「好。」 雨桐笑著應下，跟著楚墨離開了這個讓她短暫忘卻煩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