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齊頭並進
「里奇導演第二天下午給我打過電話。」
「我沒接。」
「用的是他自己的手機。」
安德森交代的情報印證了李易的猜測。
使命分局果然有問題。
畢竟即使被叫方沒接電話，電訊公司依舊有雙方呼叫的元數據。
什麼時候打的，主叫方是誰，被叫方是誰，嘗試呼叫了多長時間，當時雙方各自所在的大致位置，這些情況手機廠商和運營商皆一清二楚。
若是另一方接了電話，還能查到雙方的通話內容，甚至關機之後也能定位竊聽，尤其是水果手機。
既然如此，為何克里斯多福要告訴門德斯，里奇的手機在4點後便再無通話記錄呢？
無心之失，又或是他也被人騙了，還是……
「你的小脾氣救了你一命。」
「what？！
你別嚇我！」
李易突兀的來了一句。
安德森剎那間花容失色。
夾著牛肉卷的手哆哆嗦嗦，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似的。
李易笑了笑沒說話。
格雷森神補刀。
「應該說你救了自己兩次。
第一次如果你接了電話，被綁架的就不會是辛迪，而是你。
第二次如果你坦白交代，當天夜裡就會被人滅口。」
「她救了辛迪。」
「也對。
如果拼圖殺人狂先綁架她，辛迪就沒有利用價值了。」
「但她自己會很慘，嘴裡塞著自製的定時炸彈，孤零零坐在那裡等死，不知道什麼時候腦袋就沒了。」
「所以辛迪現在還不讓人靠近，不敢想像她那十幾個小時是怎麼熬過來的。」
「肯定痛不欲生。」
「我見過很多受害者最後受不了，崩潰跳樓的。」
「那就實在太……」
「夠了，你們不要講啦！！！」
李易兩人一唱一和。
安德森嚇得臉色卡白。
李易和格雷森當著她的面又是綁架，又是炸彈，又是腦袋沒了，有考慮過她這個准受害者的感受嗎？
實在太過分了！
「我可以幫你申請24小時貼身保護，你看他怎麼樣？
忠厚老實，一看就是信得過的人。」
李易隨手指了指格雷森。
老爺子瞬間懵逼。
他還以為李易自己有想法，所以配合著演戲，原來這小子是在給他創造機會！
他連家裡的作業都應付不過來，哪有閒心理會外面的野花。
「咳咳～
其實也沒那麼嚴重。」
格雷森果斷岔開話題。
為了讓李易答應查案他真是殫精竭慮。
「使命分局我親自調查，以免打草驚蛇。」
「你是信不過你手下的警探吧，畢竟互相包庇是LAPD的傳統。」
你裝下傻要死人啊！
這種事能當著外人的面講嗎？
格雷森怒目而視。
李易訕笑道：「拼圖殺人狂一開始選擇在北嶺作案，我就懷疑他在這裡生活過。」
「使命分局卻始終沒有進展，一點線索也沒查到，所以你懷疑他們包庇罪犯，甚至自己就是兇手？
難道你就沒想過是拼圖殺人狂太謹慎，沒有留下線索嗎？」
「沒有。
世上根本就不存在完美犯罪。
案子破不了只有兩個原因，一是辦案的警察能力不足，二是有外界干擾，涉及權貴上面不讓查，否則總能查出點什麼。」
李易一本正經。
格雷森瞪了他一眼，急忙轉移話題。
「你剛才說2：24不代表什麼？」
「時間。」
「what？！」
李易輕描淡寫的應道。
格雷森等人聽了卻是瞠目結舌，心神俱震。
機械錶停下時指向的【2：24】不代表時間，那代表什麼？
永恆嗎？！
開什麼玩笑！
「我不喜歡拿案情開玩笑。」
「我也不喜歡。」
李易收斂心神，迎著格雷森嚴厲的目光，認真道：「1號死者死的時候，拼圖殺人狂就在現場看著他掙扎。
2號死者所在的木屋雖然沒有家用電器，卻有一個攝像頭，正對著他的位置。
而辛迪被綁架的對方，對面的樟樹上同樣掛著一個攝像頭。
所以拼圖殺人狂每次作案，都會親眼看著人質受折磨，這點應該是毋庸置疑的。」
「你還是覺得他動手的時間不合理？」
格雷森想起適才李易提過，拼圖殺人狂前幾次動手皆選擇上半夜。
而且2點到4點是正常人最困的時候，他沒必要熬夜看戲，折磨自己。
李易點點頭，道：「是的，所以我覺得2：24很不就不是時間。
等等，也不對。
準確來說應該是並非代表分秒的時間。」
「那是什麼？」
格雷森疾聲問道。
王胖子等人亦是豎起耳朵「偷」聽。
李易見狀正色道：「月份！」
「WTF？！
2月24日？
你別告訴我拼圖殺人狂準備4個月後再殺人！」
格雷森滿頭黑線。
如今才10月份，若是按照李易的說法，拼圖殺人狂豈不是要休息4個月！
除非那傢伙是棕熊，需要冬眠！
李易看了眼同樣不信的王胖子兩人，搖頭道：「拼圖殺人狂當然不會時隔4個月再殺人。」
「那你還說是月份？」
「為什麼不可以？
你之所以覺得不可能，是因為你先入為主把2：24當成了死亡預言。
如果它不是呢？」
「嗯？！」
格雷森聞之一怔。
對啊，誰說機械錶指向的時間便一定是死亡時間，它也可以有別的含義。
比如月份！
「如果你是對的，拼圖殺人狂到底想告訴我們什麼？
2月24有什麼特別的？」
格雷森神情凝重。
李易微笑道：「尋常的2月24的確沒什麼特別，但是1942年的2月24，洛杉磯卻發生了一件跟《世界大戰》一樣的烏龍事件。
當時正值倭國偷襲珍珠港兩個月後，西海岸的民眾仍然處於恐慌之中。
事發的前一天晚上，一艘倭國潛艇又炮擊加州海岸。
所以在24日夜間，雷達站的值班員因為太過緊張，誤把氣象氣球當成了倭國的轟炸機，拉響了防空警報。
隨後駐紮在洛杉磯的防空部隊便朝沒有敵人的天空，斷斷續續射擊了6個小時！
很多人都聲稱自己看見了不明飛行物。
但是事後調查組確認，當晚根本就沒有任何飛行器被擊落。
反倒有5人被活活嚇死，另有十幾人因彈片受傷，其中3人最終醫治無效死亡。
而且還有很多建築物受損……」
李易講到這裡險些笑出豬叫聲。
教Y稱牢美為紙老虎真是恰如其分。
平時在網上自吹自擂，好像老子天下第一，勇猛無敵，戰無不勝。
結果一開戰就變成軟腳蝦，活活被嚇死。
難怪連拖鞋軍都打不贏。
怕是東風還沒到牢美就自己滅亡了，比法國人還快。
格雷森的臉色很不好看。
他就是那些恐慌民眾的後代。
「說正事！
當年的事情跟現在到底有什麼關係？！」
「哥倫比亞電影公司準備把它改編成電影，最近熱度很高，各大娛樂網站都在報導。
而攝影基地有很多無人看管的『地下室』……」
「Shit！！！」
「我沒接。」
「用的是他自己的手機。」
安德森交代的情報印證了李易的猜測。
使命分局果然有問題。
畢竟即使被叫方沒接電話，電訊公司依舊有雙方呼叫的元數據。
什麼時候打的，主叫方是誰，被叫方是誰，嘗試呼叫了多長時間，當時雙方各自所在的大致位置，這些情況手機廠商和運營商皆一清二楚。
若是另一方接了電話，還能查到雙方的通話內容，甚至關機之後也能定位竊聽，尤其是水果手機。
既然如此，為何克里斯多福要告訴門德斯，里奇的手機在4點後便再無通話記錄呢？
無心之失，又或是他也被人騙了，還是……
「你的小脾氣救了你一命。」
「what？！
你別嚇我！」
李易突兀的來了一句。
安德森剎那間花容失色。
夾著牛肉卷的手哆哆嗦嗦，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似的。
李易笑了笑沒說話。
格雷森神補刀。
「應該說你救了自己兩次。
第一次如果你接了電話，被綁架的就不會是辛迪，而是你。
第二次如果你坦白交代，當天夜裡就會被人滅口。」
「她救了辛迪。」
「也對。
如果拼圖殺人狂先綁架她，辛迪就沒有利用價值了。」
「但她自己會很慘，嘴裡塞著自製的定時炸彈，孤零零坐在那裡等死，不知道什麼時候腦袋就沒了。」
「所以辛迪現在還不讓人靠近，不敢想像她那十幾個小時是怎麼熬過來的。」
「肯定痛不欲生。」
「我見過很多受害者最後受不了，崩潰跳樓的。」
「那就實在太……」
「夠了，你們不要講啦！！！」
李易兩人一唱一和。
安德森嚇得臉色卡白。
李易和格雷森當著她的面又是綁架，又是炸彈，又是腦袋沒了，有考慮過她這個准受害者的感受嗎？
實在太過分了！
「我可以幫你申請24小時貼身保護，你看他怎麼樣？
忠厚老實，一看就是信得過的人。」
李易隨手指了指格雷森。
老爺子瞬間懵逼。
他還以為李易自己有想法，所以配合著演戲，原來這小子是在給他創造機會！
他連家裡的作業都應付不過來，哪有閒心理會外面的野花。
「咳咳～
其實也沒那麼嚴重。」
格雷森果斷岔開話題。
為了讓李易答應查案他真是殫精竭慮。
「使命分局我親自調查，以免打草驚蛇。」
「你是信不過你手下的警探吧，畢竟互相包庇是LAPD的傳統。」
你裝下傻要死人啊！
這種事能當著外人的面講嗎？
格雷森怒目而視。
李易訕笑道：「拼圖殺人狂一開始選擇在北嶺作案，我就懷疑他在這裡生活過。」
「使命分局卻始終沒有進展，一點線索也沒查到，所以你懷疑他們包庇罪犯，甚至自己就是兇手？
難道你就沒想過是拼圖殺人狂太謹慎，沒有留下線索嗎？」
「沒有。
世上根本就不存在完美犯罪。
案子破不了只有兩個原因，一是辦案的警察能力不足，二是有外界干擾，涉及權貴上面不讓查，否則總能查出點什麼。」
李易一本正經。
格雷森瞪了他一眼，急忙轉移話題。
「你剛才說2：24不代表什麼？」
「時間。」
「what？！」
李易輕描淡寫的應道。
格雷森等人聽了卻是瞠目結舌，心神俱震。
機械錶停下時指向的【2：24】不代表時間，那代表什麼？
永恆嗎？！
開什麼玩笑！
「我不喜歡拿案情開玩笑。」
「我也不喜歡。」
李易收斂心神，迎著格雷森嚴厲的目光，認真道：「1號死者死的時候，拼圖殺人狂就在現場看著他掙扎。
2號死者所在的木屋雖然沒有家用電器，卻有一個攝像頭，正對著他的位置。
而辛迪被綁架的對方，對面的樟樹上同樣掛著一個攝像頭。
所以拼圖殺人狂每次作案，都會親眼看著人質受折磨，這點應該是毋庸置疑的。」
「你還是覺得他動手的時間不合理？」
格雷森想起適才李易提過，拼圖殺人狂前幾次動手皆選擇上半夜。
而且2點到4點是正常人最困的時候，他沒必要熬夜看戲，折磨自己。
李易點點頭，道：「是的，所以我覺得2：24很不就不是時間。
等等，也不對。
準確來說應該是並非代表分秒的時間。」
「那是什麼？」
格雷森疾聲問道。
王胖子等人亦是豎起耳朵「偷」聽。
李易見狀正色道：「月份！」
「WTF？！
2月24日？
你別告訴我拼圖殺人狂準備4個月後再殺人！」
格雷森滿頭黑線。
如今才10月份，若是按照李易的說法，拼圖殺人狂豈不是要休息4個月！
除非那傢伙是棕熊，需要冬眠！
李易看了眼同樣不信的王胖子兩人，搖頭道：「拼圖殺人狂當然不會時隔4個月再殺人。」
「那你還說是月份？」
「為什麼不可以？
你之所以覺得不可能，是因為你先入為主把2：24當成了死亡預言。
如果它不是呢？」
「嗯？！」
格雷森聞之一怔。
對啊，誰說機械錶指向的時間便一定是死亡時間，它也可以有別的含義。
比如月份！
「如果你是對的，拼圖殺人狂到底想告訴我們什麼？
2月24有什麼特別的？」
格雷森神情凝重。
李易微笑道：「尋常的2月24的確沒什麼特別，但是1942年的2月24，洛杉磯卻發生了一件跟《世界大戰》一樣的烏龍事件。
當時正值倭國偷襲珍珠港兩個月後，西海岸的民眾仍然處於恐慌之中。
事發的前一天晚上，一艘倭國潛艇又炮擊加州海岸。
所以在24日夜間，雷達站的值班員因為太過緊張，誤把氣象氣球當成了倭國的轟炸機，拉響了防空警報。
隨後駐紮在洛杉磯的防空部隊便朝沒有敵人的天空，斷斷續續射擊了6個小時！
很多人都聲稱自己看見了不明飛行物。
但是事後調查組確認，當晚根本就沒有任何飛行器被擊落。
反倒有5人被活活嚇死，另有十幾人因彈片受傷，其中3人最終醫治無效死亡。
而且還有很多建築物受損……」
李易講到這裡險些笑出豬叫聲。
教Y稱牢美為紙老虎真是恰如其分。
平時在網上自吹自擂，好像老子天下第一，勇猛無敵，戰無不勝。
結果一開戰就變成軟腳蝦，活活被嚇死。
難怪連拖鞋軍都打不贏。
怕是東風還沒到牢美就自己滅亡了，比法國人還快。
格雷森的臉色很不好看。
他就是那些恐慌民眾的後代。
「說正事！
當年的事情跟現在到底有什麼關係？！」
「哥倫比亞電影公司準備把它改編成電影，最近熱度很高，各大娛樂網站都在報導。
而攝影基地有很多無人看管的『地下室』……」
「Shi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