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他就是那女人的一條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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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嚴城心裡好像壓下了一大塊石頭,格外的悶。

  在商場上,無形的明爭暗鬥,大多傷及不了性命,頂多就是血本無歸,捲土重來。

  而面對曾經潛伏在溫晚梔身邊那些窮凶極惡的勢力,他也能提供周密的安保,來時刻確保她的安全。

  可發生在賽場的事情,儘管也不是在法律和道德的管轄之外,但發生碰撞和事故之後,再追討什麼都來不及了。

  如果是以前的他,可能會手段強硬地,立刻勒令薄林和溫暮離開賽車這項運動。

  但如今,他不想再那樣獨斷專橫。

  葉雅舟看著一臉愁容,各自各有所思的二人,嘆了口氣。

  「你們先別著急,情況也不是完全不可控。在歐洲,有這種世仇情況的車手,也不少見。」

  溫晚梔抬頭:「小舟,你打算怎麼處理?」

  葉雅舟神色嚴肅:「我查了查,目前沈青的技術和速度,和溫暮和薄林不在一個量級。至少在12歲前,可以通過合理操盤,讓他們避免在卡丁車賽場遇見。這個交給我。」

  他頓了頓,長嘆一聲,聳聳肩:「至於怎麼和孩子解釋,這個就是你們的事了。」

  溫晚梔和薄嚴城對視一眼,默默點點頭。

  要怎麼說,才能讓這么小的孩子,意識到仇恨,卻不沉溺於此……

  這可能是在座三個大人,都給不出答案的一道題。

  傍晚,仁和公館。

  薄彥真洗過澡,裹著個浴袍,大大咧咧地坐在豪華真皮沙發上。

  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接過傭人剪好點燃的雪茄,漫不經心地講著電話。

  「那孩子不是我生的,怎麼樣我不在乎,你必須確保的是,無論如何,他都必須站到賽場上!」

  薄彥真吸了口雪茄,聽到那頭的回答,眉頭一擰。

  「他那麼屁大點兒的東西,消沉又能怎麼樣,按著他練!我沒義務養育他,花這麼多錢和精力,是讓他幫我做事的。」

  語氣陰狠冷硬,讓捧著水晶煙缸的女傭嚇得一抖,一個不留神,滾燙的菸灰掉在了薄彥真腿上。

  男人低聲咒罵了一聲,女傭連連道歉,趕緊清理乾淨。

  薄彥真掛了電話,心裡煩躁得很,一腳把女傭連人帶東西一腳踢開。

  「滾。」

  女傭顫抖著爬起來,趕緊離開了。

  薄彥真氣不打一處來。

  最近明明南美那邊的事情也很順利,薄氏集團的老傢伙們,也沒太為難他。

  為什麼心裡就是這麼煩躁,安定不下來,總有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預感。

  他不喜歡這種不確定的感覺,也不喜歡意外。

  尤其是南美,薄嚴城的勢力剷除得格外順利,讓他自己都不禁懷疑,是不是掉進了什麼圈套里。

  眼看著馬上就要把薄嚴城的勢力一鍋端了,勝利在望,眼下他也不想再退。

  換好衣服,薄彥真點開視頻會議的連結,霍玫黏膩的聲音立刻響起。

  「薄總,好久不見啊!」

  一眾人面色古怪,有人眼神鄙夷,有人冷哼,有人面無表情。

  而王彪,更是臉色難看到發黑。

  也難怪霍玫滿面春風的,她這次算是功臣。

  雖然手段骯髒,但收效顯著,三成的據點,都是在她的計策里拿下的,在南美頗得人心。

  蛇蠍一般的女人,本來就有的是手段。

  可王彪就沒那麼順風順水了。

  明明是和霍玫一起被發配到南美的,但因為腦子不靈光,身上也沒什麼絕活,根本沒人信服,還備受欺凌。

  南美這個野地方,沒人在意你的靠山和背景,只能拿實力說話。

  王彪不得不承認,他已經完全被霍玫踩在腳下了。

  薄彥真冷淡地嗯了一聲:「匯報。」

  霍玫上趕著開口,馬上接起了話頭。

  「之前的據點,已經全部收尾了。現在還剩下三個主要的沒有拿下,不過戰術都安排好了。只是……」

  霍玫有些猶豫,薄彥真一抬眼,她還是嚇了一跳,趕緊繼續說。


  「……只是收繳到的資源和軍火,沒有我們預計的那麼多。」

  薄彥真眯了眯眼,心裡更是生疑。

  王彪這時候瞪著眼,搶著開口。

  「薄嚴城那個狗東西,點子多得很,還是別中了計!」

  霍玫白了他一眼,冷笑一聲:「您就別發表意見了,先把槍用利索再說。」

  王彪咬牙,手上的繃帶都繃緊了。

  霍玫哪裡知道見好就收,她現在就是這裡的女王!

  「薄總,您是不知道,之前給了他一把AK,反作用力把虎口震碎了。你說好不好笑……」

  全場哄堂大笑,薄彥真也勾起嘴角。

  王彪氣得眼睛發紅,隱約還聽到有人諷刺。

  「我說得沒錯吧,他就是霍玫的一條狗!」

  薄彥真抬抬手,一瞬間眾人安靜下來了。

  他做著自己的盤算,低聲開口:「繼續說。」

  霍玫應著,眼珠一轉:「薄總,不管是什麼計策,我們拿下薄嚴城的勢力總沒錯。現在馬上大功告成,這會兒可不能放棄啊。」

  這可是她在這裡站穩腳跟的重要一戰,絕對不能讓王彪這個廢物給攪黃了!

  自從到南美來,她就發現了,王彪就是個脾氣大的廢物,能吃能睡,其他什麼都指望不上。

  這一次,她不僅要自己站穩腳跟,還要找機會,甩掉王彪這個累贅!

  薄彥真一雙漆黑的眸,帶著玩味的神色看著王彪和霍玫。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他們之間的矛盾,最好再激化一些。

  也省去他自己清理門戶的麻煩了。

  會議結束,眾人都火速離線,王彪手上有傷,動作慢,還沒來得及退出去,就被薄彥真出聲叫住了。

  「王彪,看樣子,你是被霍玫踩得死死的啊。」

  王彪臉色一僵,恨得牙痒痒,卻敢怒不敢言,只得顫抖著聲音打哈哈。

  「霍玫確實有一套,我——」

  薄彥真皺著眉頭,不耐煩地打斷。

  「別在我面前說這些漂亮話,她這麼囂張,是個男人就給她點顏色看看,懂嗎。」

  王彪黑著臉,想了想,眼裡卻漫上了希冀的神色。

  「您的意思是?」

  薄彥真這才緩和了神色,輕描淡寫地說著。

  「之後,我會發你些有用的情報。至於怎麼出手對付霍玫,你自己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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