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趙經理要調走
第160章 趙經理要調走
關山月推著自行車，進了電影院，剛走到小路的路口，看見那邊趙經理從廁所里出來，剛一看見關山月就開始招手。
「哎，小關，正好你先別急著上去，到我辦公室來一下，有事情和你說一說。」
關山月總覺得今天趙經理有點跟以往不一樣，怎麼說呢？看他臉上的表情和身上透出來的氣質，似乎有一種《駝鈴》里唱的送戰友的感覺。
關山月有點忐忑不安的在椅子上坐下，趙經理給他倒了杯水，自己點了根煙，沒有坐在辦公桌後邊，而是拉了把椅子就直接坐在了關山月的對面。
莫名的讓關山月覺得有點緊張。
「趙經理，是有什麼事情嗎？」
趙經理看著關山月，笑著點點頭，然後語氣頗為感慨地說：「小關，你來咱們電影院一個多月了吧？」
「嗯，我是上個月2號正式來找您報到的。下午就開始畫畫了。」
「哈哈哈哈————。是啊，想想可真有意思。對了，跟你一塊來的那個小蘇知青，你還有印象嗎？」
關山月點點頭，心裡越發的奇怪，這樣回憶往事的節奏，實在是不同尋常。
「趙經理，您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咱還是別說小蘇知青了，有事兒您乾脆直接說，您放心，不管什麼事兒我都能接受。」
趙經理也嘆了口氣，「哎，你這小子算是把我這點兒回憶過往的情緒全都給攪和了。
算了，乾脆直接說事吧。」
他彈了彈手裡的菸灰，皺著眉頭沉吟了一下，然後才又重新開口說道：「經過過去的這一段風雲歲月，現在，各項工作正在重新恢復正常的秩序。咱們電影公司目前的工作也在快速的發展。小關你雖然來咱們電影院時間不算長，估計也能感覺到，現在觀眾的熱情跟咱們電影院放映能力已經形成了巨大的矛盾。哎，實在是因為種種原因造成的客觀事實，咱們現在整個北京城電影院是嚴重的不足，已經跟不上人民群眾豐富業務文化生活的需求了。所以，咱們公司配合上級部門，準備成立一個首都影劇院規劃小組。公司的邵經理推薦我到規劃小組工作，主要是考察協調咱們整個北京城，包括郊區各個單位的內部放映資源，負責籌劃準備開放各個單位內部禮堂作為電影院使用的調查研究工作，當然還要負責後續具體工作的協調管理。」
這————。關山月聽明白了，不是他出了什麼事情，而是人家趙經理高升了。這是好事兒啊。但是不可否認，對他來說又不算是什麼好事。
「趙經理，你什麼時候走呀？」
「下周就走？工作任務很緊急很重要。這是咱們整個BJ市好幾個部門協調成立的小組，所以邵經理交給我的這個擔子很重。」
關山月點點頭，笑著說：「這是大好事啊，我覺得您這肯定是進步了，是我們整個電影院的光榮。」
趙經理笑了笑，「什麼進步不進步呀？如果要按我本人的意願，還寧願就待在咱們紅星電影院，這兒是多好一個集體啊。而且軟硬體條件剛剛調整好，正準備摩拳擦掌大幹一番呢。可是，革命工作不能挑肥揀瘦，組織上交給的任務，就要勇於承擔責任，咬咬牙也得把擔子擔起來。今天我把你專門叫過來，就是想問問，你願意不願意跟我一塊進工作小組？」
關山月肯定不會去，但是他又不能回答的太快，所以皺著眉頭沉吟了好一會兒，才面有難色的說道：「趙經理我就是喜歡畫畫，喜歡創作，所以像那種跑來跑去組織協調的工作，我恐怕干不好，我————」
他還要再說，趙經理卻笑著擺擺手，搖著頭說：「其實你的回答都在我的意料之內。
說實話，雖然咱們認識時間不長，但是我是真的很欣賞你這個小年輕，不過也更能明白你的興趣和志向。說實話，你確實是個人才呀，真是捨不得把你留在這兒，想帶在身邊。算啦，你還是留在這兒好好畫畫創作吧。另外我要走的消息，自己知道就行了，你也別往外說。省得麻煩。」
關山月能感覺到趙經理說話的時候雖然表露出不少對紅星電影院的不舍，但是這樣一個能往上走的機會，仍然讓他整個人顯露出掩飾不住的興奮。
看來最近他跟邵經理互相配合的不錯，算是成功的進入了邵經理的圈子裡邊去了。
關山月從趙經理的辦公室出來，回到自己二樓的小屋裡，自己給自己倒了杯茶，一時間也沒有情緒投入到創作中了，而是仔細盤算著趙經理這一走會對自己有什麼影響？
趙經理走的急呀，下周就要去工作小組報到，估計等工作小組的工作結束以後，他有可能直接就進總公司了，紅星電影院這邊肯定是回不來了。這就是所謂的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
那樣的話，紅星電影院肯定要換領導，不管什麼時候碰見一個好領導，可比找個好對象還難呢。他能一回來碰見了趙經理，已經算是比較幸運。
不知道接下來這種幸運還會一直在嗎？
關山月在樓上坐了一會兒，心情難免有點鬱郁，乾脆下樓來到了後邊廚房。
老白正在忙活著準備下午飯，看見關山月進來，笑著說：「怎麼回事兒？感覺有心事的樣子。」
關山月笑著說：「我臉上表現的這麼明顯嗎？」
「嗯，是不是碰上什麼難事了？」
關山月看那邊案板上還有沒切完的土豆，走過去拿起菜刀忙活了起來。
老白看看他的刀法，笑著點點頭：「你小子刀功還不錯呢。」
「在部隊裡沒少幹這活。白大爺，咱們電影院在趙經理來之前的領導啥樣？」
老白愣了一下，然後看了看關山月，一下子笑了，「怎麼，你知道老趙要走了？」
關山月驚訝地停住了手中的刀，看了看老白：「你也知道？」
老白得意的說：「咱們電影院裡啥事兒也別想瞞住我。看你這個表情，是不是覺得趙經理走了以後再來新領導心裡沒底呀？
F
關山月點點頭。
老白笑了笑說：「還真別說啊，老趙那人對你確實不錯。這事要放我身上，我也擔心，人們常說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戲詞裡還經常唱一朝天子一朝臣呢。這一次的事兒估計確實比較麻煩。哎，你知道要來的是誰嗎？」
關山月看了看萬事通老白，好奇的問：「您老人家不會說連這事兒都清楚吧？」
「看，剛才不跟你說了嗎？咱們電影院有什麼事兒就沒有我不知道的。」
「好好好，您老人家厲害，那您說說啊，這馬上要來的新領導到底是誰？人怎麼樣？」
老白加水蓋上鍋蓋，把鍋里的菜燜上。從兜里掏出來一根煙，彎腰湊著鍋邊的火把煙點著，然後嘆了口氣說：「哎，人怎麼樣先不說。我先給你說說他姓什麼？呵呵，他姓王。」
姓王？王經理？關山月正在那皺著眉頭想呢，突然間想到了什麼，不由的瞪大了眼，扭頭看了看吐著煙圈的老白，問道：「您老人家的意思不會是說，接替趙經理來的新領導跟王大年有關係吧？」
老白笑了笑，點點頭：「我就說嘛，你小子好運氣用完了，馬上要來的新經理就是王大年他叔。」
「王大年他叔也是咱電影公司的。
老白一臉埋怨的用手指了指關山月：「這一點我得批評你。不能真的是天天兩耳不聞窗外事，到哪個單位不先把各種情況摸個遍，怎麼能幹好工作呢？你呀，還是太年輕啦。
那戲詞裡都說了，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呢。你不會是連王大年什麼來路都不知道吧？」
關山月心說，他一看大門的，我能想著他會有什麼來路啊。
老白明顯看見了他臉上的表情，搖搖頭說：「你不會因為人家是看大門就沒在意吧。
你以為那個大門是那麼容易就能看的。要知道王大年連初中都沒畢業，剛一進咱們電影院，人家可是跟現在的二強一樣，學放電影呢。只不過後來因為他的疏忽出了點事故，才讓趙經理強壓著給調到了看大門的崗位上。你不會連這事都不知道吧？」
關山月一臉迷茫的搖搖頭。
「哎呦，小關呀，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我以為你天天牛氣哄哄的，有些事不用我再給你說明，你自己都已經打聽到了呢。結果，沒想到你是個愣頭青啊。」
關山月不好意思的撓著頭笑了笑，真是小科長都白幹了，這件事兒他確實得檢討，老白批評的對，「白大爺，我這是光操著心天天忙活自己的事兒了，沒顧得上關心王大年————」
老白想了想，然後很認真的說：「這要是一般的同事，不關心也就那樣了。可是你既然明顯能感覺到王大年跟你不對付，兩個人又在同一個單位，你還不提前做點準備工作，這樣實在是不應該。不過，這也怪我，總覺得你小子什麼事上表現的都這麼老練，還以為你事事都懂呢。還是我老人家高看你了。這樣一看，估計等王大年他叔一來，你的麻煩事還不少呢。」
關山月連忙問：「白大爺您認識他叔嗎？」
「咋不認識啊？肯定認識。他原來在城東的電影院當副經理，這一次也算是平步青雲，一轉身調到咱們電影院當經理了，可見，已經站好隊伍了。那個人————，怎麼說呢？
在我的印象中，呵呵，王大年他們叔侄倆性格差不多。可不是什麼好相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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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山月推著自行車，進了電影院，剛走到小路的路口，看見那邊趙經理從廁所里出來，剛一看見關山月就開始招手。
「哎，小關，正好你先別急著上去，到我辦公室來一下，有事情和你說一說。」
關山月總覺得今天趙經理有點跟以往不一樣，怎麼說呢？看他臉上的表情和身上透出來的氣質，似乎有一種《駝鈴》里唱的送戰友的感覺。
關山月有點忐忑不安的在椅子上坐下，趙經理給他倒了杯水，自己點了根煙，沒有坐在辦公桌後邊，而是拉了把椅子就直接坐在了關山月的對面。
莫名的讓關山月覺得有點緊張。
「趙經理，是有什麼事情嗎？」
趙經理看著關山月，笑著點點頭，然後語氣頗為感慨地說：「小關，你來咱們電影院一個多月了吧？」
「嗯，我是上個月2號正式來找您報到的。下午就開始畫畫了。」
「哈哈哈哈————。是啊，想想可真有意思。對了，跟你一塊來的那個小蘇知青，你還有印象嗎？」
關山月點點頭，心裡越發的奇怪，這樣回憶往事的節奏，實在是不同尋常。
「趙經理，您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咱還是別說小蘇知青了，有事兒您乾脆直接說，您放心，不管什麼事兒我都能接受。」
趙經理也嘆了口氣，「哎，你這小子算是把我這點兒回憶過往的情緒全都給攪和了。
算了，乾脆直接說事吧。」
他彈了彈手裡的菸灰，皺著眉頭沉吟了一下，然後才又重新開口說道：「經過過去的這一段風雲歲月，現在，各項工作正在重新恢復正常的秩序。咱們電影公司目前的工作也在快速的發展。小關你雖然來咱們電影院時間不算長，估計也能感覺到，現在觀眾的熱情跟咱們電影院放映能力已經形成了巨大的矛盾。哎，實在是因為種種原因造成的客觀事實，咱們現在整個北京城電影院是嚴重的不足，已經跟不上人民群眾豐富業務文化生活的需求了。所以，咱們公司配合上級部門，準備成立一個首都影劇院規劃小組。公司的邵經理推薦我到規劃小組工作，主要是考察協調咱們整個北京城，包括郊區各個單位的內部放映資源，負責籌劃準備開放各個單位內部禮堂作為電影院使用的調查研究工作，當然還要負責後續具體工作的協調管理。」
這————。關山月聽明白了，不是他出了什麼事情，而是人家趙經理高升了。這是好事兒啊。但是不可否認，對他來說又不算是什麼好事。
「趙經理，你什麼時候走呀？」
「下周就走？工作任務很緊急很重要。這是咱們整個BJ市好幾個部門協調成立的小組，所以邵經理交給我的這個擔子很重。」
關山月點點頭，笑著說：「這是大好事啊，我覺得您這肯定是進步了，是我們整個電影院的光榮。」
趙經理笑了笑，「什麼進步不進步呀？如果要按我本人的意願，還寧願就待在咱們紅星電影院，這兒是多好一個集體啊。而且軟硬體條件剛剛調整好，正準備摩拳擦掌大幹一番呢。可是，革命工作不能挑肥揀瘦，組織上交給的任務，就要勇於承擔責任，咬咬牙也得把擔子擔起來。今天我把你專門叫過來，就是想問問，你願意不願意跟我一塊進工作小組？」
關山月肯定不會去，但是他又不能回答的太快，所以皺著眉頭沉吟了好一會兒，才面有難色的說道：「趙經理我就是喜歡畫畫，喜歡創作，所以像那種跑來跑去組織協調的工作，我恐怕干不好，我————」
他還要再說，趙經理卻笑著擺擺手，搖著頭說：「其實你的回答都在我的意料之內。
說實話，雖然咱們認識時間不長，但是我是真的很欣賞你這個小年輕，不過也更能明白你的興趣和志向。說實話，你確實是個人才呀，真是捨不得把你留在這兒，想帶在身邊。算啦，你還是留在這兒好好畫畫創作吧。另外我要走的消息，自己知道就行了，你也別往外說。省得麻煩。」
關山月能感覺到趙經理說話的時候雖然表露出不少對紅星電影院的不舍，但是這樣一個能往上走的機會，仍然讓他整個人顯露出掩飾不住的興奮。
看來最近他跟邵經理互相配合的不錯，算是成功的進入了邵經理的圈子裡邊去了。
關山月從趙經理的辦公室出來，回到自己二樓的小屋裡，自己給自己倒了杯茶，一時間也沒有情緒投入到創作中了，而是仔細盤算著趙經理這一走會對自己有什麼影響？
趙經理走的急呀，下周就要去工作小組報到，估計等工作小組的工作結束以後，他有可能直接就進總公司了，紅星電影院這邊肯定是回不來了。這就是所謂的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
那樣的話，紅星電影院肯定要換領導，不管什麼時候碰見一個好領導，可比找個好對象還難呢。他能一回來碰見了趙經理，已經算是比較幸運。
不知道接下來這種幸運還會一直在嗎？
關山月在樓上坐了一會兒，心情難免有點鬱郁，乾脆下樓來到了後邊廚房。
老白正在忙活著準備下午飯，看見關山月進來，笑著說：「怎麼回事兒？感覺有心事的樣子。」
關山月笑著說：「我臉上表現的這麼明顯嗎？」
「嗯，是不是碰上什麼難事了？」
關山月看那邊案板上還有沒切完的土豆，走過去拿起菜刀忙活了起來。
老白看看他的刀法，笑著點點頭：「你小子刀功還不錯呢。」
「在部隊裡沒少幹這活。白大爺，咱們電影院在趙經理來之前的領導啥樣？」
老白愣了一下，然後看了看關山月，一下子笑了，「怎麼，你知道老趙要走了？」
關山月驚訝地停住了手中的刀，看了看老白：「你也知道？」
老白得意的說：「咱們電影院裡啥事兒也別想瞞住我。看你這個表情，是不是覺得趙經理走了以後再來新領導心裡沒底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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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山月點點頭。
老白笑了笑說：「還真別說啊，老趙那人對你確實不錯。這事要放我身上，我也擔心，人們常說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戲詞裡還經常唱一朝天子一朝臣呢。這一次的事兒估計確實比較麻煩。哎，你知道要來的是誰嗎？」
關山月看了看萬事通老白，好奇的問：「您老人家不會說連這事兒都清楚吧？」
「看，剛才不跟你說了嗎？咱們電影院有什麼事兒就沒有我不知道的。」
「好好好，您老人家厲害，那您說說啊，這馬上要來的新領導到底是誰？人怎麼樣？」
老白加水蓋上鍋蓋，把鍋里的菜燜上。從兜里掏出來一根煙，彎腰湊著鍋邊的火把煙點著，然後嘆了口氣說：「哎，人怎麼樣先不說。我先給你說說他姓什麼？呵呵，他姓王。」
姓王？王經理？關山月正在那皺著眉頭想呢，突然間想到了什麼，不由的瞪大了眼，扭頭看了看吐著煙圈的老白，問道：「您老人家的意思不會是說，接替趙經理來的新領導跟王大年有關係吧？」
老白笑了笑，點點頭：「我就說嘛，你小子好運氣用完了，馬上要來的新經理就是王大年他叔。」
「王大年他叔也是咱電影公司的。
老白一臉埋怨的用手指了指關山月：「這一點我得批評你。不能真的是天天兩耳不聞窗外事，到哪個單位不先把各種情況摸個遍，怎麼能幹好工作呢？你呀，還是太年輕啦。
那戲詞裡都說了，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呢。你不會是連王大年什麼來路都不知道吧？」
關山月心說，他一看大門的，我能想著他會有什麼來路啊。
老白明顯看見了他臉上的表情，搖搖頭說：「你不會因為人家是看大門就沒在意吧。
你以為那個大門是那麼容易就能看的。要知道王大年連初中都沒畢業，剛一進咱們電影院，人家可是跟現在的二強一樣，學放電影呢。只不過後來因為他的疏忽出了點事故，才讓趙經理強壓著給調到了看大門的崗位上。你不會連這事都不知道吧？」
關山月一臉迷茫的搖搖頭。
「哎呦，小關呀，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我以為你天天牛氣哄哄的，有些事不用我再給你說明，你自己都已經打聽到了呢。結果，沒想到你是個愣頭青啊。」
關山月不好意思的撓著頭笑了笑，真是小科長都白幹了，這件事兒他確實得檢討，老白批評的對，「白大爺，我這是光操著心天天忙活自己的事兒了，沒顧得上關心王大年————」
老白想了想，然後很認真的說：「這要是一般的同事，不關心也就那樣了。可是你既然明顯能感覺到王大年跟你不對付，兩個人又在同一個單位，你還不提前做點準備工作，這樣實在是不應該。不過，這也怪我，總覺得你小子什麼事上表現的都這麼老練，還以為你事事都懂呢。還是我老人家高看你了。這樣一看，估計等王大年他叔一來，你的麻煩事還不少呢。」
關山月連忙問：「白大爺您認識他叔嗎？」
「咋不認識啊？肯定認識。他原來在城東的電影院當副經理，這一次也算是平步青雲，一轉身調到咱們電影院當經理了，可見，已經站好隊伍了。那個人————，怎麼說呢？
在我的印象中，呵呵，王大年他們叔侄倆性格差不多。可不是什麼好相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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