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逆風
「拼圖殺人狂名叫詹姆斯·威爾遜，加州理工大學的高材生……」
「我們暫時還不知道他為什麼自首。
是厭倦了躲在幕後的孤獨，還是新的遊戲……」
「據悉他和諾亞·李的矛盾源於一次小衝突，威爾遜因為諾亞·李的錯誤被經理辭退……」
「從現場記者發回的畫面看，威爾遜占據了絕對上風，正義騎士這次恐怕遇到勁敵了……」
「LAPD尚未對此事作出回應……」
「地檢辦公室暫未收到相關通知……」
「……」
媒體狂歡節提前到來。
時針剛指向9點，牢美主要媒體便同時插播緊急新聞。
CNN重點介紹詹姆斯的生平履歷。
ABC請來心理專家分析他為何投案自首。
CBS著重強調他與李易之間的鬥法。
FOX則關注案件進展……
一時間，各種信息紛至沓來，目不暇接，被困在家裡的白頭鷹們八卦之火熊熊燃燒，盡皆跑去網絡平台留言討論。
「拼圖殺人狂自首了？
我不會是在做夢吧！」
「哈哈哈！
終於可以出門了！」
「今晚我要嗨到天亮！」
「原來那傢伙是加州理工天文系的高材生，難怪他的提示總和天文有關。」
「諾亞·李也太倒霉了吧，吃頓飯就被變態殺人狂盯上了。」
「為什麼我覺得倒霉的是拼圖殺人狂？
明明不是他的錯。」
「不管是誰的錯，我只知道我終於可以閉著眼睛睡覺了！」
「對！
自從那傢伙出現以後我就一直提心弔膽。
別說出門，就算在家裡也不敢放鬆，生怕他突然從什麼地方冒出來，一棍就把我敲暈帶走。
現在他被LAPD關起來，我總算可以安心了。」
「很抱歉，夥計，恐怕你還要繼續擔心。
地檢辦公室表示沒有收到相關資料，說明LAPD證據不足！」
「OMG！
不會吧，你是說他有可能被無罪釋放？！」
「比無罪釋放更慘。
他根本就不會被起訴！」
「Oh Shit！
怎麼會這樣？
這也太可怕了！」
「LAPD在幹什麼？
拼圖殺人狂都投案自首了，你卻告訴我證據不足？
廢物！」
「LAPD只會欺負我們，真正的罪犯一個也抓不住！」
「我不管，如果他們把拼圖殺人狂放出來，我就去市政廳抗議！」
「是的，我們必須行動起來，保護我們的家園！」
「……」
神通廣大的網友很快發現端倪，吵吵嚷嚷著要去抗議示威。
市長莫里斯又氣又急。
紐曼更覺壓力山大。
畢竟塔莉婭還在拼圖殺人狂手裡。
若是這位好萊塢炙手可熱的新星出事，他除了辭職便再無別的選擇。
是以紐曼毫不遲疑，立馬會同檢察官安娜·華萊士，親自跑來比弗利分局坐鎮，誓必要將拼圖殺人狂繩之以法，救出塔莉婭。
與此同時，審訊室里。
福斯科目光如刀，握筆的手指因用力過猛而蹦得發白。
詹姆斯卻恍若未見，面帶微笑，怡然自得的捧著水杯，輕蔑的歪著頭看著李易，呼吸輕緩，一副智珠在握的勝利者姿態。
「不用再宣讀米蘭達警告了。
我很清楚我擁有什麼權力，暫時不需要律師。」
詹姆斯反客為主。
福斯科暗自歡喜。
李易卻微不可察的皺了下眉頭。
如此鎮定必有底牌。
這混蛋到底在打什麼鬼主意？
「你確定拒絕請律師？」
「嗯哼。
不過是暫時的。」
為什麼強調是暫時的？
李易若有所思。
「你叫詹姆斯·威爾遜？」
「是的。」
「你於2020年10月14日，在雲頂咖啡廳投案自首，聲稱你就是拼圖殺人狂？」
「是的。」
「你有什麼證據？」
「哈！
找證據不是警察的工作嗎？
什麼時候疑犯需要自己提供犯法的證據了？」
詹姆斯嗤笑出聲，眼神愈加不屑。
「我只是看你們太笨，這麼久還不知道我的身份，所以好心跑來提醒你們。
至於怎麼找到證據給我定罪，那是你們的事。」
「老實點！」
福斯科見狀重重的拍了下桌子。
這樣的恐嚇手段顯然嚇不到詹姆斯。
只見他淡定的指了指上方的攝像頭，道：「你們最好對我客氣點，否則我會告你們刑訊逼供，虐待我。
所有對我不利的口供，全都是你們逼我講的。」
「你！！！」
福斯科氣得不行。
觀察室里紐曼亦是怒火攻心。
「太囂張了！」
檢察官安娜同樣繃著臉。
她清楚網友講的是對的，LAPD根本就沒有足夠的證據，證明詹姆斯是拼圖殺人狂。
這種情況下除非詹姆斯簽署認罪協議，否則沒人敢起訴他。
畢竟他隨時皆能翻供，只需在法庭宣誓作證之前。
至於處罰，像詹姆斯這樣的初犯，往往180小時的社區服務+1000美元的罰款。
即便這次影響惡劣，法官從重判罰，頂多也不過進去蹲兩個月，罰款3000美元罷了。
到時候詹姆斯有了名氣出書立傳，到處演講，賺的何止千倍萬倍。
而LAPD和地檢署便是襯托他能力的背景板，永遠被釘在恥辱柱上。
「原來你投案自首是為了救人！」
「what？！」
突然，正當所有人皆心急如焚之際，李易卻恍然大悟的喊道。
眾人聞之一臉懵。
什麼救人？
自首和救人之間有聯繫嗎？
「FBI剛抓了瑞奇·托馬斯你就跑來自首。
你不僅僅是為了出名，還在給他製造疑點！
鑑於疑點利益歸於被告，聯邦檢察官很可能放棄對他的控告，只建議做開除處理。
你是在幫他脫罪，你們是一夥的！」
「哈哈哈～
你一定是瘋了，我根本就不認識什麼瑞奇·托馬斯。」
詹姆斯滿臉嘲諷，笑得頗為誇張。
紐曼見了一言不發的看向安娜。
後者默默點頭。
這種情況下檢察官絕不會拿名聲和勝率冒險。
「Damn！！！」
紐曼怒火攻心。
原來他們一直被詹姆斯當狗一樣的溜著玩。
不但拿他毫無辦法，還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幫他的同夥瑞奇·托馬斯做了有利「證人」。
簡直蠢到家了！
不過在審訊室里，李易的目光卻越發明亮。
「FBI在抓捕瑞奇·托馬斯之前，他去了一趟廁所。
如果我們檢查他的手機，你猜會不會找到某個預付費的手機號碼？」
「我怎麼知道？
我說了我不認識他。」
詹姆斯滿不在意的聳了聳肩。
李易接著道：「看來你有把柄在瑞奇·托馬斯手裡。」
「我已經說過兩次了，我不認識什麼瑞奇·托馬斯。
如果你再問我類似的問題，我會要求保釋並且見律師！」
「你剛才還說不需要律師。
這麼快改主意了？」
「因為你比我預想的更蠢，跟你聊天簡直就是在浪費我的時間。」
「你慌了。」
「我為什麼要慌？
你根本就沒有證據！」
詹姆斯說罷用力扯了扯身上的西服，看得出來，他今晚出門前精心打扮過。
紐曼等人愈加著急。
一旦詹姆斯要求見律師，他們就連最後的機會也沒了。
塔莉婭必死無疑。
然而李易卻是老神在在，微微一笑，突然道：「根據我的推測，拼圖殺人狂手裡必定有瑞奇·托馬斯的把柄，而不是反過來。
所以，你根本就不是拼圖殺人狂！
你和瑞奇·托馬斯一樣，都是幫她干髒活的棋子！」
「WTF？！！」
「我們暫時還不知道他為什麼自首。
是厭倦了躲在幕後的孤獨，還是新的遊戲……」
「據悉他和諾亞·李的矛盾源於一次小衝突，威爾遜因為諾亞·李的錯誤被經理辭退……」
「從現場記者發回的畫面看，威爾遜占據了絕對上風，正義騎士這次恐怕遇到勁敵了……」
「LAPD尚未對此事作出回應……」
「地檢辦公室暫未收到相關通知……」
「……」
媒體狂歡節提前到來。
時針剛指向9點，牢美主要媒體便同時插播緊急新聞。
CNN重點介紹詹姆斯的生平履歷。
ABC請來心理專家分析他為何投案自首。
CBS著重強調他與李易之間的鬥法。
FOX則關注案件進展……
一時間，各種信息紛至沓來，目不暇接，被困在家裡的白頭鷹們八卦之火熊熊燃燒，盡皆跑去網絡平台留言討論。
「拼圖殺人狂自首了？
我不會是在做夢吧！」
「哈哈哈！
終於可以出門了！」
「今晚我要嗨到天亮！」
「原來那傢伙是加州理工天文系的高材生，難怪他的提示總和天文有關。」
「諾亞·李也太倒霉了吧，吃頓飯就被變態殺人狂盯上了。」
「為什麼我覺得倒霉的是拼圖殺人狂？
明明不是他的錯。」
「不管是誰的錯，我只知道我終於可以閉著眼睛睡覺了！」
「對！
自從那傢伙出現以後我就一直提心弔膽。
別說出門，就算在家裡也不敢放鬆，生怕他突然從什麼地方冒出來，一棍就把我敲暈帶走。
現在他被LAPD關起來，我總算可以安心了。」
「很抱歉，夥計，恐怕你還要繼續擔心。
地檢辦公室表示沒有收到相關資料，說明LAPD證據不足！」
「OMG！
不會吧，你是說他有可能被無罪釋放？！」
「比無罪釋放更慘。
他根本就不會被起訴！」
「Oh Shit！
怎麼會這樣？
這也太可怕了！」
「LAPD在幹什麼？
拼圖殺人狂都投案自首了，你卻告訴我證據不足？
廢物！」
「LAPD只會欺負我們，真正的罪犯一個也抓不住！」
「我不管，如果他們把拼圖殺人狂放出來，我就去市政廳抗議！」
「是的，我們必須行動起來，保護我們的家園！」
「……」
神通廣大的網友很快發現端倪，吵吵嚷嚷著要去抗議示威。
市長莫里斯又氣又急。
紐曼更覺壓力山大。
畢竟塔莉婭還在拼圖殺人狂手裡。
若是這位好萊塢炙手可熱的新星出事，他除了辭職便再無別的選擇。
是以紐曼毫不遲疑，立馬會同檢察官安娜·華萊士，親自跑來比弗利分局坐鎮，誓必要將拼圖殺人狂繩之以法，救出塔莉婭。
與此同時，審訊室里。
福斯科目光如刀，握筆的手指因用力過猛而蹦得發白。
詹姆斯卻恍若未見，面帶微笑，怡然自得的捧著水杯，輕蔑的歪著頭看著李易，呼吸輕緩，一副智珠在握的勝利者姿態。
「不用再宣讀米蘭達警告了。
我很清楚我擁有什麼權力，暫時不需要律師。」
詹姆斯反客為主。
福斯科暗自歡喜。
李易卻微不可察的皺了下眉頭。
如此鎮定必有底牌。
這混蛋到底在打什麼鬼主意？
「你確定拒絕請律師？」
「嗯哼。
不過是暫時的。」
為什麼強調是暫時的？
李易若有所思。
「你叫詹姆斯·威爾遜？」
「是的。」
「你於2020年10月14日，在雲頂咖啡廳投案自首，聲稱你就是拼圖殺人狂？」
「是的。」
「你有什麼證據？」
「哈！
找證據不是警察的工作嗎？
什麼時候疑犯需要自己提供犯法的證據了？」
詹姆斯嗤笑出聲，眼神愈加不屑。
「我只是看你們太笨，這麼久還不知道我的身份，所以好心跑來提醒你們。
至於怎麼找到證據給我定罪，那是你們的事。」
「老實點！」
福斯科見狀重重的拍了下桌子。
這樣的恐嚇手段顯然嚇不到詹姆斯。
只見他淡定的指了指上方的攝像頭，道：「你們最好對我客氣點，否則我會告你們刑訊逼供，虐待我。
所有對我不利的口供，全都是你們逼我講的。」
「你！！！」
福斯科氣得不行。
觀察室里紐曼亦是怒火攻心。
「太囂張了！」
檢察官安娜同樣繃著臉。
她清楚網友講的是對的，LAPD根本就沒有足夠的證據，證明詹姆斯是拼圖殺人狂。
這種情況下除非詹姆斯簽署認罪協議，否則沒人敢起訴他。
畢竟他隨時皆能翻供，只需在法庭宣誓作證之前。
至於處罰，像詹姆斯這樣的初犯，往往180小時的社區服務+1000美元的罰款。
即便這次影響惡劣，法官從重判罰，頂多也不過進去蹲兩個月，罰款3000美元罷了。
到時候詹姆斯有了名氣出書立傳，到處演講，賺的何止千倍萬倍。
而LAPD和地檢署便是襯托他能力的背景板，永遠被釘在恥辱柱上。
「原來你投案自首是為了救人！」
「what？！」
突然，正當所有人皆心急如焚之際，李易卻恍然大悟的喊道。
眾人聞之一臉懵。
什麼救人？
自首和救人之間有聯繫嗎？
「FBI剛抓了瑞奇·托馬斯你就跑來自首。
你不僅僅是為了出名，還在給他製造疑點！
鑑於疑點利益歸於被告，聯邦檢察官很可能放棄對他的控告，只建議做開除處理。
你是在幫他脫罪，你們是一夥的！」
「哈哈哈～
你一定是瘋了，我根本就不認識什麼瑞奇·托馬斯。」
詹姆斯滿臉嘲諷，笑得頗為誇張。
紐曼見了一言不發的看向安娜。
後者默默點頭。
這種情況下檢察官絕不會拿名聲和勝率冒險。
「Damn！！！」
紐曼怒火攻心。
原來他們一直被詹姆斯當狗一樣的溜著玩。
不但拿他毫無辦法，還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幫他的同夥瑞奇·托馬斯做了有利「證人」。
簡直蠢到家了！
不過在審訊室里，李易的目光卻越發明亮。
「FBI在抓捕瑞奇·托馬斯之前，他去了一趟廁所。
如果我們檢查他的手機，你猜會不會找到某個預付費的手機號碼？」
「我怎麼知道？
我說了我不認識他。」
詹姆斯滿不在意的聳了聳肩。
李易接著道：「看來你有把柄在瑞奇·托馬斯手裡。」
「我已經說過兩次了，我不認識什麼瑞奇·托馬斯。
如果你再問我類似的問題，我會要求保釋並且見律師！」
「你剛才還說不需要律師。
這麼快改主意了？」
「因為你比我預想的更蠢，跟你聊天簡直就是在浪費我的時間。」
「你慌了。」
「我為什麼要慌？
你根本就沒有證據！」
詹姆斯說罷用力扯了扯身上的西服，看得出來，他今晚出門前精心打扮過。
紐曼等人愈加著急。
一旦詹姆斯要求見律師，他們就連最後的機會也沒了。
塔莉婭必死無疑。
然而李易卻是老神在在，微微一笑，突然道：「根據我的推測，拼圖殺人狂手裡必定有瑞奇·托馬斯的把柄，而不是反過來。
所以，你根本就不是拼圖殺人狂！
你和瑞奇·托馬斯一樣，都是幫她干髒活的棋子！」
「WT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