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正義的力量
「今晚西好萊塢四季酒店的行政套房，基礎房價是2800美元。」
「算上加州稅、洛杉磯縣稅、好萊塢市稅，綜合稅率為18%。」
「再加上58美元的度假村費，70美元的停車費，200美元的小費……」
「今晚你在四季酒店的住宿費至少需要3576美元。」
「另外還有5000美元的P資。」
「所以你今晚的總消費超過了9000美元。」
深夜時分。
FBI審訊室里燈火通明。
埃文斯裝模作樣的拿著計算器啪啪啪的按了一通，這才抬起頭來看向對坐的馬修·肖。
「你剛才說過，每周二你都會在那裡叫Y召女郎。
請問馬修·肖先生，你平均每周只有3000美元的稅後收入，哪來的錢維持這樣的高消費？」
埃文斯的問題直指核心。
馬修·肖卻笑意盈盈，看起來絲毫不慌，至少表面上如此。
「你現在是在指控我收受賄賂？」
「你可以這樣理解。」
「那你就需要自己去找答案了。
作為被你懷疑的對象，我沒有法律義務提供證據。
這是一個前任地區檢察官給你的建議。」
馬修·肖應對自如。
他經歷過的險境不知凡幾，豈會輕易被埃文斯嚇到。
埃文斯同樣神色淡然，接著道：「克里斯汀小姐控告你意圖強J，你對此有什麼解釋？」
「哈哈哈～」
馬修·肖聽了不屑大笑。
「有哪個法官會相信Y召女郎的強姦指控？
如果我是聯邦檢察官，一定會把卷宗扔到你臉上！
毫不猶豫的！」
「我們有監控錄像和錄音證據。」
埃文斯聳聳肩。
馬修·肖冷笑道：「如果你真有錄像，它就會證明我的清白！」
「很抱歉，我沒有在錄像里看見你的清白。
我只看見你明顯違背了克里斯汀小姐的意願。」
「什麼叫我違背了她的意願？」
「我聽見她讓你走開，別碰她。
而你非但沒有停止，反而更加瘋狂。」
「請注意你的措辭，埃文斯探員！」
馬修·肖聞言神色一正，擺出大檢察官的氣勢，沉聲道：「克里斯汀喜歡被虐待，我和她之間有很多秘密遊戲。
是她要求我扮演強J犯的角色，只是你沒有聽見這部分悄悄話而已。
如果你再因為誤會侮辱我的人格，我會把你送上被告席，讓你去監獄跟你逮捕的囚犯作伴！」
FK！！！
這混蛋竟然用他的話來威脅他！
埃文斯臉上笑嘻嘻，心裡MMP！
無恥的辯護律師他見多了，還是頭一次見到比律師更無恥的檢察官。
馬修·肖把顛倒黑白演繹得淋漓盡致，完全打亂了他的審訊節奏。
難怪這混蛋不要求見律師，他自己就是洛杉磯最牙尖嘴利的辯護律師！
「你認識索菲亞·威爾遜？」
埃文斯無計可施，只能換一個話題。
馬修·肖明顯愣了一下。
他終於明白埃文斯為何要找他麻煩。
前幾天他收到風聲，埃文斯和李易最近正在調查狐狸殺手。
他原本還想找機會警告一下兩人，沒曾想這兩人的動作居然比他還快，先一步下套算計他！
FK！
真當他退休了便沒有手段人脈嗎？！
「你就因為一個死了十幾年的J女找我麻煩？
埃文斯探員……
還有你！」
馬修·肖說著，突然抬頭看向單向玻璃，咬牙切齒道：「諾亞·李，你以為躲在鏡子後面，我就不知道整件事情是你在背後搞鬼！
我4年前就認識埃文斯！
他絕對不會為了破案而犧牲女警或者線人！
只有你才會如此卑鄙無恥！」
「呵呵～」
埃文斯心情複雜的笑了笑。
他喜歡李易挨罵，但又不希望審訊對象如此聰明。
「你應該假裝不知道我在鏡子後面。」
數十秒後，李易面帶微笑的走了進來，側身坐在桌子上，抱著雙臂，意味深長。
馬修·肖見狀冷笑不已。
「你是在威脅我，你的敵人都沒有好下場？」
「不，我是在陳訴事實。
我的敵人必然沒有好下場。」
「哈哈哈～」
馬修·肖放聲大笑，輕蔑的斜著眼睛瞟了李易一眼，道：「你這樣的罪犯我見多了，總以為自己很聰明，誰都不放在眼裡。
可是現在，我依舊好好的坐在這裡，他們卻在監獄裡發霉腐爛。」
「是的，好好的坐在疑犯的位置上。
那個幾十年前就該屬於你的位置。」
「……」
Shit！！！
李易笑呵呵的附和。
馬修·肖聞之一怔，頓時無語。
這混蛋居然鑽他的字眼！
三歲小孩兒嗎？！
「你以為抓住我的把柄就能逼我開口？」
「是的。」
李易點頭道：「你因為P娼被捕，並且收入與消費嚴重不符。
現在你只有兩個選擇，要麼告訴我們真相，我保證不記錄在案。
要麼就通知你的妻子。
你應該知道加州的贍養費很高，足以讓你破產。」
「哈哈哈～
你不敢！」
馬修·肖大笑三聲，極度蔑視的掃了眾人一眼，道：「我是前任檢察官！
一旦我的誠信和品德受到質疑，凡是被我送進監獄的犯人都會上訴，要求重審！
我在地檢署工作了43年，那將是一個非常龐大的數字！」
「原來這就是你的倚仗。」
李易恍然大悟。
難怪這傢伙被捕後一點不慌，原來他斷定沒人敢起訴他。
可是……
「你應該了解格雷森警督。」
李易微笑言道。
馬修·肖頓時心頭一緊，立馬抬頭看向玻璃。
若是紐曼和莫里斯這樣的政客，他堅信對方不僅不敢起訴他，還會幫他捂蓋子。
可若是格雷森……
「這樣做對誰都沒有好處，你最好想清楚！
而且紐曼也不會同意，你必須聽他的！」
馬修·肖心急如焚，再不復適才的從容淡定。
須臾後，格雷森沉悶聲音的自喇叭傳來。
「逮捕你的是FBI。」
「我退休前一共把547人送進監獄！
其中189人是一級謀殺！」
「只要他們有做過，我就能讓他們繼續待在監獄！」
「陷害我對你有什麼好處！」
「首先，這不是陷害。
其次，我必須給那些受害者和他們的家屬一個交代。
正義的交代！」
「bullshit！
你就是一個有上帝情結的瘋子！
洛杉磯有正義嗎？
我告訴你，別說洛杉磯，整個美利堅都沒有！」
「但是我有。」
「Shit！
格雷森！
你最好想清楚後果！
一旦我被起訴，洛杉磯會有成百上千件案子需要重審！
凡是我碰過的證物都有可能成為無效證據！
幾百個罪犯會被無罪釋放！
政府將面臨無法支付的巨額賠償！」
馬修·肖心急如焚，聲嘶力竭的喊道，神色極度慌張。
然而格雷森卻不為所動，許久沒有回應，亦不知是否還在。
眼見如此，馬修·肖徹底慌了神，眉毛上揚內聚，兩腿抖動，下巴微微顫抖。
瞳孔放大，不自覺的玩弄著手指，坐立不安……
總總跡象皆表明，他怕了……
「我要做交易！！！」
「算上加州稅、洛杉磯縣稅、好萊塢市稅，綜合稅率為18%。」
「再加上58美元的度假村費，70美元的停車費，200美元的小費……」
「今晚你在四季酒店的住宿費至少需要3576美元。」
「另外還有5000美元的P資。」
「所以你今晚的總消費超過了9000美元。」
深夜時分。
FBI審訊室里燈火通明。
埃文斯裝模作樣的拿著計算器啪啪啪的按了一通，這才抬起頭來看向對坐的馬修·肖。
「你剛才說過，每周二你都會在那裡叫Y召女郎。
請問馬修·肖先生，你平均每周只有3000美元的稅後收入，哪來的錢維持這樣的高消費？」
埃文斯的問題直指核心。
馬修·肖卻笑意盈盈，看起來絲毫不慌，至少表面上如此。
「你現在是在指控我收受賄賂？」
「你可以這樣理解。」
「那你就需要自己去找答案了。
作為被你懷疑的對象，我沒有法律義務提供證據。
這是一個前任地區檢察官給你的建議。」
馬修·肖應對自如。
他經歷過的險境不知凡幾，豈會輕易被埃文斯嚇到。
埃文斯同樣神色淡然，接著道：「克里斯汀小姐控告你意圖強J，你對此有什麼解釋？」
「哈哈哈～」
馬修·肖聽了不屑大笑。
「有哪個法官會相信Y召女郎的強姦指控？
如果我是聯邦檢察官，一定會把卷宗扔到你臉上！
毫不猶豫的！」
「我們有監控錄像和錄音證據。」
埃文斯聳聳肩。
馬修·肖冷笑道：「如果你真有錄像，它就會證明我的清白！」
「很抱歉，我沒有在錄像里看見你的清白。
我只看見你明顯違背了克里斯汀小姐的意願。」
「什麼叫我違背了她的意願？」
「我聽見她讓你走開，別碰她。
而你非但沒有停止，反而更加瘋狂。」
「請注意你的措辭，埃文斯探員！」
馬修·肖聞言神色一正，擺出大檢察官的氣勢，沉聲道：「克里斯汀喜歡被虐待，我和她之間有很多秘密遊戲。
是她要求我扮演強J犯的角色，只是你沒有聽見這部分悄悄話而已。
如果你再因為誤會侮辱我的人格，我會把你送上被告席，讓你去監獄跟你逮捕的囚犯作伴！」
FK！！！
這混蛋竟然用他的話來威脅他！
埃文斯臉上笑嘻嘻，心裡MMP！
無恥的辯護律師他見多了，還是頭一次見到比律師更無恥的檢察官。
馬修·肖把顛倒黑白演繹得淋漓盡致，完全打亂了他的審訊節奏。
難怪這混蛋不要求見律師，他自己就是洛杉磯最牙尖嘴利的辯護律師！
「你認識索菲亞·威爾遜？」
埃文斯無計可施，只能換一個話題。
馬修·肖明顯愣了一下。
他終於明白埃文斯為何要找他麻煩。
前幾天他收到風聲，埃文斯和李易最近正在調查狐狸殺手。
他原本還想找機會警告一下兩人，沒曾想這兩人的動作居然比他還快，先一步下套算計他！
FK！
真當他退休了便沒有手段人脈嗎？！
「你就因為一個死了十幾年的J女找我麻煩？
埃文斯探員……
還有你！」
馬修·肖說著，突然抬頭看向單向玻璃，咬牙切齒道：「諾亞·李，你以為躲在鏡子後面，我就不知道整件事情是你在背後搞鬼！
我4年前就認識埃文斯！
他絕對不會為了破案而犧牲女警或者線人！
只有你才會如此卑鄙無恥！」
「呵呵～」
埃文斯心情複雜的笑了笑。
他喜歡李易挨罵，但又不希望審訊對象如此聰明。
「你應該假裝不知道我在鏡子後面。」
數十秒後，李易面帶微笑的走了進來，側身坐在桌子上，抱著雙臂，意味深長。
馬修·肖見狀冷笑不已。
「你是在威脅我，你的敵人都沒有好下場？」
「不，我是在陳訴事實。
我的敵人必然沒有好下場。」
「哈哈哈～」
馬修·肖放聲大笑，輕蔑的斜著眼睛瞟了李易一眼，道：「你這樣的罪犯我見多了，總以為自己很聰明，誰都不放在眼裡。
可是現在，我依舊好好的坐在這裡，他們卻在監獄裡發霉腐爛。」
「是的，好好的坐在疑犯的位置上。
那個幾十年前就該屬於你的位置。」
「……」
Shit！！！
李易笑呵呵的附和。
馬修·肖聞之一怔，頓時無語。
這混蛋居然鑽他的字眼！
三歲小孩兒嗎？！
「你以為抓住我的把柄就能逼我開口？」
「是的。」
李易點頭道：「你因為P娼被捕，並且收入與消費嚴重不符。
現在你只有兩個選擇，要麼告訴我們真相，我保證不記錄在案。
要麼就通知你的妻子。
你應該知道加州的贍養費很高，足以讓你破產。」
「哈哈哈～
你不敢！」
馬修·肖大笑三聲，極度蔑視的掃了眾人一眼，道：「我是前任檢察官！
一旦我的誠信和品德受到質疑，凡是被我送進監獄的犯人都會上訴，要求重審！
我在地檢署工作了43年，那將是一個非常龐大的數字！」
「原來這就是你的倚仗。」
李易恍然大悟。
難怪這傢伙被捕後一點不慌，原來他斷定沒人敢起訴他。
可是……
「你應該了解格雷森警督。」
李易微笑言道。
馬修·肖頓時心頭一緊，立馬抬頭看向玻璃。
若是紐曼和莫里斯這樣的政客，他堅信對方不僅不敢起訴他，還會幫他捂蓋子。
可若是格雷森……
「這樣做對誰都沒有好處，你最好想清楚！
而且紐曼也不會同意，你必須聽他的！」
馬修·肖心急如焚，再不復適才的從容淡定。
須臾後，格雷森沉悶聲音的自喇叭傳來。
「逮捕你的是FBI。」
「我退休前一共把547人送進監獄！
其中189人是一級謀殺！」
「只要他們有做過，我就能讓他們繼續待在監獄！」
「陷害我對你有什麼好處！」
「首先，這不是陷害。
其次，我必須給那些受害者和他們的家屬一個交代。
正義的交代！」
「bullshit！
你就是一個有上帝情結的瘋子！
洛杉磯有正義嗎？
我告訴你，別說洛杉磯，整個美利堅都沒有！」
「但是我有。」
「Shit！
格雷森！
你最好想清楚後果！
一旦我被起訴，洛杉磯會有成百上千件案子需要重審！
凡是我碰過的證物都有可能成為無效證據！
幾百個罪犯會被無罪釋放！
政府將面臨無法支付的巨額賠償！」
馬修·肖心急如焚，聲嘶力竭的喊道，神色極度慌張。
然而格雷森卻不為所動，許久沒有回應，亦不知是否還在。
眼見如此，馬修·肖徹底慌了神，眉毛上揚內聚，兩腿抖動，下巴微微顫抖。
瞳孔放大，不自覺的玩弄著手指，坐立不安……
總總跡象皆表明，他怕了……
「我要做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