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放飛自我
李易在調查初期便已然認定，拼圖殺人狂在聖費爾南多谷生活過一段時間。
畢竟大多數連環殺手的第一戰，皆會選擇自己最為熟悉的區域。
瑞奇正巧是在這裡長大。
除此之外，綁架、囚禁、折磨這些手段，又符合權力控制導向型殺手的特徵。
其中最為典型的便是玩具箱殺手，大衛·帕克·雷。
據此人的女友交代，他之所以如此殘忍，乃是因為在小時候遭到父親的虐待。
這點上瑞奇的經歷又一次吻合。
再加之他隱瞞了通話記錄。
若非蘭伯特激怒了拼圖殺人狂，導致對方臨時改變主意綁架辛迪，安德森極有可能慘遭毒手。
而一無所知的警方也將失去最後保護她的機會。
「巧合還是必然？
幫凶還是真兇？」
李易摸著下巴喃喃自語。
埃文斯心中同樣疑惑，繼續翻著資料。
片刻後，突然眸光一凝，驚呼道：「瑞奇13歲的時候放火燒了范奈斯高中的雜物室！」
「麥克唐納三症狀：虐待動物、縱火、尿床！」
李易秒懂。
埃文斯凝眉道：「母親離家出走，長期遭受父親的家暴虐待，這些情況都有可能導致他心理扭曲。
縱火就是明證！」
「心理分析不能作為證據。」
「但是可以幫助我們鎖定兇手。」
「所以你已經斷定他就是拼圖殺人狂？」
「難道你不是這樣想的？」
埃文斯死死盯著李易。
這傢伙該不會又隱瞞了什麼關鍵信息吧。
李易見之撇了撇嘴，道：「別忘了我沒有調查權限，否則你也沒機會坑我2600美元！」
「你也別忘了其中1000美元是你自己吃的，你本來準備用它來坑我！」
「哈哈哈～」
李易挑了下眉頭，尷尬大笑。
這樣想來埃文斯好像不是壞人。
「還有什麼信息？
他該不會還尿床，病態撒謊，偏執，以自我為中心，操控同學，愛幻想，對暴力、死亡、虐待極度痴迷……」
「yeah，你說對了，他在范奈斯高中有兩個關係很好的朋友。
一個名叫馬泰·理查茲，2003年搶劫便利店的時候被幫派分子殺了。
另一個名叫維吉爾·韋伯特，2007年因搶劫傷人被捕，現在還在縣監獄服刑。
據他交代，他和馬泰搶劫來的錢最後全都給了瑞奇。
不過由於證據不足，檢察官最終決定不起訴他。」
「還真操控同學啊！」
李易捏了捏眉頭。
自己冒險搶來的錢全給朋友，山雞對陳浩南也沒這麼忠誠吧。
而且LAPD的審核人員都是吃乾飯的嗎？
人家FBI一小時查到的資料，負責審核的警官愣是沒有查出來。
「Shit！
鮑文在瑞奇18歲生日第二天失蹤了！」
埃文斯再度驚呼出聲。
李易呆呆的眨了眨眼。
「18歲弒父證道？！」
「他肯定就是拼圖殺人狂！」
埃文斯無比篤定。
李易攤了攤手。
「可惜這些都不是直接證據。」
「你還在服用地高辛？」
「滾，這種方法只能用一次。」
李易翻了個白眼。
埃文斯看完剩下的資料，隨手扔在操作台上。
「剩下的履歷沒什麼特別的。
看來想要找到直接證據，唯一的辦法就是找到鮑文的屍體，第一次殺人總會留下線索。」
「前提是他親手殺的鮑文。
他可是很擅長操控人心的。」
「該死，那怎麼辦！」
埃文斯頓覺頭疼，雀斑跳躍。
李易剛想取笑兩句，忽然又想到了什麼。
「他身高多少，體重多少？」
「5英尺9英寸，158磅。」
「那就不是他！」
「what？！
你果然隱瞞了關鍵信息！」
埃文斯愣了一下，勃然大怒。
李易蔑了他一眼，道：「我從來沒有隱瞞任何信息，只是使命分局的人不信罷了。
我在第一兇案現場找到一個腳印，判斷兇手身高在6英尺1英寸，體重至少200磅。」
「Oh Shit！！！
你還會鑑定腳印！」
埃文斯震驚的瞪大雙眼，滿臉不敢置信。
他知道李易精通犯罪心理，略懂一些法醫知識，了解市井底層的遊戲規則，總能找到他找不到的線索。
這已然令他略有幾分自慚形穢。
如今又驚聞李易竟然還懂足跡學！
FK！！！
正常人類怎麼可能涉獵如此之廣，就算記憶力超群也得有時間學習啊！
「你到底是什麼怪物？！」
埃文斯由衷驚嘆。
一旁的屬下同樣驚為天人。
福斯科見了笑容滿面，抖著腿，滿臉嘚瑟。
FBI情報逆天又如何？
他們的頭一人便可抵半個FBI！
「我可以當你不是在罵我。」
李易卻沒有福斯科三人那般樂觀。
畢竟瑞奇已然如此難對付，操控他的人又是怎樣的天才。
「既然他不是拼圖殺人狂，我建議現在就把他抓起來審問。」
「現在下結論為時尚早，我會把腳印發給總部的專家鑑定。
而且我們沒有直接證據，不宜打草驚蛇。」
埃文斯果斷拒絕。
李易正色道：「沒有證據就關他30個小時再放人。」
「30小時？」
埃文斯聽見這別致的時間，隱隱約約明白了什麼。
「你想拿他當誘餌，引拼圖殺人狂現身？」
「這是目前唯一的辦法。」
「沒用的。
他必然受到了拼圖殺人狂的控制。
不管對方手裡有他的把柄，還是成功給他洗腦，他都不會跟我們合作。
這點你和我都知道，拼圖殺人狂也知道。」
「是的，大家都知道，但是信任是經不起考驗的。
你可以放風給記者。
當全世界都在說他會背叛，就算拼圖殺人狂手裡有他的把柄，也會不自覺的擔心。」
李易信心滿滿。
埃文斯仔細想了想，搖頭道：「我不贊成。
如果拼圖殺人狂沒有懷疑，我們就將失去唯一的籌碼。」
「那就讓他懷疑！」
李易雙眼一眯。
挑撥離間他也會。
「找個公開場合派人暗殺他，瞄準胸口開一槍，當著記者的面。
到時候麻藥一打他就會思維遲鈍，或許會交代。
當然，就算他不交代也沒事。
拼圖殺人狂肯定擔心他會上當受騙，用不了多久就會忍不住出手。
畢竟當一個人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什麼把柄操控都沒用！」
「……」
李易眉飛色舞，興致勃勃。
監控車裡卻一片死寂。
所有人在他話音落下的那一刻，便不約而同的猛然退後兩步，拉開足夠安全的距離，仿佛他是瘟疫源頭似的。
「你當初在警校是怎麼畢業的？」
「你威脅了考官？」
「你小時候是不是也受過虐待？」
「你該不會也尿床，縱火，虐待動物吧！」
「我明白了，你才是真正的拼圖殺人狂！」
「……」
眾人七嘴八舌。
就沒見過這麼陰險邪惡的警察！
李易滿頭黑線。
你們才尿床！
你們才受過虐待！
他只是為了正義犧牲罪犯，有錯嗎？
畢竟大多數連環殺手的第一戰，皆會選擇自己最為熟悉的區域。
瑞奇正巧是在這裡長大。
除此之外，綁架、囚禁、折磨這些手段，又符合權力控制導向型殺手的特徵。
其中最為典型的便是玩具箱殺手，大衛·帕克·雷。
據此人的女友交代，他之所以如此殘忍，乃是因為在小時候遭到父親的虐待。
這點上瑞奇的經歷又一次吻合。
再加之他隱瞞了通話記錄。
若非蘭伯特激怒了拼圖殺人狂，導致對方臨時改變主意綁架辛迪，安德森極有可能慘遭毒手。
而一無所知的警方也將失去最後保護她的機會。
「巧合還是必然？
幫凶還是真兇？」
李易摸著下巴喃喃自語。
埃文斯心中同樣疑惑，繼續翻著資料。
片刻後，突然眸光一凝，驚呼道：「瑞奇13歲的時候放火燒了范奈斯高中的雜物室！」
「麥克唐納三症狀：虐待動物、縱火、尿床！」
李易秒懂。
埃文斯凝眉道：「母親離家出走，長期遭受父親的家暴虐待，這些情況都有可能導致他心理扭曲。
縱火就是明證！」
「心理分析不能作為證據。」
「但是可以幫助我們鎖定兇手。」
「所以你已經斷定他就是拼圖殺人狂？」
「難道你不是這樣想的？」
埃文斯死死盯著李易。
這傢伙該不會又隱瞞了什麼關鍵信息吧。
李易見之撇了撇嘴，道：「別忘了我沒有調查權限，否則你也沒機會坑我2600美元！」
「你也別忘了其中1000美元是你自己吃的，你本來準備用它來坑我！」
「哈哈哈～」
李易挑了下眉頭，尷尬大笑。
這樣想來埃文斯好像不是壞人。
「還有什麼信息？
他該不會還尿床，病態撒謊，偏執，以自我為中心，操控同學，愛幻想，對暴力、死亡、虐待極度痴迷……」
「yeah，你說對了，他在范奈斯高中有兩個關係很好的朋友。
一個名叫馬泰·理查茲，2003年搶劫便利店的時候被幫派分子殺了。
另一個名叫維吉爾·韋伯特，2007年因搶劫傷人被捕，現在還在縣監獄服刑。
據他交代，他和馬泰搶劫來的錢最後全都給了瑞奇。
不過由於證據不足，檢察官最終決定不起訴他。」
「還真操控同學啊！」
李易捏了捏眉頭。
自己冒險搶來的錢全給朋友，山雞對陳浩南也沒這麼忠誠吧。
而且LAPD的審核人員都是吃乾飯的嗎？
人家FBI一小時查到的資料，負責審核的警官愣是沒有查出來。
「Shit！
鮑文在瑞奇18歲生日第二天失蹤了！」
埃文斯再度驚呼出聲。
李易呆呆的眨了眨眼。
「18歲弒父證道？！」
「他肯定就是拼圖殺人狂！」
埃文斯無比篤定。
李易攤了攤手。
「可惜這些都不是直接證據。」
「你還在服用地高辛？」
「滾，這種方法只能用一次。」
李易翻了個白眼。
埃文斯看完剩下的資料，隨手扔在操作台上。
「剩下的履歷沒什麼特別的。
看來想要找到直接證據，唯一的辦法就是找到鮑文的屍體，第一次殺人總會留下線索。」
「前提是他親手殺的鮑文。
他可是很擅長操控人心的。」
「該死，那怎麼辦！」
埃文斯頓覺頭疼，雀斑跳躍。
李易剛想取笑兩句，忽然又想到了什麼。
「他身高多少，體重多少？」
「5英尺9英寸，158磅。」
「那就不是他！」
「what？！
你果然隱瞞了關鍵信息！」
埃文斯愣了一下，勃然大怒。
李易蔑了他一眼，道：「我從來沒有隱瞞任何信息，只是使命分局的人不信罷了。
我在第一兇案現場找到一個腳印，判斷兇手身高在6英尺1英寸，體重至少200磅。」
「Oh Shit！！！
你還會鑑定腳印！」
埃文斯震驚的瞪大雙眼，滿臉不敢置信。
他知道李易精通犯罪心理，略懂一些法醫知識，了解市井底層的遊戲規則，總能找到他找不到的線索。
這已然令他略有幾分自慚形穢。
如今又驚聞李易竟然還懂足跡學！
FK！！！
正常人類怎麼可能涉獵如此之廣，就算記憶力超群也得有時間學習啊！
「你到底是什麼怪物？！」
埃文斯由衷驚嘆。
一旁的屬下同樣驚為天人。
福斯科見了笑容滿面，抖著腿，滿臉嘚瑟。
FBI情報逆天又如何？
他們的頭一人便可抵半個FBI！
「我可以當你不是在罵我。」
李易卻沒有福斯科三人那般樂觀。
畢竟瑞奇已然如此難對付，操控他的人又是怎樣的天才。
「既然他不是拼圖殺人狂，我建議現在就把他抓起來審問。」
「現在下結論為時尚早，我會把腳印發給總部的專家鑑定。
而且我們沒有直接證據，不宜打草驚蛇。」
埃文斯果斷拒絕。
李易正色道：「沒有證據就關他30個小時再放人。」
「30小時？」
埃文斯聽見這別致的時間，隱隱約約明白了什麼。
「你想拿他當誘餌，引拼圖殺人狂現身？」
「這是目前唯一的辦法。」
「沒用的。
他必然受到了拼圖殺人狂的控制。
不管對方手裡有他的把柄，還是成功給他洗腦，他都不會跟我們合作。
這點你和我都知道，拼圖殺人狂也知道。」
「是的，大家都知道，但是信任是經不起考驗的。
你可以放風給記者。
當全世界都在說他會背叛，就算拼圖殺人狂手裡有他的把柄，也會不自覺的擔心。」
李易信心滿滿。
埃文斯仔細想了想，搖頭道：「我不贊成。
如果拼圖殺人狂沒有懷疑，我們就將失去唯一的籌碼。」
「那就讓他懷疑！」
李易雙眼一眯。
挑撥離間他也會。
「找個公開場合派人暗殺他，瞄準胸口開一槍，當著記者的面。
到時候麻藥一打他就會思維遲鈍，或許會交代。
當然，就算他不交代也沒事。
拼圖殺人狂肯定擔心他會上當受騙，用不了多久就會忍不住出手。
畢竟當一個人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什麼把柄操控都沒用！」
「……」
李易眉飛色舞，興致勃勃。
監控車裡卻一片死寂。
所有人在他話音落下的那一刻，便不約而同的猛然退後兩步，拉開足夠安全的距離，仿佛他是瘟疫源頭似的。
「你當初在警校是怎麼畢業的？」
「你威脅了考官？」
「你小時候是不是也受過虐待？」
「你該不會也尿床，縱火，虐待動物吧！」
「我明白了，你才是真正的拼圖殺人狂！」
「……」
眾人七嘴八舌。
就沒見過這麼陰險邪惡的警察！
李易滿頭黑線。
你們才尿床！
你們才受過虐待！
他只是為了正義犧牲罪犯，有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