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一籌莫展
「卑鄙無恥的小人！」
「想讓我幫你跑腿，沒門！！！」
午餐時間。
FBI洛杉磯分部。
一聲尖利的怒吼打破了悠閒時光。
刑事調查部的探員們對視一眼，紛紛搖頭嘆息。
自從埃文斯搬來這裡，他們隔三差五便能聽見金毛獅王的咆哮，無需打探亦知定是李易又犯賤了。
整個洛杉磯唯有他才能讓埃文斯屢屢吃癟。
可是眾人委實想不明白，埃文斯明明很聰明啊，為人處世亦極為圓滑，並非不知變通取捨之輩，為何就是鬥不過看起來老實忠厚的李易。
難道時代變了，老實人才是隱藏的王者？
「大家停一下！」
七八探員沉浸在李易偽裝的面具之下，百思不得其解。
片刻後，埃文斯黑著臉來到辦公區，拍拍手，憤然道：「LAPD剛寄了一份資料給我。
關於狐狸殺手第一名死者，克洛伊·哈里斯最後交易的地點。
格里芬、費德羅，你們兩去一趟舊金山麗思卡爾頓酒店，務必找到當年的員工和所有住客。
查清楚其餘案件發生時他們的去向。
問清楚他們有沒有看見可疑人物。」
「what？！」
兩名白人探員聞之一怔，哭笑不得。
狐狸殺手第一次作案是在2005年8月，距今已有15年！
別說商業酒店，就算保密機構也不會保留如此久遠的客戶資料。
埃文斯讓他們務必找到所有住客，這不是強人所難嗎！
「長官，時間跨度太大，酒店肯定沒有保留相關記錄。」
禿頂的格里芬率先申訴。
埃文斯眸光一凝，道：「麗思卡爾頓是舊金山最高檔的酒店之一，住客大多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常年有小報記者和捉姦偵探在附近蹲守。
你們要做的就是把這些人找出來，拿到他們手裡保留的照片和錄像！
那是他們敲詐吃飯的東西，就算100年他們也不會刪除！
因為能夠進出那裡的人，很可能明天早上就突然暴富，成為炙手可熱的名人！
這是你第一次問我，我可以教你怎麼做。
但是再有下次，請你自覺換組或者直接辭職。
我的部門不收廢物！」
「……」
Shit！！！
格里芬倍感羞辱。
僅僅因為一件在他看來微不足道的小事，埃文斯便當眾訓斥，直言不諱罵的他是廢物。
他就沒見過如此暴脾氣又傲慢的人！
偏偏對方的確很有頭腦，他完全找不到漏洞反擊。
「長官……」
這時，另一位大鬍子探員躊躇許久，方才鼓起勇氣說道：「您是要重啟調查嗎？」
「你有意見？」
埃文斯雙眼一眯。
他此刻很不爽。
該死的李易又利用他！
大鬍子探員立馬搖頭道：「沒有。
不過我當年在狐狸殺手專案組幹了5年，知道這件案子有多難查。
總部抽調了BAU（行為分析部）、CIRG（重大案件響應小組）、VICAP（暴力犯罪緝捕項目），三大王牌部門的精英。
由副局長麥可·布朗親自督辦，結果足足查了5年也沒能破案。
而且在調查期間，疑犯先後在聖迭戈、文圖拉、奧克蘭、伯克利等等沿海城市，連續作案9起，現場沒有留下一點證據和線索。
足以證明兇手很謹慎，具備一定的反偵查能力。
甚至懂得如何處理犯罪現場，不排除內部人員作案的可能性。
不過這還不是本案最難的地方。
真正令我們束手無策的是，各個案發地的官員和警局高層，全都在想方設法阻止我們調查。
法官拒絕簽署搜查令，檢察官嚴禁我們傳喚相關證人，警局的搜證小組總是遺漏證物……
我們查了5年，線索卻越來越少，最後不得不放棄調查，把它列為懸案擱置。
如果您真要重啟調查，我相信最終的結果也一樣。」
「……」
大鬍子說罷，開放式辦公區里頓時鴉雀無聲。
大家皆不知狐狸殺手案的水竟然如此深。
法官、檢察官、當地警方全都在阻撓調查，且不止一城一地，而是所有案發城市。
即便FBI的副局長親自坐鎮也沒用。
這樣的案子怎麼查？
重啟調查有意義嗎？
「你講完了？」
然而埃文斯卻神情寡淡，仿佛沒有察覺其中的困難。
大鬍子聳聳肩，剛想自嘲兩句，便見埃文斯接著道：「有人阻撓就無法調查取證？
那你告訴我，諾亞·李那個混蛋又是怎麼知道，死者最後一單交易在哪裡進行的？」
「呃……」
大鬍子瞬間愣住。
對啊，他們查了5年也沒查到的情況，李易是如何知曉的？
難道當年阻撓調查的官員全都退休了？
「想不明白？」
埃文斯看著一臉茫然的下屬，冷哼一聲，咬牙切齒道：「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們，他一定用了什麼卑鄙無恥的非法手段！」
「不會吧，長官。
諾亞·李當初為了破案寧願喝下毒藥，他應該不是黑警。」
一名探員小聲道。
埃文斯瞬間紅溫。
「我沒說他是黑警！
但是他也絕非正直的好警察！
如果你們被他的外表所蒙蔽，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們，用不了多久你們一定會後悔！」
就跟我現在一樣！
埃文斯在心底默默補了一句。
一眾探員面面相覷。
李易到底怎麼得罪埃文斯了，以至於他的怨念如此之深。
莫非搶了他的老婆？
「不管怎樣，狐狸殺手是FBI主導的案子，既然有新線索我們就得查。」
一名年紀較長的探員說道。
其餘探員紛紛附和，算是為這場爭論畫上了句號。
不過大家心裡皆沒報任何希望。
畢竟當地執法部門不僅不配合，還全力阻止，這樣的案子FBI懸案庫堆了不下百件。
相信各地警署的懸案室亦如此。
有時候並非FBI和地方警察無能，而是有些案子不能查。
……
時光如梭。
轉眼已然來到11月中旬。
FBI的調查毫無進展，前往舊金山的格里芬小隊至今沒有回來復命。
李易的這邊亦是茫無頭緒。
狐狸殺手分別於2007年3月，5月，以及2009年8月，先後在洛杉磯四季酒店，華爾道夫酒店，殺害了格蕾絲·陳、索菲亞·威爾遜、伊芙琳·金。
一個亞裔房屋中介，一個希臘來的港口經理，一個洛杉磯本土長大的銀行職員。
三人之間沒有任何交集。
案發時時間段酒店人來人往，李易用了埃文斯同樣的辦法，依舊無法確定住客名單，更別說同行之人。
僅僅只是排除了酒店員工的嫌疑。
調查不出意外陷入停滯，裹步不前。
「聽說埃文斯重啟了狐狸殺手案的調查，還把LAPD的諾亞·李拉來幫忙。」
「哼！
狂妄自大的蠢貨！
那件案子沒人可以查清真相，ZT出面也不行！」
沒人看好埃文斯兩人。
李易亦是焦頭爛額，索性扔下案子跑去劇組探班。
或許休息一下換個角度，會有不一樣的靈感收穫。
就像於老那樣……
「想讓我幫你跑腿，沒門！！！」
午餐時間。
FBI洛杉磯分部。
一聲尖利的怒吼打破了悠閒時光。
刑事調查部的探員們對視一眼，紛紛搖頭嘆息。
自從埃文斯搬來這裡，他們隔三差五便能聽見金毛獅王的咆哮，無需打探亦知定是李易又犯賤了。
整個洛杉磯唯有他才能讓埃文斯屢屢吃癟。
可是眾人委實想不明白，埃文斯明明很聰明啊，為人處世亦極為圓滑，並非不知變通取捨之輩，為何就是鬥不過看起來老實忠厚的李易。
難道時代變了，老實人才是隱藏的王者？
「大家停一下！」
七八探員沉浸在李易偽裝的面具之下，百思不得其解。
片刻後，埃文斯黑著臉來到辦公區，拍拍手，憤然道：「LAPD剛寄了一份資料給我。
關於狐狸殺手第一名死者，克洛伊·哈里斯最後交易的地點。
格里芬、費德羅，你們兩去一趟舊金山麗思卡爾頓酒店，務必找到當年的員工和所有住客。
查清楚其餘案件發生時他們的去向。
問清楚他們有沒有看見可疑人物。」
「what？！」
兩名白人探員聞之一怔，哭笑不得。
狐狸殺手第一次作案是在2005年8月，距今已有15年！
別說商業酒店，就算保密機構也不會保留如此久遠的客戶資料。
埃文斯讓他們務必找到所有住客，這不是強人所難嗎！
「長官，時間跨度太大，酒店肯定沒有保留相關記錄。」
禿頂的格里芬率先申訴。
埃文斯眸光一凝，道：「麗思卡爾頓是舊金山最高檔的酒店之一，住客大多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常年有小報記者和捉姦偵探在附近蹲守。
你們要做的就是把這些人找出來，拿到他們手裡保留的照片和錄像！
那是他們敲詐吃飯的東西，就算100年他們也不會刪除！
因為能夠進出那裡的人，很可能明天早上就突然暴富，成為炙手可熱的名人！
這是你第一次問我，我可以教你怎麼做。
但是再有下次，請你自覺換組或者直接辭職。
我的部門不收廢物！」
「……」
Shit！！！
格里芬倍感羞辱。
僅僅因為一件在他看來微不足道的小事，埃文斯便當眾訓斥，直言不諱罵的他是廢物。
他就沒見過如此暴脾氣又傲慢的人！
偏偏對方的確很有頭腦，他完全找不到漏洞反擊。
「長官……」
這時，另一位大鬍子探員躊躇許久，方才鼓起勇氣說道：「您是要重啟調查嗎？」
「你有意見？」
埃文斯雙眼一眯。
他此刻很不爽。
該死的李易又利用他！
大鬍子探員立馬搖頭道：「沒有。
不過我當年在狐狸殺手專案組幹了5年，知道這件案子有多難查。
總部抽調了BAU（行為分析部）、CIRG（重大案件響應小組）、VICAP（暴力犯罪緝捕項目），三大王牌部門的精英。
由副局長麥可·布朗親自督辦，結果足足查了5年也沒能破案。
而且在調查期間，疑犯先後在聖迭戈、文圖拉、奧克蘭、伯克利等等沿海城市，連續作案9起，現場沒有留下一點證據和線索。
足以證明兇手很謹慎，具備一定的反偵查能力。
甚至懂得如何處理犯罪現場，不排除內部人員作案的可能性。
不過這還不是本案最難的地方。
真正令我們束手無策的是，各個案發地的官員和警局高層，全都在想方設法阻止我們調查。
法官拒絕簽署搜查令，檢察官嚴禁我們傳喚相關證人，警局的搜證小組總是遺漏證物……
我們查了5年，線索卻越來越少，最後不得不放棄調查，把它列為懸案擱置。
如果您真要重啟調查，我相信最終的結果也一樣。」
「……」
大鬍子說罷，開放式辦公區里頓時鴉雀無聲。
大家皆不知狐狸殺手案的水竟然如此深。
法官、檢察官、當地警方全都在阻撓調查，且不止一城一地，而是所有案發城市。
即便FBI的副局長親自坐鎮也沒用。
這樣的案子怎麼查？
重啟調查有意義嗎？
「你講完了？」
然而埃文斯卻神情寡淡，仿佛沒有察覺其中的困難。
大鬍子聳聳肩，剛想自嘲兩句，便見埃文斯接著道：「有人阻撓就無法調查取證？
那你告訴我，諾亞·李那個混蛋又是怎麼知道，死者最後一單交易在哪裡進行的？」
「呃……」
大鬍子瞬間愣住。
對啊，他們查了5年也沒查到的情況，李易是如何知曉的？
難道當年阻撓調查的官員全都退休了？
「想不明白？」
埃文斯看著一臉茫然的下屬，冷哼一聲，咬牙切齒道：「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們，他一定用了什麼卑鄙無恥的非法手段！」
「不會吧，長官。
諾亞·李當初為了破案寧願喝下毒藥，他應該不是黑警。」
一名探員小聲道。
埃文斯瞬間紅溫。
「我沒說他是黑警！
但是他也絕非正直的好警察！
如果你們被他的外表所蒙蔽，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們，用不了多久你們一定會後悔！」
就跟我現在一樣！
埃文斯在心底默默補了一句。
一眾探員面面相覷。
李易到底怎麼得罪埃文斯了，以至於他的怨念如此之深。
莫非搶了他的老婆？
「不管怎樣，狐狸殺手是FBI主導的案子，既然有新線索我們就得查。」
一名年紀較長的探員說道。
其餘探員紛紛附和，算是為這場爭論畫上了句號。
不過大家心裡皆沒報任何希望。
畢竟當地執法部門不僅不配合，還全力阻止，這樣的案子FBI懸案庫堆了不下百件。
相信各地警署的懸案室亦如此。
有時候並非FBI和地方警察無能，而是有些案子不能查。
……
時光如梭。
轉眼已然來到11月中旬。
FBI的調查毫無進展，前往舊金山的格里芬小隊至今沒有回來復命。
李易的這邊亦是茫無頭緒。
狐狸殺手分別於2007年3月，5月，以及2009年8月，先後在洛杉磯四季酒店，華爾道夫酒店，殺害了格蕾絲·陳、索菲亞·威爾遜、伊芙琳·金。
一個亞裔房屋中介，一個希臘來的港口經理，一個洛杉磯本土長大的銀行職員。
三人之間沒有任何交集。
案發時時間段酒店人來人往，李易用了埃文斯同樣的辦法，依舊無法確定住客名單，更別說同行之人。
僅僅只是排除了酒店員工的嫌疑。
調查不出意外陷入停滯，裹步不前。
「聽說埃文斯重啟了狐狸殺手案的調查，還把LAPD的諾亞·李拉來幫忙。」
「哼！
狂妄自大的蠢貨！
那件案子沒人可以查清真相，ZT出面也不行！」
沒人看好埃文斯兩人。
李易亦是焦頭爛額，索性扔下案子跑去劇組探班。
或許休息一下換個角度，會有不一樣的靈感收穫。
就像於老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