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文雯情緒失控
第二天一早，文雯本來想著去上學來著，結果一大早就看到自己昨天派出去盯梢的「牛牛」回來了，一起回來的還有昨晚去接班的小花它們。
看到這些小鴿子都在窗外「咕咕咕」地叫著，林峰好奇地朝文雯打聽情況。
「沒什麼，就是把人跟丟了。」文雯這時候也有些喪氣，因為這事完全就是她自己疏忽了。
這些普通的鴿子跟她不一樣，鳥類晚上的視力本就不怎麼好，文雯還讓他們天黑交班，結果一轉眼的功夫，人就跟丟了，等他們重新找到花井亞希子的時候，人家都已經打車回武居家了。
「那你問一下它們，昨晚它們是在哪裡跟丟的，又是在哪裡重新找到人的？不行我們再去排查一下就是了。」
文雯一想也對，根據牛牛的說法，花井亞希子從它們監控範圍內失蹤直到再次出現，充其量也就那麼一兩個小時而已。人步行的腳程是有限的，花井亞希子也不可能發現自己被鴿子跟蹤，因此可以通過活動範圍判斷出她去過的地方。
想法是好的，但當文雯問完牛牛後，瞬間露出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
原因很簡單，鴿子又不是人，它們在空中飛又不需要認路！所以牛牛說的就是朝著太陽飛了多久，接著又朝著一棟高樓飛了多久之類的話，鬼知道它們昨晚飛到了什麼地方？
林峰倒是大概聽明白了，不過有一說一，這年頭又沒有什麼全景圖，根本沒辦法直觀地追蹤牛牛昨天的行動軌跡。
「沒辦法，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林峰無奈地搖搖頭，從電視櫃裡翻出一張東京地圖來：「武居集團的辦公樓在這裡，東京在北回歸線以北，牛牛說是什麼時候開始看到花井小姐離開的？」
「傍晚是吧，太陽大概在西側偏南才對，也就是新宿附近，這邊高樓密集往這個方向的話......文京、台東、荒川、墨田......」
「看來還是要走一趟，帶上牛牛吧，你今天給我當翻譯。」
果然，光看平面圖實在太難分辨了，現在也沒有谷歌地圖這種東西，他只能大致推測路線方向，但參照物太模稜兩可，所以指向性也不明確。
很快，林峰就帶著文雯和鴿子牛牛來到了杯戶町，然後按照一開始推測的方向走了過去，走走停停終於來到了新宿西區。經過一番辨認，牛牛終於認出了昨天飛過的路，然後根據記憶把林峰和文雯帶到了一個家庭超市附近。
「所以，花井小姐在這裡下車，買了很多東西？很多是多少？」聽著文雯翻譯過來的話，林峰好奇問道。
然而這個問題讓牛牛糾結了半天都沒表達出來，畢竟它就算再怎麼聰明也只是一隻「咕咕」叫的鴿子而已，怎麼可能描述得出來人類買了多少東西呢？
「不是，你關心她買多少東西做什麼？既然路線對了，直接讓牛牛帶我們去昨天跟丟的地方，然後我們再考慮下一步搜索方案唄？」大小姐當了半天傳聲筒都有點不耐煩了，老糾結人家買了什麼東西幹嘛？現在先確定武居直子被關在哪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嗎？
「我們現在雖然確定了花井小姐是綁匪，但你確定她就是單人作案嗎？萬一她還有同夥呢？」林峰之所以想要知道花井亞希子買了多少東西，主要是為了從對方購物情況來判斷對方有沒有同夥而已。
然而已經不耐煩的大小姐直接打斷道：「有沒有同夥，到時候找到人不就知道了？咱們還能透視呢！再說了，就算牛牛描述出來對方買了多少東西，難不成你還能憑著描述分析出人家買的是吃的還是用的？萬一是因為關押小侄子的地方沒有熱水器，花井小姐去買個熱水器你怎麼說？」
這下林峰還真被大小姐問住了，確實啊，就算牛牛能描述出購物袋的大小和數量，他也無法判斷內容物到底是什麼。
「行吧，那我們繼續追蹤就是了，再往前的話就是足立或者葛飾，這範圍有點大了，先去足立看看吧。」
他們現在已經來到東京東部的荒川區，再往前走的話就是足立區和葛飾區了，這兩個區域某種程度上屬於低收入人群聚集的地方，從環境來說倒是挺適合綁架犯關押人質的，只不過面積相對都心區域來說有點大了。
經過曲折而漫長的復盤後，兩人終於找到了昨天牛牛跟丟花井亞希子的地方。從車上走下來打量一圈四周的環境，果然沒錯，看來武居小姐被關在足立區無疑了。
這個地方距離荒川區、墨田區和葛飾區都有點距離，如果花井亞希子在這裡下車打電話，根據她的腳程，是很難在兩小時內往返其他區的。
此時大小姐也走下車來，忍不住吐槽道：「可算到了啊，都要累死我了，一路走走停停的真難受！」
聽到這話，林峰就忍不住懟了回去：「我這個開車的都沒嫌累，你還累？」
這一路可都是自己分析和追蹤，大小姐就這麼坐在車裡面吹空調，時不時幫忙翻譯兩句鳥語，居然好意思嚷嚷累？
「你不懂！走走停停這麼久，我都餓了好吧！要不是怕打斷你跟牛牛的思路，我早吃飯去了！」
經過大小姐這麼一提，林峰倒也想起來了。他們早上出門的時間才8點多，現在一眨眼都已經12點了呢！難怪大小姐都覺得肚子餓了。
沒辦法，東京白天的路況本來就不好，他們每過一個馬路口還得跟牛牛確認一下方向，行車速度自然快不到哪去。而且米花町說到底也算在都心區域，而現在所在的足立區都可以說是東京的東北角了，平時大小姐自己飛都不會飛這麼遠呢！
「算了，先找個地方吃點東西再說吧。」想到這裡，林峰決定還是先吃個午飯再說。
反正武居直子跑不了，毛利大叔那邊聽說今天還在調查呢，說明花井亞希子這個綁匪並沒有跟武居社長進一步聯絡，時間應該還是比較充裕的。
足立區不如都心繁華地帶，這邊都是些經濟實惠的小餐廳居多，林峰帶著文雯隨便找了一間吉野家，點上兩份套餐當作是午飯，順便還給一直跟著他們的小鴿子們點了些小吃之類的。
「突然發現這種洋快餐在本國好便宜啊，我記得以前在國內，就這麼一小碗，外賣就要30多，加個小吃和湯直接就是50塊錢，結果東京只用400円？這多少錢來著？24元？」
邏輯確實是這個邏輯，不過大小姐卻忘了這是96年的東京，96年國內人均月收入才多少東南沿海才勉強破千，24元吃一碗吉野家還便宜麼？
聽完林峰的解釋，大小姐也發現自己想太多了，櫻花國這年頭還是世界第二大經濟體呢，不過國內現在也在進行著轟轟烈烈的改革，按照這個柯學的時間線來看，估計不知道哪天就已經趕上櫻花國了吧？
吃完飯後林峰又拿出地圖來查看，這不看不知道，他們現在的位置幾乎都算是東京郊區了。中央環狀線都在他們身後，附近零零散散的居民區，再往北的話則是一大批的工廠。看這架勢，接下來的搜索難度還真不算小。
「現在怎麼辦呢？我去附近再找點聽話的小動物過來一起找？」看林峰盯著地圖，大小姐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找是肯定要找的，不過不急。」林峰從兜里掏出一支馬克筆開始在地圖上一邊畫圈一邊解釋：「首先我們可以肯定，你同學應該被關在一個用水不方便的地方，所以這周邊的居民區我們可以先不做排查。」
「另外呢，這些辦公樓應該也可以排除，畢竟花井小姐白天還要上班，她不可能把人關在這種人來人往的地方。」
「最有可能的就是這邊的廢棄工廠以及這裡的倉庫區。範圍有點大了，運氣不好指不定今天都找不到。」
大小姐朝林峰在地圖上畫的圈看去，確實如林峰所說，這範圍有些大了。關鍵是他們目前只知道牛牛是在這附近跟丟花井亞希子的，並不能確定武居直子的關押地點就在這些區域，畢竟再往北的山區里說不定還有什麼無人居住的小屋啥的。
當然，他們也可以等著花井亞希子下一次來的時候繼續守株待兔，只要對方綁架的目的沒有達成，按理說應該不會放下武居直子不管的。
「要不，我們乾脆跟花井小姐攤牌？」
這倒不失為一個辦法，不過現在他們沒有證據，而且花井亞希子現在的所作所為頂天也就算個非法拘禁武居直子，畢竟贖金都沒要到手，敲詐勒索都只能算未遂。
另一方面呢，林峰多少還有點憐香惜玉的意思。可以的話，他更想阻止犯罪的發生，而不是制裁什麼罪犯，否則的話，他以暴制暴不是更加簡單？
帶著這樣的想法，林峰先讓大小姐試試召集一下附近的小動物幫忙搜索，殊不知有了方向的大小姐顯得十分賣力，離開餐廳後搖身一變露出原形，然後一聲鷹嘯聲後便沖天而起。
林峰在原地等了一個多小時，大小姐才忙得滿頭大汗的回到車裡。
「我剛剛已經去把附近有團伙的小動物都給發動起來了，小侄子的照片它們都看過，那些嗅覺靈敏的貓貓狗狗我都讓它們聞過小侄子的發箍，現在我們就在這裡等消息嗎？」
聞言林峰不禁感到奇怪，以前的大小姐遇到類似的事情可沒見過這麼上心啊？難道是大小姐又犯財迷了？也不像啊，這個武居家也不算多有錢，幾億円的現金流都沒有。
「你跟這個武居直子很熟？」
「為什麼這麼說？」林峰很少問她學校里的事情，所以大小姐聽林峰這時候居然這麼問，她也有些摸不清頭腦。
「平時沒看你這麼上心啊，上次那幾個少年作死團的被綁，你也是一副看樂子的心態。」
大小姐也不知道怎麼解釋，看到武居直子她就覺得好像看到了曾經讀高中的自己。
曾幾何時自己也是這樣，因為父母離異的原因鬱鬱寡歡，上學時候就這麼天天坐在窗邊憂鬱的看著窗外。也正因為這樣，自己才慢慢變成了一個宅女，活在只有動漫的世界裡面，直到30歲都沒什麼朋友。
這也是為什麼她看到武居直子就忍不住想要「欺負」的原因，她很清楚從小沒了媽媽是一種什麼樣的感受，所以她更加無法理解，明明直子都把花井亞希子當成自己的姐姐，對方為什麼還要背叛直子的一片真心。
林峰雖然不知道文雯這是怎麼了，但他能感覺出來自己剛剛的提問似乎是戳中了文雯內心深處的陰影。這個表面上看起來沒心沒肺的老鄉，其實情感比很多人都要細膩敏感。
「我們在車裡等一下吧，你渴了吧，我去給你買瓶飲料去。」
沒過一會，林峰就帶著幾瓶飲料回來了。皇帝也不差餓兵，那些小動物幫他們跑腿，他也得準備點東西犒勞人家，然而他回到車裡卻發現，文雯不見了。
車門沒有被撬開的痕跡，很顯然文雯是自己打開車門出去的，難道是找到武居直子了？想到這裡，林峰連忙發去心電感應，然而文雯卻回復道：「我想自己去找找，小動物們沒有鷹眼，萬一這幾天小侄子都被關在屋子裡沒出來過呢？」
確實，這可能性還真不小，而且動物和人類的語言不通，也沒辦法問附近的路人，搜索起來肯定沒有大小姐快。
「行，那你在空中搜索，我跟著你搜過的地方問問附近的路人。」本來林峰都覺得要不直接回去找花井亞希子攤牌算了，但看文雯這麼堅持，他也不想潑冷水，於是便拿著武居直子和花井亞希子的照片，一路上向周遭的居民打聽。
還真別說，雖然武居直子沒人看到過，但花井亞希子隔一天半天就出現在附近，住在這一片的居民自然會有人記得。雖然這些線索沒什麼大用，但至少也可以幫助林峰他們進一步縮小搜索區域。
看到這些小鴿子都在窗外「咕咕咕」地叫著，林峰好奇地朝文雯打聽情況。
「沒什麼，就是把人跟丟了。」文雯這時候也有些喪氣，因為這事完全就是她自己疏忽了。
這些普通的鴿子跟她不一樣，鳥類晚上的視力本就不怎麼好，文雯還讓他們天黑交班，結果一轉眼的功夫，人就跟丟了，等他們重新找到花井亞希子的時候，人家都已經打車回武居家了。
「那你問一下它們，昨晚它們是在哪裡跟丟的，又是在哪裡重新找到人的？不行我們再去排查一下就是了。」
文雯一想也對，根據牛牛的說法，花井亞希子從它們監控範圍內失蹤直到再次出現，充其量也就那麼一兩個小時而已。人步行的腳程是有限的，花井亞希子也不可能發現自己被鴿子跟蹤，因此可以通過活動範圍判斷出她去過的地方。
想法是好的，但當文雯問完牛牛後，瞬間露出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
原因很簡單，鴿子又不是人，它們在空中飛又不需要認路！所以牛牛說的就是朝著太陽飛了多久，接著又朝著一棟高樓飛了多久之類的話，鬼知道它們昨晚飛到了什麼地方？
林峰倒是大概聽明白了，不過有一說一，這年頭又沒有什麼全景圖，根本沒辦法直觀地追蹤牛牛昨天的行動軌跡。
「沒辦法，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林峰無奈地搖搖頭，從電視櫃裡翻出一張東京地圖來：「武居集團的辦公樓在這裡，東京在北回歸線以北，牛牛說是什麼時候開始看到花井小姐離開的？」
「傍晚是吧，太陽大概在西側偏南才對，也就是新宿附近，這邊高樓密集往這個方向的話......文京、台東、荒川、墨田......」
「看來還是要走一趟，帶上牛牛吧，你今天給我當翻譯。」
果然，光看平面圖實在太難分辨了，現在也沒有谷歌地圖這種東西，他只能大致推測路線方向，但參照物太模稜兩可，所以指向性也不明確。
很快，林峰就帶著文雯和鴿子牛牛來到了杯戶町，然後按照一開始推測的方向走了過去，走走停停終於來到了新宿西區。經過一番辨認，牛牛終於認出了昨天飛過的路，然後根據記憶把林峰和文雯帶到了一個家庭超市附近。
「所以，花井小姐在這裡下車，買了很多東西？很多是多少？」聽著文雯翻譯過來的話，林峰好奇問道。
然而這個問題讓牛牛糾結了半天都沒表達出來，畢竟它就算再怎麼聰明也只是一隻「咕咕」叫的鴿子而已，怎麼可能描述得出來人類買了多少東西呢？
「不是，你關心她買多少東西做什麼？既然路線對了，直接讓牛牛帶我們去昨天跟丟的地方，然後我們再考慮下一步搜索方案唄？」大小姐當了半天傳聲筒都有點不耐煩了，老糾結人家買了什麼東西幹嘛？現在先確定武居直子被關在哪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嗎？
「我們現在雖然確定了花井小姐是綁匪，但你確定她就是單人作案嗎？萬一她還有同夥呢？」林峰之所以想要知道花井亞希子買了多少東西，主要是為了從對方購物情況來判斷對方有沒有同夥而已。
然而已經不耐煩的大小姐直接打斷道：「有沒有同夥，到時候找到人不就知道了？咱們還能透視呢！再說了，就算牛牛描述出來對方買了多少東西，難不成你還能憑著描述分析出人家買的是吃的還是用的？萬一是因為關押小侄子的地方沒有熱水器，花井小姐去買個熱水器你怎麼說？」
這下林峰還真被大小姐問住了，確實啊，就算牛牛能描述出購物袋的大小和數量，他也無法判斷內容物到底是什麼。
「行吧，那我們繼續追蹤就是了，再往前的話就是足立或者葛飾，這範圍有點大了，先去足立看看吧。」
他們現在已經來到東京東部的荒川區，再往前走的話就是足立區和葛飾區了，這兩個區域某種程度上屬於低收入人群聚集的地方，從環境來說倒是挺適合綁架犯關押人質的，只不過面積相對都心區域來說有點大了。
經過曲折而漫長的復盤後，兩人終於找到了昨天牛牛跟丟花井亞希子的地方。從車上走下來打量一圈四周的環境，果然沒錯，看來武居小姐被關在足立區無疑了。
這個地方距離荒川區、墨田區和葛飾區都有點距離，如果花井亞希子在這裡下車打電話，根據她的腳程，是很難在兩小時內往返其他區的。
此時大小姐也走下車來，忍不住吐槽道：「可算到了啊，都要累死我了，一路走走停停的真難受！」
聽到這話，林峰就忍不住懟了回去：「我這個開車的都沒嫌累，你還累？」
這一路可都是自己分析和追蹤，大小姐就這麼坐在車裡面吹空調，時不時幫忙翻譯兩句鳥語，居然好意思嚷嚷累？
「你不懂！走走停停這麼久，我都餓了好吧！要不是怕打斷你跟牛牛的思路，我早吃飯去了！」
經過大小姐這麼一提，林峰倒也想起來了。他們早上出門的時間才8點多，現在一眨眼都已經12點了呢！難怪大小姐都覺得肚子餓了。
沒辦法，東京白天的路況本來就不好，他們每過一個馬路口還得跟牛牛確認一下方向，行車速度自然快不到哪去。而且米花町說到底也算在都心區域，而現在所在的足立區都可以說是東京的東北角了，平時大小姐自己飛都不會飛這麼遠呢！
「算了，先找個地方吃點東西再說吧。」想到這裡，林峰決定還是先吃個午飯再說。
反正武居直子跑不了，毛利大叔那邊聽說今天還在調查呢，說明花井亞希子這個綁匪並沒有跟武居社長進一步聯絡，時間應該還是比較充裕的。
足立區不如都心繁華地帶，這邊都是些經濟實惠的小餐廳居多，林峰帶著文雯隨便找了一間吉野家，點上兩份套餐當作是午飯，順便還給一直跟著他們的小鴿子們點了些小吃之類的。
「突然發現這種洋快餐在本國好便宜啊，我記得以前在國內，就這麼一小碗，外賣就要30多，加個小吃和湯直接就是50塊錢，結果東京只用400円？這多少錢來著？24元？」
邏輯確實是這個邏輯，不過大小姐卻忘了這是96年的東京，96年國內人均月收入才多少東南沿海才勉強破千，24元吃一碗吉野家還便宜麼？
聽完林峰的解釋，大小姐也發現自己想太多了，櫻花國這年頭還是世界第二大經濟體呢，不過國內現在也在進行著轟轟烈烈的改革，按照這個柯學的時間線來看，估計不知道哪天就已經趕上櫻花國了吧？
吃完飯後林峰又拿出地圖來查看，這不看不知道，他們現在的位置幾乎都算是東京郊區了。中央環狀線都在他們身後，附近零零散散的居民區，再往北的話則是一大批的工廠。看這架勢，接下來的搜索難度還真不算小。
「現在怎麼辦呢？我去附近再找點聽話的小動物過來一起找？」看林峰盯著地圖，大小姐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找是肯定要找的，不過不急。」林峰從兜里掏出一支馬克筆開始在地圖上一邊畫圈一邊解釋：「首先我們可以肯定，你同學應該被關在一個用水不方便的地方，所以這周邊的居民區我們可以先不做排查。」
「另外呢，這些辦公樓應該也可以排除，畢竟花井小姐白天還要上班，她不可能把人關在這種人來人往的地方。」
「最有可能的就是這邊的廢棄工廠以及這裡的倉庫區。範圍有點大了，運氣不好指不定今天都找不到。」
大小姐朝林峰在地圖上畫的圈看去，確實如林峰所說，這範圍有些大了。關鍵是他們目前只知道牛牛是在這附近跟丟花井亞希子的，並不能確定武居直子的關押地點就在這些區域，畢竟再往北的山區里說不定還有什麼無人居住的小屋啥的。
當然，他們也可以等著花井亞希子下一次來的時候繼續守株待兔，只要對方綁架的目的沒有達成，按理說應該不會放下武居直子不管的。
「要不，我們乾脆跟花井小姐攤牌？」
這倒不失為一個辦法，不過現在他們沒有證據，而且花井亞希子現在的所作所為頂天也就算個非法拘禁武居直子，畢竟贖金都沒要到手，敲詐勒索都只能算未遂。
另一方面呢，林峰多少還有點憐香惜玉的意思。可以的話，他更想阻止犯罪的發生，而不是制裁什麼罪犯，否則的話，他以暴制暴不是更加簡單？
帶著這樣的想法，林峰先讓大小姐試試召集一下附近的小動物幫忙搜索，殊不知有了方向的大小姐顯得十分賣力，離開餐廳後搖身一變露出原形，然後一聲鷹嘯聲後便沖天而起。
林峰在原地等了一個多小時，大小姐才忙得滿頭大汗的回到車裡。
「我剛剛已經去把附近有團伙的小動物都給發動起來了，小侄子的照片它們都看過，那些嗅覺靈敏的貓貓狗狗我都讓它們聞過小侄子的發箍，現在我們就在這裡等消息嗎？」
聞言林峰不禁感到奇怪，以前的大小姐遇到類似的事情可沒見過這麼上心啊？難道是大小姐又犯財迷了？也不像啊，這個武居家也不算多有錢，幾億円的現金流都沒有。
「你跟這個武居直子很熟？」
「為什麼這麼說？」林峰很少問她學校里的事情，所以大小姐聽林峰這時候居然這麼問，她也有些摸不清頭腦。
「平時沒看你這麼上心啊，上次那幾個少年作死團的被綁，你也是一副看樂子的心態。」
大小姐也不知道怎麼解釋，看到武居直子她就覺得好像看到了曾經讀高中的自己。
曾幾何時自己也是這樣，因為父母離異的原因鬱鬱寡歡，上學時候就這麼天天坐在窗邊憂鬱的看著窗外。也正因為這樣，自己才慢慢變成了一個宅女，活在只有動漫的世界裡面，直到30歲都沒什麼朋友。
這也是為什麼她看到武居直子就忍不住想要「欺負」的原因，她很清楚從小沒了媽媽是一種什麼樣的感受，所以她更加無法理解，明明直子都把花井亞希子當成自己的姐姐，對方為什麼還要背叛直子的一片真心。
林峰雖然不知道文雯這是怎麼了，但他能感覺出來自己剛剛的提問似乎是戳中了文雯內心深處的陰影。這個表面上看起來沒心沒肺的老鄉，其實情感比很多人都要細膩敏感。
「我們在車裡等一下吧，你渴了吧，我去給你買瓶飲料去。」
沒過一會，林峰就帶著幾瓶飲料回來了。皇帝也不差餓兵，那些小動物幫他們跑腿，他也得準備點東西犒勞人家，然而他回到車裡卻發現，文雯不見了。
車門沒有被撬開的痕跡，很顯然文雯是自己打開車門出去的，難道是找到武居直子了？想到這裡，林峰連忙發去心電感應，然而文雯卻回復道：「我想自己去找找，小動物們沒有鷹眼，萬一這幾天小侄子都被關在屋子裡沒出來過呢？」
確實，這可能性還真不小，而且動物和人類的語言不通，也沒辦法問附近的路人，搜索起來肯定沒有大小姐快。
「行，那你在空中搜索，我跟著你搜過的地方問問附近的路人。」本來林峰都覺得要不直接回去找花井亞希子攤牌算了，但看文雯這麼堅持，他也不想潑冷水，於是便拿著武居直子和花井亞希子的照片，一路上向周遭的居民打聽。
還真別說，雖然武居直子沒人看到過，但花井亞希子隔一天半天就出現在附近，住在這一片的居民自然會有人記得。雖然這些線索沒什麼大用，但至少也可以幫助林峰他們進一步縮小搜索區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