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內外交困
「據本台得到的消息，有一個自稱是拼圖殺人狂的人，給洛杉磯時報記者寄了一個包裹，裡面有人體皮膚和錄音筆……」
「拼圖殺人狂聲稱他綁架了一位名叫戈登的醫生，要求諾亞·李在24小時內破解他留下的線索……」
「經過LAPD確認，包裹里的皮膚的確來自於另一件兇殺案的死者……」
「據悉兇手已經連續殺害了三名美國籍男子……」
「LAPD暫時沒有對此事做出回應……」
「但是據LAPD的內部人士稱，兇手是在模仿電鋸驚魂的劇情，隨機挑選受害者，所有洛杉磯人都有危險，這一切都是諾亞·李造成的……」
「諾亞·李創作了一部偉大的電影，但是同時，他也創造了一個可怕的殺人狂……」
「……」
翌日清晨。
各大電視台終於滿足兇手的心愿，競相報導他的「豐功偉績」。
剛從睡夢中醒來的洛杉磯市民聞之，嚇得勺子刀叉掉了一地。
拼圖殺人狂？！
那個在地上趴了100分鐘的老陰比？
他不是電影裡的角色嗎？
怎麼跑到現實中來了！
而且還是隨機挑選受害者！
豈不是說所有洛杉磯人皆有可能成為目標！
「OMG！
這是整蠱節目嗎？
CNN也開始不正經了？」
「CNN什麼時候正經過？
不過它這次說的是真的。
我昨晚就在格里菲斯天文台附近，親眼看見來了幾百個警察，把整座好萊塢山都搜了一遍。」
「Shit！
這太瘋狂了，為什麼會有人模仿電影裡的情節！」
「我都不敢去上班了！」
「我討厭這樣的洛杉磯！」
「諾亞·李應該為此事負責！」
「對，諾亞·李必須賠償我們的精神損失，是他創造了拼圖殺人狂！」
「……」
無處發泄內心恐懼的洛杉磯市民，盡皆把矛頭對準李易。
看不見的敵人最可怕。
這些面對槍林彈雨尚能淡定吃早餐的白頭鷹，如今卻被一個不知有沒有武器的殺手嚇得魂飛魄散。
與此同時，搶劫兇殺案局同樣人心惶惶。
媒體大肆報導引發市民恐慌，市長莫里斯把局長紐曼大罵一通，紐曼又把湊熱鬧的格雷森罵了一頓。
向來慈眉善目的老頭現在鐵青著臉，看誰動作慢半拍便是死亡凝視。
這些徹夜未眠的警探心中有苦難言，只能在暗自痛罵主持人口中的內部人士。
重大案件也敢賣消息給記者，不要命了！
「是蘭伯特乾的。」
李易獨自坐在格雷森的辦公室。
他昨晚便被格雷森借來搶劫兇殺案局，一直忙到現在。
所有分局警監皆怕他功高蓋主，唯有格雷森對他青睞有加。
「等抓到兇手再慢慢收拾他！
到時候我動手，你給我望風！」
「要不輪流來，接力賽。」
「OK！」
能當上警監的皆非老實人，格雷森自然不例外。
老頭子看了眼不知在查什麼資料的李易，轉而道：「現在所有人都在怪你，你打算怎麼辦？」
李易得罪的人皆是大佬，若是失去民心這張護身符，未來日子決然不好過。
李易聞言卻微微一笑，似乎毫不在意。
「再拍一部電影就行。」
「what？！
拍電影能解決麻煩？」
格雷森滿眼震驚。
李易自信道：「官方吐槽最致命。
蘭伯特不是說我創造了拼圖殺人狂嗎，那我就拍一部惡搞電鋸驚魂的喜劇片，把拼圖殺人狂變成殺不死人的傻子，市民自然就不會怕他了。」
「你腦子裡到底裝了什麼？」
「智慧。」
「呵呵～」
格雷森扯了扯嘴角。
你那是智慧嗎？
分明是陰險？
李易無所謂的笑了笑。
蘭伯特想先下手為強整死他，當他是福斯科嗎！
一部《驚聲尖笑》便能輕鬆搞定。
他當初看了尖笑4便不再怕咒怨里的小孩兒。
不過拍這類片子溫紫人顯然不合適，還得等另一位大導演到了再說。
在他心裡那人乃是港島第一導演，什麼類型的電影皆能拍，只要給錢就行。
尤其擅長拍無厘頭喜劇片，跟星爺合作堪稱無敵。
「我這邊的調查毫無進展，只知道兇手開了一輛被盜的豐田凱美瑞，柯林斯死前去了地獄酒吧，還不清楚人質是誰。」
格雷森煩悶的捏著眉頭，不待李易回答又接著問道：「密信解開沒有，你現在是我唯一的希望。」
「沒有。」
李易無奈搖頭。
在完全沒有提示和參考的情況下，他委實不知兇手想要表達什麼。
「你不是一學就會嗎？」
「前提是有人讓我學。
你覺得情報科的人有資格嗎？」
「想辦法儘快解開它，時間不多了。」
格雷森正色道。
李易嘆息著點了點頭。
兇手在8點45之前綁架殺人，即使按一個小時車程來算，他轉移人質+布置陷阱，整套流程下來也不會超過晚上11點。
雖然密信尚未解開，不知兇手講了什麼，但是以他對戈登的做法來看，留給人質的時間應該只有24小時，即今晚的11點。
「你到底在看什麼？」
格雷森眼見李易目不轉睛的盯著電腦，好奇的湊了過來。
李易聞之頭也不抬的應道：「大衛·帕克·雷的檔案卷宗。」
「你查他的卷宗幹什麼？」
格雷森滿心不解。
大衛·帕克·雷，美利堅眾多變態連環殺手之一，媒體稱之為玩具箱殺手。
此人通常假扮警察引誘受害者，與他的女友辛迪·亨迪共同實施綁架，警方懷疑被他們殺死的受害者高達60人。
可惜大多因為證據不足，且找不到屍體，無法起訴。
格雷森不覺得他和目前的案子有什麼關係。
李易聞之指著屏幕上的一段描述，道：「你不覺得他和兇手很相似嗎？
大衛·帕克·雷在殺人前也喜歡折磨受害者，強迫她們觀看施虐錄像，用鐵製的項圈和狗鏈來限制她們的行動，並且通過注射D品來控制她們的意識，有很強的操控欲。
這些都符合權力控制導向型殺手的特徵。」
「然後呢？
大衛·帕克·雷2002年就死了，你該不會以為他在獄中收了徒弟吧。」
「他有沒有收徒我不知道，但我肯定兇手跟他有相同的經歷。」
「你是說……」
格雷森若有所思。
李易點了下滑鼠翻到另一頁，圈出其中一段文字。
「大衛·帕克·雷小時候長期遭受父親虐待和校園霸凌，成年後才會通過X虐待來發泄報復，並且極度痴迷於控制受害者的言行。
既然你現在沒有線索，不如把20-30年前被虐待小孩兒的紀錄找出來，一個個檢查心理醫生的結論。」
「方法可行。
但前提是心理醫生願意配合，又或者法官願意簽署搜查令。」
「你就沒有關係好的法官？」
李易抬起頭來。
格雷森生生氣笑。
「你知道洛杉磯都會區有多少受虐兒T嗎？
40萬！
幾乎每10個人里就有1個！
哪個法官敢解封所有人的資料？」
「可以只查曾經在聖費爾南多谷生活過的。」
「那也有幾千人！」
「一點辦法也沒有？」
「沒有。」
格雷森堅定否決。
李易可惜的聳了聳肩。
有時候並非警察想不到辦法，只是法律不允許罷了。
「篤篤～」
「長官！」
這時，福斯科抱著裝滿火災現場的大箱子走了進來。
李易深吸口氣，但願會有奇蹟降臨……
「拼圖殺人狂聲稱他綁架了一位名叫戈登的醫生，要求諾亞·李在24小時內破解他留下的線索……」
「經過LAPD確認，包裹里的皮膚的確來自於另一件兇殺案的死者……」
「據悉兇手已經連續殺害了三名美國籍男子……」
「LAPD暫時沒有對此事做出回應……」
「但是據LAPD的內部人士稱，兇手是在模仿電鋸驚魂的劇情，隨機挑選受害者，所有洛杉磯人都有危險，這一切都是諾亞·李造成的……」
「諾亞·李創作了一部偉大的電影，但是同時，他也創造了一個可怕的殺人狂……」
「……」
翌日清晨。
各大電視台終於滿足兇手的心愿，競相報導他的「豐功偉績」。
剛從睡夢中醒來的洛杉磯市民聞之，嚇得勺子刀叉掉了一地。
拼圖殺人狂？！
那個在地上趴了100分鐘的老陰比？
他不是電影裡的角色嗎？
怎麼跑到現實中來了！
而且還是隨機挑選受害者！
豈不是說所有洛杉磯人皆有可能成為目標！
「OMG！
這是整蠱節目嗎？
CNN也開始不正經了？」
「CNN什麼時候正經過？
不過它這次說的是真的。
我昨晚就在格里菲斯天文台附近，親眼看見來了幾百個警察，把整座好萊塢山都搜了一遍。」
「Shit！
這太瘋狂了，為什麼會有人模仿電影裡的情節！」
「我都不敢去上班了！」
「我討厭這樣的洛杉磯！」
「諾亞·李應該為此事負責！」
「對，諾亞·李必須賠償我們的精神損失，是他創造了拼圖殺人狂！」
「……」
無處發泄內心恐懼的洛杉磯市民，盡皆把矛頭對準李易。
看不見的敵人最可怕。
這些面對槍林彈雨尚能淡定吃早餐的白頭鷹，如今卻被一個不知有沒有武器的殺手嚇得魂飛魄散。
與此同時，搶劫兇殺案局同樣人心惶惶。
媒體大肆報導引發市民恐慌，市長莫里斯把局長紐曼大罵一通，紐曼又把湊熱鬧的格雷森罵了一頓。
向來慈眉善目的老頭現在鐵青著臉，看誰動作慢半拍便是死亡凝視。
這些徹夜未眠的警探心中有苦難言，只能在暗自痛罵主持人口中的內部人士。
重大案件也敢賣消息給記者，不要命了！
「是蘭伯特乾的。」
李易獨自坐在格雷森的辦公室。
他昨晚便被格雷森借來搶劫兇殺案局，一直忙到現在。
所有分局警監皆怕他功高蓋主，唯有格雷森對他青睞有加。
「等抓到兇手再慢慢收拾他！
到時候我動手，你給我望風！」
「要不輪流來，接力賽。」
「OK！」
能當上警監的皆非老實人，格雷森自然不例外。
老頭子看了眼不知在查什麼資料的李易，轉而道：「現在所有人都在怪你，你打算怎麼辦？」
李易得罪的人皆是大佬，若是失去民心這張護身符，未來日子決然不好過。
李易聞言卻微微一笑，似乎毫不在意。
「再拍一部電影就行。」
「what？！
拍電影能解決麻煩？」
格雷森滿眼震驚。
李易自信道：「官方吐槽最致命。
蘭伯特不是說我創造了拼圖殺人狂嗎，那我就拍一部惡搞電鋸驚魂的喜劇片，把拼圖殺人狂變成殺不死人的傻子，市民自然就不會怕他了。」
「你腦子裡到底裝了什麼？」
「智慧。」
「呵呵～」
格雷森扯了扯嘴角。
你那是智慧嗎？
分明是陰險？
李易無所謂的笑了笑。
蘭伯特想先下手為強整死他，當他是福斯科嗎！
一部《驚聲尖笑》便能輕鬆搞定。
他當初看了尖笑4便不再怕咒怨里的小孩兒。
不過拍這類片子溫紫人顯然不合適，還得等另一位大導演到了再說。
在他心裡那人乃是港島第一導演，什麼類型的電影皆能拍，只要給錢就行。
尤其擅長拍無厘頭喜劇片，跟星爺合作堪稱無敵。
「我這邊的調查毫無進展，只知道兇手開了一輛被盜的豐田凱美瑞，柯林斯死前去了地獄酒吧，還不清楚人質是誰。」
格雷森煩悶的捏著眉頭，不待李易回答又接著問道：「密信解開沒有，你現在是我唯一的希望。」
「沒有。」
李易無奈搖頭。
在完全沒有提示和參考的情況下，他委實不知兇手想要表達什麼。
「你不是一學就會嗎？」
「前提是有人讓我學。
你覺得情報科的人有資格嗎？」
「想辦法儘快解開它，時間不多了。」
格雷森正色道。
李易嘆息著點了點頭。
兇手在8點45之前綁架殺人，即使按一個小時車程來算，他轉移人質+布置陷阱，整套流程下來也不會超過晚上11點。
雖然密信尚未解開，不知兇手講了什麼，但是以他對戈登的做法來看，留給人質的時間應該只有24小時，即今晚的11點。
「你到底在看什麼？」
格雷森眼見李易目不轉睛的盯著電腦，好奇的湊了過來。
李易聞之頭也不抬的應道：「大衛·帕克·雷的檔案卷宗。」
「你查他的卷宗幹什麼？」
格雷森滿心不解。
大衛·帕克·雷，美利堅眾多變態連環殺手之一，媒體稱之為玩具箱殺手。
此人通常假扮警察引誘受害者，與他的女友辛迪·亨迪共同實施綁架，警方懷疑被他們殺死的受害者高達60人。
可惜大多因為證據不足，且找不到屍體，無法起訴。
格雷森不覺得他和目前的案子有什麼關係。
李易聞之指著屏幕上的一段描述，道：「你不覺得他和兇手很相似嗎？
大衛·帕克·雷在殺人前也喜歡折磨受害者，強迫她們觀看施虐錄像，用鐵製的項圈和狗鏈來限制她們的行動，並且通過注射D品來控制她們的意識，有很強的操控欲。
這些都符合權力控制導向型殺手的特徵。」
「然後呢？
大衛·帕克·雷2002年就死了，你該不會以為他在獄中收了徒弟吧。」
「他有沒有收徒我不知道，但我肯定兇手跟他有相同的經歷。」
「你是說……」
格雷森若有所思。
李易點了下滑鼠翻到另一頁，圈出其中一段文字。
「大衛·帕克·雷小時候長期遭受父親虐待和校園霸凌，成年後才會通過X虐待來發泄報復，並且極度痴迷於控制受害者的言行。
既然你現在沒有線索，不如把20-30年前被虐待小孩兒的紀錄找出來，一個個檢查心理醫生的結論。」
「方法可行。
但前提是心理醫生願意配合，又或者法官願意簽署搜查令。」
「你就沒有關係好的法官？」
李易抬起頭來。
格雷森生生氣笑。
「你知道洛杉磯都會區有多少受虐兒T嗎？
40萬！
幾乎每10個人里就有1個！
哪個法官敢解封所有人的資料？」
「可以只查曾經在聖費爾南多谷生活過的。」
「那也有幾千人！」
「一點辦法也沒有？」
「沒有。」
格雷森堅定否決。
李易可惜的聳了聳肩。
有時候並非警察想不到辦法，只是法律不允許罷了。
「篤篤～」
「長官！」
這時，福斯科抱著裝滿火災現場的大箱子走了進來。
李易深吸口氣，但願會有奇蹟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