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林峰的排除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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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8章 林峰的排除法

  說到輪胎,林峰忽然想起一個事情來,於是連忙問道:「對了學長,我那車的輪胎爆了幾個?」

  他車子的後備箱裡面是有兩條備胎的,如果只是被扎破了一兩個輪胎,他倒是可以手動換一下。如果有人可以下山報警的話,想來那個兇手應該會坐不住才是。然而毛利聽後表情嚴肅道:「四個都被扎破了。」

  「好傢夥,這貨夠利索的啊!這犯人最好祈禱別被我抓到,否則這四條胎他不給我來個十倍補償,監獄都保不了他!」

  聽林峰這麼說,在場的眾人無不是滿頭黑線,最後還是那位比較沉穩的六田將司說道:「米嬸,能麻煩你泡幾杯咖啡過來嗎?」

  米嬸聽見後也沒多想,當即答應了一聲,小蘭看到這情況便主動提出要去幫忙,林峰此時也問毛利大叔拿回自己的車鑰匙。既然要喝咖啡,那他可不想委屈自己,索性佯裝到車裡拿點私家珍藏好了。

  三船拓也此時也跟著幾人一起走出客廳,一枝隆看到後當即好奇打聽對方要幹嘛去,在得知三船打算去廁所後,他跟五條都表示要組隊一起。

  幾人走後,剩下的六田將司也朝毛利大叔和文雯說道:「那我就去洗手台那邊,給大家拿幾條毛巾過來。剛剛大家都淋了一會雨,別因為這個最後生病就不好了。」

  此時疑心病重的柯南看到六田這副輕車熟路的樣子,當即裝作一副天真的模樣感道:「六用叔叔你好厲害啊!對這別墅好熟悉!」

  其實這也不怪柯南,畢竟一般的賓客怎麼可能連在哪能找到干毛巾都了解啊?由此看來,這個叫六田的對這棟別墅不是一般的熟悉!只不過六田倒是沒有多想,隨口回答道:「那是因為我們這一群人經常到這個地方來聚會啊!」

  在六田走後,文雯百無聊賴地朝毛利大叔以及柯南說道:「你們怎麼不問問兩年前的事情?我覺得今天發生的事情肯定跟那個兩年前的事有關。」

  毛利大叔聽文雯這麼說有些好奇和不解,不過柯南此時卻是若有所思地說道:「也不是沒有可能啊,之前我在停車場裡聽見那個叫二階堂的哥哥說過,麗花小姐未婚夫的人選在兩年前就已經註定了,說不定也是跟這個事有關?」

  此時林峰也從門外回來,聽完後隨口說道:「注不註定我不知道,但有一點是可以明確的,之前那個三船說漏嘴的時候,這幾個人的反應都不正常,而其中最應激的就是一枝隆和那個二階堂,現在二階堂死了,一枝隆還活著,你猜他會不會是兇手的下一個目標?還是說他就是兇手?」

  不等幾人回答,林峰又繼續說道:「對了,我這有深烘的藍山,聖安德魯的,我自己做的烘焙曲線,你們要不要嘗嘗?喜歡法蘭絨還是摩卡壺?」

  看著林峰手裡拿著的研磨器和咖啡豆,毛利大叔和柯南都愣了愣,文雯倒還是那副大大咧咧的樣子:「法蘭絨吧!要你之前沖的那種高濃低萃,60克粉沖180

  毫升的那種!」

  「你這嘴是真的刁!」林峰也是無語了,這年頭的藍山可不像後世擴大種植後的樣子,貴不貴先不說,一年就那麼3000袋生豆的產量,要不是櫻花國本身占據了牙買加92%的咖啡配額,他也得省著點喝才行。

  平時他自己也就20克粉沖270毫升左右,像文雯口中那種高濃低萃的方法,他一個月也就喝那麼兩回。不過話又說回來,好像確實有一陣子沒有喝過高濃低萃的藍山了,偶爾享受一下也不是不行?

  都怪這個混亂的時間線,本來他每年買幾袋生豆回來自己製作烘焙曲線爆豆子玩還是挺好的,但進入柯學元年後,買個咖啡都趕不上趟,特別是這種每年產量有限的稀缺貨,根本蹲不到點搶。看來回去後得讓花井亞希子關注一下,多幫自己買點好豆子才行。

  毛利大叔對咖啡品質沒什麼追求,林峰見狀也就不多問了,拿著工具就朝著廚房走去。剛進廚房就正好看到米嬸一臉難色的樣子,於是林峰便問道:「怎麼了米嬸?」

  「砂糖找不到了,能麻煩你看看上面有沒有嗎?」聽到林峰的聲音,米嬸露出一副喜出望外的表情。她正愁夠不到上面的櫥櫃呢!

  林峰放下手中的咖啡豆和工具,朝天花板上的吊櫃看了看,隨即搬來一張墊腳的椅子,一連翻了好幾個櫥櫃也沒發現砂糖的蹤跡,此時小蘭也幫著米嬸在下方的櫥櫃裡尋找,最後還是米嬸從角落的一個柜子底下翻出來一包「珍藏」的砂糖。

  「哎呀呀,找到了!我五年前放在這裡的,差點都給忘了!」

  聞言林峰差點沒從椅子上摔下來。5年前的砂糖?這玩意還能吃嗎?算了,反正他也不打算深度萃取,本來就不需要加糖飲用。


  小蘭那邊的咖啡已經煮好了,林峰這邊因為是手沖,只需要把水燒開後往法蘭絨的濾網上一衝就完事,所以也用不了幾分鐘。於是沒過多久,林峰就帶著小蘭幾人一起回到客廳當中,此時那幾個去廁所的以及去拿毛巾的六田都已經回來了,大夥都在用毛巾擦著被雨淋濕的頭髮。

  柯南看眾人都來齊後,一臉好奇地問道:「請問兩年前的遊艇俱樂部是不是發生過什麼事情啊?」

  此言一出,整個客廳的氣氛瞬間冷了下來,那幾個名字裡帶數字的傢伙明顯並不想提及這個話題,不過毛利大叔想到之前林峰說過的話,索性開門見山地說道:「我懷疑今天這裡發生的事情跟兩年前的事有關係,所以能麻煩你們說一下嗎?」

  聽毛利大叔都這麼說了,那幾個名字裡帶數字的都陷入了沉默,最後還是最為年長的六田開口說道:「既然毛利先生都這麼說了......其實,那是一場不幸的悲劇...

  」

  「悲劇?」聽見六田的措辭,林峰眉頭一挑,打斷了六田的話:「你說的這個悲劇,跟麗花和那個二階堂有關?」

  「從結果來看,確實有他們的原因,不過這個說法有些片面。」六田聽見林峰的提問,先是驚訝地看了林峰一眼,隨後又說出一個模稜兩可的回答。

  不過這個回答更加重了毛利大叔內心的懷疑,於是他表情嚴肅地看著對方說道:「六田先生,麻煩您詳細說說。」

  聞言六田點點頭,把他所知道的情況都說了出來。

  那是兩年前的一個颱風天,那天他們這群遊艇俱樂部的同好們都搭乘了四井麗花的遊艇前往東京附近的一座小島上遊玩。

  一開始他們也不知道颱風要來,所以在小島附近拋下錨後就分散開來在小島上自由活動,但沒過多久,颱風就伴隨著雷暴天氣一起出現,島上也跟著下起暴雨,他們只能先回遊艇避難。等回到遊艇的時候他們才發現,原本說要在船上釣魚的二階堂以及單獨外出的四井麗花都沒有回來。

  根據他們出行前了解到的情況,這座海島每次漲潮的時候,地面都會被海水淹沒,所以當時他們就派出了一人駕駛救生艇去尋找四井麗花了,其餘人在船上找不知所蹤的二階堂。

  半天之後,四井麗花和二階堂兩人就坐著橡皮艇回來了,按兩人的說法,是二階堂開著橡皮艇去找到四井麗花的。不過另一位駕駛橡皮艇前去救援的同伴卻並沒有回來,兩人也說沒見過。接著又過了三天,警察在附近的海域裡發現了他們那位失蹤同伴的屍體。

  「所以呢,那個死掉的人到底是誰啊?」毛利大叔有些好奇,文雯此時也跟著說道:「是啊,這個人該不會姓氏裡面帶有七字吧?」

  六田一臉驚訝的看著文雯,點點頭說道:「對啊,她姓七尾,叫七尾八重子,不過這位小姐,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沒記錯的話此前應該沒人提到過這位同伴的姓名吧?

  「我瞎猜的,你看你們這群人,算上二階堂和四井麗花,這不是一二三四五六都有了嗎?所以你說到同伴我就在想是不是該到七了?」聽文雯這麼說,六田也有些尷尬:「這只是巧合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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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嗎?我還以為姓氏裡面需要有數字才能加你們那個遊艇俱樂部呢!」說著文雯又托著下巴說道:「對了,七尾這個姓氏我怎麼好像在哪聽過?好像就是最近這一兩天?」

  「你說的是米嬸吧,米嬸的名字是七尾米,確實挺巧的,這位叫八重子的該不會是......」不等林峰把話說完,米嬸語氣平靜地打斷道:「是我的孫女。」

  此言一出,毛利大叔和柯南都表現得十分驚訝,而林峰則是低頭看向米嬸,面帶歉意地說道:「節哀順變,米嬸。」

  「沒什麼,都已經過去了。」說著米嬸把倒好的咖啡放在眾人面前,隨後繼續說道:「她也是為了救大小姐的命才犧牲自己,我想這也是她希望的結果吧。」

  說完米嬸又朝眾人說道:「好了,我已經把咖啡泡好了,大家還是趁熱喝暖暖身子吧。」

  此時林峰也拿著自己的分享壺,給文雯倒了一杯自己的手沖咖啡,然後自己則是走到米嬸身邊說道:「米嬸,接下來我說的事情會涉及到你孫女,如果勾起你不好的回憶,我先跟你說一聲抱歉。」

  看林峰這幅彬彬有禮的樣子,米嬸倒是擺了擺手,無所謂道:「沒關係的,年輕人你有什麼想說的就說吧。」

  被稱作年輕人的林峰朝米嬸微微點頭,然後又看向六田將司道:「六田先生,我想問的是,那位七尾小姐的死,能確定是意外嗎?」


  六田不理解林峰為什麼會糾結這個問題,但還是點點頭:「警方調查完畢後是這麼說的,當時下著暴雨還有颱風,風浪很大,出現意外也是很正常的。」

  「阿峰你這麼問是......」還在喝咖啡的毛利大叔聽見林峰這麼問,覺得林峰似乎意有所指,不過不等他把話問完,林峰就打斷道:「沒什麼,我就是隨便問問。對了,還有個問題,六田先生,你覺得你們這群人裡面,除了米嬸外誰跟七尾小姐的關係比較好?」

  這次沒等六田將司回答,一直沒說話的三船拓也和五條修都開口了,按他們的說法,七尾八重子生前是那種性格開朗而且很為別人著想的人,所以跟所有人的關係都很好,而一旁的一枝隆和六田將司也對這種說法表示贊同。

  倒是可能聽出了林峰的弦外之音,於是湊到林峰身前輕聲問道「:難道林叔叔覺得是有人為了給八重子小姐復仇,這才殺害了二階堂先生並且綁架了麗花小姐嗎?」

  林峰瞄了柯南一眼,沒好氣地扔下一句:「明知故問!」

  他還真不信柯南沒看出來這裡面有什麼問題,不過很明顯他忽略了一點,那就是柯南現在還是小孩子呢!

  雖然在推理時柯南經常會大腦短路忘了隱藏自己,但平時還是會注意不要表現得太高調的,特別是在小蘭跟前的時候,所以聽見林峰這麼問,柯南當即裝作一臉天真的模樣打哈哈:「林叔叔,我只是個小孩子嘛,怎麼會想那麼多呢?」

  一旁的毛利大叔也聽到了兩人的談話,所以神情嚴肅道:「阿峰你的懷疑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但如果說八重子小姐的死是犯人的作案動機,為什麼兇手要隔了兩年才報復呢?這一點也很奇怪。」

  「那我就不知道了。」這點林峰也確實沒想明白。事情都過去兩年了,如果真要有人復仇,那不應該當初就找機會嗎?就算一時半會下不了手,耽誤兩年才復仇也有點奇怪。

  「對了,之前柯南不是說他聽到二階堂說過,麗花的老公人選在兩年前已經確定了嗎?但據我所知,麗花跟二階堂的關係並沒有多好才對。」

  「確實,他當時說這話的表情還很自信,仿佛自己已經是麗花小姐的未婚夫一樣。」柯南此時回憶了一下,似乎還真就是這樣。而林峰聽後則是繼續說道:「加上兩年前又發生了這個事情,我們不妨假設,就是在兩人得救的過程中一起經歷了什麼,這才導致二階堂能夠那麼自信。」

  「恰好七尾八重子的死也正好發生在這個節骨眼上,因此我猜測,七尾八重子的死很可能跟二階堂和麗花有關,而且直接誘因很可能是二階堂。」

  「這......」林峰這邊說話並沒有刻意壓低聲音,因此房間裡的人聽見後都顯得十分驚訝,唯獨柯南此時皺著眉頭開始思索起來,因為他發現按林峰這個邏輯推理的話,好像確實有這種可能啊!

  此時林峰又繼續說道:「其實我之所以會這麼想,主要還是因為之前三船先生說漏嘴的時候,就屬二階堂的反應最不正常。其他人只是慌亂,只有二階堂第一時間掩飾過去並且打著哈哈扯開話題,仿佛在隱藏什麼秘密一樣。」

  「當然,我在這裡必須重申一下,我這只是懷疑,並沒有什麼證據,但你們都是2年前那樁事件的當事人,所以我想請你們回憶一下,當時有沒有什麼可疑的地方。」

  這下那幾位名字裡帶數字的傢伙顯然明白了林峰想要問什麼,於是都開始回憶起來,最後還是那位最為坦率的三船先開口了:「你這麼說的話,我倒是想起一個問題。」

  林峰示意對方說說看,後者緩緩解釋道:「我記得當時找到那位大小姐和二階堂的時候,他們都穿著救生衣,但二階堂在船上釣魚先不說,我記得那位大小姐在分頭行動的時候,明明沒有穿救生衣的。」

  五條修這時候也跟著附和:「沒錯,我還記得當時八重子要去找麗花小姐的時候我還提醒過她,所以最後八重子特地多拿了一件救生衣才出發的。」

  「你們當時有沒有清點過船上救生衣的數量呢?」林峰此時心裡已經有了猜測,不過有些細節他還需要確定,於是為了更好地還原案發經過,他還是繼續追問起一些細節。

  「那倒沒有,麗花小姐的遊艇核定載客人數可達12人,而且我們又是去的近海,船內救生衣比較充足,所以誰都沒有留意。」六田搖搖頭回答道。柯南這時候也回過味來,連忙追問:「那八重子小姐的屍體有什麼異常嗎?比方說她的救生衣破了..

  「」

  「當時她身上根本沒有救生衣!」不等柯南把話說完,一枝隆便臉色難看地打斷道,而其餘人這時候都沒說什麼,顯然是默認了這個情況。


  「那這就有問題了,先不提二階堂去救援麗花的時候身上有沒有穿救生衣,就算有,那麗花呢?退一步講,二階堂有備在先,那七尾八重子的救生衣又哪去了?這玩意可不是那麼容易脫落的,更何況這還是颱風天,應該沒有人會連救生衣都不扣好就出海救人吧?」

  林峰說到這裡就止住了話頭,打算看看這幾人的反應,而柯南卻不由自主地順著林峰的推理說下去:「這麼說的話,很可能是八重子小姐找到麗花小姐後才發現二階堂也在那裡,但當時她除了身上穿的救生衣以外就只帶了一件救生衣,於是二階堂或者麗花小姐就搶走了八重子小姐身上穿的那件?」

  聽到這話,三船拓也第一個跳出來說道:「可惡,他們還是人嗎!八重子是去救他們的,他們怎麼可以這麼做!」

  很顯然三船對八重子也是有好感的,估計對方跟四井麗花關係鬧成這樣,很大程度上也是因為他覺得八重子的死有四井麗花一部分責任的原因,但現在聽到這事居然二階堂也有份,情緒當場控制不住了。

  一旁的一枝隆這時候也是拳頭緊握,林峰看得出來他也很氣憤,但卻沒有發泄出來,反而低著頭用著一種憤怒中帶點莫名其妙意味的語氣說道:「但麗花小姐和二階堂明明說沒有見過八重子啊?」

  本來就對一枝隆有些懷疑的林峰,這下更是沒好氣地白了對方一眼。這是什麼弱智問題?誰會殺了人以後傻乎乎地向人承認啊?如果他們說見過八重子,那不是露餡了嗎?

  另外對於柯南的推理,林峰還是那句話。四井麗花那個小女人沒那個殺人的勇氣,如果七尾八重子的死真的像柯南推理的那樣,那麼動手的只可能是二階堂,四井麗花頂多算是個沒有出手阻止的目擊者而已。

  不過這種話口說無憑,林峰也懶得解釋,反正目前他基本已經鎖定一枝隆這個反應不正常的傢伙了,剩下見招拆招唄!

  想到這裡,林峰掏出雪茄盒,掏出兩隻雪茄順手剪了個V口,稍微暖了一下茄衣再剪開圓頭遞給毛利大叔一支,隨後深吸一口後吐出煙圈緩緩說道:「如果真相是這樣的話,那二階堂的死完全就是他自作自受了。」

  「說的沒錯!」三船聽林峰這麼說,雙手也是緊緊握拳,並且奮力地點點頭。如果真的像他們剛剛說的那樣,那就算兇手沒殺掉二階堂,三船也絕對不會讓二階堂好過的!

  另外幾人雖然沒有像三船這樣旗幟鮮明地表態,但臉上的神色無疑也暴露了他們的想法。畢竟如果說他們跟四井麗花交往是各懷目的的話,那跟七尾八重子結交就是非常單純的朋友情誼了。

  在聽到自己的好友很可能是被二階堂這種人害死的時候,他們心情能好才是怪事!不過一旁的米嬸卻忽然說道:「你說的這些也只是你的猜測而已,如果沒有證據的話,請你不要再繼續說下去了。」

  「呃,好吧,對不起了米嬸。」林峰聽到米嬸這麼說,當即對這高齡老太另眼相看。有一說一,就米嬸這種心性,活這麼久他也沒見過幾個。自己孫女死了,不埋怨其他人也就算了,明知道很可能是被人暗害的,還能表現出這麼豁達,要麼是心裡別有所圖,要麼就是真看得開。不管怎麼說,在現代有這種心態都是極為罕見的。

  毛利大叔在抽了兩口雪茄後朝著眾人說道:「總而言之,我們還是先把麗花小姐找出來再說...

  三船明顯不想摻和四井麗花的事情,所以不等毛利大叔把話說完便打斷道:「我管她那麼多!」

  在他看來,四井麗花就算不是殺害他心上人的兇手,那也是二階堂的幫凶。

  自己不幫八重子報仇已經算是慈悲為懷了,怎麼可能還去管那個女人的死活?

  不過年長穩重的六田此時卻出言勸說道:「三船,你別意氣用事。毛利先生說得對,不管怎麼說,我們還是先找到四井小姐為好,當年的事情也得向她核實不是?」

  看得出來,六田將司其實也對四井麗花有些不滿了,以前看在四井社長的份上,他在稱呼對方的時候還會喊麗花小姐,但現在卻連名字都不喊了,直接喊姓氏,這是一種疏遠的表現。

  三船明顯還想說什麼,不過最後米嬸卻是出門拜託起大家幫她找回大小姐來。眼看米嬸這個八重子的奶奶都這麼苦口婆心地拜託他們,三船幾人也就沒再說什麼了。

  「好了,既然都決定了,那大家就先分成幾組在別墅里一間房一間房的仔細找一遍吧。」毛利大叔看眾人已經達成了共識,隨即便說道:「不過那名兇手很可能就在我們之中,所以大家要注意,絕對不能落單!」

  一枝隆聞言當即點點頭說道:「說的也是啊!我們只要互相監視的話,就不會那麼危險了!」


  毛利大叔此時也點點頭,雖然他並沒有這麼說,但其實話外的意思其實就是這個,只不過他換了一個委婉的角度說出來,讓大家容易接受而已。一旁的六田也開口說道:「好吧,那我們喝完咖啡就分頭去找。」

  這邊話音剛落,小蘭就忍不住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毛利大叔發現後有些無奈地看著小蘭:「怎麼打起哈欠來了?」

  「對不起,突然感覺很困哦。」小蘭一邊揉著眼睛一邊回答道,而文雯卻十分不解:「不對啊,你之前比我還精神呢,剛剛還喝了一杯咖啡,怎麼就困了?」

  之前在樹林子裡小蘭還活蹦亂跳的,比柯南都有勁,怎么喝完咖啡反而更困了?而且這也太突然了。

  「我也不知道,就是突然感覺好睏......」小蘭繼續揉著眼睛,倒是米嬸表現出一副很理解的表情:「發生了這麼多事情,你一定是累了。要不你就先躺在沙發上睡一會吧,我會在旁邊看著的。」

  小蘭這會也確實困得不行,所以聽見米嬸的建議後並沒有拒絕,隨著米走到一旁的沙發邊上,直接躺了下去。

  看到小蘭這倒頭就睡的本領,林峰和文雯都面面相覷:「小蘭這睡眠質量還真是出奇的高啊!」

  「或許她今天是真的太累了。」看到自己家閨女這副表現,毛利大叔也很無奈,不過還是給大家分了一下組,安排起眾人的任務。

  首先是一枝隆和毛利大叔以及柯南一組,搜索一樓東側,而六田和五條則是搜索一樓的西側,至於二樓的臥室則是由林峰和文雯負責,三船和米嬸留在客廳里陪著小蘭。

  不過林峰帶著文雯來到二樓後卻沒有搜索的意思,而是站在窗邊朝外面看去。文雯倒也沒多問,因為她之前就通過鷹眼視域看到了,失蹤的四井麗花就在他們身後的房間裡面睡大覺呢!

  「所以,你是不是該解釋一下?」最後文雯還是忍不住問道。林峰倒也沒有隱瞞,一五一十把自己掌握的事情以及推測都說了出來。

  「也就是說,你覺得當初就是二階堂為了搶救生衣才殺死了七尾八重子?因為四井麗花目睹了這一切,所以他才覺得四井麗花的未婚夫非自己莫屬?」

  林峰聞言點點頭:「差不多吧,畢竟我沒看到現場,很多東西只能靠猜,但這種解釋最合理。」

  話是這麼說,但文雯還是十分不解。畢竟按林峰這個說法,那四井麗花不是有把柄捏在二階堂手裡?既然這樣,二階堂也沒必要對四井麗花言聽計從吧?

  「因為他自己也是殺人犯,如非必要,他把四井麗花牽扯出來等於是自我毀滅。」說著林峰又繼續說道:「而且你別忘了,櫻花國的議會本質上就是財閥政治,四井集團不是什么小魚小蝦,二階堂的把柄也不能對四井集團怎麼樣,麗花有一個寵她的老爹護著,二階堂這種小手段還不能把她怎麼樣。」

  這倒也是,不過文雯還是不理解,為什麼林峰能鎖定犯人大概率就是一枝隆。按理說,除了米嬸因為身體原因做不出溺死二階堂這種事以外,其餘所有人應該都有動機和能力啊?

  「我們用排除法吧。還記得我跟大叔揭露兩年前的隱情後大家是什麼反應吧?三船那副衝動的模樣不是裝的,而且他那坦率的性格你今晚也見識過了,你覺得他能知道真相後隱忍兩年,然後找了這麼一個每年一次的機會才報復嗎?」

  聽林峰這麼問,文雯下意識地搖頭,林峰見狀又繼續說道:「然後我們說六田,他在得知事件可能有隱情後,前後對麗花態度上的變化你注意到了吧?這說明他此前並沒有往八重子被謀殺的方向想過,這動機自然也就不存在了。」

  「最後是五條,這人其實跟前面幾個不一樣,他相對理智,做事會權衡利弊。在他眼裡,八重子算是好友,但他追求麗花也是有核心訴求的,所以他殺二階堂復仇還有可能,但沒必要把麗花綁起來,相反,用二階堂跟麗花的秘密來跟麗花做交易,這更符合他的利益。」

  「所以這剩下的就只有一枝隆了,同時他也是之前提及兩年前的事情時,除二階堂以外神色最不正常的一位。」

  ——分割線——

  圖為記憶封印,也是正文中出現過的預言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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