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雙線突破
羅馬咖啡廳燈光明亮。
日耳曼心裡很慌。
對坐的克里斯汀同樣慌得一批。
兩個皆已知根知底的人尷尬對視，誰也沒有說破。
漫不經心的叉著食物，明顯是在等候上級指示。
「假裝不知道，不要揭穿她。」
李易略微思索便憤然下令。
隨即掏出電話打給格雷森，氣沖沖的說道：「警局有內鬼，我的魚餌暴露了！」
「你想讓我做什麼？」
「去情報科，查清楚誰剛才看了人事檔案！
我要打斷他的腿，把他扔進監獄！」
「好，給我兩小時。」
格雷森說罷便掛了電話。
李易依舊覺得氣不順。
他知道洛杉磯警局是篩子，潛伏著各方勢力收買的眼線。
原本他打算暫時刪除日耳曼的檔案，待行動結束之後再恢復。
可是奧尼爾家的事情牽扯了太多精力，他忙起來便忘得一乾二淨。
如今克里斯汀背後的老鴇，顯然通過內鬼確認了日耳曼的身份，再想偷偷套話已然不可能。
「你不舒服？」
日耳曼強裝鎮定。
克里斯汀笑得極為勉強。
「我有點頭暈，或許是感冒了。」
「告訴她你的身份。」
what？！
日耳曼心頭一驚。
隨即深吸口氣，道：「其實我是警察，比弗利分局的Ⅱ級警探。」
「什麼？！」
克里斯汀驚呼出聲，手裡的刀叉仿佛帶電似的，被她突然扔在桌上。
臉色在剎那間變得無比蒼白，幾乎沒有人色。
日耳曼此時此刻坦白，是已然找到她的罪證，準備動手抓人了嗎？
她有正當工作，Y召女郎只是兼職，絕不能讓家人和同事知曉！
否則……
「我……」
「冷靜！」
「你們沒有X交易，她沒有理由逮捕你。
在洛杉磯花錢找陪聊女友是合法的。
你是實習律師，不用我來提醒你吧！」
克里斯汀的耳朵里同樣響起一道沉穩的女聲。
女人這才按耐住立馬求饒的衝動，抿著嘴唇，手足無措的坐在那裡。
「她背後也有人！」
李易瞬間做出判斷。
一邊讓福斯科下車觀察，一邊道：「讓她別害怕，你不是掃黃組的警探，對她的工作沒興趣。」
日耳曼恨不得翻白眼。
反正已經暴露了，為何不自己出面，非要她當傳話筒。
「我不是掃黃組警探，你做什麼與我無關。」
日耳曼牌傳話筒及時上線。
克里斯汀可憐又無助的陪著笑臉，道：「所以你不是來抓我的？」
「我相信存在即合理。
適當放鬆可以減緩壓力，從而減少犯罪率。」
「如果你參選州議員，我一定會投你一票。」
「你不如直接給我一本客戶名單。」
「原來你想要它！」
「不，我想要的是情報，關於狐狸殺手的情報。」
「……」
李易坦言告知。
克里斯汀忽然沉默下來，顯然是在等待指示。
「你應該問你的同事或者FBI。」
「他們知道死者最後接觸的客戶是誰？」
「不知道。
他們永遠拿不到搜查令。」
「所以我才找你。」
「可惜我也不能告訴你。」
「至少告訴我他們的性別、年齡、職業、婚姻狀況、性格癖好。
還有，最後去的地方是酒店還是日租公寓。」
「……」
對方再度沉默，許久後方才道：「我只能給你洛杉磯都會區的。」
「不夠，我要所有人的。
兇手或許不是洛杉磯人。」
「我沒有那麼大的本事。」
「我堅信存在即合理！」
「……」
李易莫名其妙的來了一句。
日耳曼和克里斯汀一臉懵。
藏在背後的老鴇卻明顯聽懂了他的意思，思索稍許，道：「給我一周時間。」
「我的時間很寶貴，就今晚。」
「時間太緊，我需要付出很大的代價！」
「你的收穫會更大。
而且你沒有選擇。
你的同伴已經暴露了。」
「他暴露過很多次。」
「這次不一樣。
相信我，沒人敢保他。」
「你是諾亞·李！！！」
「不，我只是一個比他更有背景的警察。」
FK！！！
李易皮了一句。
對方明顯氣得不行。
克里斯汀扯著嘴角，哭笑不得道：「明天早上我會把資料給你，記住你的承諾！」
「前提是自願。」
「當然，我也是女人。」
「成交！」
李易欣然應允。
日耳曼和克里斯汀同時鬆了口氣。
兩個傳聲筒相視苦笑，拿著刀叉一頓亂戳，美味佳肴味同嚼蠟。
「要完成接下來的交易嗎？」
克里斯汀突然來了一句。
日耳曼目瞪口呆，眼角抽搐。
「我不是Gay！」
「我是問他。」
「他讓你私下再問。」
「哈哈～
我等他電話。」
克里斯汀終於放鬆下來，美眸連閃。
「麻煩你轉告他，這是我自己的意思。
而且我希望那不是交易。」
「呵呵～」
……
「你會給克里斯汀打電話嗎？」
雪佛蘭里。
凱拉托著下巴，眼巴巴的問道。
李易懶得回答私人問題，轉而道：「網上的情況怎麼樣？」
「播放量破3萬了，有人罵你有人誇你。」
「給我看看。」
「好噠。」
凱拉將平板遞給李易。
只見畫面里，李易與奧尼爾站在籃球場上，擺開架勢1VS1。
在外人看來體型相差極為懸殊的兩人，卻在開場後打得有來有回。
李易不懂規則，多次犯規。
但是只要球到了他手裡，不管在什麼位置，多遠距離，怎樣的姿勢。
他皆能硬扛著奧尼爾的衝擊穩穩出手，十投九中。
大鯊魚被搞得心態爆炸。
李易的動作嚴重變形，完全不符合科學原理！
哪有人站在中場附近，一隻手推著他，另一隻手輕輕一勾，球就應聲入網的。
FK！！！
你特麼是超人嗎？！
這麼遠的距離一隻手就投進去了！
而且不止一次！
更何況還有慣性衝擊改變方向……
為何沒有發生？！
難道李易在出手前便計算好了變量？
這特麼怎麼可能！
人又不是超級計算機+機器人！
是以僅僅5分鐘，奧尼爾便放棄掙扎。
李易扛著他最擅長的身體，用他最不擅長的投籃攻破了他的心理防線。
身體比不過，力量比不過，彈跳比不過，投籃精修度更不用說，甚至連犯規也比不過……
奧尼爾氣得砸了籃球。
觀看視頻的球迷亦是瞠目結舌。
這是籃球？
怎麼和他們印象中的不一樣呢！
難道他們幾十年看的皆是假球？！
【OMG！
這真不是擺拍？！】
【奧尼爾不會幫諾亞·李撒謊，太容易穿幫。】
【Oh Shit！
諾亞·李那個左手遠距離大拋投太不可思議了！
難度之高，比那些遠投三分難多了，打過球的都明白。】
【我試了一下，現在正在換玻璃。】
【他沒有華麗的運球，甚至不會運球！
但是他可以在任何位置，用任何方式，左右手都能進球，這才是最厲害的！】
【奧尼爾的比賽居然沒有扣籃，這是我無法接受的。】
【你可以讓諾亞·李給你表演，前提是他先學會運球。】
【噢，這個世界是怎麼了。
格里芬選擇當牧師，諾亞·李選擇當警察！
難道NBA是低級趣味？】
【我只想知道奧尼爾嘴裡在說什麼。】
【哈哈哈，肯定是FK、FK、FK！
他的心態崩了！】
【那些罵諾亞·李的人呢？
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籃球。
就你們支持那些東西，場下跟作奸犯科的黑幫成員有什麼區別，監獄才是他們最好的歸宿。】
【不管了，反正我支持諾亞·李。
那些說他歧視的，強者歧視弱者難道有錯嗎？】
【我突然覺得華裔好可怕，好像就沒有他們不會的。】
【yeah！
或許我們應該正視華裔了！】
日耳曼心裡很慌。
對坐的克里斯汀同樣慌得一批。
兩個皆已知根知底的人尷尬對視，誰也沒有說破。
漫不經心的叉著食物，明顯是在等候上級指示。
「假裝不知道，不要揭穿她。」
李易略微思索便憤然下令。
隨即掏出電話打給格雷森，氣沖沖的說道：「警局有內鬼，我的魚餌暴露了！」
「你想讓我做什麼？」
「去情報科，查清楚誰剛才看了人事檔案！
我要打斷他的腿，把他扔進監獄！」
「好，給我兩小時。」
格雷森說罷便掛了電話。
李易依舊覺得氣不順。
他知道洛杉磯警局是篩子，潛伏著各方勢力收買的眼線。
原本他打算暫時刪除日耳曼的檔案，待行動結束之後再恢復。
可是奧尼爾家的事情牽扯了太多精力，他忙起來便忘得一乾二淨。
如今克里斯汀背後的老鴇，顯然通過內鬼確認了日耳曼的身份，再想偷偷套話已然不可能。
「你不舒服？」
日耳曼強裝鎮定。
克里斯汀笑得極為勉強。
「我有點頭暈，或許是感冒了。」
「告訴她你的身份。」
what？！
日耳曼心頭一驚。
隨即深吸口氣，道：「其實我是警察，比弗利分局的Ⅱ級警探。」
「什麼？！」
克里斯汀驚呼出聲，手裡的刀叉仿佛帶電似的，被她突然扔在桌上。
臉色在剎那間變得無比蒼白，幾乎沒有人色。
日耳曼此時此刻坦白，是已然找到她的罪證，準備動手抓人了嗎？
她有正當工作，Y召女郎只是兼職，絕不能讓家人和同事知曉！
否則……
「我……」
「冷靜！」
「你們沒有X交易，她沒有理由逮捕你。
在洛杉磯花錢找陪聊女友是合法的。
你是實習律師，不用我來提醒你吧！」
克里斯汀的耳朵里同樣響起一道沉穩的女聲。
女人這才按耐住立馬求饒的衝動，抿著嘴唇，手足無措的坐在那裡。
「她背後也有人！」
李易瞬間做出判斷。
一邊讓福斯科下車觀察，一邊道：「讓她別害怕，你不是掃黃組的警探，對她的工作沒興趣。」
日耳曼恨不得翻白眼。
反正已經暴露了，為何不自己出面，非要她當傳話筒。
「我不是掃黃組警探，你做什麼與我無關。」
日耳曼牌傳話筒及時上線。
克里斯汀可憐又無助的陪著笑臉，道：「所以你不是來抓我的？」
「我相信存在即合理。
適當放鬆可以減緩壓力，從而減少犯罪率。」
「如果你參選州議員，我一定會投你一票。」
「你不如直接給我一本客戶名單。」
「原來你想要它！」
「不，我想要的是情報，關於狐狸殺手的情報。」
「……」
李易坦言告知。
克里斯汀忽然沉默下來，顯然是在等待指示。
「你應該問你的同事或者FBI。」
「他們知道死者最後接觸的客戶是誰？」
「不知道。
他們永遠拿不到搜查令。」
「所以我才找你。」
「可惜我也不能告訴你。」
「至少告訴我他們的性別、年齡、職業、婚姻狀況、性格癖好。
還有，最後去的地方是酒店還是日租公寓。」
「……」
對方再度沉默，許久後方才道：「我只能給你洛杉磯都會區的。」
「不夠，我要所有人的。
兇手或許不是洛杉磯人。」
「我沒有那麼大的本事。」
「我堅信存在即合理！」
「……」
李易莫名其妙的來了一句。
日耳曼和克里斯汀一臉懵。
藏在背後的老鴇卻明顯聽懂了他的意思，思索稍許，道：「給我一周時間。」
「我的時間很寶貴，就今晚。」
「時間太緊，我需要付出很大的代價！」
「你的收穫會更大。
而且你沒有選擇。
你的同伴已經暴露了。」
「他暴露過很多次。」
「這次不一樣。
相信我，沒人敢保他。」
「你是諾亞·李！！！」
「不，我只是一個比他更有背景的警察。」
FK！！！
李易皮了一句。
對方明顯氣得不行。
克里斯汀扯著嘴角，哭笑不得道：「明天早上我會把資料給你，記住你的承諾！」
「前提是自願。」
「當然，我也是女人。」
「成交！」
李易欣然應允。
日耳曼和克里斯汀同時鬆了口氣。
兩個傳聲筒相視苦笑，拿著刀叉一頓亂戳，美味佳肴味同嚼蠟。
「要完成接下來的交易嗎？」
克里斯汀突然來了一句。
日耳曼目瞪口呆，眼角抽搐。
「我不是Gay！」
「我是問他。」
「他讓你私下再問。」
「哈哈～
我等他電話。」
克里斯汀終於放鬆下來，美眸連閃。
「麻煩你轉告他，這是我自己的意思。
而且我希望那不是交易。」
「呵呵～」
……
「你會給克里斯汀打電話嗎？」
雪佛蘭里。
凱拉托著下巴，眼巴巴的問道。
李易懶得回答私人問題，轉而道：「網上的情況怎麼樣？」
「播放量破3萬了，有人罵你有人誇你。」
「給我看看。」
「好噠。」
凱拉將平板遞給李易。
只見畫面里，李易與奧尼爾站在籃球場上，擺開架勢1VS1。
在外人看來體型相差極為懸殊的兩人，卻在開場後打得有來有回。
李易不懂規則，多次犯規。
但是只要球到了他手裡，不管在什麼位置，多遠距離，怎樣的姿勢。
他皆能硬扛著奧尼爾的衝擊穩穩出手，十投九中。
大鯊魚被搞得心態爆炸。
李易的動作嚴重變形，完全不符合科學原理！
哪有人站在中場附近，一隻手推著他，另一隻手輕輕一勾，球就應聲入網的。
FK！！！
你特麼是超人嗎？！
這麼遠的距離一隻手就投進去了！
而且不止一次！
更何況還有慣性衝擊改變方向……
為何沒有發生？！
難道李易在出手前便計算好了變量？
這特麼怎麼可能！
人又不是超級計算機+機器人！
是以僅僅5分鐘，奧尼爾便放棄掙扎。
李易扛著他最擅長的身體，用他最不擅長的投籃攻破了他的心理防線。
身體比不過，力量比不過，彈跳比不過，投籃精修度更不用說，甚至連犯規也比不過……
奧尼爾氣得砸了籃球。
觀看視頻的球迷亦是瞠目結舌。
這是籃球？
怎麼和他們印象中的不一樣呢！
難道他們幾十年看的皆是假球？！
【OMG！
這真不是擺拍？！】
【奧尼爾不會幫諾亞·李撒謊，太容易穿幫。】
【Oh Shit！
諾亞·李那個左手遠距離大拋投太不可思議了！
難度之高，比那些遠投三分難多了，打過球的都明白。】
【我試了一下，現在正在換玻璃。】
【他沒有華麗的運球，甚至不會運球！
但是他可以在任何位置，用任何方式，左右手都能進球，這才是最厲害的！】
【奧尼爾的比賽居然沒有扣籃，這是我無法接受的。】
【你可以讓諾亞·李給你表演，前提是他先學會運球。】
【噢，這個世界是怎麼了。
格里芬選擇當牧師，諾亞·李選擇當警察！
難道NBA是低級趣味？】
【我只想知道奧尼爾嘴裡在說什麼。】
【哈哈哈，肯定是FK、FK、FK！
他的心態崩了！】
【那些罵諾亞·李的人呢？
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籃球。
就你們支持那些東西，場下跟作奸犯科的黑幫成員有什麼區別，監獄才是他們最好的歸宿。】
【不管了，反正我支持諾亞·李。
那些說他歧視的，強者歧視弱者難道有錯嗎？】
【我突然覺得華裔好可怕，好像就沒有他們不會的。】
【yeah！
或許我們應該正視華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