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案件背後的罪惡
蓋亞·漢密爾頓心情很不好。
半天之內接連遭遇僱主死亡，職業口碑受損，失業，警察盤問。
如今好不容易熬到那隻討人厭的大金毛離開，又來了一個其貌不揚，一個面容青澀的警察。
他不知道自己剛才喝酒的時候是不是罵了上帝，否則老天為何要如此折磨他。
「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我只是倫納德先生的保鏢，不知道他的私事。
而且就算我知道我也不會告訴你們，因為我簽了保密協議！」
2號審訊室里。
蓋亞·漢密爾頓雙手撐著桌面，身體略微前傾，不耐煩的叫囂，整個人看起來極其煩躁。
李易靜靜的看著他的資料。
現年32歲，身高182，來自隔壁橙縣的科斯塔梅薩，曾在遊騎兵步兵營擔任中尉。
3年前退役，後加入黑水公司，半年前被倫納德·摩西看中，提拔為安保主管。
未婚，父母健在，無兄弟姐妹，也無子女。
財務狀況正常，無負債，無房產，存款僅有1.2萬美元。
整體看來沒什麼問題，但李易堅信他作為貼身保鏢，一定知道一些倫納德·摩西的秘密。
「你作為倫納德的安保主管，應該清楚哪些人是潛在威脅。」
李易將一個本子推到蓋亞面前，並附上簽字筆。
蓋亞頓時煩躁的抓了抓頭髮。
「你知道倫納德有多少仇人嗎？
我能從現在一直寫到聖誕節！」
「洛杉磯的火雞不錯，不比橙縣差，或許你可以試試。」
「Damn！！！
你到底想怎樣？」
蓋亞放棄掙扎，絕望的癱在椅子上。
李易這才拿起遙控板關掉監控，道：「我只想抓住兇手，其它的事情與我無關，我保證不會過問，也不會泄露半句。」
「我不知道誰是兇手！」
「但你知道誰想殺他。」
「是的，我知道。
可是想殺他的人能塞滿整個聖莫尼卡海灘，我怎麼知道今天早上是誰動的手？」
「科克·康納知道嗎？」
「what？
你為什麼這樣問？」
「因為他失蹤了。」
李易盯著蓋亞。
後者愣了一下，憤然道：「難怪我給他打電話沒人接，我還以為他又喝醉了！」
「又？
你是說科克·康納酗酒？」
李易眉尖一挑。
酗酒的人不能當保鏢，蓋亞為何沒有解僱科克·康納。
「他有三個孩子，需要這份工作。」
蓋亞看出了李易的想法。
「你是說他很缺錢？」
「他不會為了錢出賣僱主！」
「你無法保證。」
「但我可以保證他絕不會扔下孩子，科克很愛他們。」
那就是被人抓住把柄喏，李易暗自思索。
前提是科克·康納的失蹤乃是畏罪潛逃。
「我已經知道倫納德·摩西在販賣人口。」
李易突然話鋒一轉，直擊要害。
蓋亞再度一怔，皺緊眉頭。
「我不會承認的。」
但我也不否認。
李易明白他的意思，接著道：「那些人主要來自哪裡？」
蓋亞滿臉糾結，沉默許久，李易也不催促。
直到5分鐘後，蓋亞方才猛吸口氣，道：「假如，我是說假如倫納德在販賣人口，他或許會在全世界尋找貨源，主要是年齡16—25歲的女人。」
「有人知道他在做這件事嗎？」
「洛杉磯所有富豪和大部分官員都知道。」
「他們有什麼反應？
有沒有人因此痛恨倫納德？」
「有，但是不多。
更多的人喜歡跟他做交易，他提供定製服務。」
「那些討厭他的人會為了這件事殺人嗎？」
「倫納德已經幹了二十幾年了。」
如果有這樣的人他早死了。
蓋亞話留了一半。
李易接著道：「有受害者家屬知道他的身份嗎？」
「沒有，倫納德從不自己出面，通常是派助理維斯特……」
蓋亞說著突然停住。
李易心頭一喜，道：「你想到了什麼？」
「一個人，但是他已經死了。」
「誰？」
「本·菲克納。」
「他是誰？」
李易皺眉追問。
蓋亞嘆息道：「一位被綁架女孩兒的哥哥。
維斯特有一次喝醉酒跟我抱怨，他幫倫納德做了很多壞事，早晚有一天會下地獄。
其中最令他難受的就是殺了本·菲克納一家。
他告訴我，倫納德綁架了本·菲克納的妹妹，把她賣給了一位富豪，兩天後女孩兒就死了。
本·菲克納不知通過什麼渠道查到了富豪的身份，然後殺了他給妹妹報仇，還從他的嘴裡知道了倫納德的存在。
所以倫納德就讓維斯特找了一批殺手，殺了本·菲克納一家滅口。」
「son of a bitch！！！
你應該早點報警！！！」
一直未曾開口的福斯科突然暴走。
他算不上正直的警察，但他有自己的底線。
蓋亞不以為然的看著他，冷冷一笑。
「你知道倫納德的朋友都有誰嗎？
市長亞伯·莫里斯，議員卡恩·尼爾森，警察局長曼紐·埃弗里，助理局長奎恩·詹森，副局長麥可·布拉德利……
還要我再說下去嗎？」
「FK！！！」
福斯科憤怒的合上記事本。
他不是傻子，蓋亞的言下之意他豈會不知。
如今他只是不知道這件案子是否還有必要查下去，像倫納德這樣的人死了豈不是更好？
「本·菲克納是哪裡人？」
「諾亞！！！」
李易卻在繼續詢問。
福斯科頓時糾結的喚了一聲。
他不想抓一個為民除害的英雄。
李易見狀微微嘆了口氣。
他的真實感受與福斯科一般。
但他需要抓捕罪犯來獲得系統認定的功勳，以此來提高系統判定的警銜，開啟更高等級的黑科技。
「我有分寸，相信我。」
李易安撫一句，再度看向蓋亞，目光堅毅。
蓋亞見之攤手道：「我只聽說維斯特派了殺手去舊金山，其它的我就不知道。
噢，對了，維斯特提過，本·菲克納曾是一名軍醫。」
李易眼前一亮。
兇手刀刀直擊要害，手法極准，很可能是醫學生。
如今本·菲克納又是軍醫，又極其痛恨倫納德·摩西……
死了？
牢美300多歲都在領退休金，死而復生很奇怪嗎？
「我要怎樣才能讓舊金山警方幫忙開棺驗屍？」
「除非舊金山的檢察官是你爸爸。」
福斯科的回答簡單明了。
李易扯了扯嘴角。
他並非某些華裔，沒有亂認爸爸的習慣。
「我要去舊金山。」
「Shit！
諾亞，你到底在想什麼？」
福斯科痛苦的搓了搓臉。
他突然發覺自己笨一點也有笨點的好處，至少不會自討苦吃。
李易這傢伙分明是想偷偷跑過去盜墓掘屍！
蓋亞看向李易的目光也頗為複雜，有欣賞，亦有不滿。
他喜歡李易的較真，但討厭他為了一個畜生揪著不放。
倫納德·摩西不配安息！
「砰！」
突然，一道激烈的開門聲打斷了三人的糾結。
湯普森面色凝重的探出頭來，沉聲道：「福斯科跟我走，埃文斯鎖定疑犯了，準備抓人！」
「what？！」
半天之內接連遭遇僱主死亡，職業口碑受損，失業，警察盤問。
如今好不容易熬到那隻討人厭的大金毛離開，又來了一個其貌不揚，一個面容青澀的警察。
他不知道自己剛才喝酒的時候是不是罵了上帝，否則老天為何要如此折磨他。
「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我只是倫納德先生的保鏢，不知道他的私事。
而且就算我知道我也不會告訴你們，因為我簽了保密協議！」
2號審訊室里。
蓋亞·漢密爾頓雙手撐著桌面，身體略微前傾，不耐煩的叫囂，整個人看起來極其煩躁。
李易靜靜的看著他的資料。
現年32歲，身高182，來自隔壁橙縣的科斯塔梅薩，曾在遊騎兵步兵營擔任中尉。
3年前退役，後加入黑水公司，半年前被倫納德·摩西看中，提拔為安保主管。
未婚，父母健在，無兄弟姐妹，也無子女。
財務狀況正常，無負債，無房產，存款僅有1.2萬美元。
整體看來沒什麼問題，但李易堅信他作為貼身保鏢，一定知道一些倫納德·摩西的秘密。
「你作為倫納德的安保主管，應該清楚哪些人是潛在威脅。」
李易將一個本子推到蓋亞面前，並附上簽字筆。
蓋亞頓時煩躁的抓了抓頭髮。
「你知道倫納德有多少仇人嗎？
我能從現在一直寫到聖誕節！」
「洛杉磯的火雞不錯，不比橙縣差，或許你可以試試。」
「Damn！！！
你到底想怎樣？」
蓋亞放棄掙扎，絕望的癱在椅子上。
李易這才拿起遙控板關掉監控，道：「我只想抓住兇手，其它的事情與我無關，我保證不會過問，也不會泄露半句。」
「我不知道誰是兇手！」
「但你知道誰想殺他。」
「是的，我知道。
可是想殺他的人能塞滿整個聖莫尼卡海灘，我怎麼知道今天早上是誰動的手？」
「科克·康納知道嗎？」
「what？
你為什麼這樣問？」
「因為他失蹤了。」
李易盯著蓋亞。
後者愣了一下，憤然道：「難怪我給他打電話沒人接，我還以為他又喝醉了！」
「又？
你是說科克·康納酗酒？」
李易眉尖一挑。
酗酒的人不能當保鏢，蓋亞為何沒有解僱科克·康納。
「他有三個孩子，需要這份工作。」
蓋亞看出了李易的想法。
「你是說他很缺錢？」
「他不會為了錢出賣僱主！」
「你無法保證。」
「但我可以保證他絕不會扔下孩子，科克很愛他們。」
那就是被人抓住把柄喏，李易暗自思索。
前提是科克·康納的失蹤乃是畏罪潛逃。
「我已經知道倫納德·摩西在販賣人口。」
李易突然話鋒一轉，直擊要害。
蓋亞再度一怔，皺緊眉頭。
「我不會承認的。」
但我也不否認。
李易明白他的意思，接著道：「那些人主要來自哪裡？」
蓋亞滿臉糾結，沉默許久，李易也不催促。
直到5分鐘後，蓋亞方才猛吸口氣，道：「假如，我是說假如倫納德在販賣人口，他或許會在全世界尋找貨源，主要是年齡16—25歲的女人。」
「有人知道他在做這件事嗎？」
「洛杉磯所有富豪和大部分官員都知道。」
「他們有什麼反應？
有沒有人因此痛恨倫納德？」
「有，但是不多。
更多的人喜歡跟他做交易，他提供定製服務。」
「那些討厭他的人會為了這件事殺人嗎？」
「倫納德已經幹了二十幾年了。」
如果有這樣的人他早死了。
蓋亞話留了一半。
李易接著道：「有受害者家屬知道他的身份嗎？」
「沒有，倫納德從不自己出面，通常是派助理維斯特……」
蓋亞說著突然停住。
李易心頭一喜，道：「你想到了什麼？」
「一個人，但是他已經死了。」
「誰？」
「本·菲克納。」
「他是誰？」
李易皺眉追問。
蓋亞嘆息道：「一位被綁架女孩兒的哥哥。
維斯特有一次喝醉酒跟我抱怨，他幫倫納德做了很多壞事，早晚有一天會下地獄。
其中最令他難受的就是殺了本·菲克納一家。
他告訴我，倫納德綁架了本·菲克納的妹妹，把她賣給了一位富豪，兩天後女孩兒就死了。
本·菲克納不知通過什麼渠道查到了富豪的身份，然後殺了他給妹妹報仇，還從他的嘴裡知道了倫納德的存在。
所以倫納德就讓維斯特找了一批殺手，殺了本·菲克納一家滅口。」
「son of a bitch！！！
你應該早點報警！！！」
一直未曾開口的福斯科突然暴走。
他算不上正直的警察，但他有自己的底線。
蓋亞不以為然的看著他，冷冷一笑。
「你知道倫納德的朋友都有誰嗎？
市長亞伯·莫里斯，議員卡恩·尼爾森，警察局長曼紐·埃弗里，助理局長奎恩·詹森，副局長麥可·布拉德利……
還要我再說下去嗎？」
「FK！！！」
福斯科憤怒的合上記事本。
他不是傻子，蓋亞的言下之意他豈會不知。
如今他只是不知道這件案子是否還有必要查下去，像倫納德這樣的人死了豈不是更好？
「本·菲克納是哪裡人？」
「諾亞！！！」
李易卻在繼續詢問。
福斯科頓時糾結的喚了一聲。
他不想抓一個為民除害的英雄。
李易見狀微微嘆了口氣。
他的真實感受與福斯科一般。
但他需要抓捕罪犯來獲得系統認定的功勳，以此來提高系統判定的警銜，開啟更高等級的黑科技。
「我有分寸，相信我。」
李易安撫一句，再度看向蓋亞，目光堅毅。
蓋亞見之攤手道：「我只聽說維斯特派了殺手去舊金山，其它的我就不知道。
噢，對了，維斯特提過，本·菲克納曾是一名軍醫。」
李易眼前一亮。
兇手刀刀直擊要害，手法極准，很可能是醫學生。
如今本·菲克納又是軍醫，又極其痛恨倫納德·摩西……
死了？
牢美300多歲都在領退休金，死而復生很奇怪嗎？
「我要怎樣才能讓舊金山警方幫忙開棺驗屍？」
「除非舊金山的檢察官是你爸爸。」
福斯科的回答簡單明了。
李易扯了扯嘴角。
他並非某些華裔，沒有亂認爸爸的習慣。
「我要去舊金山。」
「Shit！
諾亞，你到底在想什麼？」
福斯科痛苦的搓了搓臉。
他突然發覺自己笨一點也有笨點的好處，至少不會自討苦吃。
李易這傢伙分明是想偷偷跑過去盜墓掘屍！
蓋亞看向李易的目光也頗為複雜，有欣賞，亦有不滿。
他喜歡李易的較真，但討厭他為了一個畜生揪著不放。
倫納德·摩西不配安息！
「砰！」
突然，一道激烈的開門聲打斷了三人的糾結。
湯普森面色凝重的探出頭來，沉聲道：「福斯科跟我走，埃文斯鎖定疑犯了，準備抓人！」
「wh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