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養寇自重
李易突然撂挑子。
洛杉磯瞬間按下停止鍵。
商場關門歇業，餐廳提前打烊，酒吧門可羅雀。
大街小巷空空蕩蕩，市中心CBD人去樓空。
往日人來車往的繁華都市，如今只剩下流浪漢和老鼠在街頭遊蕩。
恐懼的情緒在城市上空蔓延，萬家燈火也無法給市民帶來半點心安。
大家都擔心自己會成為拼圖殺人狂的下一個獵物。
即便市長莫里斯第一時間站出來發表聲明，李易只是連續工作30多個小時需要休息，並非棄市民於不顧，仍然沒能改變局面。
所有人都嚇得不敢出門，暫停一切社交活動。
畢竟拼圖殺人狂通過星圖、縱火留言、謎中陷阱等等手段，已然證明其絕對是一個極度危險的高智商罪犯。
洛杉磯各大執法部門除李易之外，連他的手段也沒能勘破，何談保護市民的安全。
「一個人保護一座城，這一刻我才真正明白他對洛杉磯的意義。」
「我理解他需要休息，畢竟他不是真正的天使，只是和我們一樣的普通人。
反正他不在我就絕不出門，誰也別想改變我的決定！」
「是的！
有他在就算我被綁架了也還有希望，沒他在我就只能等死了。」
「聽說FBI已經介入了，由曾經的LAPD精英埃文斯帶隊。」
「就是那個輸給諾亞·李，灰溜溜跑去FBI的失敗者？」
「哈哈哈，如果是他就算了吧，我還是等諾亞·李睡醒再出門，就當給自己放一天假。」
「明智的選擇。」
「……」
身處洛杉磯的市民和遊客自我禁閉，無所事事，盡皆跑到網上閒聊。
幸而禁閉的時間尚且不長，大家的情緒還算穩定。
可是即便如此，市長莫里斯依舊感到心急如焚。
堂堂牢美第二大城市的娛樂生活陷入停滯，影響的絕非一日一夜。
那些正想來洛杉磯投資或者移民的富人，如今必然會打退堂鼓另謀高就。
他損失的可不止24小時的稅收，還有大量潛在的金主爸爸。
「諾亞·李到底怎麼講？」
莫里斯很生氣。
紐曼局長的日子自然就不好過了。
「他答應後天就回來上班。」
「what？！
後天？
他難道要睡一天兩夜！」
「是的，按照警局的規定，連續加班超過24小時的警官，是可以休息48小時的。」
「你現在跟我講規定？」
「不，我只是說諾亞·李的做法並沒有違規，我沒有理由強迫他回來上班。」
「那就用好處收買他！」
「我已經讓格雷森轉告他，明年會讓他晉升警督。」
「看來他不相信你的承諾。」
他也不相信你。
紐曼暗自腹誹。
莫里斯沉默稍許，道：「你已經看到他現在有多重要，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總之我要在明天早間新聞看到他恢復工作！」
「明白。」
紐曼嘆息著掛斷電話。
他突然發現自己捧起來一個大爺。
相較於心高氣傲的埃文斯，李易簡直就是麻煩精。
自從他嶄露頭角開始，洛杉磯便進入多事之秋，重大案件一件接著一件，難度一次比一次高。
若是再這樣下去，他都想提前退休，買個小島釣魚養生了。
「讓貝恩·湯普森立刻來見我。」
紐曼按下秘書鍵，想了想，又接著道：「聯繫迪金森主席，我需要緊急委任令，告訴他這是市長的意思。」
「是，局長。」
……
「你們都是FBI的精英，是常春藤聯校的優秀畢業生，現在卻破譯不了兇手留下的暗示？！」
與此同時。
FBI洛杉磯分部。
特工主管安迪·查爾斯親自坐鎮指揮中心。
麾下聚集了刑事調查處，重大犯罪處，反恐處，情報處，反間諜處等等部門的精英。
然而這數十精英研究了幾個小時，卻對兇手留下的提示一籌莫展，完全摸不清頭腦。
查爾斯面沉如水，看誰都像是在看待廢物。
「會不會是我們把拼圖殺人狂想得太聰明了，就像當年的十二宮殺手一樣？」
一名精英分析員大聲說道。
當年十二宮殺手給媒體寄信，FBI同樣群英薈萃，結果愣是破譯不了密信，只能向社會求援。
最後那封由哈登夫婦成功破譯。
而他們的身份只是高中老師，使用的方法更是初學者皆會的替換式密碼法。
FBI這才明白自己之所以無法破譯密信，是因為他們把十二宮殺手想得太聰明。
那傢伙其實就是個不學無術，錯字連篇的文盲。
如今他們看不穿拼圖殺人狂的提示，會不會又是同樣的原因呢？
查爾斯疑慮重重，不動聲色的看向埃文斯。
雀斑青年想了想，鄭重道：「可以抽兩個人試試，不過我認為可能性不大。
拼圖殺人狂跟十二宮殺手不一樣。
他第一次留言用了星圖，第二次留言借用了《宇宙》，兩次都和天文學有關，我相信他應該接受過這方面的高等教育。」
「那就讓人去查全國所有天文專業的師生資料！」
「情報處已經在做了。
不過人數太多，至少要10天才能初步篩選出嫌疑人。」
另一位情報處精英無奈攤手。
查爾斯極度不滿，再次看向埃文斯，凝眉道：「我需要進展！」
給洛杉磯的政客和FBI總部交代！
查爾斯並未說透，埃文斯卻聽懂了他的意思。
想了想，道：「我剛說了，拼圖殺人狂前兩次留言都和天文學有關，所以我有理由相信，這次的留言也不例外。」
「然後呢？」
查爾斯耐心不好。
埃文斯正色道：「大家都知道《世界大戰》是科幻小說，講的是火星人入侵地球，正好和宇宙有關，拼圖殺人狂或許是在隱喻移民入侵。
我懷疑他是種族主義者，又或者是北美原住民。」
「印第安人？」
「是的。」
「如果是這樣，接受過天文專業高等教育，再加上印第安人，可以大大縮小嫌疑名單。」
「但還是有很多人。」
埃文斯搖了搖頭。
從這方面入手調查沒問題，但是想要救人便不行了，時間不夠。
「我需要好消息！」
查爾斯自然也明白，頓時眸光一凝。
埃文斯見狀暗自在心裡罵了幾句，道：「拼圖殺人狂最開始並沒有挑釁警方，為什麼改變主意，並且指明要諾亞·李加入他的遊戲。」
「你的猜測是什麼？」
「諾亞·李很陰險，做事也很囂張，應該是他惹到了拼圖殺人狂。」
「你準備怎麼做？」
「調查他最近10天的手機定位，查清楚他去過哪些地方，見過什麼人。」
「可以，我會幫你找聯邦法官申請搜查令。」
幫我？
埃文斯恨不得一巴掌抽死查爾斯。
這老東西又想要成果，又不想擔責任，怎麼他遇見的皆是這種沒有擔當的領導！
幸而他也留了一手，並未交代所有發現。
有些事是可以越級匯報的……
洛杉磯瞬間按下停止鍵。
商場關門歇業，餐廳提前打烊，酒吧門可羅雀。
大街小巷空空蕩蕩，市中心CBD人去樓空。
往日人來車往的繁華都市，如今只剩下流浪漢和老鼠在街頭遊蕩。
恐懼的情緒在城市上空蔓延，萬家燈火也無法給市民帶來半點心安。
大家都擔心自己會成為拼圖殺人狂的下一個獵物。
即便市長莫里斯第一時間站出來發表聲明，李易只是連續工作30多個小時需要休息，並非棄市民於不顧，仍然沒能改變局面。
所有人都嚇得不敢出門，暫停一切社交活動。
畢竟拼圖殺人狂通過星圖、縱火留言、謎中陷阱等等手段，已然證明其絕對是一個極度危險的高智商罪犯。
洛杉磯各大執法部門除李易之外，連他的手段也沒能勘破，何談保護市民的安全。
「一個人保護一座城，這一刻我才真正明白他對洛杉磯的意義。」
「我理解他需要休息，畢竟他不是真正的天使，只是和我們一樣的普通人。
反正他不在我就絕不出門，誰也別想改變我的決定！」
「是的！
有他在就算我被綁架了也還有希望，沒他在我就只能等死了。」
「聽說FBI已經介入了，由曾經的LAPD精英埃文斯帶隊。」
「就是那個輸給諾亞·李，灰溜溜跑去FBI的失敗者？」
「哈哈哈，如果是他就算了吧，我還是等諾亞·李睡醒再出門，就當給自己放一天假。」
「明智的選擇。」
「……」
身處洛杉磯的市民和遊客自我禁閉，無所事事，盡皆跑到網上閒聊。
幸而禁閉的時間尚且不長，大家的情緒還算穩定。
可是即便如此，市長莫里斯依舊感到心急如焚。
堂堂牢美第二大城市的娛樂生活陷入停滯，影響的絕非一日一夜。
那些正想來洛杉磯投資或者移民的富人，如今必然會打退堂鼓另謀高就。
他損失的可不止24小時的稅收，還有大量潛在的金主爸爸。
「諾亞·李到底怎麼講？」
莫里斯很生氣。
紐曼局長的日子自然就不好過了。
「他答應後天就回來上班。」
「what？！
後天？
他難道要睡一天兩夜！」
「是的，按照警局的規定，連續加班超過24小時的警官，是可以休息48小時的。」
「你現在跟我講規定？」
「不，我只是說諾亞·李的做法並沒有違規，我沒有理由強迫他回來上班。」
「那就用好處收買他！」
「我已經讓格雷森轉告他，明年會讓他晉升警督。」
「看來他不相信你的承諾。」
他也不相信你。
紐曼暗自腹誹。
莫里斯沉默稍許，道：「你已經看到他現在有多重要，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總之我要在明天早間新聞看到他恢復工作！」
「明白。」
紐曼嘆息著掛斷電話。
他突然發現自己捧起來一個大爺。
相較於心高氣傲的埃文斯，李易簡直就是麻煩精。
自從他嶄露頭角開始，洛杉磯便進入多事之秋，重大案件一件接著一件，難度一次比一次高。
若是再這樣下去，他都想提前退休，買個小島釣魚養生了。
「讓貝恩·湯普森立刻來見我。」
紐曼按下秘書鍵，想了想，又接著道：「聯繫迪金森主席，我需要緊急委任令，告訴他這是市長的意思。」
「是，局長。」
……
「你們都是FBI的精英，是常春藤聯校的優秀畢業生，現在卻破譯不了兇手留下的暗示？！」
與此同時。
FBI洛杉磯分部。
特工主管安迪·查爾斯親自坐鎮指揮中心。
麾下聚集了刑事調查處，重大犯罪處，反恐處，情報處，反間諜處等等部門的精英。
然而這數十精英研究了幾個小時，卻對兇手留下的提示一籌莫展，完全摸不清頭腦。
查爾斯面沉如水，看誰都像是在看待廢物。
「會不會是我們把拼圖殺人狂想得太聰明了，就像當年的十二宮殺手一樣？」
一名精英分析員大聲說道。
當年十二宮殺手給媒體寄信，FBI同樣群英薈萃，結果愣是破譯不了密信，只能向社會求援。
最後那封由哈登夫婦成功破譯。
而他們的身份只是高中老師，使用的方法更是初學者皆會的替換式密碼法。
FBI這才明白自己之所以無法破譯密信，是因為他們把十二宮殺手想得太聰明。
那傢伙其實就是個不學無術，錯字連篇的文盲。
如今他們看不穿拼圖殺人狂的提示，會不會又是同樣的原因呢？
查爾斯疑慮重重，不動聲色的看向埃文斯。
雀斑青年想了想，鄭重道：「可以抽兩個人試試，不過我認為可能性不大。
拼圖殺人狂跟十二宮殺手不一樣。
他第一次留言用了星圖，第二次留言借用了《宇宙》，兩次都和天文學有關，我相信他應該接受過這方面的高等教育。」
「那就讓人去查全國所有天文專業的師生資料！」
「情報處已經在做了。
不過人數太多，至少要10天才能初步篩選出嫌疑人。」
另一位情報處精英無奈攤手。
查爾斯極度不滿，再次看向埃文斯，凝眉道：「我需要進展！」
給洛杉磯的政客和FBI總部交代！
查爾斯並未說透，埃文斯卻聽懂了他的意思。
想了想，道：「我剛說了，拼圖殺人狂前兩次留言都和天文學有關，所以我有理由相信，這次的留言也不例外。」
「然後呢？」
查爾斯耐心不好。
埃文斯正色道：「大家都知道《世界大戰》是科幻小說，講的是火星人入侵地球，正好和宇宙有關，拼圖殺人狂或許是在隱喻移民入侵。
我懷疑他是種族主義者，又或者是北美原住民。」
「印第安人？」
「是的。」
「如果是這樣，接受過天文專業高等教育，再加上印第安人，可以大大縮小嫌疑名單。」
「但還是有很多人。」
埃文斯搖了搖頭。
從這方面入手調查沒問題，但是想要救人便不行了，時間不夠。
「我需要好消息！」
查爾斯自然也明白，頓時眸光一凝。
埃文斯見狀暗自在心裡罵了幾句，道：「拼圖殺人狂最開始並沒有挑釁警方，為什麼改變主意，並且指明要諾亞·李加入他的遊戲。」
「你的猜測是什麼？」
「諾亞·李很陰險，做事也很囂張，應該是他惹到了拼圖殺人狂。」
「你準備怎麼做？」
「調查他最近10天的手機定位，查清楚他去過哪些地方，見過什麼人。」
「可以，我會幫你找聯邦法官申請搜查令。」
幫我？
埃文斯恨不得一巴掌抽死查爾斯。
這老東西又想要成果，又不想擔責任，怎麼他遇見的皆是這種沒有擔當的領導！
幸而他也留了一手，並未交代所有發現。
有些事是可以越級匯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