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快斗：工藤新一是我堂弟？
話說到一半聲音就停住了，黑羽快斗很快就反應過來不對勁。家裡就他跟管家寺井黃之助兩人，這個時間點，寺井黃之助應該正在經營自己的撞球酒吧，家裡應該沒有別人才對。
而且平時他回家都是自己先說一句「我回家了」，然後自問自答「你回來了」，今天怎麼還有人來搶自己台詞啊？
不管怎麼說，家裡來了陌生人這一點他是可以肯定的，於是乎他也顧不上脫鞋了，三步並兩步快速走入客廳，裝作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朝著林峰和大小姐說道：「兩位下午好啊，我們應該不認識吧？方便解釋一下兩位為什麼會出現在我家裡呢？」
林峰本來還想說點什麼，但大小姐當即給了他一個警告的眼神，然後面帶微笑的朝著對方說道：「黑羽同學你好，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林雯雯，是帝丹中學的高二學生，初次見面，請多關照。」
這倒不是大小姐胡說的，她還真有這麼一個身份，只不過幾乎從來不去上學而已。
之所以這樣，是因為大小姐最初是打算跟在小蘭身邊發揮自己先知先覺的優勢，然而沒過幾天她就放棄了。
沒辦法，大小姐上輩子也是30歲的大齡宅女了，離開學校都快十個年頭了，現在讓她再上一次高中，那不是要她命嗎？
另一方面，大小姐變身時長受體能限制。想要維持一天的變身，中途難免要休息，這就導致了大小姐上學除了休眠就是上課，一點活動時間都沒有，回家還得寫作業。
這樣的事大小姐能幹嗎？於是乎小蘭就多了一個兩年請了700天病假的同班同學。
黑羽快斗看著眼前高中生打扮的大小姐，臉色不變的打量了一番，腦海中不停地回想自己是不是認識這個女人。
不過他不管怎麼想都想不起來。這也正常，大小姐也是第一次以這個形態出現在黑羽快斗面前。
之所以說是這個形態，那是因為前陣子大小姐為了找到黑羽快斗家住哪裡，曾經在機緣巧合下混進了黑羽快斗養的鴿子當中，也是因為那一次，她才找到黑羽家的所在。
黑羽快斗看一旁的林峰沒有說話的意思，正打算追問些什麼，但大小姐此時卻繼續說道：「聽說黑羽同學喜歡吃甜食，初次登門，我親手做了一些巧克力，希望黑羽同學不要介意。」
伸手不打笑臉人，而且現在這個局面，黑羽快斗也拿不準二人的來意，所以便順著大小姐的話笑嘻嘻的說道：「看不出來，你還挺了解我的喜好？」
話是這麼說，但他心裡卻是在嘀咕，這女人到底是誰啊，怎麼還知道我喜歡吃巧克力？就連青子也只知道我喜歡吃冰淇淋而已。
此時林峰卻是一臉好奇的問道：「有一說一啊，這位黑羽同學，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跟工藤新一長得很像呢？」
在黑羽快斗進來的時候他就想起來這貨是誰了，雖然劇情記不太清楚了，但這貨長著一張跟工藤新一的臉他還是知道的。說實話，他還真的挺納悶，青山是不是故意的啊？哪有人長這麼像的？
「我也有朋友這麼說，不過我覺得我比工藤新一還是要帥一些。」說著快斗還臭屁起來，不過眼神的餘光卻仍然在打量著林峰這個把他家當成自己家的不速之客。
「嗯，這個自戀的表現也很像......」然而不等林峰說完，大小姐卻粗暴的打斷道：「你能不能別擦嘴！人家跟工藤新一是兩兄弟！長得像不是很正常的嗎？」
此話一出，林峰都懵了，好傢夥，青山還把這個梗給圓起來了？工藤新一和黑羽快斗是兄弟？這兩人都不是一個姓好吧？
其實別說林峰了，快斗自己聽了都有點懵，什麼兄弟，他怎麼不知道這回事？
「這個，林同學，你是不是搞錯了？我怎麼可能跟工藤新一是兩兄弟呢？」
「沒搞錯！」談判節奏被打亂的大小姐此時很明顯有些不耐煩，不過還是解釋道：「你父親黑羽盜一是工藤優作的雙胞胎哥哥，所以工藤新一就是你堂弟！」
「啥？o((⊙﹏⊙))o」*2
「不對啊大小姐，雙胞胎兄弟？一個姓工藤，一個姓黑羽？」雖說櫻花國這邊還有過繼和養子襲姓的傳統，但這雙胞胎兄弟一個寫小說一個搞魔術表演是不是也太不搭邊了？
「沒錯！青山說的怎麼可能出錯！工藤優作和黑羽盜一就是雙胞胎，只不過他們小時候父母離異，父親帶走了哥哥盜一，母親帶走了弟弟優作，所以工藤優作才改跟母親姓。」
好吧，大小姐連青山都搬出來了，他還能說啥？
另一邊，黑羽快斗此時也是半信半疑，關鍵是他又不認識青山是什麼人，不過這女人說得有理有據的，自己跟工藤新一長得確實也挺像，加上兩人的父親也差不多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所以他一時半會也拿捏不准這是不是事實。
此時林峰看了看還有點呆滯的黑羽快斗，笑呵呵的說道：「這麼說來咱們也算熟人，你也別這麼客氣了，怎麼還站著？來來，坐下說？要不要喝點酒壓壓驚？哦對了，你還未成年，冰箱裡有飲料自己拿。」
說著林峰還當著快斗的面抿了一口威士忌，還作出十分享受的樣子。
或許是林峰太過於自來熟了，又或者是大小姐給出的消息太過震驚，快斗此時很顯然還沒反應過來，聽見林峰的話後連忙回道：「不用麻煩，我喝水就行了。」
林峰也是沒把這當回事，既然知道是黑羽快斗這小子，那大小姐這邊大概率沒啥問題了，於是放下酒杯，扭頭就打開冰箱找到一瓶可樂朝快斗遞過去：「來來，別客氣，別杵著了，先喝口可樂，事情可以慢慢聊。」
快斗下意識接過可樂，尷尬的笑了笑。說實話，他還真是有點口渴了，而且還正好想喝點甜的飲料，於是便拉開易拉罐仰說了句「謝謝」，然而還沒等他把冰可樂遞到嘴邊，他就猛地反應過來：「不對！這是我家！你誰啊，怎麼還亂動我家東西呢？」
這尼瑪叫什麼事啊！明明這是自己家，差點被這個傢伙給繞暈了！這人自來熟也就算了，怎麼還反客為主呢？不知道的還以為自己才是那個來做客的！
然而林峰卻是絲毫不為所動，反倒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說道：「哎，你這麼說就沒意思了，你堂弟到我家亂翻我都沒說過啥，你這怎麼還急眼了呢？」
「靠！工藤新一不是我堂弟！」快斗這下真有點急眼了，自己都還沒確認的事情，這人怎麼就說得那麼信誓旦旦呢？
「不，他就是！不信你問你爸去！」此時大小姐也幫腔道。
「我爸都死好幾年了！」
「也對哦，我記得好像也是這樣。」林峰印象中黑羽盜一似乎確實被殺了，雖然有謠言說他活著，但謠言畢竟只是謠言。
兩人的質疑很顯然讓大小姐開始不耐煩了，於是直接反駁道：「你懂還是我懂？我說沒死就沒死！他還跟工藤優作有信件聯繫呢！」
快斗聽到這個消息後，臉上的表情也繃不住了，連忙追問道：「你說我爸還活著？」
「肯定的！不過他在哪我就不知道了。或許你可以問下你堂叔？反正你堂叔肯定有你爸的消息。」把自己知道的情況說完後，大小姐又繼續說道：「行了，你爸的事回頭咱看到了優作大叔再幫你問，今天過來找你是有別的事情需要你幫忙的！」
快斗一聽本能就想拒絕，但剛剛人家才告訴自己關於自己父親的情報，現在翻臉不認人似乎也不太好，於是扭扭捏捏的說道：「我們今天也才剛認識吧？為什麼我要幫你的忙？」
「哎呀，快斗同學不要那么小氣嘛！」此時大小姐也擺出一副討好的表情說道：「人都說一回生二回熟，而且我還幫你找到了失散多年的親弟弟呢！你這不得感謝一下我嘛！」
快斗聽大小姐這麼說，直接打斷道：「停！就算工藤新一是我堂弟，那我也沒理由幫你們什麼忙啊？」
「你這話就不對了，你堂弟在我家到處亂翻的事情我都沒找你計較，你這當哥哥的就當還個人情唄？長兄如父懂不懂啊，工藤大叔現在不在，你這當哥哥的不得表示表示？」
快斗一聽林峰這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好傢夥，先不說他是今天才知道工藤新一是自己堂弟這事，退一步講，工藤新一是不是真去了你家搗亂，他也不知道是不是？
「哎呀，我也是沒辦法了嘛！想來想去只有黑羽同學能幫我了Ծ‸Ծ」大小姐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繼續說道：「看在我大老遠跑過來的份上，你就幫幫我吧？拜託了！」
快斗這時候只覺得無語，這兩人怎麼就說得這麼理所當然，莫名其妙的跑來自己家裡，莫名其妙的說一大堆有的沒的，最後還莫名其妙要自己幫忙，自己又不是開善堂的。
「就算你這麼說也沒用，又不是我邀請你們來的！」說完快斗又表情嚴肅的說道：「我鄭重的警告你們，請你們立刻離開我家，否則我就報警了！」
這下林峰才想起來，對哦，之前一直認為大小姐找的是某個涉黑人士，所以下意識覺得自己做什麼都行，反正對方不敢報警，但黑羽快斗這小子怪盜基德的身份又沒曝光，一個高中生，家裡進陌生人了，報警好像合情合理吧？
正當林峰猶豫要不要動點粗的時候，大小姐卻是不為所動，一副笑眯眯的樣子沖快斗說道：「黑羽同學你先別急著拒絕嘛，你連我有什麼事情要你幫忙都沒聽呢！」
能有什麼事？反正看這兩人的架勢，快斗就不覺得能有什麼好事！而且對方對自己的底細似乎很了解，自己卻對對方一無所知。這明顯不對等的談判，他是多一秒都不願談。
然而大小姐卻不管這麼多，從腳邊的麻袋裡拿出了一枚楓葉金幣，然後放在茶几上朝快斗推了過去。
「這是金幣？」快鬥眼睛一瞄就知道那是什麼東西，但畢竟隔行如隔山，從古到今鑄幣的國家那麼多，他光看一眼也分不清那是什麼金幣。
「是啊，你應該聽說過前不久義大利劫匪卡巴那的事吧？他們搶了價值6個億的楓葉金幣。」
聞言快斗挑了挑眉，眼光掃過茶几背後的麻袋，又打量了大小姐兩眼說道：「知道是知道，聽說警方已經抓到那幾個劫匪了，只不過被搶的金幣還沒找到，你該不會是想說這些金幣都在你手裡吧？」
「沒錯，我要你幫忙的就是這個！今天我把金幣都帶過來了，你看著幫忙處理一下唄？佣金你拿1個億好了，很划算吧？」大小姐一臉得意的說著，這下直接把快斗給整不會了。
一旁的林峰也是吐槽不已，之前大小姐甚至都說分自己兩個億，現在求人幫忙反而給更少了？不過他倒是挺感興趣，難不成快斗這貨的銷贓渠道真能做到這麼低損耗？
而快斗此時則是在想，這個人沒毛病吧？本來自己還覺得沒辦法拿捏對方，但現在這算什麼情況？怎麼對方就這麼傻乎乎的把自己的把柄都交出來了？難道就不怕被他拿捏嗎？
「所以，警察一直找不到這些金幣的原因，是因為你提前偷走了？」
「怎麼能這麼說呢？我只是碰巧看到了幾個麻袋，然後撿回家了而已。」大小姐當即否認道。
這金幣自己明明是「撿」到的，怎麼能說是偷呢？這就好像走在路上撿了一袋沒人要的東西一樣，這要是也叫偷的話，那這世界上小偷就真的多了去了！
說到底，拾金不昧是一種優良品德，但就算真昧下來了，那又能怎麼樣？怪就怪這金幣的主人沒保管好唄。什麼偽裝都沒有，就這麼放在一個廢棄大樓裡面，就算不是自己拿走，別人看到也會拿啊！
「黑羽同學，你看啊，你就這麼一倒手，就能賺1個億哎！而且這金幣本來就是流通貨幣，又沒有編碼，只要去楓葉國消費，直接就能花出去！這買賣不虧不是嗎？」
而且平時他回家都是自己先說一句「我回家了」，然後自問自答「你回來了」，今天怎麼還有人來搶自己台詞啊？
不管怎麼說，家裡來了陌生人這一點他是可以肯定的，於是乎他也顧不上脫鞋了，三步並兩步快速走入客廳，裝作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朝著林峰和大小姐說道：「兩位下午好啊，我們應該不認識吧？方便解釋一下兩位為什麼會出現在我家裡呢？」
林峰本來還想說點什麼，但大小姐當即給了他一個警告的眼神，然後面帶微笑的朝著對方說道：「黑羽同學你好，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林雯雯，是帝丹中學的高二學生，初次見面，請多關照。」
這倒不是大小姐胡說的，她還真有這麼一個身份，只不過幾乎從來不去上學而已。
之所以這樣，是因為大小姐最初是打算跟在小蘭身邊發揮自己先知先覺的優勢，然而沒過幾天她就放棄了。
沒辦法，大小姐上輩子也是30歲的大齡宅女了，離開學校都快十個年頭了，現在讓她再上一次高中，那不是要她命嗎？
另一方面，大小姐變身時長受體能限制。想要維持一天的變身，中途難免要休息，這就導致了大小姐上學除了休眠就是上課，一點活動時間都沒有，回家還得寫作業。
這樣的事大小姐能幹嗎？於是乎小蘭就多了一個兩年請了700天病假的同班同學。
黑羽快斗看著眼前高中生打扮的大小姐，臉色不變的打量了一番，腦海中不停地回想自己是不是認識這個女人。
不過他不管怎麼想都想不起來。這也正常，大小姐也是第一次以這個形態出現在黑羽快斗面前。
之所以說是這個形態，那是因為前陣子大小姐為了找到黑羽快斗家住哪裡，曾經在機緣巧合下混進了黑羽快斗養的鴿子當中，也是因為那一次，她才找到黑羽家的所在。
黑羽快斗看一旁的林峰沒有說話的意思，正打算追問些什麼，但大小姐此時卻繼續說道：「聽說黑羽同學喜歡吃甜食，初次登門，我親手做了一些巧克力，希望黑羽同學不要介意。」
伸手不打笑臉人，而且現在這個局面，黑羽快斗也拿不準二人的來意，所以便順著大小姐的話笑嘻嘻的說道：「看不出來，你還挺了解我的喜好？」
話是這麼說，但他心裡卻是在嘀咕，這女人到底是誰啊，怎麼還知道我喜歡吃巧克力？就連青子也只知道我喜歡吃冰淇淋而已。
此時林峰卻是一臉好奇的問道：「有一說一啊，這位黑羽同學，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跟工藤新一長得很像呢？」
在黑羽快斗進來的時候他就想起來這貨是誰了，雖然劇情記不太清楚了，但這貨長著一張跟工藤新一的臉他還是知道的。說實話，他還真的挺納悶，青山是不是故意的啊？哪有人長這麼像的？
「我也有朋友這麼說，不過我覺得我比工藤新一還是要帥一些。」說著快斗還臭屁起來，不過眼神的餘光卻仍然在打量著林峰這個把他家當成自己家的不速之客。
「嗯，這個自戀的表現也很像......」然而不等林峰說完，大小姐卻粗暴的打斷道：「你能不能別擦嘴！人家跟工藤新一是兩兄弟！長得像不是很正常的嗎？」
此話一出，林峰都懵了，好傢夥，青山還把這個梗給圓起來了？工藤新一和黑羽快斗是兄弟？這兩人都不是一個姓好吧？
其實別說林峰了，快斗自己聽了都有點懵，什麼兄弟，他怎麼不知道這回事？
「這個，林同學，你是不是搞錯了？我怎麼可能跟工藤新一是兩兄弟呢？」
「沒搞錯！」談判節奏被打亂的大小姐此時很明顯有些不耐煩，不過還是解釋道：「你父親黑羽盜一是工藤優作的雙胞胎哥哥，所以工藤新一就是你堂弟！」
「啥？o((⊙﹏⊙))o」*2
「不對啊大小姐，雙胞胎兄弟？一個姓工藤，一個姓黑羽？」雖說櫻花國這邊還有過繼和養子襲姓的傳統，但這雙胞胎兄弟一個寫小說一個搞魔術表演是不是也太不搭邊了？
「沒錯！青山說的怎麼可能出錯！工藤優作和黑羽盜一就是雙胞胎，只不過他們小時候父母離異，父親帶走了哥哥盜一，母親帶走了弟弟優作，所以工藤優作才改跟母親姓。」
好吧，大小姐連青山都搬出來了，他還能說啥？
另一邊，黑羽快斗此時也是半信半疑，關鍵是他又不認識青山是什麼人，不過這女人說得有理有據的，自己跟工藤新一長得確實也挺像，加上兩人的父親也差不多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所以他一時半會也拿捏不准這是不是事實。
此時林峰看了看還有點呆滯的黑羽快斗，笑呵呵的說道：「這麼說來咱們也算熟人，你也別這麼客氣了，怎麼還站著？來來，坐下說？要不要喝點酒壓壓驚？哦對了，你還未成年，冰箱裡有飲料自己拿。」
說著林峰還當著快斗的面抿了一口威士忌，還作出十分享受的樣子。
或許是林峰太過於自來熟了，又或者是大小姐給出的消息太過震驚，快斗此時很顯然還沒反應過來，聽見林峰的話後連忙回道：「不用麻煩，我喝水就行了。」
林峰也是沒把這當回事，既然知道是黑羽快斗這小子，那大小姐這邊大概率沒啥問題了，於是放下酒杯，扭頭就打開冰箱找到一瓶可樂朝快斗遞過去：「來來，別客氣，別杵著了，先喝口可樂，事情可以慢慢聊。」
快斗下意識接過可樂，尷尬的笑了笑。說實話，他還真是有點口渴了，而且還正好想喝點甜的飲料，於是便拉開易拉罐仰說了句「謝謝」，然而還沒等他把冰可樂遞到嘴邊，他就猛地反應過來：「不對！這是我家！你誰啊，怎麼還亂動我家東西呢？」
這尼瑪叫什麼事啊！明明這是自己家，差點被這個傢伙給繞暈了！這人自來熟也就算了，怎麼還反客為主呢？不知道的還以為自己才是那個來做客的！
然而林峰卻是絲毫不為所動，反倒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說道：「哎，你這麼說就沒意思了，你堂弟到我家亂翻我都沒說過啥，你這怎麼還急眼了呢？」
「靠！工藤新一不是我堂弟！」快斗這下真有點急眼了，自己都還沒確認的事情，這人怎麼就說得那麼信誓旦旦呢？
「不，他就是！不信你問你爸去！」此時大小姐也幫腔道。
「我爸都死好幾年了！」
「也對哦，我記得好像也是這樣。」林峰印象中黑羽盜一似乎確實被殺了，雖然有謠言說他活著，但謠言畢竟只是謠言。
兩人的質疑很顯然讓大小姐開始不耐煩了，於是直接反駁道：「你懂還是我懂？我說沒死就沒死！他還跟工藤優作有信件聯繫呢！」
快斗聽到這個消息後，臉上的表情也繃不住了，連忙追問道：「你說我爸還活著？」
「肯定的！不過他在哪我就不知道了。或許你可以問下你堂叔？反正你堂叔肯定有你爸的消息。」把自己知道的情況說完後，大小姐又繼續說道：「行了，你爸的事回頭咱看到了優作大叔再幫你問，今天過來找你是有別的事情需要你幫忙的！」
快斗一聽本能就想拒絕，但剛剛人家才告訴自己關於自己父親的情報，現在翻臉不認人似乎也不太好，於是扭扭捏捏的說道：「我們今天也才剛認識吧？為什麼我要幫你的忙？」
「哎呀，快斗同學不要那么小氣嘛！」此時大小姐也擺出一副討好的表情說道：「人都說一回生二回熟，而且我還幫你找到了失散多年的親弟弟呢！你這不得感謝一下我嘛！」
快斗聽大小姐這麼說，直接打斷道：「停！就算工藤新一是我堂弟，那我也沒理由幫你們什麼忙啊？」
「你這話就不對了，你堂弟在我家到處亂翻的事情我都沒找你計較，你這當哥哥的就當還個人情唄？長兄如父懂不懂啊，工藤大叔現在不在，你這當哥哥的不得表示表示？」
快斗一聽林峰這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好傢夥，先不說他是今天才知道工藤新一是自己堂弟這事，退一步講，工藤新一是不是真去了你家搗亂，他也不知道是不是？
「哎呀，我也是沒辦法了嘛！想來想去只有黑羽同學能幫我了Ծ‸Ծ」大小姐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繼續說道：「看在我大老遠跑過來的份上，你就幫幫我吧？拜託了！」
快斗這時候只覺得無語，這兩人怎麼就說得這麼理所當然，莫名其妙的跑來自己家裡，莫名其妙的說一大堆有的沒的，最後還莫名其妙要自己幫忙，自己又不是開善堂的。
「就算你這麼說也沒用，又不是我邀請你們來的！」說完快斗又表情嚴肅的說道：「我鄭重的警告你們，請你們立刻離開我家，否則我就報警了！」
這下林峰才想起來，對哦，之前一直認為大小姐找的是某個涉黑人士，所以下意識覺得自己做什麼都行，反正對方不敢報警，但黑羽快斗這小子怪盜基德的身份又沒曝光，一個高中生，家裡進陌生人了，報警好像合情合理吧？
正當林峰猶豫要不要動點粗的時候，大小姐卻是不為所動，一副笑眯眯的樣子沖快斗說道：「黑羽同學你先別急著拒絕嘛，你連我有什麼事情要你幫忙都沒聽呢！」
能有什麼事？反正看這兩人的架勢，快斗就不覺得能有什麼好事！而且對方對自己的底細似乎很了解，自己卻對對方一無所知。這明顯不對等的談判，他是多一秒都不願談。
然而大小姐卻不管這麼多，從腳邊的麻袋裡拿出了一枚楓葉金幣，然後放在茶几上朝快斗推了過去。
「這是金幣？」快鬥眼睛一瞄就知道那是什麼東西，但畢竟隔行如隔山，從古到今鑄幣的國家那麼多，他光看一眼也分不清那是什麼金幣。
「是啊，你應該聽說過前不久義大利劫匪卡巴那的事吧？他們搶了價值6個億的楓葉金幣。」
聞言快斗挑了挑眉，眼光掃過茶几背後的麻袋，又打量了大小姐兩眼說道：「知道是知道，聽說警方已經抓到那幾個劫匪了，只不過被搶的金幣還沒找到，你該不會是想說這些金幣都在你手裡吧？」
「沒錯，我要你幫忙的就是這個！今天我把金幣都帶過來了，你看著幫忙處理一下唄？佣金你拿1個億好了，很划算吧？」大小姐一臉得意的說著，這下直接把快斗給整不會了。
一旁的林峰也是吐槽不已，之前大小姐甚至都說分自己兩個億，現在求人幫忙反而給更少了？不過他倒是挺感興趣，難不成快斗這貨的銷贓渠道真能做到這麼低損耗？
而快斗此時則是在想，這個人沒毛病吧？本來自己還覺得沒辦法拿捏對方，但現在這算什麼情況？怎麼對方就這麼傻乎乎的把自己的把柄都交出來了？難道就不怕被他拿捏嗎？
「所以，警察一直找不到這些金幣的原因，是因為你提前偷走了？」
「怎麼能這麼說呢？我只是碰巧看到了幾個麻袋，然後撿回家了而已。」大小姐當即否認道。
這金幣自己明明是「撿」到的，怎麼能說是偷呢？這就好像走在路上撿了一袋沒人要的東西一樣，這要是也叫偷的話，那這世界上小偷就真的多了去了！
說到底，拾金不昧是一種優良品德，但就算真昧下來了，那又能怎麼樣？怪就怪這金幣的主人沒保管好唄。什麼偽裝都沒有，就這麼放在一個廢棄大樓裡面，就算不是自己拿走，別人看到也會拿啊！
「黑羽同學，你看啊，你就這麼一倒手，就能賺1個億哎！而且這金幣本來就是流通貨幣，又沒有編碼，只要去楓葉國消費，直接就能花出去！這買賣不虧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