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一切都錯了
「嗨，李警督，我能給你做一期專訪嗎？」
梅根並未跟隨莫里斯一同離開，獨自找到正打算去FBI裝裝樣子的李易。
「給錢嗎？」
「哈！」
李易的回答令梅根呆愣當場。
PBS乃是全美政治人物夢寐以求的宣傳舞台，向來皆是市長議員主動求合作，哪有他們花錢請人的。
「沒有。」
梅根果斷搖頭。
看向李易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不識貨的土鱉。
李易見狀同樣乾脆，二話不說，叫上凱拉便欲走人。
「嘿，你怎麼能這樣！
我是PBS的主持人，我的節目叫《洛杉磯內幕》！
你沒聽過嗎？！」
梅根不敢置信的攤開雙臂，像個護崽的小母雞似的，仰著脖子擋在車門前。
記者不能打。
李易皺了下眉頭，信口胡謅道：「CNN上個月想給我做專訪，開價10萬美元我都沒有答應。
你們現在一分錢不給，我要是答應了豈不是不給……」
「你騙人！」
李易尚未說完梅根便咋呼道：「CNN邀請湯姆·克魯斯那樣的巨星做獨家專訪，最多也只給20萬美元！
一般名人只給3000到2萬。
你又不是一線巨星，CNN怎麼會給你10萬美元！」
「我現在的名氣不比湯姆·克魯斯小。」
「但是你沒有代表作。」
「我又不是演員，破案就是我的代表作。」
「電視台看的是粉絲號召力。」
「我也有。」
「他上電視說一句某某東西很好，那件東西明天就會買到脫銷。」
「我上電視說一句某某東西有害，那家生產商明天就會破產。」
「你……」
李易深刻詮釋了何為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梅根一時語結，完全說不過。
李易見狀趁機道：「我現在是在執行公務，你確定要攔我？」
梅根聞言眼珠一轉，伸出雙手拋了個媚眼，柔聲道：「那你把我拷起來吧，我們在車上好好聊聊。」
「哈！」
如此別致的要求李易頭一次聽聞。
可惜他已經邀請了凱拉同行。
「其實2萬美元也不是不可以商量。」
李易退了一步，蚊子腿再小也是肉。
梅根驚為天人。
你拍電影賺了那麼多，居然為了兩萬美元跟她爭執不休。
「1000，大多專家上節目都是這個價。」
「我不是磚家！」
「what？」
梅根不懂彼岸的梗。
李易看了看手錶，如今已是凌晨2點，他的生物鐘正「滴滴滴」響個不停。
「3000，就這麼說定了。
明天給我現金，我懶得跑銀行兌換支票。」
李易蠻橫的打開後車門，把梅根塞進后座。
隨即坐在副駕駛大手一揮，道：「去FBI。」
「好的。」
凱拉終於恢復樂天屬性，搖頭晃腦的開車逃離撒旦巢穴。
梅根卻對李易的目的地充滿好奇，悄悄的拿出記事本。
「你是去FBI審問阿比蓋爾·摩西嗎？」
「你連她的名字也知道？」
李易對巡警的表現極為不滿。
貪財沒問題，但是得有分寸。
有些錢能貪，有些錢不能貪。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梅根試圖掌控談話節奏。
李易滿不在意道：「算是吧。」
「你是怎麼發現她是兇手的？」
梅根就著月光紀錄。
李易彈指之間謊話張口就來。
「一個神父告訴我的。」
「what？！
神父？！」
「嗯哼。」
「他怎麼知道阿比蓋爾是連環殺手？
哦，我知道了，肯定是阿比蓋爾曾經找他懺悔！」
梅根自說自話，偷偷拿出手機發了條信息。
李易權當沒有後視鏡。
「你們會跟阿比蓋爾做交易嗎？」
梅根突然話鋒一轉，接著道：「你剛才說只確定了37名死者，為了找到其他死者的屍體，你們會答應不判處她死刑嗎？」
「當然不……」
李易說著突然頓住。
按照牢美的奇葩思維，真有可能為了安撫受害者家庭，饒阿比蓋爾一死。
就像許多好萊塢影視劇里演的那般。
藝術來源於生活。
「或許吧，不過有時候死了反而是解脫。」
李易無所謂的聳聳肩。
生不如死更難受。
梅根不懂，但也沒有過多糾結，轉而道：「你是怎麼找到那位神父的？」
「通過阿比蓋爾的幫手。」
「她還有幫手？！」
「嗯哼。」
「那她現在在哪兒？」
「死了。」
「怎麼死的？」
「謀殺。」
「阿比蓋爾做的？」
「還在調查。」
李易並未道出實情。
梅根看了眼震動的手機，頓時神采奕奕，笑顏如花。
「你找的是聖約翰大教堂的布朗神父。」
「WTF？！
你怎麼知道的？！」
李易驟然一驚，猛然轉身趴在靠背上，驚訝的看著梅根。
這件事巡警肯定不知，梅根又是從何處打聽到的？
凱拉亦是手一抖，險些把車開進路溝。
梅根見狀晃了晃手機，道：「500美元，她的鄰居很樂意提供任何消息。」
「她的鄰居怎麼知道？」
李易微微蹙眉。
梅根道：「因為她只去聖約翰大教堂。
她還曾多次邀請布林夫人，雅各布夫人加入。」
「……」
李易聞言轉過身來默然不語。
他突然覺得自己好像忽略了太多細節。
阿比蓋爾的殺人動機至今沒有找到。
兇器亦不見蹤影。
兇手為何過度殺戮，同樣一無所知。
而且阿比蓋爾並非阿卡格切梅人，為何要在殺人之後留下狐狸印章？
兩個兇手皆是聖約翰大教堂的信徒，是在那裡認識，邁卡曾經找布朗神父懺悔，那阿比蓋爾呢？
為何布朗神父坦白了邁卡的罪行，卻沒有供出阿比蓋爾？
是保密承諾的束縛，還是……
「布朗神父說他每次都會在華爾道夫酒店的陽台，親眼看著伊芙琳·金下車。
如果阿比蓋爾和邁卡在跟蹤目標，他應該有所察覺。」
李易喃喃自語。
凱拉心頭一緊，正想說點什麼，后座的梅根突然說道：「華爾道夫的房間陽台能看見乘客下車嗎？
他們什麼時候把門口的露台拆了？」
「你說什麼？！」
李易聞言瞬間轉身，表情凝重的看著梅根。
他從未去過華爾道夫酒店，畢竟消費不起，是以根本不知梅根所言之事。
梅根見狀略微有些害怕，懦懦道：「我說錯話了嗎？」
「沒有！」
李易強壓激動的心情，儘量溫柔道：「你說在華爾道夫酒店的房間看不見乘客下車。
是其中一部分房間看不見，還是所有房間都看不見？」
「我不知道ZT套房能否看見，反正行政套房不行。」
「你確定？」
「確定！」
「Damn！！！
那個狗東西居然騙了我！」
李易憤恨磨牙，立馬掏出手機打給埃文斯。
「扣住阿比蓋爾，別讓她跟任何人接觸！
我先帶人去聖約翰教堂……
Shit！
你交給誰了！！！」
梅根並未跟隨莫里斯一同離開，獨自找到正打算去FBI裝裝樣子的李易。
「給錢嗎？」
「哈！」
李易的回答令梅根呆愣當場。
PBS乃是全美政治人物夢寐以求的宣傳舞台，向來皆是市長議員主動求合作，哪有他們花錢請人的。
「沒有。」
梅根果斷搖頭。
看向李易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不識貨的土鱉。
李易見狀同樣乾脆，二話不說，叫上凱拉便欲走人。
「嘿，你怎麼能這樣！
我是PBS的主持人，我的節目叫《洛杉磯內幕》！
你沒聽過嗎？！」
梅根不敢置信的攤開雙臂，像個護崽的小母雞似的，仰著脖子擋在車門前。
記者不能打。
李易皺了下眉頭，信口胡謅道：「CNN上個月想給我做專訪，開價10萬美元我都沒有答應。
你們現在一分錢不給，我要是答應了豈不是不給……」
「你騙人！」
李易尚未說完梅根便咋呼道：「CNN邀請湯姆·克魯斯那樣的巨星做獨家專訪，最多也只給20萬美元！
一般名人只給3000到2萬。
你又不是一線巨星，CNN怎麼會給你10萬美元！」
「我現在的名氣不比湯姆·克魯斯小。」
「但是你沒有代表作。」
「我又不是演員，破案就是我的代表作。」
「電視台看的是粉絲號召力。」
「我也有。」
「他上電視說一句某某東西很好，那件東西明天就會買到脫銷。」
「我上電視說一句某某東西有害，那家生產商明天就會破產。」
「你……」
李易深刻詮釋了何為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梅根一時語結，完全說不過。
李易見狀趁機道：「我現在是在執行公務，你確定要攔我？」
梅根聞言眼珠一轉，伸出雙手拋了個媚眼，柔聲道：「那你把我拷起來吧，我們在車上好好聊聊。」
「哈！」
如此別致的要求李易頭一次聽聞。
可惜他已經邀請了凱拉同行。
「其實2萬美元也不是不可以商量。」
李易退了一步，蚊子腿再小也是肉。
梅根驚為天人。
你拍電影賺了那麼多，居然為了兩萬美元跟她爭執不休。
「1000，大多專家上節目都是這個價。」
「我不是磚家！」
「what？」
梅根不懂彼岸的梗。
李易看了看手錶，如今已是凌晨2點，他的生物鐘正「滴滴滴」響個不停。
「3000，就這麼說定了。
明天給我現金，我懶得跑銀行兌換支票。」
李易蠻橫的打開後車門，把梅根塞進后座。
隨即坐在副駕駛大手一揮，道：「去FBI。」
「好的。」
凱拉終於恢復樂天屬性，搖頭晃腦的開車逃離撒旦巢穴。
梅根卻對李易的目的地充滿好奇，悄悄的拿出記事本。
「你是去FBI審問阿比蓋爾·摩西嗎？」
「你連她的名字也知道？」
李易對巡警的表現極為不滿。
貪財沒問題，但是得有分寸。
有些錢能貪，有些錢不能貪。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梅根試圖掌控談話節奏。
李易滿不在意道：「算是吧。」
「你是怎麼發現她是兇手的？」
梅根就著月光紀錄。
李易彈指之間謊話張口就來。
「一個神父告訴我的。」
「what？！
神父？！」
「嗯哼。」
「他怎麼知道阿比蓋爾是連環殺手？
哦，我知道了，肯定是阿比蓋爾曾經找他懺悔！」
梅根自說自話，偷偷拿出手機發了條信息。
李易權當沒有後視鏡。
「你們會跟阿比蓋爾做交易嗎？」
梅根突然話鋒一轉，接著道：「你剛才說只確定了37名死者，為了找到其他死者的屍體，你們會答應不判處她死刑嗎？」
「當然不……」
李易說著突然頓住。
按照牢美的奇葩思維，真有可能為了安撫受害者家庭，饒阿比蓋爾一死。
就像許多好萊塢影視劇里演的那般。
藝術來源於生活。
「或許吧，不過有時候死了反而是解脫。」
李易無所謂的聳聳肩。
生不如死更難受。
梅根不懂，但也沒有過多糾結，轉而道：「你是怎麼找到那位神父的？」
「通過阿比蓋爾的幫手。」
「她還有幫手？！」
「嗯哼。」
「那她現在在哪兒？」
「死了。」
「怎麼死的？」
「謀殺。」
「阿比蓋爾做的？」
「還在調查。」
李易並未道出實情。
梅根看了眼震動的手機，頓時神采奕奕，笑顏如花。
「你找的是聖約翰大教堂的布朗神父。」
「WTF？！
你怎麼知道的？！」
李易驟然一驚，猛然轉身趴在靠背上，驚訝的看著梅根。
這件事巡警肯定不知，梅根又是從何處打聽到的？
凱拉亦是手一抖，險些把車開進路溝。
梅根見狀晃了晃手機，道：「500美元，她的鄰居很樂意提供任何消息。」
「她的鄰居怎麼知道？」
李易微微蹙眉。
梅根道：「因為她只去聖約翰大教堂。
她還曾多次邀請布林夫人，雅各布夫人加入。」
「……」
李易聞言轉過身來默然不語。
他突然覺得自己好像忽略了太多細節。
阿比蓋爾的殺人動機至今沒有找到。
兇器亦不見蹤影。
兇手為何過度殺戮，同樣一無所知。
而且阿比蓋爾並非阿卡格切梅人，為何要在殺人之後留下狐狸印章？
兩個兇手皆是聖約翰大教堂的信徒，是在那裡認識，邁卡曾經找布朗神父懺悔，那阿比蓋爾呢？
為何布朗神父坦白了邁卡的罪行，卻沒有供出阿比蓋爾？
是保密承諾的束縛，還是……
「布朗神父說他每次都會在華爾道夫酒店的陽台，親眼看著伊芙琳·金下車。
如果阿比蓋爾和邁卡在跟蹤目標，他應該有所察覺。」
李易喃喃自語。
凱拉心頭一緊，正想說點什麼，后座的梅根突然說道：「華爾道夫的房間陽台能看見乘客下車嗎？
他們什麼時候把門口的露台拆了？」
「你說什麼？！」
李易聞言瞬間轉身，表情凝重的看著梅根。
他從未去過華爾道夫酒店，畢竟消費不起，是以根本不知梅根所言之事。
梅根見狀略微有些害怕，懦懦道：「我說錯話了嗎？」
「沒有！」
李易強壓激動的心情，儘量溫柔道：「你說在華爾道夫酒店的房間看不見乘客下車。
是其中一部分房間看不見，還是所有房間都看不見？」
「我不知道ZT套房能否看見，反正行政套房不行。」
「你確定？」
「確定！」
「Damn！！！
那個狗東西居然騙了我！」
李易憤恨磨牙，立馬掏出手機打給埃文斯。
「扣住阿比蓋爾，別讓她跟任何人接觸！
我先帶人去聖約翰教堂……
Shit！
你交給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