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內部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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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柯南不清楚這些貓貓狗狗是怎麼聚集在自己身後的,但這並不妨礙他從這些貓貓狗狗的眼神中得知對方的目標就是自己,所以他根本來不及多想,直接撒丫子就跑。

  可惜啊,如果是16歲的工藤新一也就罷了,7歲身體的江戶川柯南又怎麼跑得過這幫四條腿的動物呢?於是乎還沒等柯南跑遠,一馬當先的瓜瓜就已經一個飛撲把柯南撲倒在地。

  緊隨其後的就是十幾隻貓貓狗狗對著柯南輪番踐踏,只不過跟上一次不同的是,這次少了鴿子和海鷗的空襲而已。

  瓜瓜甚至還覺得不夠解氣,一腳踩在了柯南臉上留下了一個大大腳印。

  最後還是正在公民館外散步的林峰和大小姐「發現」了這邊的異樣,好不容易才把柯南從一群動物手中「解救」出來。

  與此同時,原本在公民館內的小蘭發覺柯南出去好一會了,因為擔心柯南走夜路不安全,所以就打算出來看看,正好看到被大小姐的動物軍團蹂躪後的柯南。

  柯南看著一臉笑意的大小姐,哪能不知道這「襲擊」就是這女人的陰謀?雖然他不知道這女人是怎麼指揮這幫動物的,但想來白天在公民館遭遇的那一場「襲擊」也跟她脫不了干係。

  不過很顯然,小蘭並不是這麼覺得的。看到眼前的這一幕,她只覺得柯南或許是太受小動物喜歡了,這才導致了接連兩次被一群小動物「愛撫」。

  至於柯南身上的動物腳印,小蘭則是選擇性忽視了,畢竟小孩子嘛,受動物歡迎那不是好事嗎?

  於是乎小蘭一臉笑意的走到了柯南身邊,溫柔的拍打著柯南那被動物軍團弄得一團糟的衣服,又順了順柯南那一頭雜亂無章的頭髮,輕聲說道:「沒事吧?」

  柯南看著柔情似水的小蘭姐姐,此時也不知道該說自己有事還是沒事了,畢竟自己除了因為被動物踐踏受到的心靈傷害以外,似乎連皮外傷都沒有,最多也就是剛剛被瓜瓜撲倒擦破了點皮而已。

  另一邊,大小姐那幸災樂禍的笑聲也很快引起了小蘭的注意,後者一邊給柯南整理著亂糟糟的頭髮一邊無奈的說道:「雯雯,你就別笑了,柯南都這樣子了。」

  柯南聽到小蘭為他說話的時候,還是很開心的,殊不知小蘭自己說著說著也忍不住偷笑了一下,這下他真的欲哭無淚了。

  此時大小姐則是指著柯南那張被瓜瓜踩過的臉說道:「我受過專業訓練,一般是不會笑的,除非忍不住......哈哈!你看他這張臉,還有個腳印呢!」

  這下小蘭再也忍不住了,雖然她也明白這時候笑出來有點不太好,但真的......

  如果這時候地上有個洞,柯南真想直接鑽進去,這兩個女人真的是......小蘭也就算了,關鍵是林雯雯!雖然柯南不知道對方是怎麼做到的,但有一點他很確定,那就是自己現在這樣子,肯定跟林雯雯這個女人有關係!

  對了!還有小蘭!以前的小蘭肯定不會這麼沒有同情心的!都是林雯雯這個女人帶壞的!

  想到這裡,柯南看大小姐的眼神頓時變得沒那麼友善了,估計要不是看在大小姐是女性的話,柯南都要跳起來咬人了。

  一旁的林峰見狀也假模假式的說道:「說實話,雖然下午聽說柯南很受小動物歡迎,但我還真沒想到柯南居然這麼受歡迎啊!這些小動物好像大晚上專程過來找你的一樣!這種事情我還是第一次見呢!柯南小朋友,你是有什麼跟小動物相處的秘訣嗎?」

  聽林峰這麼說,柯南差點沒氣爆炸!受歡迎?有這麼受歡迎的嗎?誰家歡迎人是把人按在地上摩擦的?這是什麼少數民族風俗?

  還秘訣?我秘訣你大爺!我要真有這能力,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讓這些小動物把你按在地上摩擦!讓你也感受一下小動物們的熱情!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好巧不巧的天上飛來一隻海鷗,緊接著一坨白色的東西直接落在了柯南的臉上,與瓜瓜留在柯南臉上的腳印正好一左一右相互輝映。

  「果然啊,柯南你就是受動物歡迎!」林峰見狀瞬間裝作一副驚奇的樣子,私下裡卻通過心電感應跟大小姐私聊起來:「真有你的啊,這海鷗來得真及時!」

  殊不知此時大小姐也有點懵:「我要說這不是我安排的,你信嗎?」

  「這麼說來,柯南或許真的受動物歡迎?」大小姐都這麼說了,林峰當然是信的。鳥類嘛,隨地大小便再正常不過了,只不過這次正好趕巧了而已。

  然而柯南就不一樣了,畢竟前車之鑑還歷歷在目,在他看來這就是林雯雯這個女人一手策劃的!


  可惜啊,他並沒有證據,除非他能找到一個能跟動物溝通的證人,從人家嘴裡獲得證詞,否則根本沒法指證大小姐這個罪魁禍首,只能讓大小姐就這麼「逍遙法外」。

  不管怎麼說,柯南至少明白了一點,那就是在這個戶外場合,林雯雯這個女人有太多的動物「幫手」了,繼續跟蹤她跟林峰只會讓他遭罪,於是只能一臉鬱悶的跟著他的小蘭姐姐回到公民館內部去。

  而林峰和大小姐看到柯南走後,則是哈哈大笑回到了沙灘上,大小姐甚至還饒有興致的在沙灘上撿貝殼玩。

  另一邊,目暮警官他們在接到大小姐的報警電話後也是迅速行動,在大小姐還在「報復」柯南的時候就已經來到了島上。

  就在柯南和小蘭回到公民館後不久,目暮警官就帶著一隊人馬來到了公民館門口。

  此時小蘭剛幫柯南擦乾淨臉上的痕跡,看到目暮警官帶著一堆警察進來,還一臉嚴肅的樣子,好奇問道:「目暮警官?你們怎麼來了?」

  「嗯?小蘭啊!我們收到舉報,這島上有重大刑事案件。」目暮警官並沒有多說案情,而是扭頭看向坐在剛起身的毛利大叔:「怎麼樣?毛利老弟?那幾個人還在裡面嗎?」

  大叔此時也是嚴肅的點了點頭,只不過視線一直盯著靈堂的方向看:「嗯,從繼承法事開始他們幾個就沒出來過,中途離場的人我也都記下來了。」

  目暮警官一聽,連忙指揮一旁的警員前往那個有問題的鋼琴房,準備先把鋼琴里的證據給固定住,這樣才好獲得下一步需要的搜查令。

  當然,靈堂那邊他也找了兩個警員在門口守著,防止對方逃跑。同時川島英夫、黑岩辰次、西本健的家他也讓高木等人跟著當地警員一起去布控了。

  一旁的柯南看到目暮警官帶了這麼多人來,頓時發覺事情好像不簡單,於是趁著警察布控的空當,他拽了拽毛利大叔的褲腿問道:「毛利叔叔,目暮警官他們這是要做什麼啊?怎麼來了這麼多人?」

  毛利大叔自從聽完林峰的講述後,今晚為了盯著川島英夫幾人,神經就一直緊繃著,好不容易堅持到目暮警官帶人來了,這會正想抽根煙放鬆一下呢!看到柯南這一臉好奇的樣子,沒好氣的說道:「一樁舊案。」

  說完毛利大叔就不再搭理柯南,自顧自的抽著煙。

  很快目暮警官的人就從鋼琴里發現了兩包麵粉,有了這個證據後,目暮警官直接用公民館的電話報告他的頂頭上司松本警視,接著松本警視很快就在提前準備好的搜查令上簽了字,並且通過傳真發往了月影島的警所。

  得知搜查令已經簽發後,目暮警官也不管那麼多了,直接用對講機通知高木等人入室搜查,而自己則是帶隊直接去往靈堂把川島英夫、黑岩辰次以及西本健給帶了出來。

  柯南雖然一開始沒搞明白什麼情況,但當他看到目暮警官拿著一包白色粉末的時候也想起來了。之前林雯雯說「藥販子」這詞的時候他就有點納悶了,敢情你丫的說的藥販子是指這個藥啊?

  難怪自己只是進去看一看那台鋼琴,這個叫平田的秘書就一臉驚恐的樣子,趕了他出來還不算,連琴房都要鎖起來。

  目暮警官也沒管那麼多,拿著手上的麵粉就沖川島英夫以及平田秘書四人問道:「幾位能夠解釋一下,這是什麼東西,為什麼會出現在鋼琴里嗎?」

  聽到目暮警官的問題後,幾人都矢口否認,表示自己不清楚是什麼情況,然而此時毛利大叔卻走了出來,聽大叔說可以通過指紋檢驗的時候,之前的那位平田秘書首先就頂不住了。

  原因很簡單,因為鋼琴里的兩包麵粉就是他放進去的,當時他根本沒有帶手套,所以上面肯定有他的指紋,只要一比對就露餡了。現在警察沒有實證,他交代還能算自首,說不定能減刑呢?

  而平田這麼一招供,自然就拔出蘿蔔帶出泥,把他的下線給供了出來。這個下線也不是別人,正是其餘幾人里的川島英夫。

  川島英夫見狀知道不妙,於是在平田點出他就是下線的時候,就嚷嚷說道:「他這是誣陷,我從來沒有跟他做過什麼交易!他這點貨才多少錢?我在島內外的產業那麼多,何必跟他做這種買賣?」

  這話其實說得在理,川島英夫畢竟是島內首富,雖然放在東京這個都市圈裡不算啥,但兩包麵粉對他而言確實不算多大的金額。然而他卻忽略了一點,那就是如果他真的沒有做過任何麵粉交易,那又是怎麼知道這些麵粉價值幾何的呢?

  「川島先生別急,先讓平田先生先說下去,至於你有沒有做過,我們會調查的。你要相信我們警方,我們是不會抓無辜的人的。」目暮警官看到川島英夫這麼激動,連忙安撫道。


  現在畢竟還沒有落實川島英夫的違法事實,所以他還得給高木警官那邊爭取時間,等高木那邊找到證據後,他才好動手。

  安撫完川島英夫後,目暮警官又扭頭沖平田秘書說道:「平田先生你可以繼續說了,你應該清楚,就這兩包東西的量就足以讓你牢底坐穿,所以現在隱瞞犯罪事實對你來說沒有任何好處。」

  「不過呢,現在我們畢竟還沒查實你的犯罪證據,所以你現在坦白的話,我們也可以視作是你自首,甚至如果你提供的信息有價值,我還可以幫你申請轉污點證人。」

  「你要想清楚,你交代的事實越多越清楚,以後法院量刑的時候就會越輕,到時候死刑變無期,無期變有期,獄中再表現好點,還是有重新做人的機會的。」

  目暮警官這話不僅是說給平田秘書的,同時也是說給川島英夫、黑岩辰次以及西本健三人的。

  而聽到這話的川島英夫和黑岩辰次則是臉色一變,紛紛扭頭看向了一旁的西本健。

  平田秘書的供詞他們不擔心,畢竟那個量相對來說比較少,而且平田那邊大概率也沒有捏住他們什麼把柄,口說無憑,到了法院他們也有機會賴掉。

  但是西本健這傢伙不一樣,大家一起合夥做了十幾年的麵粉生意,西本健是什麼樣的人他們再清楚不過了。如果不是對方手中有自己的把柄,他們早就動手除掉西本健這個傢伙了。

  平田那邊的心理防線早就在毛利大叔的一番話後突破了,所以聽目暮警官這麼說,連忙一股腦的全交代了。

  現在他才不管川島英夫和黑岩辰次的威脅呢,自己就是個小兵仔,保命要緊,於是便指著二人說道:「其實黑岩村長也跟川島是一夥的,我只是個跑腿的,借著出國的機會幫他們用鋼琴運輸麵粉,這些東西最後都是川島和黑岩他們分配,我就賺個跑腿錢。」

  隨後他又繼續交代道,其實鋼琴裡面剩下的兩包麵粉是之前他私自藏下來的,因為自從前任村長龜山勇去世後,黑岩辰次和川島英夫兩人就鬧掰了。

  黑岩辰次是團伙裡面負責上線的,川島英夫負責的則是下線,所以兩人鬧掰後,川島英夫也拿黑岩辰次沒什麼辦法。

  當然,黑岩辰次為了能堵住川島英夫的口,也沒有直接斷供,只是供貨量不如從前了,這才導致了川島英夫需要跟平田這個秘書做交易,希望平田從黑岩辰次的貨裡面扣下來一部分跟自己交易。

  這一次月影島的村長競選,說白了就是川島英夫已經把平田給拿捏住了,掌握了黑岩辰次進貨渠道的他自然沒興趣跟黑岩辰次虛與委蛇,打算直接把黑岩辰次拉下馬,自己獨占麵粉交易的渠道。

  「你胡說八道!警察先生,你不要聽這人胡說!他說這些就是為了保命,想把我們拖下水而已!我們根本沒有跟他做過什麼交易!」

  在平田供詞的指認下,原本都鬧掰的川島英夫和黑岩辰次此刻都「摒棄前嫌」,異口同聲表示平田就是在污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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