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狐狸圖騰
夜幕下。
警燈閃耀。
LAPD上至紐曼，下至太平洋分局的菜鳥巡警，悉數到場。
紐曼鐵青著臉坐鎮「中樞」。
數名披著CSI外套的技術員在凱迪拉克旁辛勤忙碌。
格雷森帶著數名警探走訪目擊者。
巡警則拉起長長的警戒線，嚴禁記者和附近居民靠近。
而在警戒線外，此刻早已擠滿了數十上百吃瓜群眾。
眾人探頭探腦議論紛紛，言語間滿是驚訝。
「聽說死了兩個人，一個是戴維斯議員，一個是血幫的惠特曼。」
「他們居然在同一輛車上？」
「難怪血幫最近越來越囂張，原來背後有議員撐腰！」
「死得好！」
「……」
輿論一邊倒，沒人同情官黑勾結的戴維斯。
不遠處，埃文斯繃著臉站在黑夜中。
他和李易因為與案件有直接關係，被紐曼局長喝令在「境外」等候問詢，嚴禁靠近兇案現場。
他當了這麼久的警察，還是頭一次被人當作嫌疑人對待，屬實心不平氣不順。
「你和戴維斯有衝突……」
「約我見面的地點正巧在他附近……」
「你去廁所的時候他又正巧被人殺了……」
「我說李警督，你找我來的真正目的，該不會是做你的時間證人吧！」
埃文斯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試探道。
李易聞之面不改色心不跳，雙手抄兜，淡然道：「找時間證人的前提是我殺人了。
餐廳只有一個出口，門口有監控，廁所連窗戶也沒有，請問我怎麼殺人的？
會飛還是會隱身？
既然我沒有殺人，為什麼要特意找你做時間證人？
埃文斯警探，你的推理能力下降得很厲害，該不會是小腦萎縮了吧。」
「……」
Shit！！！
又被這傢伙逮到機會損了一句。
埃文斯越發氣不順。
「你上廁所的時候我聽見車裡有響動，以為是偷情就沒管。」
「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作為大名鼎鼎的聯邦探員，你應該時刻保持警覺性。」
「我沒心情跟你開玩笑！」
埃文斯神色一正，認真道：「我只聽到一聲悶響，然後就再也沒有一點聲音，戴維斯和惠特曼都沒有呼救。
這種情況下只有兩種可能。
一：兇手動作很快，瞬間制服了兩人。
二：熟人作案，兩人根本沒有警覺，兇手很容易偷襲得手。」
「想這麼多幹嘛？
你現在是我的時間證人，已經被剝奪了調查權限。」
「你還好意思說！」
埃文斯氣得大喘氣。
議員被殺這等重大案件，他卻沒機會刷功績，簡直比丟了500萬還難受。
李易猜到了他的心思，呵呵一笑。
這傢伙除了好勝心極強，功利心也極重。
「事已至此你不如想想怎麼抓狐狸殺手。」
「必須讓馬修·肖開口，他是最後見索菲亞·威爾遜的人。」
埃文斯瞬間進入狀態。
李易挑眉道：「你同意我的計劃？」
「什麼計劃？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埃文斯突然變臉，茫然攤手。
李易驚訝的看著他。
原來這傢伙也懂借刀殺人，居然想讓他背鍋，坐收漁翁之利。
幸而他不在乎……
「我手下的女警騙不了馬修·肖那樣的老狐狸。」
「所以不能找警察。」
埃文斯微笑道：「他跟警察打了一輩子交道，隔著50米就能看出誰是警察。」
「找真正的Y召女郎？」
「只有這樣他才會上當。」
「我倒是有個合適的人選，不過她未必配合。」
李易想到了克里斯汀。
不僅因為她長得像小K，哼因為她有些與索菲亞一樣的眼睛和發色。
埃文斯調侃道：「你最擅長威逼利誘，我一點也不擔心。」
「我就當你是在誇我。」
「無恥是你的座右銘。」
「我知道你每次看見我，總會想到自己卑劣的人品。」
「bitch！！！」
埃文斯慘遭絕殺。
李易哈哈一笑，轉而認真道：「我其實一直有一個疑惑，兇手為什麼在死者身上留下狐狸印章？
那是他的簽名，還是別有用意？」
埃文斯聞言瞬間收斂心神。
「我的部門有一個當年狐狸殺手專案組成員。
據他說，專案組的側寫師覺得兇手來自跟狐狸有關的地方。
比如威斯康星州的考考納、梅納沙、小丘托特。
那裡的人非常喜歡狐狸，旅遊局、商會、消防局等等官方組織，經常以狐狸圖案作為圖標。
除此之外，福克斯集團的Logo同樣是狐狸。
洛杉磯的福克斯廣場就有這樣的標誌。
當然，最有可能的還是聖胡安卡皮斯特拉諾市。
他們的官方市徽底部綬帶的正下方，就清晰的刻畫了一隻行走的狐狸，代表該地區的早期歷史。
當地原住民阿卡格切梅人稱那裡為狐狸之地。
而聖胡安卡皮斯特拉諾市，也是全美唯一個用狐狸做城市徽章的地方。」
「你是說狐狸是兇手心目中的圖騰，他很可能是那什麼阿卡格切梅人？」
「可能性很大。
但是阿卡格切梅人登記在冊的人數有3919人，其中518人留在印第安保留地，其餘人則分散在全美各處。
想靠這條線索鎖定嫌疑人，我和你至少得活到200歲。」
「大海撈針行不通，那就儘量縮小範圍。」
李易雙眼一眯，思索著說道：「兇手是阿卡格切梅人，索菲亞死亡當天來過洛杉磯，X交易的時間段正巧在四季酒店附近，有車，仇恨Y召女郎，頭腦聰明，做事謹慎，具備一定的反偵查能力。」
「還要在2005年8月去過舊金山，並且到過麗思卡爾頓酒店附近。」
埃文斯適時補充。
兩人對視一眼，瞬間多了三分信心。
老鴇提供的信息加上FBI專案組的分析，無疑縮小了兇手的範圍。
若是運氣再好點，馬修·肖正巧在案發當天見過某個阿卡格切梅人……
李易嘿嘿一笑。
他覺得自己真有可能在明年再升一級，成為洛杉磯有史以來最年輕的警司。
「你曾經威脅要殺戴維斯？」
然而幸福的時光總是很短暫。
正當李易與埃文斯鬥志昂揚，信心十足之際，格雷森突然急匆匆的走了過來。
李易聞之「愣」了一下。
「我的嫌疑不是排除了嗎？
監控證實案發的時候我在廁所。」
「你可以買兇殺人。」
格雷森一臉嚴肅。
李易「苦笑」道：「如果早知道今晚有人要殺他，我肯定不說……」
「停！
我什麼都沒聽見！
你也什麼都沒講！」
格雷森忽然打斷，沉著臉鄭重道：「我已經幫你聯繫了工會律師。
你有權不回答我的任何問題，在律師到來之前我也無權對你進行問詢。」
「……」
李易和埃文斯盡皆扯了扯嘴角，他們還是頭一次看見警察這麼為嫌疑人著想的。
格雷森就差拿著喇叭告訴李易，從現在開始給我閉嘴，一個字也別說。
「OK，我知道了。」
李易點了點頭。
格雷森這才朝身後招了招手，便見兩名搶劫兇殺案的警探大步而來。
「李警督，我們有理由懷疑你跟戴維斯議員的謀殺案有關，請你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
警燈閃耀。
LAPD上至紐曼，下至太平洋分局的菜鳥巡警，悉數到場。
紐曼鐵青著臉坐鎮「中樞」。
數名披著CSI外套的技術員在凱迪拉克旁辛勤忙碌。
格雷森帶著數名警探走訪目擊者。
巡警則拉起長長的警戒線，嚴禁記者和附近居民靠近。
而在警戒線外，此刻早已擠滿了數十上百吃瓜群眾。
眾人探頭探腦議論紛紛，言語間滿是驚訝。
「聽說死了兩個人，一個是戴維斯議員，一個是血幫的惠特曼。」
「他們居然在同一輛車上？」
「難怪血幫最近越來越囂張，原來背後有議員撐腰！」
「死得好！」
「……」
輿論一邊倒，沒人同情官黑勾結的戴維斯。
不遠處，埃文斯繃著臉站在黑夜中。
他和李易因為與案件有直接關係，被紐曼局長喝令在「境外」等候問詢，嚴禁靠近兇案現場。
他當了這麼久的警察，還是頭一次被人當作嫌疑人對待，屬實心不平氣不順。
「你和戴維斯有衝突……」
「約我見面的地點正巧在他附近……」
「你去廁所的時候他又正巧被人殺了……」
「我說李警督，你找我來的真正目的，該不會是做你的時間證人吧！」
埃文斯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試探道。
李易聞之面不改色心不跳，雙手抄兜，淡然道：「找時間證人的前提是我殺人了。
餐廳只有一個出口，門口有監控，廁所連窗戶也沒有，請問我怎麼殺人的？
會飛還是會隱身？
既然我沒有殺人，為什麼要特意找你做時間證人？
埃文斯警探，你的推理能力下降得很厲害，該不會是小腦萎縮了吧。」
「……」
Shit！！！
又被這傢伙逮到機會損了一句。
埃文斯越發氣不順。
「你上廁所的時候我聽見車裡有響動，以為是偷情就沒管。」
「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作為大名鼎鼎的聯邦探員，你應該時刻保持警覺性。」
「我沒心情跟你開玩笑！」
埃文斯神色一正，認真道：「我只聽到一聲悶響，然後就再也沒有一點聲音，戴維斯和惠特曼都沒有呼救。
這種情況下只有兩種可能。
一：兇手動作很快，瞬間制服了兩人。
二：熟人作案，兩人根本沒有警覺，兇手很容易偷襲得手。」
「想這麼多幹嘛？
你現在是我的時間證人，已經被剝奪了調查權限。」
「你還好意思說！」
埃文斯氣得大喘氣。
議員被殺這等重大案件，他卻沒機會刷功績，簡直比丟了500萬還難受。
李易猜到了他的心思，呵呵一笑。
這傢伙除了好勝心極強，功利心也極重。
「事已至此你不如想想怎麼抓狐狸殺手。」
「必須讓馬修·肖開口，他是最後見索菲亞·威爾遜的人。」
埃文斯瞬間進入狀態。
李易挑眉道：「你同意我的計劃？」
「什麼計劃？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埃文斯突然變臉，茫然攤手。
李易驚訝的看著他。
原來這傢伙也懂借刀殺人，居然想讓他背鍋，坐收漁翁之利。
幸而他不在乎……
「我手下的女警騙不了馬修·肖那樣的老狐狸。」
「所以不能找警察。」
埃文斯微笑道：「他跟警察打了一輩子交道，隔著50米就能看出誰是警察。」
「找真正的Y召女郎？」
「只有這樣他才會上當。」
「我倒是有個合適的人選，不過她未必配合。」
李易想到了克里斯汀。
不僅因為她長得像小K，哼因為她有些與索菲亞一樣的眼睛和發色。
埃文斯調侃道：「你最擅長威逼利誘，我一點也不擔心。」
「我就當你是在誇我。」
「無恥是你的座右銘。」
「我知道你每次看見我，總會想到自己卑劣的人品。」
「bitch！！！」
埃文斯慘遭絕殺。
李易哈哈一笑，轉而認真道：「我其實一直有一個疑惑，兇手為什麼在死者身上留下狐狸印章？
那是他的簽名，還是別有用意？」
埃文斯聞言瞬間收斂心神。
「我的部門有一個當年狐狸殺手專案組成員。
據他說，專案組的側寫師覺得兇手來自跟狐狸有關的地方。
比如威斯康星州的考考納、梅納沙、小丘托特。
那裡的人非常喜歡狐狸，旅遊局、商會、消防局等等官方組織，經常以狐狸圖案作為圖標。
除此之外，福克斯集團的Logo同樣是狐狸。
洛杉磯的福克斯廣場就有這樣的標誌。
當然，最有可能的還是聖胡安卡皮斯特拉諾市。
他們的官方市徽底部綬帶的正下方，就清晰的刻畫了一隻行走的狐狸，代表該地區的早期歷史。
當地原住民阿卡格切梅人稱那裡為狐狸之地。
而聖胡安卡皮斯特拉諾市，也是全美唯一個用狐狸做城市徽章的地方。」
「你是說狐狸是兇手心目中的圖騰，他很可能是那什麼阿卡格切梅人？」
「可能性很大。
但是阿卡格切梅人登記在冊的人數有3919人，其中518人留在印第安保留地，其餘人則分散在全美各處。
想靠這條線索鎖定嫌疑人，我和你至少得活到200歲。」
「大海撈針行不通，那就儘量縮小範圍。」
李易雙眼一眯，思索著說道：「兇手是阿卡格切梅人，索菲亞死亡當天來過洛杉磯，X交易的時間段正巧在四季酒店附近，有車，仇恨Y召女郎，頭腦聰明，做事謹慎，具備一定的反偵查能力。」
「還要在2005年8月去過舊金山，並且到過麗思卡爾頓酒店附近。」
埃文斯適時補充。
兩人對視一眼，瞬間多了三分信心。
老鴇提供的信息加上FBI專案組的分析，無疑縮小了兇手的範圍。
若是運氣再好點，馬修·肖正巧在案發當天見過某個阿卡格切梅人……
李易嘿嘿一笑。
他覺得自己真有可能在明年再升一級，成為洛杉磯有史以來最年輕的警司。
「你曾經威脅要殺戴維斯？」
然而幸福的時光總是很短暫。
正當李易與埃文斯鬥志昂揚，信心十足之際，格雷森突然急匆匆的走了過來。
李易聞之「愣」了一下。
「我的嫌疑不是排除了嗎？
監控證實案發的時候我在廁所。」
「你可以買兇殺人。」
格雷森一臉嚴肅。
李易「苦笑」道：「如果早知道今晚有人要殺他，我肯定不說……」
「停！
我什麼都沒聽見！
你也什麼都沒講！」
格雷森忽然打斷，沉著臉鄭重道：「我已經幫你聯繫了工會律師。
你有權不回答我的任何問題，在律師到來之前我也無權對你進行問詢。」
「……」
李易和埃文斯盡皆扯了扯嘴角，他們還是頭一次看見警察這麼為嫌疑人著想的。
格雷森就差拿著喇叭告訴李易，從現在開始給我閉嘴，一個字也別說。
「OK，我知道了。」
李易點了點頭。
格雷森這才朝身後招了招手，便見兩名搶劫兇殺案的警探大步而來。
「李警督，我們有理由懷疑你跟戴維斯議員的謀殺案有關，請你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